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麼好吧,你們去忙活你們的,我今天來也就是給你們兩個聊上幾句!」斐龔朗聲笑道。
只是這個時候
老曹和欣白就是已經小不出來了,他們兩個再清楚不過,他們是在進行一種對自我的摧殘,因為他們需要去為一個極難極難的事情而去花費他們所有的精力去促成這件事情的達成。
每一天,我們都是站在一個相當的高度去看我們的過往以及預測我們的未來,在這麼個預測的過程中,你能夠對自己過往的成績有一箇中性的判斷,而對於性格的一部分自我剖析,也是有著相當大的前途的,對這一些,斐龔從來不避諱這一點。
「嗯,那麼我就不再耽擾你們了,你們好好的做好你們自己的事兒就可以了!」斐龔朗聲說道,然後便是轉身而去。
斐龔走後,卻是剩下老曹和欣白大眼瞪小眼,這兩個傢伙也是非常的鬱悶,明明今天應該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事情來的,但是卻好像沒有人就這個事情得到了什麼好處,反而是將自己都搭進去了,這兩個人自然是有夠鬱悶的。
肇事者斐龔卻是逍遙的走了,他只是個計劃制定者,至於實施者心中有什麼不妥當的想法,斐龔覺得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比較重要的一個事情是,斐龔必須去抽查許多的東西,例如糧倉糧食的存放情況,各人員考勤的具體情況,以及各部隊的訓練和戰鬥力提高情況進行抽查,這些都是隨機性的,沒有人會因為自己站到了一個不利的地位而就會因此而產生什麼不好的狀況。
斐龔今天希望去看一看黑蠻的訓練情況,因為這是他最為不熟悉的一個部隊,對這一陣子來言二的工作開展成什麼樣子,斐龔心裡也是一點兒底兒都沒有,雖然是沒底,但斐龔依然非常渴望的能夠去做一做,希望能夠將這些事情給非常完好的處理好。
黑蠻!既然是能夠被稱得上一個蠻字的,其實都是相當優秀的種族,蠻字雖然是有貶義,但在某種程度上又何嘗不是表達了一個稱呼者心中的那種敬畏,能夠讓對方害怕的種族自然是非常優秀的,那麼不管別的怎麼樣,我覺得只要你去好好的教導教導對方,對方也是一樣可以非常便利的獲得他們需要得到的東西。言二在訓練黑蠻這些肌肉異常結實的漢子,這個可能性還是比較低的,因為黑蠻的肌肉是強悍到會讓別人感覺是在觸控鋼筋鐵骨的樣子。
斐龔隔得遠遠地看言二煉兵。以前言二都只是畏畏縮縮的樣子的,但是現在,你卻是能夠很明確的見到對方這麼一種情況地產生。
如果只是需要進行一些自我地概念的執行,斐龔覺得的言二是非常成功的。但是他一直都是沉醉於他自己的地一些得失當中。這樣的人自然是更加的難以搞定,斐龔不覺得自己需要這麼去做,而且也是希望能夠去做這麼一個事情。
等到言二訓練了好一陣子之後,斐龔覺得他自己已經汗流浹背了,雖然斐龔不給別人做單的。但是就這麼一種情況的產生,有時候
你也很難手你自己到底有沒有可能會去忍受那種漫長的等待。
好不容易等到言二的訓練告一段落了,言二這才是慢悠悠的走到了斐龔地身邊,只是言二第一句冒出來的話就已經是足夠讓人感到鬱悶非常了:「老爺,你以後若是想要來的話還是提早告知一下,這樣我才比較好安排我們大家雙方的時間,而我認為也是隻有這樣,才會在事先最好充足的準備。這樣也不會對雙反都產生一種不好地影響!」
斐龔有點鬱悶地感覺,原本他覺得自己來又是做得是監督視察的事情,但是一開始就是讓言二一陣劈頭蓋臉地喝問,這可是讓斐龔感覺到非常的鬱悶。
「嗯!」斐龔冷冷地應了聲,「那麼我過來呢是想了解一下黑蠻最近的訓練情況怎麼樣了。我覺得你在黑蠻的訓練上面好像是比較奇特的。能不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呢?」斐龔沉聲說道,因為軍隊最為看重的都是紀律性。所以磨練新兵的時候
,幾乎所有的一些相關的或者是不相關的事情。都是在為能夠達成這樣一個目的而去進行。
言二明白斐龔說的奇特是指的什麼,也就是說他沒有按照既定的路子來走,而只是一心的想通過一種相鬆散的方式直接就是教會黑蠻如何在戰場上發揮出他們最大的實力,言二覺得黑蠻的優勢是在山林,離開了山林的黑蠻就不再是黑蠻了,所以言二主要是訓練黑蠻在山林內的單兵和協同作戰,以及如何做一些偵察行動去搜集一些必要的情報。
這一切其實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但是因為黑蠻的訓練都是在山林中,所以大部分的人便是認為言二這是在慣縱著黑蠻,說言二紀律散漫沒有帶兵的才能。有人的地方就是有嫉妒,言二雖然為人尚可,但是他也是無法擺脫這一點。
「老爺,我想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說,你都應該是支援我和偏向我的吧,這一點我在問你要黑蠻的時候
可就是有提到過的!」言二微笑著說道。
斐龔認真想了想,倒好像還真的是有這麼一回事,這下子斐龔倒是覺得非常鬱悶了,他在反省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在某種程度上去進行一些不應該有的陳諾。
「咳咳咳……」斐龔在乾咳,卻是想不出應該如何來去自圓其說的比較好。
見到斐龔如此大的動作,言二也是心中感到好笑,他自然是比誰都要清楚,現在斐龔的心情怕是不會太好的,所以言二也是不想要繼續讓斐龔感到鬱悶,他趕忙是接著說道:「最近我主要是讓黑蠻在山林內訓練,我覺得黑蠻的舞臺在山林,若是讓他們在平地作戰,那簡直就是對他們使用上最大的浪費!」
斐龔點了點頭,他也是非常贊同言二所說的這個事情,而且他非常清楚的是,只要他能夠將一些事情更好的進行一個處理,壞的事情也是能夠變成好的事情,言二對黑蠻的使用絕對是正確的,看來將黑蠻交給斐龔是一件相當正確的事情,斐龔也是沒有因對這個事情而絕對有什麼好後悔的。
「你這個思路是相當的好的,我也是非常認可,黑蠻在山地上奔跑甚至比在平地上奔跑還要快上許多,他們是屬於山林的,只不過我既然是給了你們這麼多的特權,那你可是一定要給我訓練出一支真正能夠拿得出手的精英部隊才行啊,要不然別的部隊的人可是要說我偏袒你們啊!」斐龔朗聲說道,他這也是在刺激言二。所為地不過是要言二將黑蠻給真正的練出一支山地雄師出來。
言二重重的應道:「諾!」
斐龔笑了,這個言二怕是真的能夠成為一個非常優異地統帥,能夠見到言二一天一天地成長,斐龔也是覺得非常欣喜。
「哈密爾那傢伙最近的表現怎麼樣。可還算稱職?他應該沒有拖你的後腿吧?」斐龔朗聲說道。這個小子若是調教得當,將來定然也會是個好手,斐龔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挖掘人才,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挖掘地過程,能夠讓人充滿了成就感。這就是讓人感到非常有吸引力的一個事情。
一提到哈密爾,言二就是皺起了眉頭,一看就知道這兩人怕是相處的並不是十分好了,這兩個人性格上面都是有著一些相似的不良的地方,這些斐龔自然也是清楚,斐龔盯著言二,他倒是要從言二的口中聽一聽哈密爾最近到底幹了些什麼。
「哈密爾這人極為蠻橫,他好像對我產生了什麼誤會。一直都是無端端的針對我,我找了他私底下溝通,但是他又不說什麼,我連自己什麼時候
得罪了人家都不知道,這可是一件讓我感到非常鬱悶的一件事情!」言二朗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他也是可以預見地到哈密爾一定是這樣地。因為如果哈密爾不是這樣,那才是有鬼了。而言二或許是某次踩到了哈密爾的小尾巴,這樣哈密爾才是會對言二像是刺蝟一般。斐龔能夠想象的到言二既受不到哈密爾的幫助,又還要面對哈密爾的臭臉和不時地挑釁地時候
的那種鬱悶之情。
「哈密爾就是這樣地人,脾氣來得快,去得更快,很快的他就是會忘記你對他地一些不好的影響了!」斐龔沉聲說道。
言二點了點頭,這些天哈密爾就已經是有所改觀了,言二倒是希望事情真的是想斐龔所說的那般,那麼他既然是不用再受哈密爾的白眼,也是能夠多一個非常好的幫手了。
斐龔朗聲說道:「看樣子你應該有著自己一套非常清晰的理念,那麼我也就不需要太過擔心了,我看你只需要多加註意一些就是可以了!」
「是的,老爺!」言二對斐龔點頭致意。
斐龔再看了一下黑蠻的訓練情況,然後就是離開了,若是他一直在那杵著,言二便是沒有什麼心情繼續去做著他本來應該做的事情,為了不打擾到正常的一些工作進度,斐龔還是覺得這個時候
應該離開才是。
從黑蠻的訓練地方走出來後不久,斐龔便是碰到了正要找他的祁碎。
見到祁碎氣喘吁吁的樣子,斐龔便是覺得好笑,斐龔朗聲笑道:「怎麼了,出了什麼大事了,把我們的祁碎大總管都是驚嚇到這個程度!」
祁碎勻了一口氣,這才說道:「老爺,這事兒還真的是怪,原來李釜大爺還有一個弟弟,叫做李薪,這個李薪非常的蠻橫,現在已經是跟李釜大爺吵了起來了,兩人是各不相讓,而嫂子她也是被嚇得不行,所以我才是趕緊來搬救兵,就是隻能想到找老爺你出馬了!」
斐龔很汗,李釜大哥什麼時候
跑出一個小弟出來,而且聽口氣也是一個非常蠻橫的傢伙,這可是讓斐龔傻了眼了,怎麼這樣的事情也是能夠發生。
「那我們趕緊回去啊!」斐龔大喝一聲,便是扯著祁碎飛快的往斐宅奔去。
等到了斐宅門口,斐龔卻已經是能夠聽得到囂天的叫罵聲了,還真的是嗓門大的兄弟倆,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有了一個義弟了,斐龔也是心中有幾分的期許。
「哇嘎嘎,李釜大哥,李薪小弟,你們兩個暫時都壓壓火氣,我們要以德服人,我們要以德服人!」斐龔還沒走進去,就已經是扯開嗓門大聲嚷了起來。但斐龔進去之後,卻是見到李釜和一個比李釜身材要矮一些的一個小子,這小子的臉色還算是正常範圍之內的,而不是像李釜那般的黑如鍋底,而且李薪的身子卻也是沒有李釜的身體看起來那般寬大,只是那股怒目圓瞪的眼神,卻是充分顯示了他的那種年少輕狂!
「你誰呀,誰你小弟啊,別亂攀交情啊,小心竄輩!」李薪那小子扯開嗓子吼,看得出,他現在的火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