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馬營!不動如山,動若脫兔,集王者氣度和匪徒兇悍的無峰重劍,他們不需要太大的特點,他們的特點就是他們實在是太強太強!?
這三支部隊暫時可以說是斐龔的御用部隊,只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斐龔也是覺得這三支部隊總是無法配合好,這樣就是沒有將他們本來能夠達到的更高的境界給完整的表達出來,這就是更需要通過更多的時間來去將事情給辦好。?
只要我們能夠將事情更好的處理好,就是能夠獲得一些收穫,特別是壞的事情,更是如此。?
斐龔出征柔然的訊息自然是很快的傳了出去,人們自然都是睜大了眼睛在看,而或許只有高麗王李連橫最是看好斐龔,李連橫的理由非常的簡單,那就是斐龔居然擁有著一支幾乎都是使用百鋼刀的萬人軍隊,光是在這上面的投入,就已經是足夠嚇死人了,這樣一支用金錢堆砌出來的部隊,又如何能夠不勝。?
只是李連橫所瞭解的還是不夠多,如是他見到悍馬營的那身銀色鎖子甲,以及十門的火炮,還有幾百條兇悍的巨型戰犬,若是李連橫能夠見到這些,或許他更是會驚歎斐龔真的是一個在士兵身上最肯花錢去投資的一個彪悍將帥!?
斐龔的部隊就是這麼的拉風,彷彿是害怕這個星球上地人認不出他們來似地,這可不是戰士們有意這麼做的,只是因為斐龔在他們身上的投入實在是太大了。這樣給到人的一種精神刺激是相當的大地。如果沒有辦法去將這樣的一個事情給辦好,戰士們也是會覺得他們有些對不住他們身上披著的鎧甲以及他們手中緊握的鋼刀了。?
斐龔這一次可是沒有像上次襲擊契丹人那般的採取以慢行軍的方式前進,而就是急行軍,因勢利導,在現在這麼個情況下。就是需要通過這樣的一種方式,給柔然人施加更加強大的心理壓力,斐龔和柔然人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地事兒了,前面幾次柔然都是沒有撈到一點兒的好處,反而是在斐龔面前吃了大苦頭,再加上斐龔手下軍隊的成長,這些因素結合在一起,更是讓柔然的將領和士兵都是人心惶惶。人人都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採取什麼方法才是能夠將柔然人徹底的打垮。?
現在,可不單單是柔然士兵和柔然將領們不知所措,就是柔然三大王這個時候也是吵得不可開交,可就是無法形成最後的一個有實際意義的結果,這是非常讓人感到鬱悶的事情。?
「幹嘛要退,難道我們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了嗎?我們柔然可是草原地雄鷹,只要是我們想要去的地方,沒有什麼是不可達到的,但是現在。雄鷹要讓一幫猴子給趕跑了,這像話,我是堅決不同意後撤的!」北王氣急敗壞的嚷道。?
北王會反應這麼激烈,也完全是因為他聽到了西王地一個表態,那就是希望三王一起領著屬下地人馬。往北邊後撤。斐龔是不可能離開他的西石村太遠地,要不然他就是無法顧及到西石村的安全。畢竟斐龔和北齊高洋以及北周宇文護也是面和心不和地,北王的這個建議可以說是完全能夠行得通的。損失的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所謂尊嚴,但是這麼做卻是能夠得到相當多的好處,這一切,都是非常得當的。?
只是西王才將他的想法說出來,便是遭到北王的阻斷,並且大聲的喝斥起西王的怯懦膽小起來了。?
而即便是性子不像北王這麼火爆的東王,這個時候都是皺緊了眉頭,看起來東王自己也是不怎麼贊同西王的做法的,畢竟東王和北王的民族自豪感實在是太強了,所以他們並不是十分希望能夠真的按照西王設想的那麼去做,這麼搞雖然也是能夠搞到錢,但是問題是因此而付出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沒有人想要這麼去付出。?
「我可是不管你們兩個怎麼決定,反正我就是肯定會領著我的部下北上的,我可是不想跟著你們一起去和斐龔那個瘋子玩,早晚咱們是要給他玩死的!」西王悶聲說道。?
「你這個無膽鼠輩!」北王大聲咆哮著,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這個時候,北王可是真的感到了憤怒。?
「西王,你還是考慮一下吧,若是你真的就這麼一走了之,那麼就是隻有我和北王去對抗斐龔了,我們的力量又是小了許多,而我並不希望事情最後會是這個樣子,那麼我們便是需要將這個事情更好的完成了!」東王嘆聲說道,斐龔都還沒有殺到,他們的內部先是出現了裂痕,東王可是不覺得這會是一個什麼好兆頭。?
「我的決定是最正確無比的,我還是最後真誠的勸你們兩個跟著我一起後撤吧,咱們沒有必要和斐龔這樣的人硬拼,而且我聽說其實北方的部族都是非常孱弱的,到時候我們將一些小部族吞併了,在上面看著這邊的形勢發展,等到我們需要的時候,隨時都似乎可以殺下來,只要我們的根基還在,這片大草原就依然是屬於我們的!」西王長聲嘆息著說道,在這個情況下,西王是認為他的決定才是最明智的,他當然不希望柔然的實力削弱的太快,所以才會費心的和北王以及東王解釋,若是他真的是有那麼的不厚道,那麼他直接就是可以自己一個人跑路了,而不會去北王以及東王打招呼。?
北王和東王面面相覷,這兩個人的想法是非常一致的,那就是希望拉上西王,和斐龔好好的拼一拼。兩人心中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若是萬一他們真地是將事情給搞定了,那以後就是一定地衣食無憂了,而並不需要採取多少分不應該有的這麼一個情況。?
「你們好好考慮清楚吧,只有我的選擇才是最明智的!」西王丟下這麼一句話,人就是慢慢的飄了出去。?
北王重重地一掌打在了茶几上。他這是對西王的極大不爽,也許西王所說的都是對的,也許西王的選擇也是對的,但是北王沒有辦法能夠原諒西王在如此形勢下的只知道顧全自己,而是不願意為保全柔然而付出什麼,這是北王最無法釋懷的,北王是一個可以為了榮譽而戰死地人,所以他更是無法原諒西王這樣的行為。在北王看來,西王的做派和背叛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如果不是想要留著軍力來對付斐龔,北王還真的就是會點起兵馬和西王先是幹上一仗。?
「唉,西王這一走,咱們的實力可是大大的減弱了!」東王嘆息著說道,在他們三個人當中,西王是最有謀略的一個,但也是最為現實的一個。這一次,就是東王也是對西王地做派感到十分的不滿,只是現在他也是沒有什麼法子,因為在東王看來,西王在柔然最需要他的時候不但是沒有仗義的站出來。反而是給了他和北王腹部一刀子。這又如何能夠讓人容忍得了。?
「現在說什麼都是晚了,還是好好的想著怎麼對抗斐龔吧!」北王冷聲哼道。他們只是有一萬五左右地兵力,這個時候想要就此對付斐龔。那可是相當地艱難,就是加上西王的兵力,怕也是很難抗衡得了斐龔,只因為斐龔屬下軍隊地戰鬥力實在是太變態了。?
北王這些抱怨的語氣對解決事情是起不了任何地作用的,而東王也是明白,這一仗十分的難打,除非他和北王真的是如西王所說往北邊撤退,又或者是說四處遊走,只是這和北撤也是一樣的結果。?
北王和東王兩人相互沉默,他們是不可能想得出什麼好的對付斐龔的法子的,現在看來也就只能是硬抗了,經過幾次的對抗,柔然的軍心和實力都是遠不如以前,現在這一仗還真的是難打,這戰前的緊張氣氛,已經是讓下面的人開始感到恐慌了,只是北王和東王沒有辦法去阻止這種態勢的發展,他們只能是想著能不能儘快的將這些事情給搞好。還在行進當中的斐龔自然是不知道柔然人已經自亂了陣腳,但其實西王的出走並不是斐龔所想要的一個結果,草原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柔然人不希望和他們對抗,而是四處遊走的話,那麼他們根本就無法和柔然人打上一仗,只能是捕捉一些空氣嘍。?
斐龔非常亢奮,因為他們和柔然人的距離是越來越緊,斐龔已經是將柔然可汗以及南柔然王都是幹掉了,斐龔自然更是希望百尺竿頭更上一步,只是往往這一步都是十分難跨過去的,這次的戰役,斐龔希望能夠完整這麼一次跨越。?
「斐龔,很快就是要碰上柔然人了,我們和柔然人可是死對頭啊,這一次,你準備用什麼招來去招呼柔然的朋友們啊!」李釜朗聲笑著說道。?
斐龔嘿嘿笑著,對柔然人的底細,他也是摸得差不多了,所以也是不會有什麼好懼怕的,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對自己不瞭解的事情充滿了敬畏之心,而對於自己瞭解的事情就是十分不屑了,為什麼會如此,其實非常的簡單,說來說去還是人類對自己是非常懷疑的,對自己所處的世界也是非常恐懼的,在沒有能偶給到他們自己一個由頭之前,他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去相信他們能夠達到某種成就。?
「我們只需要做好我們自己就可以了,並不需要因為對方是柔然人而就刻意的去改變自己,人有時候最難做的就是自己,要想做到本色的自己,那是需要付出非常大的努力的,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夠做得到的!」斐龔沉聲說道,是的,現在柔然人是草原的王者,應該也是有人覺得說斐龔太愛出風頭,因為去和柔然對抗並不能給斐龔帶來多大的好處,反而可能是因為這件事情讓斐龔難以駕馭他自己的一些事情。?
斐龔自然知道他要為此役付出一些什麼。只是斐龔所看上的不是短時間地一些得失。他希望得到地是一種長期的回報,是一種能夠讓他充分的在戰鬥中得到回報的這麼一個事情,如果有誰能夠就這麼一個事情去做,那麼就是能夠將這麼一次事情非常完整的給做出來,將我們能夠做到地事情都給做出來。?
萬里之遙終有抵達的一天。斐龔率領著部隊,終於是和柔然人碰上了,根據伺候回報的訊息,柔然人的軍力好像並不是如同他們想象中的那般強悍,對這一點,斐龔是非常疑惑的。?
「李釜大哥,你說柔然人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應該想方設法的去找到一些援手來才是。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少了一些柔然人,這實在是太讓人說不過去了!」斐龔皺眉說道,他自己可是在是沒法解釋這種奇怪的事情,若是真地要他解釋,那麼斐龔也許會將這麼一些事情都是推到天邊去,因為他可不是神仙,他也管不上這種需要神仙才能夠回答的問題。?
「不用管他們使什麼詐,我們只需要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是可以了,別忘了。我們可是有十門火炮,那可不是對方能夠抗衡得了的!」李釜並不是十分在乎為什麼柔然計程車兵突然少了這麼多人,李釜對火炮的威力是十分推崇的,以前李釜認為只有武力才是最值得信任的,也就是說李釜將人的重要性給推到了一個非常高地位置。但是在他見識了火炮那種非人類的殺傷力之後。李釜已經完全是成了一個火炮的絕對推崇者,李釜認為。人是不可能去和火炮這樣的兵器去對抗的,若是要勉強為之。那麼最後地結果肯定是搞到自己灰頭土臉。?
「說地也是,那麼咱們今天初來乍到的,還是給對方送一送禮吧,現在呢,我們就是要將對方給狠狠地修理修理,若是沒有效果,那就將一些事情給好好的處理好就是!」斐龔陰聲笑道,他可是不管什麼以勞對逸會是個什麼失策地舉止,斐龔從來就是不讓手下的戰士好過的,因為在斐龔的理念中,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將對方很好的解決掉,要不然,還真的不是那麼容易搞的。?
「嗯,我帶上一批人,去和柔然人玩一玩!」李釜朗聲應道。?
「呵呵,把那些猛犬也給帶上吧,讓柔然人好好的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畜生的王霸之氣,哇嘎嘎!」斐龔朗聲笑著,那些巨型鬥犬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一頭戰犬可以輕易的將戰馬給撕碎,兩百來頭的戰犬的殺傷力還是其次,更為重要的是能夠讓對方的騎兵受到非常大的驚嚇,這樣可不是那麼好玩的,這個也是和火炮的威懾力一般,心理層面的殺傷力要遠遠的高於實際層面的。?
李釜領著一批黑旗軍和兩百鬥犬就出發了,他這也只是和柔然人打聲招呼,採取的都是襲擾的戰法,一沾就走,並不糾纏,所以李釜只是領了一千的騎兵而去。?
斐龔差人去將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給叫了過來。?
在三個小子還沒有來到的時候,斐龔的腦海中想起言二的影子,這個時候,言二還是在西石村訓練黑蠻,前一陣斐龔去看過效果,言二還真是個煉兵的奇才,再加上斐龔將他所知道的一些山地作戰的單兵訓練法子告訴了言二,也許言二真的是能夠將那五千的黑蠻給訓練成一支山地特種作戰部隊也是說不好。?
耶律瑕、範小龍和斐小寶來了,三人神情肅穆,大戰即將打響,也許不是今天,但也就是未來幾天內要發生的,三人自然是心情激動,特別是耶律瑕,只要是這次能夠解決了柔然人這個大毒瘤,那麼他的族人契丹人在南方草原就是能夠少了一個大威脅,也是能夠給自己的族人爭取到一段比較長的發展時間。?
「怎麼樣,小子們,現在是否非常的亢奮,大戰即將來了!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我想要有些事要叮嚀一下你們!」斐龔沉聲說道。?
三個小子一臉嚴肅的看著斐龔,任何從斐龔口中得到的諮詢,眾人都是覺得非常有價值的,這就是三個小子最為希望得到的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