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便也是因為人的貪念作祟。只要人尚存一息貪念。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是會繼續的存在戰爭。所以即便在人類有能力免除飢餓之苦的時候。戰爭還是無法避免!」斐龔沉聲說道。雖然這個事情看起來很殘酷。但的的確確的是實情。斐龔可是絲毫也沒有加入自己杜撰的一些成分。
戰禍中。最是可憐的便是手無寸鐵的平頭百姓了。這些樸實的人們可以說是極難能夠有機會去選擇他們的命運。他們只是漂浮在歷史洪流中的浮萍。小浪一打便就是散了。
「最近小弟怎麼樣了。他也是越來越少看我了。枉我小時候這麼疼惜他!」馨蕊撅著小嘴嬌聲說道。很是難的見到馨蕊撒嬌的斐龔見到馨蕊這個模樣。也是心中覺的一陣驚豔。
「欣白啊。可是越來越有主事者的樣子了。他在老曹身邊這麼長時間了。很多方面都是有進境。我之前也是沒有想到將他們兩個放在一起居然是能夠起到如此好的效果。這明顯不是我能夠預料的到的!」斐龔嘆聲說道。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居然是沒有抱著一起而是兩人都是互有促進。這就是個相當詭異的事情來的。
馨蕊這才是鬆了口氣。她可是非常擔心欣白又是惹出什麼亂子出來。若是那樣。馨蕊可是覺的對不住斐龔了。她那個日日飲酒作樂的老爹最近好像也是有了點正形了。也不知道斐龔使了什麼法子。總之。有斐龔在自己的身邊。馨蕊總是能夠感覺到很多事情都是用不著她太過擔心。久而久之。她便是對斐龔產生了一種依賴性。似乎斐龔說他能夠將捅出一個窟窿出來。馨蕊也是能夠相信斐龔是可以做的到的。
「我看你日子也是過的清苦。這種平淡無奇的日子如水一般索然無味。香香那野丫頭已經是逼迫著我要隨同我一起出徵了。我看也不差你一個。你也是跟著一起去吧。以後有機會讓池蕊和鈴兒也是跟著去外面。好讓她們知道什麼叫做喋血沙場!」一想到池蕊那種柔軟的性子。斐龔便是覺的很是期待在戰場之上的馨蕊該會是怎樣的一個表現。想想就是覺的有趣。斐龔還真的是覺的時候帶著自家女人四處去走動走動才好。
雖然斐龔這種想法還是非常的愛惜他的妻妾的。但帶上妻妾去喋血沙場也叫走動走動。那就是未免有點太過駭人聽聞了。
馨蕊皺起了眉頭。原本她並不是十分的想要去的。只是蕊也是麼有說什麼反對的話。而是十分乖巧的繼續依靠在斐龔的懷裡。
「小馨馨啊。不若我們進去……」斐龔咬著馨蕊的耳朵根子以幾乎微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嗷這下子斐龔倒真的是狼嚎了起來了。因為馨蕊狠狠的踩了斐龔一腳。這女人若是發起狠來。那也是相當的要命的啊。
馨蕊白了斐龔一眼。這便是趕忙跑進了屋去。斐龔齜牙咧嘴的。只是他倒是非常冤屈的樣子:「我只不過是想要和你一起看看道德經罷了。也用不著給我這麼一下狠的吧。嘿嘿。看來咱家女人可是有著不好的心思哦。今日萬里無雲。倒是個行房的好日子。哇嘎嘎。老子來也!」斐龔像是一匹惡狼。殺向了屋內。是開始討論起該死的突厥人是惹上了那位煞星才會遭到如此大難。琢磨來琢磨去。最後還是要落到西石村斐龔的頭上。畢竟西石村可是剛剛給突厥人圍困過。人們自然而然的是要聯想到斐龔這位大神。興許除了斐龔之外也不是誰都能夠這般的將突厥人如此折騰的。所以民間已經是沸沸揚揚的傳開了最近突厥人是受到了西石村斐龔的打擊了。
斐龔聽到這個訊息後也是。他並不害怕自己聲名鵲起。但是有時候被人傳的太過沸沸揚揚的時候。身為當事人的斐龔心中自然是有著幾分不自在的。更何況人們簡直是拿他比作鍾馗轉世。只是斐龔並不知道自己跟鍾馗有什麼關係。那哥們不是捉鬼的嗎。斐龔還真的很難明白自己怎麼能夠跟清楚魑魅魍魎的捉鬼大師掛上關係。這可實在是太搞笑了。
見到斐龔一臉苦悶的樣子。李釜卻是心中暗樂。他可是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斐龔吃癟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