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做事,做事不做人!有的比較偏激的傢伙對這個信條還是比較信奉的,而斐龔在某些時候也是會有如此的一個偏激的做派,只是今日他可是來給三個猴子講課來的,自然是要講的儘量中庸一些,將他所要表達的事情講清楚說透徹,而斐龔確實是不大希望將這些事情一一細緻的和這幾個人慢慢敘說。
「講到做人,不得不和你們先表白一下我自己在做人上面也是有著不足的地方,所以我不是一個十分會做人的人,這一點我承認自己是在某種程度上犯有一定缺失的,只是並不是說你們就能夠比我做的更好,很多事情是需要經驗的積累,是需要用我們的時間來檢驗,用我們的失敗來讓我們牢記,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能夠在這麼一個層面儘量快的完成我們的成長的這麼一個原因,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是我們要儘量的將我們的過錯給縮短,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去認真的做的這麼一個事情!」斐龔朗聲說道。
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三人若有所思的樣子,斐龔說的話總是透著一種能夠讓人深思的力量,此前三人還不覺得,只是今日斐龔所說的都是如此有深度的這麼一個事情,就是讓三人不得不認真的去對待斐龔所說的每一個字了。
斐龔頓了頓,繼續說道:「做人首先要通曉什麼叫做禮義廉恥,這是指導我們精神世界的最高指標,如果一旦有一天你忘記了,那麼你的所作所為必然是失控的,你所做出來的事情必將是非常的不妥當地,要麼就是犯了什麼大錯。要麼就是將你們的人格降低了,這些都是我們需要每時每刻地深刻自省的。我們要經常問問自己的心,什麼時候你地心有被玷汙了,這個時候一定要停下來。給自己的心好好的擦拭擦拭,這樣的話就是能夠將一些事情更好的去做足做透!」
「我最有禮義廉恥了!」斐小寶哈哈大笑著,這小子天生就是一個大活寶,可不管什麼場合不場合的,他只是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個非常好的自我表現,其它地對於斐小寶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甚至可以說是根本就不在斐小寶考慮之內的。
斐龔甚是頭疼。這個斐小寶,還真的是難以管教,野得很,現在正是性子沒定的時候,斐龔可是不希望這小子有太多不好的事情發生,他需要盡他的一切耐性去將這頭倔強的野貓給調教溫馴,這樣有朝一日野貓將會長成一頭兇悍的猛虎,到了那會兒,斐龔就是再也不用花太多地時間去盯著斐小寶了。而斐小寶也是能夠有著他自己的一片廣闊天地了。
「耶律瑕,你為人堅忍不拔,但壞處是對自我過於信任,以及你的眼中極少有朋友,也許範小龍和斐小寶能夠成為例外。但是你對其他人總是有著一種自我優越感。這樣極為容易造成你被其它人疏遠,這可不是一個為將者應該有的情況。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在以後注意一下!」斐龔朗聲說道。
「是的,斐龔老爺!」耶律瑕正聲說道。在耶律瑕眼中,其實一切都是十分簡單地,他只需要按照他自己設想中地去做,將一些事情辦好就是可以了,而並不需要去將那麼多不好的事情給辦完就是了。
斐龔望著範小龍,在斐龔望向範小龍地時候,能夠非常明顯的看到範小龍地身子顫了兩顫,這也是斐龔最為擔心範小龍的地方,範小龍其實是一個相當有悟性的小子,只是有的時候,範小龍總是無法將他自己的心扉完全的放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範小龍他並不是十分適合在這麼一個環境下長時間的呆下去的一個原因所在。
我們能夠指望的或許不只是簡單的自我逃避,有的時候,我們是必須直面困難的,雖然這樣對於我們來說顯得有些困難,但你越是退縮,困難就越是會找上你,這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定律,但往往,這個定律都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
「在我們的生命中,也許能夠碰得上一些人一些事,但我們更為需要的就是不斷的將我們能夠做的去做好,這樣,我們在付出了我們的精力的同時,也是能夠取得我們的回報,而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那就是信心。範小龍,你是個極度缺乏信心的人,這一點我認為是你的一個軟肋,你必須要面對自己在這一方面的缺失,然後勇敢的去面對自己的缺點,這樣你在平常時候,才是能夠更加好的將你的能力表達出來,才是能夠得到更多人的讚譽,這是我希望你能夠達到的一個程度!」斐龔朗聲說道。
範小龍低下頭去,只是他的心中卻是波濤洶湧,是的,其實斐龔真是說到了範小龍的心坎裡去了,沒有人會因為如此的事情就簡單的定義誰誰誰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我們將我們的能力否決了,或者說是將我們無與倫比的能力給否決了,那麼還是勇敢的面對一切,將自我給重新找回來,把自信給重新樹立起來,這樣的自我才是最為強大的自我,這樣的自我才是永遠不可戰勝的自我。
「那我呢,那我呢?」斐小寶迫不及待的指著他自己,對著斐龔嚷道。
斐龔是一看到斐小寶就感到頭疼,這小子最近是成長了許多,但是這種成長並不是說他成熟了多少,而只是讓斐龔感覺到斐小寶便就是在這麼一個情況之下將整個的事情都是完成了,而不是簡單的將事情給做一做就算做是瞭解。
「小寶,你將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我對你沒有什麼需要交代的!」斐龔皺著眉頭說道,他的確是沒有什麼太多需要向斐小寶交代的,斐龔只是覺得斐小寶太過好命,很多時候都是有著許多的人在給到他幫助,而並不需要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承受太多地痛苦和煎熬。所以斐龔更加希望斐小寶能夠在生活的磨難面前學會成熟,學會堅強。而其他地,斐龔並不覺得說他有什麼需要給到斐小寶一些建議的。
斐小寶微微張著嘴,顯然他對斐龔這麼個說法是有點訝異的。不過很快地,斐小寶就是沒什麼感覺了,他是個天生的樂觀派,什麼事情到了他這裡,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到了後來都是會讓斐小寶覺得那根本就不是個問題,或者這也正是斐小寶性格上面優於其他人的一個原因所在吧。
「每一天,都是充滿挑戰的一天。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也可能是我們的朋友;生活充滿了挑戰,卻又是充滿了希望,一件壞地事情也是有可能變成好事的,為什麼會這樣,這就是因為實際做事的是人,而不是死物,人是自我想法的。所以我們應該善加利用這一點,將我們整個的思想境界給拔高,讓我們總是精力充沛的去做一些屬於我們自己的事情,那麼,一切都是會非常如意的達成。而我們的能量。將會在我們成功地那一剎那達到最大的爆發!」斐龔肅穆非常的說道,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味道。若是焚一些香料,那就更加是能夠跟神棍相媲美了。這就是斐龔,這就是一個相對於其它人而言非常難以理喻地這麼一個傢伙。
三個小子倒是受教了,即便是非常調皮搗蛋地斐小寶,他也是有從斐龔的話語當中找到他自己需要去自我檢討自我提高地部分,所以說,斐龔的目地其實已經是達到了,斐龔並不是想要和其他的先生那般,像是要讓別人完全按照他的想法去思考去做事去做人,斐龔只是想要將三個小子往一條比較正確的路子上引導,至於具體要怎麼去走,還有最後會走到哪一步,斐龔卻也是不希望多加插嘴,他只是希望能夠在這中間起到一個連線的效果就是可以了。
「我們無與倫比,我們欲與天公試比高,在我們的世界裡,只有勝利才是一切,其他並不是我們要追求的東西,小子們,好好的努力去吧,希望你們在現實世界中找到屬於你們真正的精神家園!」斐龔朗聲笑著說道,然後,他就是離開了三個若有所悟的小子,今天講的口乾舌燥的,斐龔現在才知道原來做先生傳授學問也不是那麼好做的,一切都是有著他們各自存在的價值以及難度啊。
斐龔也是不清楚這麼一次談話到底能夠給三個小子產生多少影響,但是斐龔相信,只要是他努力的去做了,那麼事情就總是會有著它非常正面的一面,這也正是為什麼斐龔會特意在這麼一天給耶律瑕等三個小子上思想政治課的這麼一個原因所在。
冬去春來,這是春天的氣息,這是播種的季節,所謂春意盎然,所有的生物在經歷了漫漫冬季之後,都是恢復了它們的生機與活力,這就是需要他們復甦的時候了,只是在這麼一個時候,沒有人會因為這麼一個事情而讓別人去幹什麼,或者是讓別人來為自己幹什麼。
思春!多麼曖昧的一個詞彙,但是非常真實的反映了一個人或者是一個生物在春季時候那種精力的旺盛程度,春天的氣息是曖昧的,所以並不是誰都能夠在這麼一個季節當中做出他們所能夠有的那麼一種合理的事情。
而就是在這麼一個春天,讓西石村的老少爺們徹底的沸騰了,為什麼呢,整整三千眾的高麗女人,就這麼一整車一整車的運了過來,足足是有200車那麼多,這是多麼壯觀的一個場面,當然了,最主要的是這些女人都是模樣標緻的姑娘,看到西石村許多的大齡青年是心癢不已。
很快的,許多的人就是聚集在了斐宅的門口處,這些人有佃農,也有黑旗軍的,甚至是連一些黑蠻都在,場面那個叫壯觀吶,這些人可是非常的聰明,他們也是不再兜什麼圈子,而是直接就來到了斐龔的門口,因為他們知道,唯一對那些女人有支配權力的人就是斐龔。所以與其是望著那麼多女人流口水,還不如來找斐龔老爺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的驚喜。\\\\\\
斐龔也是知道了他門前聚集了大量的壯漢。只是斐龔一點也是不覺得這是個什麼大不了地事情,反而斐龔覺得非常的高興,他不能不高興。因為這些女人能夠給他穩住三千地黑旗軍,而且他只需要用三百把七十煉的戰刀送給李連橫就是可以了,這筆買賣可以說是做的非常地划算的,只是現在有個大問題倒是來了,那就是如何分贓,要是分贓不允,那可是要出問題的!
「老爺,現在問題來了。聚集了這麼多的人,他們可都是指望著能夠抱個高麗女人回去做老婆的,這可是相當的難辦啊,這麼多的人,那麼黑旗軍分到的數量也就少了,這可是相當地難搞啊!」祁碎長聲嘆道。
李釜則是哈哈大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傢伙,這個事情既然是幹了,就不要怕有什麼手尾難以搞定的,我想憑藉著你們兩人的智慧。想要將這麼一個事情給做好,那實在是一件再簡單也不過的事情!」
「嘿嘿,現在餅只有一塊,想吃的人確實很多,怎麼辦呢。要我們來分的話。是怎麼分也分不均勻的,這樣的話他們怎麼都是會有怨言。我看還不如這樣,我們直接就是讓他們去搶這塊餅好了。省得麻煩!」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
祁碎皺起了眉頭,他沉聲應道:「難道魁首你的意思是說,要讓他們通過比武地方式,以優勝者才是能夠贏得高麗女人嗎?」
斐龔點了點頭,又是比武,雖然已經是一個爛到絕頂的這麼一個法子,但是在某種程度上,這個法子還是目前一個最為有效的方法,斐龔希望這麼去做,而不是要別人因為這麼一個事情而起太多不應該的衝突。
「好,那我出去見魁首的意思告訴眾人!」祁碎沉聲說道,只是在他心裡卻是在慨嘆,今日又是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會因為這種瘋狂地對戰而牙齒打到牙齒掉光了!
斐龔在大笑,而且他也是非常明白,為什麼說在這麼一個情況下,人們會自動自發地聚集過來,還不是想老婆,而更為讓斐龔感到高興的是,這些人當中絕大部分是黑旗軍,其實能夠和黑旗軍對抗地除了血色骷髏和悍馬營也就找不出別的了,黑蠻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地對手,其它的佃農就更加不用說了,都不一定能夠有勇氣去和黑旗軍對戰。
「斐龔啊,你從高麗王那裡弄來的女人,看來作用也是蠻大的,我看你分化黑旗軍,以至於最後將黑旗軍同化的路子走的是非常精妙啊,怪不得你一開始要將黑旗軍這麼一個野路子都是給吃了過來,這可是相當的難以做的一個事情啊!」李釜哈哈大笑,能夠將黑旗軍給拉攏過來,李釜可是和斐龔一樣高興的,因為,李釜也是再清楚不過,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只要他能夠將這個事情儘快的處理好,那便是一種勝利,將自己內部最大一個隱患給解決了,這可是比什麼都強。
斐龔笑了,這筆買賣看起來做的十分好,而在此前,斐龔說出他要讓李連橫到西石村來的時候,祁碎和李釜都是持反對作用的,他們覺得不應該讓斐龔去將這麼一個事情給辦好!
「我們只是希望不斷的去增強我們的實力,這中間也許需要做一些我們並不是十分情願去做的事情,但只要我們能夠努力的去做,那便已經是足夠了,其它的,我並不認為會是個多麼大的問題,一路走來,困難很多,但是回過頭去看,真正給到我們阻礙的彷彿不是太多,現在看來,那些問題無一不是成為了刺激我們進行自我的突破,從而將自己的高度拔高到一個更加高的高度去,這無疑是一件非常讓人感到了不起的事情!」
斐龔在大笑,在默默的承受了那麼多的困難之後,斐龔一直都是在夾縫中求生存,這中間到底有多少的辛酸苦楚,或許只有斐龔最為清楚,他對一切的一切都是非常有概念的,他不希望自己總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將自己的一切事情都處理好,那樣雖然更加地保險。但是缺少了一些意外挑戰的樂趣,那樣斐龔即便是取得了成功。那麼他自己也是不會感到太快樂地。
李釜默默的看著斐龔,他能夠明白斐龔現在心裡的感受,他是一路看著斐龔走過來地。對斐龔的感受最是瞭解。
「好了,我們現在還不到回憶往事的時候,哇嘎嘎,走,看看去,今天的搶親打比武肯定是非常精彩!!」斐龔朗聲笑著往外頭走去。
在我們能夠預見的未來,一切的一切都是需要付出,需要用我們的心血去澆灌。才是能夠得到回報的,那麼我們應該如何去面對這一切呢,暫時來說,不可能有人能夠給到這麼一個答案。
大比武地確是精彩,而祁碎的組織能力也是相當的出眾,他很快的就是將一個戲臺子給搭了出來,而有需要上場比武的人便是跳了上去,祁碎估算了一下在場的人數,約莫是略少於6千人的樣子。那麼剛好,只是需要戰勝了一個人,就可以獲得一個新娘子,只是擂臺在那,交戰雙方都是隨機的。而這就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當真正實力強橫的人站上去之後,別地人都是在退縮的。那麼,在一刻鐘內沒人上臺挑戰的話。那就是當此人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