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薪退了出去,斐龔倒是頗多感嘆,無緣無故地來了一個義弟,而且還是一個盜墓賊,更為讓斐龔感到有趣地是這個傢伙竟然還是非常的有衝勁,其實斐龔倒是非常看好李薪地,而並不是像李釜一般的總是喜歡責難李薪,或許這就是心理方面的因素吧,正所謂關心則亂,而李釜或許就是關心過了頭了。
處理完李薪的事情,斐龔自然也是有著別的事情需要去打理,從北周建立以來,一切都是風平浪靜,斐龔自己也是沒有辦法對眼下短期內的一個事態發展做出一個預測,因為他覺得這一切其實是相當的沒有規律可言的,而且好像沒有出現一些非常重要的資訊能夠對眼前的一些事情進行一些判斷,再加上他所經歷的事情已經是跟事實有了一些出入,斐龔自己也是覺得沒有必要去進行一些什麼太過頻繁的操作。
而斐龔覺得自己近期需要去做的一個事情就是整出點兒動作出來,這樣才是能夠讓別人對自己的實力的一個正視,這樣也是有利於自己人以後出去在外面能夠有一個非常正面的這麼一個影響力存在,從到哪兒都是那麼的有面子,斐龔覺得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有時候人總是喜歡為了一些虛名而在不斷的奮鬥。
斐龔自然是將祁碎和李釜給叫了過來,他們兩個可以說是斐龔的首席智囊團。一旦是有什麼非常重大地讓斐龔自己沒有辦法決定的事情,那麼最後斐龔總是會想到是不是請到這兩人來商議商議。
「兩位,我想整出點大動靜出來,我要將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到西石村來,北齊和北周都是無能之輩當道,只要咱們將我們的吸引力給做大做強。那麼就是能夠將所有能夠吸引到我們西石村的人才都是給吸引過來,現在咱們是不缺資本,唯獨只是缺乏資本!」斐龔朗聲說道。
祁碎和李釜是苦笑,果然只要是斐龔叫他們來議事,一般情況下都是很難有什麼大的進度地,這些事情都是讓祁碎感到十分的無奈的一個事情。
「你們兩位有什麼看法!」斐龔朗聲笑道,一看到祁碎和李釜兩人的死相,斐龔不但是不覺得受挫,反而是有著更為強大的意願要將這個事情給做成。別人越是不贊成,斐龔便是越要去做,這不是為了叫板而叫板。而是因為他希望能夠給自己多一些挑戰,因為一個人如果是太過嬌弱,是無法抗衡得了一些人一些事在某些事情的一個集體爆發的,所以努力努力再努力,你的處境就會越來越好,而不是越來越差。
「我們需要將整個一個事情去進行一個相對客觀的分析,這樣才是能夠作出一個比較清晰地判斷,這樣我們才是能夠將整個事情去做足做好,所以我的看法是現在還是不動的為好!」祁碎語重心長地說道。開玩笑,若是在這個時候繼續去折騰,祁碎總是覺得風險太高,畢竟才將北齊高洋給狠狠的得罪了一次不說,現在這麼個狀況,也是無法再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擴戰。
李釜也是皺緊了眉頭,他是又在擔憂斐龔要丟擲他那個所謂的以戰養戰的瘋狂論述出來,這可是一個非常兇悍的事情,但是李釜更加明白。既然斐龔將這個事情提了出來,那麼意向性就一定是非常強烈的了,斐龔叫他們兩個來,也就是為了讓他們給出點子的,李釜便是隻能長嘆了口氣,雖然他也是和祁碎一樣的看法,但是這個時候說出來,怕也是一點兒也不會產生什麼效果了。
斐龔笑了,看來祁碎和斐龔是覺得勸說一定是無果地。那麼就是鬆懈或者是放棄了勸說。那麼既然是這樣,斐龔就是更加的認為自己這一次一定是正確的。因為若是他的做法有著太大的問題的話,祁碎和斐龔兩人一定是會有著相當大的反應的,現在反應趨緩,那麼斐龔便是覺得這應該是個機會。
「這應該都是一個相當瘋狂的事情,但是我們承受地風險也是和我們將要獲得的收益成正比的,這些事情需要一個過程,我們只是需要好好的將我們的事情給做好,那麼就算是能夠將一個事情給完成的非常好了。我說一下我想要做的事兒,這一次我想要動一下契丹,現在他們還是比較弱小,但是假以時日,他們定然非池中物,所以我要在他們還是比較弱小的時候就好好的搞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地厲害!」斐龔朗聲說道,其實斐龔沒有說地是,他之所以要攻擊契丹,最為看重的還是契丹那一批優秀地工匠,只要有了那些人,斐龔就像是將整個契丹給移植到了自己的身上一般,這一切都是充滿了喜悅之感。
「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斐龔,既然你想要去做,那麼我也沒有別的好說的!」李釜沉聲說道,其實他這也不是說就是完全的放棄勸說斐龔,而是因為他的心中也是有這麼一層想法,所以才會如此附和斐龔,既然都已經是將契丹人徹底的得罪了,那麼為什麼不在這個時候好好的懲治一下契丹人呢,李釜也是一個有著非常強大的狠心的人,在該需要咬牙做事的時候,斐龔還是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去做的比較好。
祁碎只覺得現在是欲哭無淚,連李釜大爺都站在了斐龔老爺的一邊了,那麼這個時候他強自撐下去也是沒什麼效果的,祁碎便是乾脆不說好了。
看到祁碎鬱悶的樣子。斐龔笑了,他朗聲笑道:「我想咱們又是可以準備出征了,目標不是別個,就是契丹!」
這個時候斐龔雄心壯志,雖然他也曾經經歷了許許多多地困難,但只要是這一些都是有著極為強悍的自信心。他覺得自己也是同樣的能夠將一些事情給比較對比出來。
斐龔繼續的和祁碎和李釜商議了一下具體的後勤以及作戰計劃等一些細節的問題,將這些都完善地差不多的時候,斐龔覺得自己應該暫時將一些事情給放下來了,因為他需要將這些事情很好的完成下來,這樣才是他自己的風格。
待地祁碎和李釜走了之後,斐龔想到要去看一個人,因為現在要攻打契丹了,斐龔必須是要去找一下馨蕊,畢竟他和馨蕊有過親密關係。而且攻打契丹這個事情也是跟馨蕊有著非常密切的關係的,所以斐龔來到了個葛鴻的別院。
斐龔讓杜中去將馨蕊給叫了出來,馨蕊見到來的人是斐龔。心中卻是有幾分的羞澀,頭也是低了下去,神情更是扭捏,好像是不是十分希望見到斐龔似地,斐龔卻是笑了,很是難得的見到馨蕊扭捏的神態,斐龔心中也是癢癢地。
「馨蕊,我們出去說話吧!」斐龔沉聲說道。
「嗯!」馨蕊低聲應了句,便是跟著斐龔走了出去。
走了一段之後。斐龔這才是幽幽的說道:「馨蕊,我很快就要攻打契丹了!」
雖然馨蕊一直都覺得的斐龔一定是會要攻打契丹的,而馨蕊覺得說自己跟契丹已經是完全的脫離了關係,那麼他也是非常難能夠在聽到斐龔要攻打契丹的時候不發生一丁點的情感波動,而且這一次很明顯的馨蕊的情感波動還是相當地大的,這一點馨蕊自己也是有感悟。
「原來你真的是要這麼做,唉,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對這樣的事情是不便發表什麼我自己的看法的。你既然是決定了要打,那麼就打吧!」馨蕊的口吻說的非常決絕的樣子,但是她那顫抖地嗓音卻又是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斐龔看得出馨蕊是對契丹依舊有著非常深厚的情感,或者是說他對契丹人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這些事情斐龔都是非常的理解,但是理解歸理解,你要斐龔去跟別人這麼做,那卻也是相當難的一個事情。
「打是一定要打的了,這個事情恐怕是誰都不能更改了!」斐龔朗聲說道。他這話也是相當的現實。而且他覺得這個事情是非常的確定下來了地。
「瑕知道這個事情嗎?」馨蕊最為關心地還是這個問題。
斐龔搖了搖頭,也許現在耶律瑕不知道。但是他早晚也是要知道,所以斐龔原本是準備著在見完馨蕊之後,就是去找一下耶律瑕的。
「這個事兒還是讓我來去跟他說吧!」馨蕊沉聲說道,看得出來,馨蕊這個時候心中也是非常地迷茫。
斐龔沉聲應道:「馨蕊,我能夠理解你一個做孃親的心情,只是現在,我希望是能夠我和耶律瑕談一談,有些話題你是不會跟他有共通語言的,而我和他交流起來就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我想這些事情都是能夠去做!」
馨蕊想了想,只覺得斐龔所說的也是道理,所以馨蕊點了點頭,這個任務就是這麼光榮的移交給了斐龔。
斐龔便是一個人來到了演武場,在漫天塵沙的演武場,斐龔在老遠就是見到了耶律瑕正赤膊著膀子在馬上帶著士兵衝鋒陷陣,雖然這只是一場演戰,但是耶律瑕也是非常任何的在去面對,光是這麼一個態度,就讓斐龔非常非常的滿意了。
斐龔讓人去將耶律瑕叫了過來,耶律瑕滿頭大汗,在斐龔面前只是一個勁的笑,現在的血色骷髏不是斐龔手下最強戰鬥力的一支部隊,但是在耶律瑕的率領之下,這支血色骷髏卻是如它一貫的那般彪悍,這是一種非常愉悅的進度,斐龔能夠用肉眼就感受得到血色骷髏的進步。沒有什麼能夠比這個事情更讓人感到滿意了。
「斐龔老爺,你找我什麼事兒啊!」耶律瑕笑嘻嘻地說著,一點兒也沒有因為斐龔的到來而打斷了他原本在玩鬧的事情而顯得有什麼不滿的表現。
斐龔笑了笑,朗聲說道:「我們馬上就要攻打契丹了,今天我特意將這個事情告訴你一下!」
原本嬉笑著的耶律瑕突然變了臉,臉色突然間變得冰冷無比。這不是耶律瑕故意為之,而是因為他真的是有點驚訝,驚訝於事情來得是如此之外,驚訝於他心中地恨已經是不如原先那般強烈,耶律瑕在不斷的捫心自問,自己是否真的有著如此次堅定的信念,將屠刀從自己同胞的頭上砍下。
斐龔長嘆了口氣,他明白耶律瑕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但是斐龔更加清楚的是。人生沒有假如,而耶律瑕現在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也是非常的正常地,所以斐龔什麼也沒說。他只是定睛看著耶律瑕。
過了好一會兒,耶律瑕這才長吸了口氣,他肅聲說道:「我要求血色骷髏打衝鋒,而且絕對不能有坑殺戰俘的情況出現,雖然戰爭是不可能不死人的,但我依然是希望自己地同胞能夠少一些人死去,這樣的話我覺得自己的心裡能夠承受地住!」
「嗯,這個完全可以保證,我們又不是屠夫。而且我這一次主要的目的是因為想要引進一大批契丹的能工巧匠,這樣我們的兵器營的人力和技術力量就會更加的出眾了,這樣地話我們就已經是能夠將自己的這麼一個事情做到更好。」斐龔並不準備對耶律瑕隱瞞太大,他直接就是將他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這是需要極大的坦誠的。
「多謝老爺!」耶律瑕沉聲說到,到了這個時候,耶律瑕的眼內已經是沒有了迷茫,而是多了幾分異常清晰的情況出現。
斐龔點了點頭,看耶律瑕的樣子。已經是過了他自己心理的那一關了,斐龔拍了拍耶律瑕點的肩膀,斐龔朗聲說道:「我們需要努力地去做,將所有的事情都是盡力的去做,那麼就是能夠將這麼一些事情給做足做好,盡人事聽天命,我們只做我們自認為良心上能夠過得去的一些事情,這樣我們的心理就不會有太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站在高峰,眾人笑我。辱我。罵我,皆浮雲飄過。心似海中金,不動如山,別人又如何能奈我何!」斐龔朗聲說著,慢慢的便是轉身而去。
耶律瑕一個字一個字的咀嚼著斐龔話中的含義,看耶律瑕地樣子,像是若有所悟地樣子。
要打仗了,而且是要打契丹,或許是人們已經習慣了戰鬥,所以這個訊息在西石村釋出出來之後,並麼有引起太大的轟動,而斐龔也是不想要隱瞞他們地意向,本來斐龔這次攻打契丹就是想要吸引眼球的,自然是不會遮遮掩掩的,為了保密而就什麼都不說。
西石村知道了後,整個訊息就像是漣漪一般的擴散了開去,收到這個訊息的許多有心人們各有各的看法,有的人認為斐龔的犯了失心狂了所以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出來;當然也是有人認為斐龔這麼做非常的有膽識,是一件真正的勇士所為;而更多的對斐龔比較有了解的人士則是屬於比較拿捏不準的一群,他們還真的是有點不好把握到底斐龔為什麼會這麼做,思前想後,都是判斷不出斐龔真實的目的是什麼,既然是想不透,那麼人們就只好不去想它,而只是需要將這麼一個事情更好的做好就是可以了。
大戲開鑼,帷幕拉開,一場大戲即將開場,一切目光的焦點都在斐龔的身上,而這正也是斐龔希望能夠達到的,所以他在想著是不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給做足做好,好將這臺戲給唱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