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必有所失,或許這真的是宇宙的最高定律,而斐龔,顯然也是沒有能夠逃脫得了這個定律的影響,他所表現的一切,其實也就是很好的符合了這麼個規律。
撤離,來得毫無一點跡象,昨天人家還是非常專注的在和你玩,只是今日卻是鬼影都見不到一個了,這是多麼讓人心中感到鬱悶的一個事情,而這個事情還就是這麼發生了,2萬西石村士兵,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連夜消失殆盡。這不可謂不是一個相當牛叉的舉動。
趕路,還是趕路,是地,斐龔真的是越來越清晰他自己那個心中的不安是什麼了,那就是西石村,他離開西石村2個月了。時間雖然不是最長的,但是卻是他將兵力全部抽離後離開西石村的一個最長的時間,雖然在對北周地戰術上面,運用的正確無比。但是斐龔也是明白,這一切也是不可持續的,在斐龔看來,很多事情也是需要非常盡力的去做地,這樣他才是能夠安
急行軍,很多人都是看出了斐龔焦慮的心態,李釜也是慢慢的流露出了憂慮的心態,是的。隨著越是接近西石村,他同樣的感覺到了斐龔正在擔心的那個問題。而他們也是一直以來被勝利衝昏了頭腦,他們甚至是有些忘記了他們的後方是空虛地,雖然有5萬農兵,但畢竟不是精銳,總是會讓人感到不踏實的。
當斐龔帶著2萬精兵趕到西石村地時候,果然是非常愕然的發現,西石村居然是讓人給圍了起來,而那些人居然不是他最擔心的北齊軍或者是柔然人的隊伍,而是一些他從來也沒有見到過的軍隊。
「那些是什麼軍隊!」斐龔冷聲咬牙問道。
「是突厥人!」李釜沉聲應道。
「突厥人!」斐龔差點沒把滿口鋼牙咬碎,只是即便是這樣。他的牙床也是流了血。
在我們整個的人生道路上。有時候總是非常努力的在尋找,而有的時候我們也是很無恥地在做著一些我們不知道到底在搞什麼地事情。
每一次的變化都是讓我們措手不及。所以規劃是相當必要地,不打沒計劃的仗。似乎只有這樣,才是能夠取得必要地勝利,這就是斐龔所想的,而他也是會努力的去做,將一切都是給搞好,但是今天,他是怒火中燒,因為前來圍攻的居然不是跟他有樑子的人,而是還向他買過戰刀的突厥人。
斐龔的臉色慢慢的陰沉了下去,這很明顯的就是斐龔要發飆的跡象,在斐龔周圍的幾個人都是打了個寒戰,他們可不希望斐龔以這樣的神態看著他們,那樣的話將會是一個非常非常有壓力的事情。
「只要我斐龔還有一口氣在,我就會血洗突厥人!不管他們在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我也是要將他們揪出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統統誅滅!」斐龔看起來很是瘋狂的樣子,這也是因為他實在是達到了一個瀕臨崩潰的邊緣了。
在很多人看來,有時候就是要努力的去做,努力的去實行,就是可以很好的得到你所想要的,但對於斐龔而言,他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的憤怒過,而大權在握的斐龔,一旦是憤怒起來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好糊弄的。
「雖然不知道圍了多久了,只是看起來他們也沒有辦法攻進去,這也是多虧了你在防禦上面花的氣力,以前我還是覺得你這麼做有點太保守了,只是看來,那些東西都是成了現在村內的人保命的最大的利器!」李釜長聲嘆息著說道,而且這麼一次大事件,村內的50門大炮肯定是扛了出來,就那些火炮,就已經夠突厥人喝一壺的了,不過若是長久的這麼給圍下去,也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下次我們外出,一定是要帶上信鷹!」斐龔肅聲說道。
其他人自然是趕緊將斐龔這個吩咐給記下來,而且看今天這麼個情形,他們倒也真的是吃了個教訓,若是裡面的人能夠把訊息給傳出來,那麼他們也是能夠第一時間趕回來,這個時候李釜和其他人都是太佩服斐龔的第六感了,只是這個時候依然是沒有人會站出來跟斐龔說什麼抱歉之類的話,為他們當時給斐龔的臭臉,這就是位置不同,所考慮的問題不同的原因了。
在我們能夠去做的時候,有些事情終歸是要很努力的去達成的,但是我們同樣的也是明白,若沒有這麼些事情在做,我們也是很難抗得了這麼些事兒的!
「行動吧!」斐龔冷聲喝道。
這兒時候,已經是不用斐龔吩咐應該怎麼做了,他們只是需要將他們最為兇悍的一面展示出來就是對的。那就是能夠非常強勢地去給對方造成殺傷力。
這2個月的游擊戰對整個隊伍的促進作用有多大,從這看似散落卻是非常有配合和針對性的衝擊陣勢上展現無遺,只是對這些細節問題,斐龔這個時候可是沒有任何的興趣去關注,他現在只是要儘快的見到將突厥人給掃除,這個時候斐龔地眼睛內都滿是血色。他可真的是相當相當的憤怒了,能讓斐龔這麼憤怒的機會並不是太多,而斐龔很生氣地話,後果自然是很嚴重。
咚!咚!咚!戰鼓擂!這是村內的戰鼓。一聲聲,由慢轉快,突然之間,圍城的突厥人受到了2個方向的攻擊,特別是外面這些人,那簡直就是一些相當相當牛叉的一批人來的,而且在這個時候,基本上沒有人能夠將這些人給扛住。因為他們簡直有點像是狼入羊群,那種氣勢。簡直就是沒有辦法抵擋的。
無論是從武器、護甲還武力方面,斐龔下面的這幾支部隊那都是翹楚之輩,對付突厥這種蠻子自然是如破瓜般簡單,沒有人能夠在憤怒地血色骷髏、黑旗軍、悍馬營以及黑蠻軍的衝擊下能抗得住地,因為是斐龔憤怒了,所以下面的軍隊自然也是攜帶者這種憤怒的氣勢,在一往無前的衝擊下去,這一切,其實就是為了能夠很好讓斐龔感到滿意,讓斐龔滿意了。其他人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而如果不能讓斐龔感到滿意,那麻煩還是會接二連三的有的。下面的人其實最清楚斐龔的手腕到底有多狠辣了。
突厥人開始如潮水一般的退去,原本他們就是想在外出地部隊回來之前將西石村攻下。然後將西石村洗劫一空地,無論是財物還是兵器又或者是人員工匠什麼的,它都想著全部囊括進來,突厥人地有野心也不可謂不大,只是很多事情並不是說你想這麼做就是能夠這麼做的,這一次,是斐龔地預感攪了局,只是現在的突厥人還是不明白他們惹上了一個煞星,從此以後他們開始了悲慘的遷徙生活。
退了也是要追擊,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一個將領心裡是沒有火氣的,其實在本質上,他們開始對其他人有著非常非常大的一個報復的情緒,這個情緒是因為村裡面可就是他們這些人的親屬啊,這些該死的突厥人居然敢來圍攻,實在是太過放肆了。
最後,還是斐龔下令停止了追擊,雖然斐龔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但是他也是有著他自己的理性思維存在,斐龔明白,對付突厥人,依然是需要一些時間,在某些情況下,斐龔甚至是很明確的知道,在他自己的心中,已經是開始著眼於一箇中長期的報復計劃,而不是一個短期的痛快。
中國人跟其它地方的人不一樣地方就是中國人很講究一個謀術,也就是人和人之間的這麼一個鬥爭,這是一門非常高深的學問,所以這也是讓中國深為其它國家忌憚的這麼一個原因,在很多時候,這種東西還會被外人進行一些誤解,要麼是過分的放大誇大,要麼就是可以的貶低,當然,不管是在哪一個方向,其實都是一些有心之人在刻意為之,要不然就是沒有矛盾,沒有矛盾就是沒有爭鬥,沒有爭鬥就是沒有利益了。
斐龔回到了村子,其它將領跟在斐龔背後都是面色凝重,斐龔見到了斐宅,祁碎很是高興的說道:「老爺,你總算是回來了,突厥人圍困了村子有三天三夜了!多虧了火炮啊,要不然突厥人可能就攻進來了!」突厥人的兵力數量還是非常佔優的,有十幾萬人,如果沒有火炮,還真的是不好說。
「損失怎麼樣!」斐龔沉聲問道。
「比較嚴重!」祁碎低下頭去,他明白斐龔問的是人,這三天三夜,折損了將近上萬人,這個損失祁碎都有點說不出口。
所有人都能夠聽到斐龔磨牙的聲音,那種聲音讓所有人都是心裡發毛,斐龔極少有這麼過激的行為舉止的,但今天卻是一而再的表現了出來,由此可見斐龔到底是有多麼地憤怒了!
「血債血償!」斐龔臉色陰沉無比。更為詭異的是他這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卻是平靜非常,越是憤怒,越是冷靜,這就是斐龔,若是換作其他人,還真的是很難做得到像斐龔這樣的。
很多人都是對斐龔所表現出來的一個東西很是敬佩。因為他們自己也是很清楚,其實斐龔他就是在做著一個很強大地事情,他在做著一個很強硬的表態,對突厥人今天加諸在西石村的一切作為。斐龔都是會找回來的,這也是一個承諾,一個上位者給下面人地承諾,也是給死去的人的一個承諾。
「將戰死的人好生安葬,沒有他們,就沒有村子裡其它活下來的人!」斐龔冷聲吩咐著。
祁碎連連點頭,他只覺得自己眼眶中都是有液體在打轉,祁碎已經是太長的時間沒有像今天一樣的痛心了。對這些,祁碎這三天來看的太多。其實在心靈層面,受到壓力最大地人也就是祁碎,而不是斐龔。
個人默默的在做著他們各自所需要忙活地事情,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姑且稱呼它為打擊吧,只是現在那些從外面回來的將領卻是在慶幸,他們在慶幸斐龔的第六感,如果不是因為斐龔,他們實在是很難想象最後到底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風塵僕僕的回來,原以為迎接他們的是人們的凱旋禮。只是所有人彷彿都沒有想到過迎接他們的會是這麼個事情。
斐龔其實也哭了。只不過他把眼淚流到肚子裡,這個時候。他還沒有資格哭泣,他需要做出上位者的表率。這樣才是能夠穩定住下面人地一個情緒。
「李釜大哥,祁碎、無計,你們三個一起和我商量個事兒!」斐龔沉聲說道。
三人這便跟在了斐龔身後,一塊兒來到了議事廳。
斐龔坐了下來,卻只是木口木面地,一點兒笑容都沒有,斐龔不是一個很善於表達自己的這麼一個人,而他現在這麼沉默不語,更是威勢十足,李釜還好些,祁碎和張無計都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說說吧,對這個事情有什麼樣地一個看法!」斐龔將球拋給他們。
「以牙還牙!」張無計冷聲說道,他還就真的是贊成斐龔地做派的。
祁碎張口又閉口,然後又數度如此,但最後他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這也是他一個很牛叉的地方,那就是懂得在不合適的時候閉嘴,祁碎其實是想要勸說斐龔要冷靜處理這個事情的,但很明顯的,這個事情絕對絕對是沒有可能冷靜處理的,而且只可能是過激處理,那麼他也是沒必要將他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了。
李釜凝聲說道:「只有讓對方怕了我們,我們才是能夠安全,這是我從戰場上學來的一個鐵律,如果只是一味的退讓,到了最後,吃虧的只能是自己!」李釜的話也是很明朗了,那就是報復。
斐龔點了點頭,他冷聲說道:「是的,我們是應該這麼做了,而且我們這一次不但是要做,還是要大張旗鼓的做,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在追殺突厥人!」斐龔冷哼著說道,他是一個做事就要做絕的人,絕對不給自己又或者是對方留下什麼後路的。
「祁碎,搞一個佈告,然後派人秘密的在各大城池給我張貼,我要告訴所有人,我,斐龔,這一次,要讓全天下的人明白,什麼才叫做追殺!」斐龔惡狠狠的說道,是的,他有野心,他也希望自己的疆域得到拓展,他也希望四處討好,但是現在,他不能忍,這個事情其實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那就是西石村被圍攻了三天三夜,這個事情是斐龔不能容忍的,上一回高洋派人來搞西石村,就是讓斐龔狠狠的記恨上了,所以只要一有什麼機會,斐龔就是會狠狠的搞一下高洋的。
在我們能夠做到的程度,我們很有必要將我們的事情給做到盡,不留力,這就是瘋狂狀態下的斐龔,而在一般情況下,斐龔還是沒有那麼瘋狂的。
「怎麼做呢,我就不問你們了,我自己有一個想法。這裡說出來,你們看一下可行不可行,單一的靠我們自己地力量顯然是奈何不了突厥人的,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盟友!這個盟友我選來選去沒有誰了,那就只能是高洋!」斐龔肅聲說道。
祁碎、李釜,就連張無計也是一樣睜大了眼睛望著斐龔。他們還真的是有點希望他們是聽錯了什麼,斐龔這個說法也是在是太有點誇張了,去找高洋做盟友,豈不是與虎謀皮。
「魁首。有個事情我不明白,你不是說高洋政權長不了嗎,那你為什麼還要和高洋這樣反而翻臉無情的人合作呢?」張無計嘆聲說道,說實話,張無計自己還真的是相當相當的對斐龔地行為無法理解。
斐龔笑了,他知道張無計會有這麼個顧慮,其實其他人,應該也是會這麼想。這就是斐龔想要出其不意的地方,他必須找到高洋作為盟友。這樣才是能夠在短時期內獲得最大的利益,而也正是因為斐龔判斷出北齊內部很快就會出現將高洋推翻的內亂,所以他才會和高洋這樣地小人合作,等到北齊內部出了問題,高洋自然是會馬上將兵力抽調回去,這樣,即便是高洋想搞什麼小動作,也是不可能完成了。
「只要是能夠做到的,我一定會去做的,而且這個事情可是替我們死去的戰友做的。那麼無論是我能夠採用多麼殘酷的手段。我相信就是老天爺都是可以原諒我的,哇嘎嘎!」斐龔放聲大笑!
「我會跟隨著你的地腳步!」李釜冷聲應道。在這個事情上,李釜是無條件支援斐龔的。
祁碎和張無計雖然沒有表態。但是也同樣地神采奕奕,他們兩個人卻是一定會在這個事情上面支援斐龔的,畢竟突厥人這一次算是觸到了他們的痛處了,那麼大規模的殺過來,簡直就是來清洗的,這樣的圖謀想想就讓人寒心,其他人自然是不會讓他們如此輕易的就得手的。
三人退了出去,他們也是知道斐龔已經是相當的勞累了,這段時間來,斐龔是經歷了太多太多,有些事情已經是到了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地時候了。
短時期地休息能夠給自己增添無窮的動力,從而更好地再為以後的路程去加油,而斐龔一直以來都是沒有過什麼休息,所以他總是像是一根繃緊了地弓弦一般,很是高壓,很多事情是需要他自己去做去完成的,便就是這一切,讓斐龔很是奮力的在做著。
斐龔一個人靜靜的沉思著,這是或許沒有人能夠知道現在斐龔到底是在想些什麼。
萬里追殺令!
這就是斐龔在所有城池之間張貼出來的佈告,物件自然是突厥人,而斐龔開出這麼個佈告,無疑是將他和突厥人劃入了不可調和的你死我活的地步的一個關係,這個關係斐龔就是要確立起來,這麼瘋狂的事情除了斐龔之外其他人是不會做的,其實斐龔看起來這麼瘋狂,暗地裡也是有著他的一些所求在裡面,斐龔之所以這麼激進的要報復,其實無非是為了給自己套上一個瘋子的稱號,這樣也是能夠阻止其他人在以後繼續的覬覦西石村,這樣的話自然而然的就是能夠保護到村內的人。
一時間,所有酒肆飯館的話題都是圍繞在突厥人和西石村斐龔之間的恩怨展開,更加是有人還開出的賭局,賭到底斐龔能不能兌現他的承諾。
江湖上搞得沸沸揚揚的暫且不去理會,在西石村,冷丁卻是突然間被斐龔請了過去,一直以來,斐龔都是極為排斥冷丁的,冷丁也是沒相當斐龔居然會主動找他,雖然很驚訝,但冷丁也是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
「坐!」冷丁進來後,斐龔朗聲說道。
冷丁也不客氣,徑自坐了下來,冷丁恭聲說道:「不知道斐龔老爺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
斐龔朗聲說道:「叫你過來,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我想你應該回一趟鄴城了!」
冷丁楞住了,他的身份就是耳目,以前斐龔就算是再不爽他,都是沒有將他踢走的,這也是大家沒有挑明的這麼一層關係罷了,只是現在,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之下,斐龔居然是要他走,這個事情可真的是相當的超乎冷丁的預料。
斐龔笑道:「不用如此驚訝,你只是沒聽到我接下來要和你說什麼,只要你聽完了,我相信你也是知道我為什麼說你要走了!我想要和你家主子合作,那個萬里追殺令的事兒你應該也聽說了吧,既然是我要去追殺突厥人,那麼柔然人怎麼辦,所以我要和你的主子達成盟友,具體的細節我們都可以談,我會派郭奉天作為我的代表去和你家主子談,所以你必然是要回去一趟的了,因為你要領著郭奉天去見你家主子!」
冷丁用了一段時間這才消化斐龔到底說的是什麼,只因為這個事情對冷丁來說還真是一個相當沒有想到的事情。「你要和我家主子結盟?」冷丁很是以後的問道,在冷丁的印象中,斐龔對高洋可是很有意見的,現在不知道又是在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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