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老爺,這一次冒昧的請你過來,還真是失禮了!」李月娥柔聲說道。
「哪裡哪裡!」斐龔連聲說道,既然你都是這麼說了,我就是再有不爽也是不好意思說出來了!
「不知道斐龔老爺最近都是在忙些什麼呢?因為小女子聽到一些訊息,好像是說最近北齊有派軍隊來威逼西石村,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李月娥凝聲問道。
斐龔有點鬱悶的感覺,好像李月娥每一次都是能夠找到那麼一些途徑去了解到一些有關於北齊的事情,這一次也是一點兒也不例外,看來一切都是因為府裡的下人們的嘴實在是太大了。這一點還是讓斐龔非常頭疼的一件事,看來以後應該是要在這個事情上大力整治才是。
「事情並不像是你想象中的那麼複雜分,也許用不了多少時間,一切就又會再度恢復平靜,一切都都是回到它應該有的一個階段。」斐龔沉聲應道。
斐龔如此含糊地口吻又是如何能夠讓別人聽得明白呢,其實他也是故意讓李月娥聽不明白。這樣就是不需要就他下一步對北齊的武力手段而向李月娥去解釋太多了。「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這一點你不用過於擔心!」斐龔朗聲說道,說這話的時候,斐龔不知道有多強的信心,因為事情也正是如他所說,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唉!」李月娥長嘆了口氣,她自然是明白只要是發生了問題,就是很難善了地了,對北齊。李月娥雖然沒有太大的情感,但畢竟她的族人是依然在北齊的,李月娥不關心北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斐龔老爺。你覺得北齊、北周和南梁這三個國家當中,你最為看好哪一個?」說完,李月娥目不轉睛的盯著斐龔,從她那熾熱的眼神當中,可以看得出來其實她只是關心斐龔怎麼看北齊!
斐龔自然是明白李月娥的心思,如果他想要一切都很和順的話,他自然是可以簡單地敷衍一下李月娥,但是顯然的斐龔並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他最後還是決定據實交待。斐龔沉聲說道:「我知道你想問地是什麼,其實這三個當中我最好看哪一個不重要,只是那一個絕對不會是北齊,我能夠明白你對北齊的情感,但是壞在北齊是掌控在高洋手中,而高洋自從上位之後是變得窮奢極欲,已經是沒有人能夠在他耳邊給他進言了,這樣的一個人肯定是要將北齊拖入深淵的!」斐龔肅聲說道,這一切可是相當的彪悍的。斐龔自己也是明白,他這麼說等於是給北齊宣判的死刑,但是斐龔知道事實就將會是這樣,那麼他這麼說也不算是無中生有了。
李月娥呆住了,雖然她有想情況可能會比較糟糕,但是怎麼也是沒有想到居然是會像斐龔所說的那般嚴重。
「真的就只能是這樣了嗎?」李月娥水汪汪地大眼睛盯著斐龔在看,很明顯的,李月娥是希望斐龔還能夠說出點良方出來,好幫助北齊走過難關。
雖然斐龔能夠看得出來李月娥望向他的眼神有多熾熱。但是畢竟事實就是事實。斐龔沒法否認這一點,而且他也是不會去否認這一點。斐龔重重的搖了搖頭。他知道的事情是如何的他自己最清楚,所以他不想要去欺騙李月娥什麼事情。
「唉李月娥幽幽的嘆了口氣,她皓首低垂,看上去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似的,這可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傢伙。
「斐龔老爺,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突然,李月娥幽幽地說道。
如果是別人敢以這個口吻和斐龔說話,斐龔肯定早已經是暴跳如雷了,但對方可是李月娥,那麼斐龔也算是可以忍受,他便是肅然起身,然後便是走了出去。
仰頭望天,今天的天氣可並不是十分晴朗,看上去有些陰沉的樣子,或許今天就是見血的日子。
這一次北齊派來的都是一些衙門的兵丁,領頭的人叫王光良,是一個四十好幾的頭髮已經掉得差不多的傢伙,而這些天,王光良地日子也是過得非常優哉遊哉地,每天是喝喝酒吃吃飯,然後就是派一些人四處去遊逛一下,根本就是在這裡消耗時間來的,而王光良天生地就是喜歡過這樣的腐敗日子。
衙門的兵丁簡直就是比平民老百姓還要爛的一個組織,這些人因為俸祿豐厚的原因,多數是由一些富家子弟加入進來,這樣的話他們的戰鬥力能夠去到一個什麼樣地水位,那就是相當的值得存疑的事情!
吼!吼!吼!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聲音,野獸還是別的。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但是這種聲音聽在人地耳朵裡,那絕對是能夠讓人毛骨悚然的,這樣的一種聲音讓人是覺得非常的值得期待。
「這是什麼響聲!」王光良嚇得手頭的酒杯都是沒拿穩掉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他眼睛內滿是驚恐的神情,其實之前王光良已經是對西石村的一些可怕傳聞有了一定的瞭解。他非常清楚這一切事情了,所以他是非常忌憚西石村真正的反撲地。
「報告大人,衝……血色骷髏……衝過來……」傳令兵已經是顯得有些語無倫次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血色骷髏那種瘋狂的衝擊力,如同是一陣瘋狂的颶風向你吹襲過來,沒有人覺得自己能夠扛得住,這一切都是非常地衝擊力的。
王光良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雖然他有點想過西石村會不會有一些過激的反應,但也不至於是將血色骷髏給搬出來吧。血色骷髏是什麼樣的一個角色,簡直就是阿修羅地獄的勾魂使者啊,沒有人能夠在這些人的屠刀之下存活的。
「大人。我們該怎麼辦……」傳令小兵氣喘吁吁的說道。
回答這個小兵地不是王光良的什麼豪言壯語,而只是王光良非常快的轉身,然後是跑,留給小兵的只剩下王光良的一個越來越小的背影。
這個小兵的頭腦反應還是非常的遲鈍的,所以他沒有馬上就跟著王光良一起跑,而是在王光良已經跑得不見蹤影了之後,小兵這才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然後也是跟在王光良的腳印之後,飛快的逃竄而去。
主帥尚且如此。其它的小兵就更加不用說了,所以說,北齊的這些超過五千人的規模,讓只有兩千多人的血色骷髏給追的像是趕鴨子似地,強弱立現,已經不需要是說表達出什麼你自己地一些什麼觀點看法了,事實勝於雄辯啊!
這下子倒是輪到耶律瑕了,見過逃跑的,但是耶律瑕還真地是沒有見到過逃跑也逃得如此有個性的。雙反並沒有一次接觸,前面的人就已經是把他們的後背非常無保留的留給了他們,耶律瑕還真的是感到有些鬱悶,這都是些什麼人來的,殺這樣的人好像都是有點玷汙了他們的雙手,這些可都是讓斐龔感到非常的鬱悶。
「殺!」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耶律瑕也是並不得舉高了戰刀大聲的吼著,誰都可以不認真,但是他就是不能不認真。因為他可是頭來的。可是這一批人的主要首領。
在耶律瑕的刺激者之下,血色骷髏們這才是驅馬追了上去。只是橫看豎看這些人都是一點兒也沒有亢奮之情,看得出來他們已經是對前面那些只會跑路的軟腳蝦們失去了他們戰鬥的慾望,但你面對的是一群懦夫的時候,就是對方任由你宰割,也是非常難刺激起自身的慾望的。
一場追逐的廝殺,這樣的場景即是混亂又是充滿了喜劇效果,而血色骷髏也是有點偷懶磨工的表現,所以只是把對方留下了一半的人,但即便是如此,地上已經是一片狼藉的滿布上了屍體,血靜靜的流淌著,只是原本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現在卻已經是完全的不能呼吸了,世上最殘酷的事情莫過於是戰爭
很快的,血色骷髏就是打道回府,他們這一仗根本就不算是戰鬥,甚至連一次小規模的戰役都算不上,而這期間最為關鍵的一個事情就是北齊兵丁的狼狽逃竄,這簡直就是在一個側面讓整個北齊都是臉面蕩然無存。
斐龔聽了耶律瑕的報告之後,也是比較滿意這麼一個結果,既然是對方逃得如此難看,那麼一切都是別其它人知道,而死愛面子的高洋自然是不會承認有這麼一件事的存在,若是高洋不肯承認,那麼對於斐龔來說一切就不存在任何問題了,這一仗打了也是白打,可謂是將對方很好的進行了一次殺傷。
「耶律瑕,做得非常好。你先下去吧,帶回血色骷髏,那可是我們軍中的精英,所以我希望你們永遠都是最好的,而現在,言二已經是開始組建黑蠻。而悍馬營也是迎頭趕上,至於李釜大爺帶領的黑旗軍也是慢慢的往上進步,這一切都是非常不錯的事情!」斐龔朗聲說道,在黑旗軍這一塊,斐龔是最為滿意地,現在李釜已經是成為了黑旗軍名義上和精神上的真正領袖,要做到這一點是相當困難的,所以就現在而言,黑旗軍除了要發給他們高過其它戰士的薪金之外。斐龔並不覺得黑旗軍跟其它隊伍有什麼太大的不同。
「是的,老爺!」耶律瑕朗聲高喝一聲,這便是退了出去。最近耶律瑕非常勤奮地忙於對血色骷髏的管理和訓練,在某種層面上,耶律瑕也是和血色骷髏扭成了一個整體,反而是範小龍和斐小寶跟悍馬營的融合度不夠,一是因為悍馬營內的人員素質比較高難以駕馭;二來也是範小龍和斐小寶根本就是沒有像耶律瑕那樣的投入,如果投入的不夠,那麼最後達到的效果也是不會太好的。
現在既然是做了,那麼斐龔就是要正面這麼做之後會產生的一些不利地影響,雖然斐龔早已經是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畢竟斐龔覺得自己的實力並不具備太大地優勢,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非常謹慎的觀察北齊高洋事後的一個反應,這樣才好決定他應該如何的應對這麼一個事情。
一邊等待對方的反應,一邊盡力的去做屬於自己的這一塊規模,斐龔非常明確的知道他應該做什麼,那就是不斷的強化自身地實力,從自己所能夠挖掘的東西上去不斷的挖掘,而且斐龔還有火炮這個暫時來說還非常先進的這麼一種殺傷力極大的兵器,掌握了這個。斐龔便是掌握了非常大的主動權。
西石村依舊熱鬧非凡,只是最近的一個熱鬧的方向已經是從用原來的生產轉向了備戰,到處都是戰爭地氣息,只是這種緊張的氣氛並沒有影響到村內平民的一些想法,這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達到的目的,非常高的一個目標實現,是需要所有人情緒上的配合的,人們之所以是會輕鬆,也就是對自身有著非常踏實的信任基礎。這一點。斐龔覺得還是非常地靠譜地。
只是紅紅火火的準備似乎並不能派上什麼太大地用場,因為北齊那邊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既沒有出兵,便是來口頭上的洩憤都是沒有能夠出現,這種情況還是讓人感到非常的奇怪的,斐龔就是從來沒想到會這樣,難道高洋真的是慫了,在斐龔認識當中的高洋應該不會這樣才對。
斐龔有斐龔糊塗的事情,而祁碎和李釜也是有著他們各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宇文護和高洋要派軍隊來搞得斐龔不爽,卻也是沒有動錢莊的什麼主意,這個事情看起來就是不太正常,只是一切都是這樣的,不會有多少不良的事情存在!
既然看不明白,那麼就暫觀其變,斐龔在這個時候還是決定採取一個比較穩重一些的方法,因為他覺得只有這樣才是能夠將事情給解決地非常的好。
其實斐龔想不明白高洋為什麼會如此低調,事實上是並不是高洋自己想要如何低調,而是因為高洋自己也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北齊內部出現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起義,高洋一方面是要封鎖訊息,另一方面是要四處救火。所以即便是讓斐龔佔了大便宜,高洋也已經是沒有什麼精力去搭理斐龔了,因為他自己所要做的事情都是很多很多了,更何況高洋的資金是越來越不夠了,高洋也是又需要問斐龔這個最大的金主借錢,所謂吃別人的嘴軟,拿別人的手軟,高洋想要斐龔的金子,自然也是必須對斐龔客氣一些。
若是斐龔知道了高洋的心態和他面對的問題的時候,斐龔恐怕是會非常的亢奮了,因為畢竟這一個事情是非常的了不得的,他前面的佈置都是產生了正面的效果,沒有什麼能夠比這些更讓人感到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