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斐龔這麼一提醒,李釜還真是想到了一些平時發現的不對勁地地方,畢竟一支軍隊要是沒有領軍之人,還真的是十分難以讓人信服的。
「這個事情得慢慢來,急不得!」經過這麼多事兒的磨練,斐龔的心是能抗得住事兒的,並不像以前那般的急於求成。
「斐龔,大哥總是看不出你的目標,我只覺得你做地事兒都是極為零散,看起來幾乎都沒有太大的關聯。而且我看總是窩在這西石村。也不大出去轉悠,這可不是個好事啊!」這個事情憋在李釜心裡已經很長時間了。他今天也趁著斐龔心情還不錯,便是提點出來,李釜不希望斐龔吃太大的虧。
「作為首領,我必須萬分小心,因為我所做地事情不單單只是關乎我自己一人的榮辱得失,還關係著千萬個跟著我的手下,還有我們的妻小,所以你會覺得我太過謹慎,我只是怕自己還不夠謹慎,每一步我都希望穩穩當當的踏出去,而不希望發生什麼意外,只有這樣,咱們才能夠成功,才能夠成為人上之人!」斐龔冷聲說著,不是他不希望走出去,而是現在他們還太弱小,為了保全自身,斐龔必須隱忍,直到自己真個是具備了實力之後,才是虎嘯出山之時。
李釜看了斐龔一眼,便不再言語,李釜知道,其實真正的事情怕不單單是斐龔所說的,對柔然人或者是高句麗人,斐龔向來都是不手軟的,但是對東魏或者西魏,李釜總是覺得斐龔在留手,或許這是斐龔看在都是漢人的情面上,要不然李釜還真的不知道斐龔為什麼膽敢撩柔然人地虎鬚,卻是對宇文泰地呵斥都默默忍受,有些事情還是不說出來的好,若什麼都攤開來,面子上就不好看了。
斐龔朗聲說道:「大哥,吳良心那傢伙去南梁也是有一段時間了,你看他會不會有什麼成果?」
李釜搖了搖頭,這倒不是他對吳良心有什麼偏見,而是因為李釜看穿了南梁朝廷地軟弱,自蕭衍以下,南梁朝廷上上下下,哪個人不是抱著守業之心,你若說他們有什麼大志,那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所以吳良心此行怕只是能夠得到一些打賞,或者是一些虛與委蛇的應諾,那些都是虛的,應該不會入得了斐龔的的眼。
斐龔哈哈撫掌而笑,看來自己這位義兄不但是戰場上的殺神,就是在政治上,也是有著蠻高的智商的,這一次要想吳良心取得什麼成果,連斐龔自己也是不相信的,只不過他需要做出這麼個姿勢,作出一個獨立於三方的勢力的姿態,這樣在日後才會有許多有利於自己的事情。
「其實,我這次最想要讓吳良心做的,只有一件事!」斐龔冷聲說道。
「哦?是什麼事?」李釜倒還真個是讓斐龔給吸引住了他自己的興趣。
斐龔朗聲說道:「我要和佛教的人攀上關係,現在南梁奉佛之風逐漸興起,假以時日,佛教會在南梁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若是能夠和這些立足未穩的佛教中人建立好關係,它日定是能夠給我們帶來非常意想不到的作用的,我無比相信這一點。」
李釜沉默了,他並不是十分理解這個佛教是什麼東西,只是一聽到,他心中就是生出一絲不快,直覺告訴他這並不是個十分讓人高興的東西,起碼李釜覺得自己不會喜歡。
斐龔饒有興致的看著李釜,這個義兄,好像對這個佛教不是太感冒呢,不過斐龔本人其實也不是佛教的信眾,只是他不想要放過這麼一個能夠好好利用的棋子,進而給他自己帶來更大的幫助。「吳良心那傢伙那麼陰險,應當不會吃虧才是,再不濟他也會帶回來一些佛教的人的,這個我倒是十分的相信!」李釜沉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對吳良心,他還是有著非常大的信心的。
「好了,好茶也喝了,重要的事兒也聊過了,現在我可是得去伺候我那班猴子去了,哈哈哈……」李釜朗聲笑著起身而去,只不過他這一去,怕就是不是伺候那麼簡單,那幫後蹦亂跳的猴子怕又是要讓李釜操練的像條狗了。
斐龔之所以跟李釜提起佛教,原本是想要給李釜提個醒,好對以後佛教興盛有個心理準備,只是李釜好想對這個事情缺乏興趣,這倒是讓斐龔有點失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