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經是處理好了。並沒有別的需要我忙的。我看還是跟著老爺一起過去看看吧!」開玩笑。能夠見到老爺吃癟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見到的。本身不是十分忙碌的祁碎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一次機會。
斐龔蹙緊眉頭。看起來祁碎可是要黏著他了。想要甩開都是不能。
斐龔和祁碎來到了演武場。這裡塵沙滾滾。震耳的喊殺聲四起。上一次。斐龔憑著新的鎖子甲將血色骷髏和黑旗軍中剝離出三千精銳。這些精銳組成了悍馬營。而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自然也是在其列。斐龔便是讓範小龍和斐小寶做了悍馬營地兩個隊長。而耶律瑕。斐龔則還是讓他繼續帶血色骷髏。現在斐龔的武力體系則是有了三個。而在斐龔心中悍馬營有點像是前衛隊。而血色骷髏則是一把銳利的鋒刀。黑旗軍則是他的中軍。以後的軍隊架構就是以這三個為重心去構建。
斐龔見到池敢當正在演武場旁邊看得有滋有味的。看的人自然是斐小寶。斐小寶這個大外孫子在池敢當心中可是重千斤。因為此前池敢當對池蕊和斐小寶母子是有虧待的。那麼現在池敢當自然是更加的顧惜斐小寶。
斐龔有點鬱悶地走了過去。要是可以選擇。斐龔一定是不希望和池敢當接觸。因為斐龔覺得池敢當只會問他拿好處!「岳丈大人!」斐龔走到池敢當近前。朗聲喚道。
「哦。是斐龔啊!」池敢當回過頭來。對著斐龔朗聲大笑。他大力的拍打著斐龔地肩膀。這麼久了沒見。池敢當還是像以前一般的粗聲大氣。
斐龔呵呵笑道:「不知道岳丈大人這次來找小婿是有什麼事情呢?」只要池敢當提地條件不會太離譜。斐龔覺得便是答應他也是無妨。畢竟最近一切都已經是上了正軌。
「呵呵。能有什麼事兒啊。就是我以前有一個朋友。他是對機關器械十分地有研究的。前一陣子他來找我敘舊。我就強行將他給留住了。想問問你有沒有需要這樣的人才!」池敢當朗聲說道。
「要要要。實在是太要了!」斐龔急聲說道。上回他在陰山馬賊的老巢得了本機關要略的古籍。裡面的東西斐龔也是粗略的翻看了一下。都是些戰場上殺人奪命地兇器。很多東西簡直是到了器械設計地巔峰之作。只是一切都是木製器械。若是鐵器。那不知道要形成多大的殺勝利。斐龔缺地正是需要有這麼一個人來給自己將這些東西給好好的製造出來。
見到斐龔如此急切的樣子。池敢當笑道:「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原本我還以為留住他不會有什麼用呢。那個人極為邋遢。身上的臭味別人聞了都是想嘔吐的。但是卻真的是有才學。我讓魯勇將他給看好了。絕對是不會讓他跑掉的!」池敢當呵呵笑著。這哪裡是什麼所謂的好友啊。簡直就是將人家當成了牲口嘛。
「那真的是太謝謝岳丈大人了!」斐龔朗聲說道。
「呃!」這個時候。池敢當的眼珠子又是開始轉悠了起來。「既然是有用。那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東石村一些工程來做呢。祁碎大總管。好像拜火族的房屋建造需要許多大麻條石做地基吧。這些我們東石村有很多啊。你怎麼是從外面去買呢。不若買我們的豈不是更好!」外面的便宜啊。大佬!祁碎心中十分無奈的嘆息著。最近隨著西石村和東石村的發展。什麼東西的價格都是很高。這也是祁碎為什麼會捨近求遠的採購麻條石地原因。
「好。這個事情我答應了。祁碎。你看讓工程隊那裡人都採購東石村的麻條石就是了。哪裡的麻條石不是用啊!」斐龔一口應承了下來。這個時候。斐龔是太想見上一見池敢當口中的高人。至於為什麼祁碎要去外面買麻條石。斐龔卻是不想去深究了。
祁碎苦笑了下。斐龔這個大老闆都是發話了。那麼他這個管賬的又哪裡敢言語什麼。只能是無言的應承。
池敢當朗聲大笑了起來。沒想到他那個損友還真的是有如此大的用處。給他們東石村換取來這麼大的收益。池敢當是再清楚不過工程度給拜火族建房需要多少的麻條石了。這下子東石村地人們又是能夠大大的賺上一筆了。
斐龔也不待磨蹭。直接就是將池敢當拽上。兩人直奔東石村而去。
坐在車上。池敢當也是笑不攏嘴。東石村和西石村直接的主幹道非常寬闊平整。馬車在上面能夠極速賓士。跟騎馬的速度差不了多少。這就是道路的好處。以前所有人都認為斐龔是在浪費錢。但是當路一修好之後。人們才是大為讚歎。沒有人會認為修路太貴了。
很快的就是到達了東石村。現在從西石村到達東石村。只是需要原來一半的時間。一個是因為道路平整了。而是路線拉直了。速度自然就是快了。
來到東石村。人們自然是夾道歡迎斐龔的到來。對於東石村的人們而言。斐龔就是財神爺。財神爺來了。人們感到興奮那是絕對地。
池敢當吆喝著他的大嗓門子。大聲地將斐龔答應拜火族的房子建造都是用東石村地麻條石地訊息當眾宣佈了。人們頓時沸騰了起來。這個時候。斐龔不用去想也是知道。他一個許諾。也許是讓自己不知道損失了多少的金錢。
「呵呵。斐龔啊。我們去看看龍陽先生吧!」池敢當見到斐龔的神色有點不是很好。便是趕忙說道。
龍陽先生!龍陽君!狗日的基佬。斷袖龍陽。奶奶個熊。斐龔只覺得自己的兩條手臂都是雞皮疙瘩。這實在是太瘋狂了。就是叫什麼都好。叫龍陽。就實在是太瘋狂了。
池敢當見到斐龔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古怪。他也是搞不清楚斐龔這到底是怎麼了。如果池敢當知道斐龔心中的想法之後。也許他也是會一陣惡寒地。
池敢當和斐龔一道。幾乎是在人流之中擠出了一條路。這才是非常艱難地來到了池敢當的家中。雖然房子還是以前地房子。但是斐龔卻是能夠見到屋內的東西卻是豐富了太多太多了。可以顯而易見的看到。池敢當家中的生活確實是寬裕了許多。
進得屋中。斐龔坐了下來。池敢當便是去找所謂的龍陽先生去了。
沒過多久。池敢當便是領著龍陽先生進來了。當斐龔見到龍陽先生的時候。馬上是想到了清末教書的老夫子。瘦削的臉頰。下顎的一縷山羊鬍子。只是少了一副眼鏡和一件大褂。要不然還就真個是像極了。
「見過龍陽先生!」斐龔朗聲說道。雖然一說起龍陽就很噁心。但是斐龔不得不喊出聲來。
「龍陽見過斐龔老爺!」龍陽有點戰戰兢兢的樣子。畢竟。他只是一個落魄的浪子。而斐龔是一個財大氣粗的軍閥。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物。
斐龔點了點頭。兩人和池敢當都是坐了下來。池魯勇這個時候也是走了進來。只不過他沒有坐下來。而只是在池敢當的身邊站著。
「聽我岳丈說龍陽先生精於機關之物的製造!」斐龔朗聲說道。
「都是取巧之物。登不得大雅之堂。登不得大雅之堂!」龍陽連連擺手說道。他這話倒不是客套。畢竟在這個社會。不但是所有人都覺得這只是小技。而只有儒學方為王道。龍陽自己本人自然也是不認為自己所會的有什麼太大不了的。
斐龔笑了笑。在這個問題上。他也是不想和龍陽爭辯太多。只要是這人真的是高手。那麼他就會起用。而且是大力的起用。
「不知道龍陽先生有沒有意思到我手下來幫忙。我身邊正是缺少像龍陽先生這樣地人才。而且近期我得了一本古書。叫機關要略。我看了下。裡面都是非常好的東西。我想要找一個真正的高手。看能不能將裡面的東西都給打造出來。這樣就能夠大大的增強我麾下軍隊的戰鬥力了!」斐龔朗聲說道。
「什麼!」龍陽激動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他不斷的嚥著口水。看上去情緒是相當的亢奮。
「有什麼不對嗎?」斐龔皺眉說道。畢竟。龍陽的反應也地確是太過了些。
「沒事。沒事……」龍陽慢慢的坐了下去。只是他嘴裡卻是一直都在嘟喃著什麼。整個人像是中了邪似的。
「斐龔老爺。我能不能看一下那本書!」龍陽眼中放光。十分激動的說道。
「這個沒有問題。要不然你就跟我一道去一下西石村吧。書我還放在家中!」斐龔朗聲說道。
已經非常心急的龍陽自然是大聲說了聲諾。那麼兩人便是跟池敢當父子告別了。在斐龔臨走的時候。池敢當還不停的對斐龔唸叨著說要吩咐祁碎儘快的採用東石村的麻條石。可是把斐龔搞得有夠鬱悶地。真個是有事沒事別見池敢當。一見就要你大放血流清光!
坐在馬車裡。在這麼個狹小的空間。而龍陽又是坐在斐龔地對面。這個時候。斐龔才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為什麼池敢當要說龍陽過於邋遢。那種濃烈地不知道混雜了汗位臭味以及某些辛辣味地複雜味道實在是讓人十分的難受。一路上沒有法子。斐龔只得是連起了龜息大法。只是這路雖然好走。斐龔卻也是有夠嗆的。他憋到目的地的時候。人走下車。眼睛已經是冒起了金星。缺氧啊。斐龔就是再能憋氣。也是熬不住那麼長的時間。
「斐龔老爺。你這是怎麼了!」肇事者龍陽反而是非常和善的關心起斐龔來。
「沒事沒事!」斐龔以最快地速度往上大跨步兩下。他這是要拉開和龍陽地距離。要不然實在是受不了龍陽的彪悍之氣。
兩人進了斐宅。斐龔先讓僕人將龍陽請到了會客廳。而他自己則是從自己地房中取來了那本機關要略。
但斐龔捧著書走進會客廳的時候。龍陽整個人都是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斐龔笑著將書遞到了龍陽的身前。
出乎斐龔的預料。龍陽居然是沒有立刻接過斐龔手中的書。龍陽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顯得十分鄭重其事的樣子。看得斐龔是連連點頭。只是龍陽接下來做的動作卻是差點沒讓斐龔眼珠子都掉出來。但見龍陽往手中吐了一口唾沫。然後便是往他鳥巢一般的頭髮上抹去。抹完後還順了順。然後又如是繼續。之道他將自己的頭髮都給塗抹順溜了。當然。用的是口水。旁邊的斐龔看得卻是差點沒嘔出來。奶奶個熊。這人不單是邋遢。簡直就是讓人噁心非常。
龍陽鄭重的從斐龔手上雙手接過機關要略。龍陽的手抖動的頻率是如此的快。以至於有點像是得了帕金森病晚期的病人。
斐龔在龍陽接過書的一剎那飛速往後彈去。奶奶個熊。斐龔可是受夠了這傢伙的可怕。他還是閃遠一點來得好。
龍陽見書開啟。馬上便是進入了一種狀態。那就是他一邊看著書上的圖紙。一邊嘴裡唸叨咒語一般的說著一些別人永遠聽不明白的咒語一般的音節。而後他的雙手又是飛舞著。不知道是在幹些什麼。
斐龔在旁邊可是越看越心驚。這個龍陽不會是個精神病吧。斐龔在旁邊看得是有著深深的擔憂。若真的是這樣。那他怕是有要另外找人了。
龍陽整整看了有一個時辰。只是卻還沒有看幾頁。而期間斐龔已經是咳嗽了不下百次了。龍陽卻是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反應。斐龔終於是忍不住了。便是大聲吼道:「龍陽先生!」
斐龔的獅子吼的確是起到了應有的作用。龍陽抬頭望了斐龔一眼。眼神中是充滿了疑惑。彷彿這個時候斐龔打擾他的沉思是多麼一件不禮貌的事情一般。
「龍陽先生。如果你要研究的話以後多的是時間。今天只是要你看一個大概!」斐龔聲音中透著不悅。認識誰像斐龔這般等那麼一個時辰。態度也不會多好的。
「呵呵!」龍陽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麼樣?這些東西你能做嗎?」斐龔疑聲問道。
「不能!」龍陽搖頭說道。
「什麼!」斐龔高聲吼著。差點沒將桌上的茶杯抓起來往龍陽頭上砸去。浪費他這麼多時間。最後居然是說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