聽到斐龔如是說,龍梅忍不住的抱怨道:「你還好意思說呢,自從小龍來到人世間之後,你抱他的次數應該不超過三次,最近更是不知道多久沒來看看小龍的,就你忙,就你能耐,做爹的哪有像你這樣的!」看得出龍梅的怒氣並不是今天突然冒出來,也許龍梅許久之前就已經是在這件事上面對斐龔有不滿的情緒了。
「知錯了,以後我改,我改還不成嗎?」斐龔哭哈哈的對龍梅討饒。
龍梅輕哼了聲,她知道斐龔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只要是他口頭上應了,那麼以後就一定會做好,這下子龍梅的心才稍微好過了點。
「小子,叫爹!」斐龔見斐小龍高舉過頭,哈哈大笑著說道。
「雞雞!」斐小龍對斐龔咯咯笑著說道,這可是讓斐龔灰頭土臉的,那種尷尬的神情看得旁邊的龍梅是捧腹大笑。
「老爺,那個事……」宇文香走到斐龔身邊,輕聲說道。
龍梅見到宇文香又是走到斐龔的身旁打擾斐龔和自己的寶貝兒子一道同享天倫之樂,這可是讓龍梅十分的不高興,龍梅朗聲笑道:「香香妹妹,剛才池蕊姊姊還在唸叨著叫你一道去打牌呢,不若我們一塊過去玩玩?」斐龔將撲克牌用木牌刻好,教會了家裡的幾個女人玩鬥地主等玩法,這下子家裡幾個平時閒的慌的女人可是找到了打發時間的好法子了,一個個都是跟著了魔似的,這其中又是以池蕊為甚,只是龍梅之所以會叫上宇文香,不是因為她真個這麼想玩牌,而只是想借著這個由頭支開宇文香,好讓斐龔和斐小龍父子二人好好的相處相處。
宇文香知道自己若是在,那個古怪的小子怕也不會再作出那等驚人的舉動,所以她也是點了點頭,說起打牌,宇文香還真個也是有點上癮了,她在想著自己今天應該贏多少回來才合適,這小妮子摩拳擦掌的,好像別人都是待宰的羔羊,而只有她才是掌控生死的屠夫一般。
兩個女人走了,耳根總算是暫時可以清淨一下了,要不然讓龍梅和宇文香在身邊,斐龔總是覺得耳朵邊有什麼聲音在嗡嗡作響一般,不讓人有個消停。
斐龔將斐小龍放在地上站好,然後他坐到了地上,盤膝而坐,這樣他跟斐小龍之間的身高差距就消失了,而斐龔也是想跟斐小龍面對面的做一次比較對等的交流。
望著斐小龍清澈的雙眸,斐龔只覺得那眼眸竟是有著一股能夠清淨人心的力量,看著看著自己的思想都像是要陷進去了,斐龔搖了搖頭,他像是要擺脫自己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小子,爹知道你不是個普通人,你香香小娘將你舉起石鎖的事情告訴我了,我相信她不會騙你老爹我,你只需要聽我講,而不需要作出什麼反應,我說完了我該說的之後,該怎麼做一切都是由得你自己決定,那麼我就說了啊!」斐龔見到斐小龍很是專注的望著他,便是更加堅信這小子一定不是個普通的人物。
斐龔繼續說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寶刀易折,這並不是說人是越蠢笨越好,只是這是人心醜惡所在,沒有人見得別人比自己好,若是你比所有人都強,卻是不懂得如何隱匿自己的實力,那麼你便是極為容易的被別人記恨,雖然擁有絕對實力的人是不怕有對手的,但畢竟明槍易躲而暗箭難防,又云蟻多咬死象,我想你應該聽的明白是吧!」
斐小龍的左眼皮眨了眨,斐龔嘎嘎大笑著了起來,親暱的揉了揉斐小龍小腦袋瓜上柔軟的頭髮。
「那麼,就讓我們一道去看看那些女人們在玩牌吧,嘿嘿,你老爹我可是玩牌的高手,真個是高手寂寞,高處不勝寒啊,高處不勝寒啊!」斐龔站了起來,抱著斐小龍就是往玩牌的地方走去。
只是不久之後,響徹整個斐宅的都是斐龔的慘叫聲:「這怎麼可能……天吶,我算漏了一炸……哦,你們居然暗通訊息,這是十分不道德的……哦,我的天,居然是一局就輸了我一兩金錠,這是詐騙,是的,我有權懷疑你們是不是故意要整我……天吶,我的手氣也太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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