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斐龔冷聲應道,他答地是如此的酣暢淋漓,一點兒也沒有拖泥帶水的感覺,看得出來,斐龔是相當的為他自己的一個情況感到痛快非常。
李釜算是服了,或許也只有像斐龔這般強悍的人才能夠作出如此強悍的事情,換做是李釜,雖然也是敢做,但絕對不可能像斐龔這樣一點兒猶豫也沒有,只是李釜可能不知道斐龔其實就是一個死過了一次的人,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恐怕已經是沒有什麼事情是需要他去值得害怕的了,而在外人眼中看來,這樣的斐龔除了囂張狂妄之外又還剩下些什麼呢,已經並不剩下多少東西了。
「我們固執的將一些事情非常詳盡的去安排,然後重要的是去實現,這才是最難的,而我就是要將這最難的一部分給做到最好,這樣,我才是能夠讓眾人切身的體會到,到底什麼才叫做彪悍的斐龔!」斐龔冷聲說道。
李釜笑了笑,若是斐龔只是要眾人記住他的彪悍,那麼這一點可以說是再簡單不過了,就是現在的斐龔也是已經有些達到了這樣的地步。
「花非花霧非霧,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斐龔長嘆了一聲,是啊。人生在世短短數十載,時間可以說是極為的短暫,而這一切,可以說一點兒也不能讓人感覺到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斐龔卻是因為人一定是要以十分積極地態度去面對人生中的一切磨難。微笑每一天,無論是面對困難還是面對挫,都要微笑,這樣的人生才稱得上是完美,這樣的人才稱得上是彪悍。
斐龔和李釜也算是完成了來長安城的一些目標,只是斐龔來地時候信誓旦旦的要幫扶宇文覺一把,他來的時候也是和宇文香保證過。只是到了這裡之後,斐龔才是發覺到這個事情根本就不是難辦那麼簡單,想要真正順暢的操作起來,那簡直是太難太難了。
「李釜啊,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是能夠幫扶到宇文覺呢?」斐龔長嘆了聲,現在離他要離開的日子已經是不遠了,約莫有兩天的時間。想要在這短短的兩天時間裡就是將一些事情給辦好。那也是在是太過難了,對於這一點,斐龔也不是不知道,所以他才會如此苦惱。
李釜也是非常頭疼,他本來就不是智者一類地人物,所以他對斐龔頭疼的問題也是非常的愛莫難助,李釜沉聲說道:「在這個事情上面,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儘自己一切的努力去做這個事情。至於能不能達成。那就要看上天的意思了!」
「嗯!」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這麼個意思。先做了再說,在這個時候。也不是我們需要去為我們自己將要做地事情縮手縮腳地時候,這個時候,我想我只是需要去走就是!」
只要是斐龔找到了一個清晰的思路,那麼一切就已經是非常的明瞭了,斐龔要想幫扶到宇文覺,必然是要在宇文護身上下手,只是現在這個時候,斐龔已經是沒有太多的事情去要挾到宇文護了,上一回,斐龔要挾了宇文護高價買他的兵器,現在,斐龔也是沒有什麼依仗來去要挾宇文護,若是強行的做出點什麼不合體統的事情出來,最後恐怕是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我現在手上能夠用得到的關係已經是越來越少了,但這不代表著我就是不去試了,於絕境處逢生,方顯大丈夫真本色!」斐龔一時間是豪情萬丈,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得來地這麼好地心情,只是在這麼一瞬間,斐龔自己還就真的是非常瘋狂地想要做著一些他所希望做的事情了。
斐龔是個說做就做地人,所以他馬上的到外面去轉悠,寧願是給太陽暴曬,斐龔也是不願意呆在屋內平白的錯過良機,這不是斐龔的性格,斐龔希望更好的去將事情給辦好,所以他總是希望在這個時候去做著他自己覺得自己應該做和能做的事情。
長安城,商業繁華非常,雖然不能和宋代的經商氣氛相提並論,但在南北朝,也算是相當了不得的地方了,漫步在商業氣息如此濃烈的長安街道,斐龔只覺得他的心都是讓這種熱情給點燃了。
斐龔出來走就是為了開拓他的思路,因為一時間斐龔也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去做一些他自己覺得需要去做以及該如何去做這麼一個問題。
走了一陣,斐龔馬上是發覺了好像他的行蹤是別人監視著的,這一次出來斐龔只是帶上了兩個侍衛,李釜也是沒有一塊跟出來,斐龔舔了舔他乾裂的嘴唇,這個時候斐龔非常迫切的希望他自己能夠有著一個相當強勢的態度表達給宇文護,是的,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斐龔希望能夠製造一些亂局,那樣的話或許還能夠讓他找到一些什麼破綻,要不然像現在這般的死水一潭,斐龔可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到底會有什麼事情會不安分的生出來。
斐龔突然間轉身改變他前進的路線,一個監視斐龔的傢伙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而斐龔已經是朝著他這邊的位置走了過來,為了不引起斐龔的注意,那個鷹犬趕忙是裝作一副路人甲的模樣,只是他可以這麼裝,但是斐龔卻是再清楚不過這個傢伙是一個多麼囂張難纏的物件,而斐龔走到那個鷹犬身邊的時候,直接就是一個冷刀子狠狠的扎到了這個人的心臟部位。很快地,那人便是倒了下去,斐龔顯得非常興奮,只是當四周的人見到那個鷹犬倒在地上,鮮血還不停的流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是亂了。
皇城腳下的小日子是非常太平地,似乎大家都已經有些習慣了總是需要不停的重複著自己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時候,而現在,發生的事情對他們而言可是相當的了不得了,而這個時候,斐龔依然是會覺得這個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非常迫切地清楚這個事情。
當街行兇。而且還就是在長安城,殺的人還就是宇文護的人,斐龔的確是這個時候長安城最牛的一個人,或許別的人在見到了斐龔的瘋狂舉止地時候,他們同樣地也是要表示相當程度上的驚訝之情,畢竟這也是人之常情,可不是這樣嘛。
只要是我們用肉眼可以看到的地方。就是有著一些黑暗的勢力存在。這長安城自然也是這樣的,所以在斐龔殺了一個人之後,這長安城的一支地下力量就已經是盯上了斐龔,畢竟這個人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個搗亂分子,所以他們需要密切的盯著斐龔,在這些地下勢力者的眼中,斐龔並不是有什麼太過不好地事情,而同樣地。只要是能夠做的。那麼就是需要我們盡我們最大地努力去做。
斐龔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而他也正是達到了他自己地目的。雖然他的這種手段可能會顯得相當的暴力,但是斐龔有時候認為暴力也是一種美。只是看你在什麼樣的心情下去欣賞這種暴力,還有就是如何欣賞這種暴力了。
「嘿,你在看什麼,難道也是想要讓我將你一刀捅成個生活不能自理嗎?」斐龔沉聲對著一個路人喝問道,雖然斐龔希望引起一些轟動,但是被人當大猩猩一般的看,而且還是圍觀,斐龔就是不想要暴怒都是不能。
只要是我們需要將一個事情做好的時候,那麼我們已經是成功了一半,因為任何的產品性和概念性的東西都是需要時間來去磨合的,斐龔既然是做了,那麼後面的那部分也是非常重要,而斐龔想到了這一點,這也是一個非常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只是斐龔預想中的大混亂並沒有發生,斐龔對這樣的結果也是有幾分的訝然之色,如果可能,斐龔更是希望儘量的將他自己的一些事情給處理好,要不然,事情還真的是會相當相當的難搞。
斐龔沒想到宇文護的警覺性居然是能夠有如此之高,所以他也是不想要將這麼個事情給辦好,而將下一步的整個事件都非常好的處理妥當,這一切的結果誕生都是需要有一個契機,一個能夠將事情更好的完成的這麼一個非常明確的事情。
「無聊,無趣,無意義!」斐龔仰天大聲吼著,是的,走在大街上的斐龔四處遊蕩,他幹著許多不良的東西,但就是沒有警察能夠收押他,這是最讓斐龔感到鬱悶的,因為他之所以這麼幹,只是因為想要給自己一些寶貴的時間都是不能,那又談何達到目的呢。
氣沖沖的走了,而後灰溜溜的回來了,李釜見到斐龔的表情,自然是明白斐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了,李釜非常確定的知道李釜肯定是不順利了。
「不能找到有效的方法去實現人們有效注意嗎,你今天這麼幹明顯的就是想要通過坐牢來去接宇文覺嘍,這個法子雖然是有創意,但是你知道人家不一定是會讓你這麼幹成的,現在你可以說是讓宇文護的人給盯緊了,這個時候如果你搞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出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這批人那可都是要戰敗的!」李釜嘆聲說道,對斐龔如此偏激的態度,李釜還是有著一些的顧慮,那就是按照這麼個法子,那可是相當兇險的事情。
「只要是能夠有一些的機會,我都會去嘗試,你知道我現在根本就是無法從正規的銷售渠道去將宇文覺需要得到的東西去進行總結,那麼事情就不會是那麼容易就完成得了的!」斐龔非常誠懇的說著,以前他對某些事情十分的有信念,而同樣的,便就是在今天,斐龔已經是很難擁有什麼東西了。因為一切地一切都是已經上了軌道,斐龔現在才發現,原來很多東西都是並不需要他就是能夠極端完美的執行下,那他還若如此的自我過分自信的前提下將一些事情能夠很好的完成好嘍!
「現在看來,這個事情是極難做得到地。我看斐龔你還是暫且的善罷甘休吧,要不然也是給宇文護感到不滿,因為你到了長安之後插手的東西太多了些!」李釜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斐龔長長的嘆了口氣,是啊,雖然一切都是規劃的很好,但是在將整個的一個事情給做足做好地時候,他仍然是渴望能夠得到一些真正好的事情。那麼現在,恐怕只能是暫且的順應大環境,而不是他自己想要做什麼就是做什麼的時候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斐龔都是沒有找到什麼好的能夠接觸到宇文覺或者是幫扶到他的一些事情,斐龔非常明顯地就是感覺到其實有許多地人在做著一些別人沒有在做的事情,而斐龔更是非常渴望的成為那一個成功之人。
預計的目標沒有達成,但是斐龔這個時候也是隻得繼續前行。前方。有許多東西正等待著他,對宇文覺,斐龔只能是剩下抱歉和嘆息了,而在斐龔的心裡卻是跟明鏡兒似的,他了解這一塊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那麼他也是懂得去做這樣的事情,知道應該如何來做到自身利益的最大化。
最後,斐龔和李釜走了。斐龔帶著一個並沒有完成地目標回到了西石村。雖然是和宇文護簽訂了一份能夠給斐龔帶來非常大收益地合約,但是斐龔卻是一點兒也高興起來。因為斐龔再清楚也不過,在這些人的眼中。到底剩下些什麼,他唯一看重地東西沒有完成,第一個無法面對的人就是宇文香,所以在當斐龔對上宇文香那熱烈非常地眼神的時候,斐龔只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怎麼樣了?」宇文香睜大了眼睛望著斐龔說道。
斐龔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這個時候,斐龔才是非常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非常沉重,他都是有點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宇文香才好。
見到斐龔悶不吭聲,宇文香就是有些明白了,斐龔怕是沒有能夠完成他答應自己的事情,宇文香嘟長了嘴,她這個時候倒是要發作一下大小姐脾氣了。
「好了好了,是我沒完成你交待的任務,但是你知道,我已經是在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全力的促成這個事情了,在這樣的情況面前,我只是希望一切都能夠儘快的做足做好,只是條件不允許,在人家的地頭,可是容不得我去和人家談什麼條件!」斐龔有點鬱悶的說著,他有點像是解釋,但是更像是給宇文香彙報工作。
宇文香好像也並不是十分看重這些東西,她輕聲說道:「覺第看上去怎麼樣?」
「還行,比以前成熟了許多,只不過看樣子他平日裡的日子也不是太好過,因為上面有人壓著,哦,還有就是我見到你的閨中密友龐小莉了,現在她看起來還是相當的不錯,只不過按照她的條件,接下來恐怕是要在宇文護面前失寵,看樣子龐小莉可是不會有什麼太好的結果的!」雖然這話說出來傷人,但是斐龔還是如是說了出來。
這事兒若是換作了從前,斐龔總是會想著給自己找一些藉口來去推脫,只是在這麼個情況下,斐龔仍然是對這些事情有著非常清晰的認可,那麼他就不想要去說謊,因為一個謊話的後面需要十個謊話來去替它圓謊,到了最後,苦的還是自己,所以斐龔不想要費那麼多話兒,他只是希望降自己能夠做的事情一併做好就是了。
宇文香沉默不語,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遇事就只知道逃避的小女孩了,她也是能夠比較堅強的去面對現實,宇文香沉聲說道:「小莉看起來還好吧?」
「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是相當的不錯,只是以後就不知道會如何了!」斐龔沉聲說道,他這話也是大實話,龐小莉的命運會如何還真的不好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