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個日日夜夜,多少個大小磨難,一路走來,風雨相伴,但就是極少的能夠見到有誰能夠給我施以援手!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吧,我這個人對他人可以說是相當的苛刻的,這種苛刻也許不會讓別人有什麼不好的念想,但是總的來講,很多事情都是需要我們自己去做,自己盡力的去,你們的誠意我不是靠感覺到,而是我需要得到真金白銀,這麼說好了,我的兵器向來都是賣得非常貴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有一個心理準備,我希望將這些事情一一的進行調整,那麼到了最後就是能夠讓自己完整的具備一個週期,這就是我們希望去做的一個事情!」斐龔像是說繞口令的說著一些廢話,其實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能力,那就是將廢話也是說得跟真有其事一樣,而要想真正的做到這一點,也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容易的,斐龔不知道他能夠抗得住多久,但是他向來都在努力的往這麼個方向努力。
「需要多少錢?」伊帖爾輕聲問道,只是他自己問得可是相當的沒底氣,突厥可不是什麼非常富貴的種族,他們可是沒有錢多到需要盡情的揮霍掉一部分的程度,所以這個時候,伊帖爾也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做這麼一些事情。
「戰鬥才剛剛打響,而我們又是能夠將事情如何去做到極致呢,這已經不再是一個重要的問題,你我現在就是交戰的雙方,我們爭論的焦點就是集中到兵器的價格上面,這一點,我覺得無可厚非,只是我也需要提醒你一點的就是,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需要得到自己能夠感到滿意的一個價位,那麼現在我就給你一個基礎價位吧,那就是絕對不可以低於20兩黃金來買一把精緻戰刀!」雖然斐龔非常敢於獅子大開口,只是這一次,斐龔的大口好像也是張得有些過於大了,大到都是有點讓伊帖爾瞠目結舌的地步了。
伊帖爾對斐龔的報價簡直就是覺得極度離譜,他就是不用回覆給突厥可汗也是明白,可汗是不會答應以這麼個價位去做事情的。
「這個價位實在是太高了!」伊帖爾長嘆一聲說道,他也是感到十分的鬱悶,因為就這個事情而言,他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不可能的。
「哦,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不用談了,你還是回去突厥吧,也許你們那種窮地方也不是能夠買得起我們的兵器的地方!」斐龔冷哼了一聲說道。
伊帖爾差點沒氣得跳腳,斐龔實在是太過那個什麼了,說話實在是惡毒到已經讓人忍無可忍的地步,伊帖爾雖然知道他和斐龔交流必須要放低姿態,只是斐龔一直都是保持著如此的這麼一種強勢逼迫,就是伊帖爾想要放低姿態,都是覺得相當相當的難。
斐龔望著伊帖爾,心中卻是在冷笑。
現在雖然火器營那邊自從有契丹工匠湧入之後,產能得到了大大的提升,但是在斐龔看來,這種提升的速度還是相當之緩慢的,而斐龔也是覺得好刀不愁賣,所以除非是天價,要不然斐龔還不如自己存著,他可不是會像其他人一樣對什麼事情都是好聲好氣的去做,只是終歸還是一個值得人期待的這麼一個事情,斐龔是這麼覺得,他可是非常好奇這個時候伊帖爾要如何來回應他。
「價格是不會降的了,我這麼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那都是非常非常的實在的,你可以相信我是在詐你,但我也是要非常真誠的和你講,我的好的戰刀根本不愁賣,所以你如果不是十分需要的話,那麼請你不要霸佔著一個和我交談的這麼一個位置,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將一些事情儘量的做好,至於其它,我就是不想過問太多了!」斐龔冷哼著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都是一些把握著某種位置的人能夠得到最多,而為什麼能夠讓你去達到那麼一個位置呢,這一切都是需要我們運用我們專業的知識去完成這一些,我們應該十分努力的去做好我們自己的那一份事情,斐龔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那就是他非常的清楚對方其實是繞不開去買到他的兵器的,那麼只要對方是要買,不管價格有多貴,對方也是必須咬牙買入,而斐龔也是對這麼一個形勢有著一種他自己的分析。
伊帖爾在沉默,從開始到現在,伊帖爾人都是被斐龔帶著走,而不是他在帶著斐龔走,當一個人的思路被別人牽著鼻子走的時候,那麼或多或少的已經是有著一些問題了,斐龔不明白事情到底會走向一個什麼樣的境地,但是他也是非常瞭解,為什麼說這些事情僅僅的只是一個開端。
古往今來多少事,金錢、權力與女色,斐龔現在圖的就是金錢,他是吃定了突厥人,所以他也是不怕伊帖爾不乖乖的就煩。
「這個事情茲事體大,我不能夠做決定,我需要請示一下我們的可汗,六天之內我可以給到你答覆!」伊帖爾皺眉朗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他明白伊帖爾這是要發飛鷹送信,斐龔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傢伙是做不了主的,那麼他也是好藉著這麼一個機會給自己爭取到一些時間,斐龔也是迫切的希望能夠在未來做那麼一些事情,而如果能夠成事,斐龔覺得也是相當了不得的。
「在我們信任對方的同時,我們也在不斷的做著我們自己的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可能很簡單,但是卻是需要付出我們的真心,好了,我的朋友,你趕了那麼大老遠的路,還是帶著你的屬下先去好好的歇息歇息吧,自己分內的職責自然是要努力完成,但是很多時候我們也是需要將我們的一些事情很好的辦好,這就是我希望你們做的,好好的休息好,四處去走走看看!」斐龔朗聲說道。
伊帖爾神情複雜的看了斐龔一眼,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伊帖爾自然是不願意選擇斐龔作為自己需要交手的物件,只因為斐龔實在是太過精明了,而伊帖爾可是一點兒也不希望和如此精明的人打交道。
僕人們帶著伊帖爾一行突厥人走了。
待眾人離開了客廳之後,斐龔這才哼聲說道:「突厥人,哼,看著吧,總有一天你們要在我的面前嚎啕大哭!」斐龔對突厥人的壞印象源自他前世的一些印象,在斐龔看來,突厥人就是野蠻的狂妄的極度原始落後的代言詞,斐龔可是不會相信說突厥人會安著什麼好心的,所以斐龔可是一點兒也不在意說對方到底能夠去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要跟他做生意,就是要讓他敲竹槓,這就是斐龔對突厥人的態度。
「哈哈哈,又是為著什麼事情而如此高興呢!」只聽得是李釜的聲音,李釜一進來就是大聲嚷嚷了起來。
「我看怎麼是你的心情比我的心情還是要更好呢?嘿嘿,有一個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那就是那些剛剛出去的突厥人,他們的臉色應該是相當難看吧,哇嘎嘎!」斐龔笑得是如此的張狂,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笑成這樣了。
「你又是把對方怎麼樣了,你這人啊,就是一副彎彎腸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有多麼良善呢,只是我倒是覺得其實你這人有時候也夠損的!」李釜哈哈大笑著說道,「那麼你就好好的說道說道吧,到底是有一個怎麼樣的問題啊?」
斐龔嘿嘿笑道:「突厥人這次特意的派了一個使團過來和我交涉,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要買我的兵器,嘿嘿,我開了個價,20兩買一把戰刀,而且還不議價,愛買不買,哇嘎嘎,爽,這種大爺的口氣還真的是讓人爽到快要翻天了,只是我想這個時候那個伊帖爾恐怕就是要鬱悶到快要自殺了吧!」
李釜只能是一陣苦笑,20兩黃金,以前斐龔和高句麗王之間的交易也是有以10兩黃金定價,但因為高麗王相當於是用女人來抵數的,所以那個10兩黃金根本就不是個什麼實際的成交價格,而有點像是對方給到斐龔的一個並不是十分好的這麼一個事情。
斐龔朗聲大笑,是的,他是太高興了,因為他再清楚不過,這個事情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能夠如此彪悍的讓對方吃虧,這種好事可是斐龔盼都盼不來的,有這麼一回事了,斐龔自然是要好好的將這麼個事情給落實好。
「這個事情我就不摻和了,只是我明白到了最後妥協的人肯定是突厥人,而不可能是你,我可是太清楚你的秉性了,你這人啊,就是典型的油鹽不進的那種,只要是讓你給做對了一個事情,那恐怕就是相當難讓人改變得了你的想法的了!」李釜呵呵笑道。
「哦,是了,李釜大哥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兒嗎?」斐龔沉聲問道。
李釜撓了撓頭,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意思,過了好久,他才是呵呵樂著說道:「其實也沒有別的事兒,只是今天給安娜號脈,好像是說安娜有喜了!」
「哇嘎嘎,行啊,李釜大哥,你的效率還是相當的高嘛,這麼斷的時間就是讓你播種成功了,牛,實在是太牛了!」斐龔衝著李釜豎起了大拇指,朗聲大笑著說道,怪不得李釜一進來就是笑得眼眉毛都好像是在笑似的,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好事,怪不得李釜會如此高興了。
李釜只是一個勁的撓頭傻笑,這兒時候李釜都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了,畢竟這個事情對於李釜來說,的確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事情。
「是男孩還是女孩?」斐龔興奮莫名的樣子,到好像將要做老爸的人不是李釜,而是斐龔似的。
李釜呵呵笑道:「現在還不能知道是男是女呢!」
斐龔點了點,就葛鴻那靠號脈,可不是那麼早就能判斷的出來的。
「反正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要認我做幹老爺!哇嘎嘎」斐龔放聲大笑著,彷彿能做一個幹老爺是一個多麼神氣的事情似的。
「好了,看把你給美的,我將事兒告訴給你了,便也算是完成報喜的任務了,弟妹那裡還是要你去說道說道!」李釜呵呵笑著說道,要他去和那幾個女人說這個事情,還不知道要聽到那些女人的什麼怪話呢,李釜可是沒有像斐龔那般的厚臉皮,所以他可是不敢輕易的去冒這個險。
「好了,我會搞定了就是,你去忙活你自己要忙活的事情吧,只是別太樂呵了,將你自己名下要處理的事情都給忘記了!」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李釜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可不是個輕易就會忘記自己職責的一個人,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事兒,李釜就是一定會繼續努力的去完成,他可是不會說就是這麼將自己的一些事情就這樣的給推卸掉。
李釜樂呵呵的走了,他可是第一次要當老爸了,那樣子自然是不知道有多高興了。
斐龔也是真心的替李釜感到高興,婆娘和兒子都有了之後,李釜便算是有了一個完整的家了,那麼也算是瞭解了斐龔的一個心願。
伊帖爾到了西石村之後,也是沒什麼心思去四處走走看看,他最為關注的還是從突厥可汗那邊傳來的訊息,這些天,他都是焦急的等待著,因為伊帖爾可是不希望他這一次任務就這麼無疾而終了,若是他將事情辦好了,回去之後自然是獎勵豐厚,而如果他將事情給搞砸了,回去之後等待他的便也之後懲罰了。
六天之後,伊帖爾等來了突厥可汗的回信,伊帖爾拆開信箋之後,便是火速找到了斐龔。
斐龔見到伊帖爾臉上那興奮樣,就是知道伊帖爾肯定是等到了突厥可汗的正面回應,其實這個回應斐龔也早已經是預料到了的,所以斐龔自己本身並不是顯得有多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