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雪也是一時間沒有完全適應斐龔這種轉變如此大的態度,前一刻斐龔可以口花花,而下一刻他卻是能夠比誰都刻板的和你談事情,或許這就叫做拿得起放得下,但是在傅蓉雪看來,這個時候的斐龔卻是未免有些讓人生疑的感覺,在很多時候。他都是不能直接的將這麼個事情給很好的辦理下來。
「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只是我私人地一個小小看法,我覺得你們西石村也是引進了三千的高麗姑娘了,是否應該停止這種以武器來換取女人的交易,在我眼裡看起來。簡直是在為這些讓人感到十分可恥的交易而心寒,若是放縱這種交易繼續的持續,那將會是一個毀滅性地事情!」傅蓉雪咬牙說道,就傅蓉雪女性的角度來看。特別是她還同樣是高麗女性,自然是十分反感這種做法,只是這個交易是被高麗王認同的,傅蓉雪怎麼也是不可能說高麗王所做的都是錯誤地,所以她只能是在斐龔這裡下功夫,看能不能讓斐龔死了心,不要再搞這麼個交易模式了,如果最後效果可成。那麼斐龔覺得這個事情也是相當了不得的!
「在這個時候,即便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是非常容易的在做了,那麼我們也是肯定能夠就這麼一個事情而去將一個事情給做足做好!」斐龔沉聲說道。要他將這個事情這個時候就暫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斐龔已經是見到了他自己這麼做之後的一些成效了,根據斐龔的回報,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是發生,而如果有誰能夠把這個事情很好地完成,那麼斐龔也就不需要去完成太多的事情了。
「在這個交易中,最可憐的就是我們女人。你有沒有為我那些姐妹想過。她們是否願意,她們是否能夠接受今天地這麼一個結局!」傅蓉雪有些激動地說著。
斐龔沒有回應。只是在他的心裡卻已經是有了這麼一個非常詳盡的事情,那麼他就是要將這個事情非常完好的去做足功課。將一些能夠做的儘量的去做,而不該說的他還是不說的好,省得刺激了傅蓉雪,在斐龔看來,那些高麗新娘是沒有什麼發言權地,因為在這個世上,最沒有發言權地就是弱者。
沒有斐龔的狡辯或者是辯白,傅蓉雪都是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繼續下去了,畢竟整個事情可都是高麗王李連橫拍板了地,這個時候傅蓉雪又是來質疑斐龔,彷彿是顯得有些相當的不厚道地味道。
斐龔在笑,是的,他非常明確的知道這麼一個事情到底是不是他所需要去做的,這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個小插曲,斐龔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太過認真對待。
「你為什麼不說話?」傅蓉雪感情有點複雜的說著。
斐龔笑了笑,他可不是想不說話,而是這個時候他只是在想,很多時候人都不能只是由著自己一個人的性子來去行事,那樣就會激化了你和你的夥伴或者是你的合夥人的矛盾,很多時候,只是需要你做出一個低的姿態就是能夠將一些剛剛出現的矛盾化於無形,這個事情非常的難進行,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如何將這麼個事情去獲得和得到。
斐龔沉聲應道:「並不是我要不要申辯的問題,而是這個事情其實並不會因為我們之間的談話而有所改變,你知道的,我已經是和高麗王談好了,那麼這個事情就是沒有什麼大的可能會發生什麼更改,這是非常基礎的一個事情,而我也是渴望你能夠將這麼一個事情很好的去做好做足。」
傅蓉雪沉默了,她沉默是因為斐龔說的句句都是屬實,雖然她同情自己的同胞姐妹,但是事實是賣了她們的人不是別個,正是他們的王,而傅蓉雪也非常清楚,其實在高句麗,女人是不值錢的,而能夠用女人來換取戰刀,在高麗王眼中肯定是一件非常值得做的事情。
傅蓉雪突然低下了頭去,一言不發。
斐龔有點楞住了,他走近前去,輕聲喚了傅蓉雪兩聲,這女人卻還是不吭聲,斐龔嘆了口氣,輕輕的將傅蓉雪埋到胸前的頭給慢慢的抬了起來,只是斐龔一看卻是完全的驚呆了,這還是傅蓉雪嗎,斐龔非常震撼,因為這個時候的傅蓉雪一臉的淚水,兩大串淚珠看起來十分的楚楚動人,但這可不是傅蓉雪平日裡的那種神態所應該有的。
「怎麼了,倔強地高麗女強人。今天也是為了你的同胞姐妹流眼淚啦!」斐龔呵呵笑著說道,他可不想繼續讓氣氛繼續的沉悶下去,畢竟斐龔是最看不得女人流眼淚的。
只是斐龔不說還好,這一說,傅蓉雪就不在是默默的流淚了。她先是慢慢地抽噎了起來,而然後卻是大聲的嚎啕了起來,這不是傅蓉雪應該有的一個表現,只是這個時候的傅蓉雪還就是這麼做了。
斐龔卻是徹底地慌了手腳。這個時候,斐龔也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去給勸說住傅蓉雪不要哭泣了,斐龔對哄流眼淚的女人一向都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的,所以他輕輕的給傅蓉雪拭去了她臉龐的淚珠,斐龔希望能夠讓傅蓉雪高興起來,但似乎他自己可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突然,傅蓉雪自己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然後她衝著斐龔大嚷道:「你這個壞人……」然後傅蓉雪就是一路小跑的走了開去。
斐龔算是徹底的愣住了。難道什麼時候他還不是一個壞人了?傅蓉雪地這個指責顯然是讓斐龔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他只能是搖頭苦笑道:「女人還真的是一種複雜的動物……」
斐龔認為女人複雜,而他接下來要面對地東西則是更加的複雜了。那就是內部的一些協調機制的建立,隨著西石村的規模越來越大,很多事情都是細化了,而這個時候,更是需要將相關的具體從事一些事務的人員的職責也是進行這麼一個細化分工地階段了,斐龔是很清楚為什麼說要這麼做地原因的,因為很多東西只有你地分工明確化了,那麼才是能夠有最大的一個效益。才是能夠將一些自己能夠做地事情進行一個自我的最佳化再分配過程。
正是因為看到了這個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斐龔將西石村一些比較關鍵的人員都是叫了來,這些人包括祁碎、李釜、郭奉天、言二、老曹、欣白這些人。小字輩的和將領們就是沒有叫進來了,畢竟今天要討論的也就是關於一些內部管理的事情。並沒有涉及到太多的關於軍隊這一塊。
「今天要來的人也是來得差不多了,那麼我就略微的給大家講一下我們需要做的一個事情,這個事情呢不是別個,正是我們所希望盡我們的能力去做的這麼一個事情,而若是我們能夠將這個事情做好,那麼我們的效率就是能夠提高,所以今天一個主要的任務就是將我們內部的職能進行一個細化的處理,我要讓所有人都是能夠理解到,這麼一個事情是相當容易解決的,只要我們努力的去做,那麼便是非常好的。」斐龔朗聲說道。
其他人聽斐龔說了那麼多,也許他們並不是十分清楚斐龔口中所說的細化職能到底是一個什麼意思,但是既然斐龔今天把他們給叫了來,那就是一定有著一個非常大的需要去解決或者是達成的這麼一個目的地,那麼眾人心中也是比較嚴肅的去對待這麼一個事情。
「魁首,我對這個事情也是考慮過一段時間,我身為西石村的大總管,很多事情需要我來去打理,所以我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是顧不來那麼多的事情,而這些天幸好是有奉天在旁邊幫助我,要不然我可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祁碎長吁短嘆的說道。
斐龔卻是聽得皺了眉頭,奶奶個熊的,晚上要求不做事的人就只有祁碎了,自然是忙不過來了,自從斐虎去了娛樂區幫忙之後,一些賬務也是需要祁碎插手了,那麼祁碎自然是會覺得他的時間好像是更加的不夠用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祁碎,只是我們今天可是不單單要來說細化職能的事情的,我還是想要和你們好好的聊一聊到底應該怎樣才是能夠提高你們自己的一些工作效率的事情,我非常贊同你們所做的已經你們正在做的,這些都是非常好的一些事情,而我們現在要將這些事情非常完善的處理好,就是需要我們去統籌規劃我們有限的時間,爭取在有限的時間內將更多的事情給做好!」斐龔朗聲說道,他是一個對效率有著非常大的敏感度地這麼一個人,只要是一個人能夠在最短的時間裡達到最大的效果。那麼這就是一個相當有效率的人,斐龔寧願下面有一個高效率的庸才,也不需要只是會嘴上談兵地全才,這一切是非常明朗化的。
站在世界的山岡上,我們知道一些事情。我們明瞭一些事物,而要我們繼續的去做或者是繼續地去得到,那麼這一切肯定是非常不怎麼樣的。
斐龔往四周掃了一眼,大家都是在沉默。沉默是金是一句屁話,斐龔可不喜歡下面的人只會閉上嘴巴,那樣斐龔就是無法得到什麼有效的反饋,那樣的話斐龔就是很難去做一個決定,因為他沒有辦法得到更多的一個資訊的反饋,而這第一點顯然是相當的重要地。
「老曹,欣白,你們兩個先說說吧。平時你們兩個不是最多話的嗎?」斐龔冷聲說道。
老曹和欣白兩人卻是隻能苦笑,他們可是知道在這個時候說這麼一些廢話,那絕對是沒有什麼太大的益處地。而在這個事情當中,斐龔卻是非常好的瞭解到,這個事情只是將一些事情給弄好給弄全,而不是將什麼事情都簡單的放在一個什麼狀況下去完成,這些,都只是非常簡單的一些事情,我們需要努力的去做,但是不一定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做的盡善盡美。
「魁首。在娛樂區這一塊。我和欣白兩人配合無間,已經是將所有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我相信我們那一塊應該是不太需要什麼細化職能!」老曹溫聲應道,其實也是怪不得老曹會這麼應話地。因為在這個情況下,老曹可以說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地事情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主要是不想因為什麼職能分化而將他地權利給削弱了,那樣的話老曹就是會感到相當地不爽了。
欣白一開始愣了愣,馬上他也是反應過來老曹是個什麼意思了,欣白和老曹都是統一戰線的,在平時,他們就是好到差不多連褲子都是同穿一條的那種程度,在這麼個情況之下,老曹和其他人也是明白,為什麼在這麼個情況下會做著一些他自己看起來並不是十分合適的一些事情呢,這些事情其實都是相當的好的一些事情。「老曹說的句句屬實,這一點我完全可以證明!」欣白馬上是拍著胸脯給老曹做著擔保。
斐龔在心裡冷哼了一聲,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到底老曹和欣白是在安什麼樣的一個心思,在斐龔看來,一切都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完成的,這一次的事情也是一樣,職能細化也就是會損害到像老曹和欣白這樣的權利極大人的既得利益,所以他們一定是會跳出來反對的,這一點斐龔非常清楚,只是任何事情都是有著一個非常大的優缺點,那麼只要是將這個事情給辦理好,那麼就是能夠將整個西石村的利益都網上過帶一個階梯,這樣的情況才是斐龔最為希望看到的。
「在我們的血脈中,有一種東西叫自私,任何外在事務,只要是觸及到了你自身的一個利益,那麼自私就是會跳出來,它會讓你只為自己考慮,那麼當一個人只為自己考慮的時候,所說出來的話,所做出來的事兒,對一個整體的團隊而言,就是會有著非常大的傷害性,這一點,我無比確定!」斐龔冷聲說著。
斐龔的話讓老曹和欣白兩人只感覺到自己的脊樑骨都在冒冷汗,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是明白斐龔說這話是在警告他們兩個,而因為對斐龔的霹靂手段十分的熟知了,所以老曹和欣白兩人自然是會感到十分的緊張。
斐龔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然後他就是不再理會欣白和老曹了,他轉向郭奉天說道:「奉天啊,你到了西石村也是有一段時日了,你倒是說說,我們具體要在哪些地方進行我們內部的職能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