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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瑣碎(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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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勢浩大?

基本上這一次爭鬥將西石村所有的人都是驚動了,不單單是佃農們跑過來觀看,就是新來的拜火族的人員也是一起跑了過來湊熱鬧,一開始人們還熙熙攘攘的,只是在血色骷髏和黑旗軍這間赤身的肉搏便是讓他們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這是一個亂世,在這個亂世中能夠生存的人就算是沒有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了,對戰鬥能力,他們是有著太大的瞭解,所以血色骷髏和黑旗軍之間的對撼一開始就將所有人都給吸引住了。?

爭鬥的結果並不是斐龔所注重的,他只是希望藉助著這樣一次機會將兩個分支進行一次融合,因為他覺得自己需要通過這樣的一個形式來將雙方之間不融洽的地方來進行磨合,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事情。?

殺生震天,雖然這不是一次事關生死的戰鬥,但這也是一場關乎雙方各自代表的軍隊的榮譽的這麼一場爭鬥,這一場戰鬥沒有失敗者,其實對所有人來說,都將從這麼一次對抗中得到自己真正需要得到的東西,這一點每個人都有著他們不同的目的。?

每一聲肌肉和關節碰撞發出的巨大的撞擊聲,都讓人們聽了之後心中一寒,這是需要多麼大的力量才能夠發出來的聲響,這些人根本不是在爭奪著一件鎧甲,彷彿他們需要爭奪的是一個關乎他們性命的東西一般。?

事情總是有結束的時候,而最後就是剩下了三千多人還完好無損地站著,其它的人則已經全部都躺在地上翻騰打滾。倒下的是失敗者,還站著的是真正地勇士,這一點,沒有人能夠否認。斐龔非常高興的站了起來,他大聲嚷道:「很好,我的勇士們。剛才看了你們地戰鬥,我深深的為你們而感到驕傲。你們是絕對有這個資格獲得一副精緻地鎧甲的!」?

四周的人們總算是在這個時候被點燃了,沒有人會覺得說在這個時候還要繼續的安靜,他們簡直就是用自己的咆哮來表達自己情緒上地亢奮,這一點是相當的激動地情緒的表達。?

斐龔讓所有戰勝者直接就是將鎧甲給領走穿上,很快的。三千來人都是穿上精光耀眼的銀色鎧甲,如果說斐龔是要讓人們對他的財力感到由衷的驚歎的話。那麼他是做到了,只是在他旁邊的李釜的神色卻是相當的不好看,因為地上受傷地人其實比較地多,李釜可是一點兒也不贊成讓斐龔這麼亂來,因為戰士可是一筆非常重要的財富,是不能夠讓斐龔這麼胡來地,但是李釜想到斐龔怕是有他自己的用意,要不然按照李釜以往的習性,他恐怕早就是要大聲的阻止斐龔繼續進行這種瘋狂的事情。?

中庸之道並不是不好,但什麼東西都有一個需要你去全情付出的。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有時候激情還是非常非常需要的,對於這一點。斐龔明白,所以他有些時候總是做著一些別人認為太過偏激,但是在斐龔自己的心目中卻是覺得非常合適的事情,這種事情斐龔做了很多,而且他一直都是甘之如飴,並不會為此而感到有什麼不妥,這就是斐龔,迫切的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勇敢的去做,並能夠承擔相應的責任,這就叫做一個有擔當的領導者,這樣的人是相當的能夠讓別人對你產生信任的。?

「大家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讓大家打鬥來決出這些鎧甲的歸屬,而不是讓這些鎧甲全書數的發放給血色骷髏嗎?」斐龔朗聲說著。?

下面的人沒有聲響,但是血色骷髏的那些小子臉上的那種憤懣之情卻是讓斐龔看在了眼裡,斐龔微笑著看著這些小子,他明白這些人心中有氣,但是他還是必須這麼說,因為他要達成自己相關的一些目的,就算是這麼說不會讓這幫小子感到舒服,斐龔也是隻能這麼說了。?

「其實我明白,血色骷髏的戰士們心中有一種悲憤,他們認為我是欺騙了他們,但是如果你們真的是有這麼一種情緒存在,那麼我要非常嚴肅的告訴你們,其實你們是大錯特錯了,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希望這些鎧甲能夠屬於真正的勇士,今天,站著的各位,我看了一下,六成的應該是黑旗軍,而四成的應該是血色骷髏,我非常尊重你們,但是我同時也要說的是,血色骷髏的戰士們,你們能穿上鎧甲的,我非常之讚賞,因為你們的人數比黑旗軍少了將近一半,而最後卻是能夠有四成的人站在這裡,我非常的為你們感到驕傲,但是同樣的,我為能夠站著的黑旗軍士兵而感到驕傲,因為你們這些人都是憑著自己的實力證明了你們自己,證明了你們是最強大的戰士,我想你們都是應該比較瞭解我這個人,我這個人喜歡權力,也是非常的喜歡真正有能力的下屬,不管是武力還是管理能力,我都是想當的喜歡,所以我有一個決定,那就是將你們這些人分成一個單一的戰鬥集體,那就是悍馬營,取的意思是如脫韁之悍馬,勇往無前,我的勇士們,你們是否願意成為悍馬營中的一份子!」斐龔的話非常的有鼓動效應,讓人聽了都是熱血沸騰的,當然斐龔不是想要依靠自己的聲音去蠱惑別人信任於他,他更為重要的是想要藉此將他那鬼心思給表達出來。?

李釜這個時候才舒展了眉頭,怪不得斐龔要搞那麼多花樣,這一切都是讓人既感到有點措手不及又覺得意料之中,斐龔就是這麼的一個人,他永遠不會將他所要達到的目的告訴你,卻又是總能夠將一些事情非常好的做出來,有時候說和做永遠是兩回事,但是斐龔總是能夠將這兩個事情都是經營的相當之好。?

「好。好,好!」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穿上了鎧甲地三千多個戰士大聲的吼叫了起來,他們這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呼喊。之前地戰鬥已經是讓他們熱血沸騰了,更何況斐龔如此有蠱惑力的喊話,更是讓大家考慮都不考慮就直接答應。而躺在地上的人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去表達他們地不同意見了,即便他們能夠表達。這個時候他們也是失敗者,失敗者的話又有幾個人願意聽呢,這就是斐龔精心設計地一個局,套中有套,非常精密的將所有人都是給拐進去了。這也正是斐龔的精明所在。?

如果上天能夠給斐龔一張嘴,那麼他就是能夠將地球都給吹爆。這就是斐龔的能耐,相當的彪悍。?

斐龔手掌向下,很是有領導人地款對這下面的人擺擺手,他這是要讓眾人知道一個事情,這個所謂地悍馬營,是直接向他斐龔負責的,而不需要經過任何其它人的指揮,也就是說,這麼一個部隊,是率屬於斐龔的部隊。其實斐龔並不見得是要成立這麼一隻有點類似於近衛隊的部隊。他直接將血色骷髏作為自己的近衛隊也就是可以了,但是斐龔考慮的東西可能會更多。他想的比較多的還是在黑旗軍這一塊,可以說,黑旗軍經過這麼一次瓦解之後,就更是離成為他真正的下屬部隊又近了一步,斐龔並不是想要一口吞掉,而是想要慢慢地蠶食,這就是斐龔真正地能力所在。?

既然已經是達到了自己的目地了,那麼斐龔也是覺得沒有什麼別的需要太多說的事情了,將自己的事做好這就是最大的成功。?

「好了,大家散了去吧,悍馬營的弟兄要好好的溝通了解一下,以後你們就是一個鍋灶吃飯的弟兄了,不可能大家相互之間都缺乏瞭解的,而其它的人,則是讓葛鴻醫師過來處理一下吧!」斐龔一想到葛鴻要向他發飆的情景就是十分的頭疼,自從葛鴻生了孩子之後,不但是沒有比以前顯得有多麼的柔順了一些,反而是給斐龔一個感覺,那就是葛鴻好像更加的暴躁了,一點兒也沒有身為一個母親應有的那種和藹,這是讓斐龔百思不解的一個事情。?

斐龔和李釜走了開去。?

在沒有人的時候,李釜終於也是開口笑道:「斐龔啊,你小子可真的是夠能耐的,居然將這麼一件大事給辦成了,哈哈!」?

斐龔嘎嘎笑道:「嘎嘎,誰讓我人品好呢!」?

李釜白了斐龔一眼,在任何時候,斐龔好像都是很難有謙虛的時候,這一點,李釜是覺得相當的鬱悶的,只是他又是不好對斐龔說道些什麼,因為畢竟這就是斐龔的性格,如果失去了這個性格,斐龔就不再是斐龔了。?

「將黑旗軍給成功瓦解了之後,至少暫時咱們是沒有了黑旗軍這麼一個大的不確定因素存在了,只是未來會怎麼樣,就連我自己也是不好說!」斐龔沉聲說道,黑旗軍的風險性,這個事情一直都是牽掛在斐龔的心上的,所以他今天才會上演了這麼一齣好戲,為了達到今天的這個效果,斐龔已經是不知道準備了有多久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還不是馬上就將事情給辦成的時候,畢竟你的時間還是非常充裕的!」見到斐龔有些擔憂的樣子,李釜趕忙是勸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是啊,他現在的時間是非常之多的,所以他可以做他需要馬上去做的事情了,那就是炒黃金!?

黃金是個什麼東東呢,它可是最為保值,最為能夠抵禦通貨膨脹的東東,而很多行腳商人為了避免路上被劫匪劫持的風險,他們自然是需要錢莊這樣的一種機構出來能夠為他們提供這種服務,所以在這一塊,是有著非常大的市場需求的,所以斐龔在各個地方開設的錢莊的業務其實是成幾何倍數增長的,這一點只有斐龔安置在各大錢莊的負責人和夥計還有他自己知道,就連祁碎,對這些比較深入化的資料都瞭解的不是太多,因為這些都只是回饋到斐龔一個人耳中的,祁碎更多的時候只是作為斐龔向各個錢莊釋出資訊地資訊聯絡員一般。?

斐龔將祁碎給叫了過來。這些天,祁碎天天都是睡不好,因為他知道斐龔是要施行他的那些所謂的炒黃金的事情了,祁碎因為不懂得這些東西。所以他非常渴望能夠不做這樣地一下東西,但是很顯然,斐龔是不可能會答應這麼一個要求的。?

「老爺。要動手了?」祁碎的情緒十分地低,他沉聲問道。?

斐龔點了點頭。他正是要動手了,所以才會把祁碎給叫了來。?

「現在,是否將貨幣都給兌換成了黃金?」斐龔凝聲問道??

「是的,老爺!」祁碎沉聲應道。?

斐龔點了點頭,這還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地一步才是更為重要的,那就是放出訊息。這一步是非常的關鍵的,斐龔肅聲說道:「那麼接下里,就是到了我們放出訊息,說黃金將要賺大錢了!」?

祁碎瞪大眼睛,那這樣豈不是跟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一般的道理?祁碎很是有點鬱悶地說道:「老爺,你不覺得這樣做會非常的不妥嗎,若是這麼說了,人們為什麼要去做這個事情呢?」?

斐龔笑了笑,神秘地說道:「趨勢這個東西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我們需要進行一些細化的工作。將整個事情都做好做成。所以我們下一步做的這個也決然不會是沒有什麼效果的,一開始可能會不明顯。但是很快的你就能夠看到效果了?」?

「那這樣的話那些將黃金存在我們錢莊的行腳商人豈不是都會來要回黃金?」祁碎有點想不明白了,因為他知道斐龔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嘿嘿,如果那些商人真地像你這麼想地話,他們也不會馬上就去錢莊提黃金的,他們要提地話隨時可以提走啊,放在錢莊反而省心省事,連保管都不必要了,這樣豈不是更好,如果我是他們,是絕對不會現在去提取黃金的,反而我覺得他們會再將一些黃金給存進錢莊過,因為你不知道人們都是對四周充滿了不安全的感覺,同樣的,他們對自己對自己財物安全性的防護能力也不是太有信心,而因為我們是和客戶簽訂了一些協議,所以在安全性方面,他們更多的是對我們的一種信任。」斐龔朗聲說道。?

這下子祁碎倒是傻了眼了,他可是從來沒有想象過事情居然是可以演化到現在這麼個地步,對這一切,祁碎感到十分的鬱悶和無奈。?

「我們對一切事情都要想得更加美好,如果我們自己都對自己沒有信心,那麼別人對我們又會有什麼信心呢?」斐龔笑著說道。?

祁碎點了點頭,對斐龔所說的這個事情,祁碎倒是十二分的贊同的,因為畢竟他在這樣的事情上也是有著他自己非常切身的一些體會,那麼事情看來就是需要這樣向著斐龔所說的方向去發展了。?

「老爺,那麼我就放訊息了!」祁碎沉聲說道。?

「嗯!」斐龔點了點頭,祁碎便是走了出去。?

對這個時代的人對投機的理解,斐龔覺得他們仍然是在一個非常原始的地步,雖然中國人的智慧總結總是比其它名族要強悍很多,但是在經濟投機方面卻是落後了別的民族許多,這個和歷代封建統治者對投機的打壓也是有著一種必然的聯絡。?

「看來是時候搞出一點大的動靜出來了,這樣我們才是能夠將我們的事業做好做大做強!」斐龔沉聲說道,這個時候,他看著庭前花開花花落,還真的是有點哲人的味道,其實斐龔他還真的是個哲人,雖然他不會經常將一些非常深奧的詞句掛在嘴邊,但是斐龔對於一些哲理的理解並不見得就比某些聖人要低上多少,因為這也是他整個的將自己的心思放在這一塊有一定相關的原因,興趣是最好的老師,當一個人將自己的興趣都是放在一個事情上,那麼他就是能夠在這件事情上有一個相當不錯的成就,這個是經過許多成功人士驗證過的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

將黃金炒作的初期佈局都給佈置好了,那麼接下來,斐龔覺得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任何炒作都是需要一個等待地過程,這就好比你種東西,種下去了除了要施肥澆水之外,還需要相當長時間的等待。那會是一個相當痛苦的過程,很多人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放棄了,那麼面對他們地。也許就不會是像他們想象中那麼美好的結局。?

剩餘下來的時間,斐龔也是不會浪費。他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將一部分時間花在家人和孩子身上,他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時間沒有將自己情感放在自己地家庭上面了。?

一個月之後,祁碎非常激動地找到斐龔,當然,今天祁碎不是來報憂來的。而是來報喜來地,因為各個錢莊都是傳來了捷報。說是因為西魏和北齊的戰爭爆發,黃金的價值已經非常非常的高了而且還是有著非常多的人想要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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