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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底330章 鳥人(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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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斐龔精神一陣,凝神望著傅蓉雪。

傅蓉雪也是感受到了斐龔那熾熱的眼神,她瞪著眼睛搖頭說道:「我怎麼可能有辦法,我又不是醫師,哎,我說,你這個大個子,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

芭天冷哼了聲,他剛才明明是看到傅蓉雪神情不自然,肯定是有古怪。

「高句麗也是多山地,溼毒應該是你非常熟悉的東西才是,怎麼,傅蓉雪,你不會是想要藏拙而不肯將自己識得的草藥告訴我們吧!」斐龔臉上是非常的不高興,現在這個時候換做是誰都會惱的。

傅蓉雪不是沒有感覺到斐龔的怒氣,她的心中其實也是十分矛盾,一方面,她一點兒也不想要給黑旗軍的人治病,今天她救回計程車兵,它日可能就會去殺害自己的同胞,傅蓉雪自然是心中不願,但若說她真的是安著什麼惡毒之心,卻也是沒有的,只是傅蓉雪不希望黑旗軍在圍剿馬賊的行動中大獲全勝,那樣斐龔會更加張狂的,不知道為什麼,傅蓉雪就是見不得斐龔高興,如果能夠讓斐龔感到鬱悶或者是痛苦,那就是傅蓉雪所願。

只是看到平日裡總是笑嘻嘻的斐龔突然對她板著臉撂狠話,傅蓉雪心裡難免是有些不適應,她輕哼了聲,將頭高高的仰起,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

斐龔還真個是惱了,現在黑旗軍若是再得不到有效的救治,那麼受病的情況會更加的惡化,到時候就更加的麻煩了。

「傅蓉雪,你不會是覺得我不敢對你怎麼樣,所以才會如此囂張吧?」斐龔的語調突然間變得非常平滑,好像是不帶一絲的情感波動一般。

斐龔沒有暴跳如雷,沒有威脅的語氣,但這反而是更加讓傅蓉雪感到不安,根據這些日子和斐龔相處得來的經驗。只要是斐龔以這種強調說話,那則是代表他內心的憤怒已經達到地一個巔峰,這個時候如果還是繼續的忤逆他,那結果將會是非常慘烈的,傅蓉雪無比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

「要我救治你計程車兵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傅蓉雪朗聲說道。

「哇嘎嘎。我就知道你會應承下來,這是好事啊,你說,你要什麼條件!」斐龔朗聲大笑著,這個時候的斐龔看起來倒是跟他平常比較相像,這下子人們都是鬆了口氣,包括李釜在內,剛才斐龔那個樣子可是相當地駭人。

傅蓉雪凝思想了想。這才說道:「我給你治好了萬名士兵。那麼你是不是就欠下我一萬條人命。它日你若是進攻高句麗。我要你放過一萬名高句麗士兵!」說完後。傅蓉雪盯住了斐龔地眼睛。她必須要斐龔這個時候作出保證。不知道為什麼。傅蓉雪總是覺得假以時日。這個斐龔會變得相當強大。她無法阻止斐龔對高句麗動粗。但是能夠做一下預防。看到時候能否救回一些高句麗地戰士地寶貴姓名。也未嘗不見得是筆虧本地買賣。

斐龔皺起了眉頭。敢情這個女人還以為自己是個攻城之後就屠城地戰爭狂人啊。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自己也不準備將以後高句麗地降卒坑埋了。現在只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應下傅蓉雪來。卻是能夠解決了現在地一個大問題。這買賣好像相當地划算。

「我以自己地人格氣勢。它日如果有這樣地機會。我會陪你一萬高句麗士兵地性命就是!」斐龔高舉著手起誓道。

傅蓉雪笑了。這也算是個不錯地事情。傅蓉雪對著芭天招手道:「大個子。叫上一些人手。咱們採藥去!」

傅蓉雪歡快地離去了。李釜沉聲對斐龔說道:「斐龔。難道你不怕這個女人用過劇毒將這些黑旗軍地戰士全部毒死嗎?」

斐龔朗聲笑道:「你放心。就算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傅蓉雪也不會這麼做地。」斐龔理解傅蓉雪。雖然這是一個非常好勝地女人。但這不代表她會是個陰險而不擇手段地女人。她之所以會表現出異於普通女人地冷血。不過是因為她太愛她那個高句麗了。李釜搖了搖頭。或許斐龔是對地。但是在李釜看來這種將毒蛇捂在懷裡地舉動實在不是什麼高招。極度兇險。而且不會達到太好地效果。

傅蓉雪帶著芭天等人採了一個下午的草藥,等到了晚上,眾人便是用幾口大鍋開始熬製草藥,慢慢的,水變得黝黑非常,傅蓉雪將熬藥的事兒都是交給了芭天等人,她自己只是悠閒的在旁白指揮著,傅蓉雪已經是忙活了一個下午了,這個時候稍微的放鬆一下自己,也是理所應當的。

草藥熬製好了,傅蓉雪便是讓士兵們依次前來取藥,發病計程車兵飲一大碗,而未發病計程車兵則是飲一小杯,這草藥是有病地治病,沒病的預防,正如斐龔所擔心的,若是不用藥,這些士兵可都是會得病的,那樣他們就不用去圍剿什麼馬賊了,直接是全部倒在了溼毒之下。

忙活了許久,總算是讓所有士兵都喝上了藥湯,沒有一個人落下,傅蓉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滴,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一萬條人命,一想到斐龔欠下她一萬條人命,傅蓉雪就是忍不住的感到高興。

芭天一直和其它士兵陪在傅蓉雪的身邊幫忙,就連他們也是感到非常的辛苦,畢竟工作量實在是太大,更何況傅蓉雪是一個女流,但傅蓉雪卻是全程都笑語嫣然,能做到一點實在是太難得了,就連對傅蓉雪非常有敵意地芭天,這一回也是對傅蓉雪十分地敬重。

「看一下今天晚上效果怎麼樣,明天再熬製一些藥湯,再喝上一次估計問題就不是很大了!」傅蓉雪笑著說道。

芭天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遠遠的看著斐龔已經是趕了過來反。

「老爺!」芭天領著其它士兵對著斐龔行禮。

斐龔略微點了點頭算是應答,他轉而對傅蓉雪問道:「傅蓉雪,情況怎麼樣?」

「問題不大,很多病患都還不算太嚴重,應該不會有人員地死傷!」傅蓉雪笑著說道。

斐龔長出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這一次危機算是化解了,斐龔定睛看著傅蓉雪,這一次還真是多虧了有傅蓉雪,要不然結果就會很難看了,就算是傅蓉雪提出了那些古怪的要求,但斐龔認為這筆買賣還是非常划得來的。

「好!好!好!」斐龔連呼了三個好。可見他現在的心情有多麼亢奮,「芭天,你們幾個清理一下這裡,傅蓉雪,你今日居功至偉,我應該好好的設宴犒賞犒賞你!」

雖然斐龔心裡沒有別的齷齪想法,但是傅蓉雪卻是不這麼看,因為斐龔家中的妻妾甚多,難免傅蓉雪對斐龔有點不一樣地看法。所以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多加小心,以免身陷魔手,所以在傅蓉雪心中。最為忌諱的就是飲酒,傅蓉雪好飲酒而酒量又差,所以她是非常不希望跟斐龔一道飲酒的,那樣的話萬一喝醉了,那可就是個相當麻煩的事情了。

「斐龔老爺,若是要請酒,還是改天吧,今天我已經是十分疲倦了!」傅蓉雪說完便是告了一聲罪,人便離開了。斐龔瞠目結舌,這個女人,十分的不給面子啊,當著這麼多人地面拒絕了他的宴請,還拂袖而去,這,這也太不地道了。

見到斐龔吃癟,其它人都是忍著笑,若是笑出聲來。那估計可能要讓斐龔給扇死。

斐龔重重的咳嗽了聲,大聲吼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幹活!」其他人這才裝模作樣的忙活起來了。

斐龔心中裹著一團火,這個女人太張狂,斐龔心中在大聲的嘶吼著,是的,非常的張狂,他必須得找個機會教訓一下這個女人,要不然。可還不是得讓她反騎到他的頭上來了。

翌日。得了溼毒計程車兵大部分都好轉了,其它沒有病地士兵也是精神好了許多。而後傅蓉雪又再熬製了湯藥,讓士兵們喝下去,之後傅蓉雪便向斐龔稟報說大局已定,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

斐龔知道這種病也是一是環境,而來呢也是因為這些士兵不適應這裡的環境所致,只要是好了,便是沒什麼大礙,而且能夠對目前這種環境有抵禦之力。

「傅蓉雪,幹得好,除了我應承你地那個條件之後,還得給你記上一個大大的功勞!」斐龔心情大悅,朗聲大笑著說道。

傅蓉雪只是笑了笑,斐龔的話是當不得真的,聽聽就算,這也是傅蓉雪這些天得來的一個非常寶貴的感知。

自己的口頭支票並沒有得到對方的熱情回應,斐龔心中可是暗暗的有些不爽啊。

「大哥,我看霧也沒那麼大了,不若我們就開始趕路吧?」斐龔對著李釜說道,這個時候地斐龔意氣風發,只好不是非正常狀態減員,斐龔就不怕。

李釜點了點頭,朗聲說道:「我看行,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動靜這麼大,馬賊怕是得到了咱們的訊息也說不準!」

斐龔點了點頭,他冷哼道:「他們知道了就讓他們知道了吧,戰場上不可能有完全無抵抗力的成功偷襲,咱們要戰就光明正大的將那些馬賊給弄死!」斐龔做了個狠狠下劈的動作,其他人卻是對斐龔飄去甚是不屑的眼神,若是誰相信斐龔會正大光明的跟對手戰,這些人還不如說自己的舌頭能舔到他們地後腦勺算了。

其他人的表情無意不落在傅蓉雪的眼睛裡,她顯得比較興奮,也是怪不得,她今晚的記事簿就又能夠有一個關於斐龔性情的一個記錄了,那個記事簿都是白絹,可是傅蓉雪的寶貝,上面記錄的就是關於斐龔的一切,從性格到行事習慣等等,但凡是傅蓉雪覺得重要的她都會記錄上去,看來傅蓉雪已經是非常地進入她內線地角色了。

當天,黑旗軍繼續休整,第二天,大隊的人馬再次踏上了征途,斐龔不願意化整為零。因為那樣代表著留給了馬賊大大地機會,而斐龔決然是不會犯下這麼大的錯誤地,就算是馬賊對己方進行引誘或衝擊,斐龔需要謹記的一個就是要讓隊伍完整的合成一塊,擰成一股繩的隊伍是最為強大的,不管馬賊們要玩什麼花樣。斐龔準備採取的辦法都是以不變應外邊,也只有這樣,他才是能夠真正地立於不敗之地。

山上的濃霧漸漸的散去了,視野開闊了許多,但是在沒有了濃霧的阻擋之後,山林間的險峻之勢更加的讓人感到心生畏懼。黑旗軍計程車兵們行走的更加小心了,行軍的速度難免受到了一定地限制,斐龔對這個不是十分滿意,卻也是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麻煩事。

「馬賊到底藏到哪裡去了!」斐龔惱怒的吼道。

「少安毋躁。陰山地馬賊肯定是有老巢的,而且那個老巢他們經營了幾十年,怕是固若金湯了。雖然這一次咱們的兵員的數量和質量都非常的強大,卻是不容易攻打位於有利位置的陰山馬賊了!」李釜沉聲說著,而他說的有利位置可不單單是說的地形上的有利,還有其它諸如以逸待勞,攻防有別等方面地因素在影響。

「如今之計也就只能是暫且這樣了,不管怎麼說,咱們還是要加快行軍,畢竟我們帶的乾糧不多,不可能在這大山裡轉悠幾個月。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找到馬賊,找到馬賊!」斐龔的聲音是越來越大,看來這麼多天都沒有一個結果出來,這讓斐龔的情緒是十分的不好。

士兵們也知道斐龔為什麼發怒,他們不敢繼續怠慢,趕緊是往前面趕路,即便有些地方地勢十分險峻,他們也是咬著牙淌了過去。黑旗軍的身上原本就是帶有匪氣的,而斐龔這人更是個天生的匪徒魁首,這麼兩種人一碰在一起,那自然是匪上加匪,匪地不得了。

到處都是光著膀子地士兵在滿山遍野的跑,這一切只是因為斐龔的一句話,一直在盯著看的傅蓉雪有點驚住了,這可是相當可怕的一件事情,斐龔好像具備一種天生的領袖氣質。而就斐龔帶著的這支黑旗軍來說同樣是非常的可怕。若是由斐龔來領導,那麼那些陰山的馬賊怕是麻煩了。現在傅蓉雪已經有點看好黑旗軍了,還記得她一開始地時候是多麼地認定黑旗軍會敗,而在進入山區之後,傅蓉雪見到了黑旗軍和斐龔在戰場上才會變現出來的另一個方面,堅忍,勇猛,強悍……任何華美地辭藻都不足以形容這種完美的搭配。

地毯式的推進,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勝在所有隊伍都連貫在一起,斐龔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一次,他是要讓馬賊們知道,他的決心與信念到底有多大,他這是要讓馬賊們從心裡感到害怕。

「報,前面發現敵人蹤影!」一個黑旗軍計程車兵對斐龔下跪稟報道,不知不覺之間,黑旗軍的將士已經是將斐龔當成了他們的頭,這支用鮮血和財寶餵養起來的軍隊,現在竟然是在對斐龔真心服軟,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非常奇妙的事情,只是斐龔不知道的是,黑旗軍中這種思維的改變,是在他們中有人中了溼毒,而斐龔又是解救了他們這件事情發生了之後。

斐龔點了點頭,他嘎嘎大笑道:「大哥,終於是要接近老鼠洞了,咱們這些天走得這麼慢,恐怕那幫馬賊等得可是相當心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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