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揹負惡名的傅蓉雪則是真的心中十分的不好受,第一次。第一次她開始有些憎恨自己的那些同胞,為什麼人總是要對其他人施加如此惡毒的語言來發洩他們自身的不快呢,難道這樣就是能夠讓他們感覺到非常強烈的快感嗎,而這種將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快樂,又是可取的嗎,總之傅蓉雪現在的心情是非常的糟糕,所以她氣呼呼的找到了斐龔。
深諳寧靜致遠這個道理的斐龔可是很明白,到底什麼樣的一個人能夠進入到我們的精神境界,去影響我們自身的心境,無非便是流言蜚語。而看傅蓉雪那氣呼呼的樣子。斐龔就是不問也是能夠猜個八九不離十。
「怎麼了,雪兒。這麼生氣,可是又有誰惹到你了,我再去找你們那個王來去對付那些膽敢亂說話的人,哇嘎嘎!」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
「哼,都是你,非要把我家裡人給鬥垮,現在可好了,人們都是在說,一切都是因為我,因為我這個罪人,所以才是會發生這麼糟糕的事情,傅家的人之所以會被一塊罷官,」傅蓉雪氣呼呼的說道,她現在倒是有點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斐龔身上的味道,斐龔白了白眼,心道這又關我的事兒?
「呵呵,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事情到底是哪個人在背後搞鬼?」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還能有誰啊,不就是我們傅家那些孤魂野鬼嗎?」傅蓉雪嘆氣說道。
斐龔搖了搖頭,嘻嘻笑道:「這一次你可是冤枉了你那些親戚了,這次的風聲絕對不是他們放出來的,如果某個人不說,現在他們估計都是在犯迷糊,不知道是衝了什麼煞神,所以才會惹上這等禍事!」
「你是說是王?」傅蓉雪皺眉說道,她也不是個笨人,斐龔這麼說了,她自然是隱約之間能夠猜到一些東西,但是要她這麼去揣度她以前尊敬萬分的王,那可真的是讓她心裡感到十分的矛盾。
斐龔冷聲笑道:「李連橫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哼,我猜啊他這麼做可是有兩重用意,一是因為棄用傅家並不是他的本意,所以心中有股怨氣的李連橫想要藉此來報復我一下,二來呢他也是有必要把這個事情透漏給傅家的人知道,要不然他這樣子的做法,那可是要寒了他手下那許多的官吏的心的,所以說啊,你們高句麗的王還真的是一個相當有風範的人物啊!」
傅蓉雪自然是能夠從斐龔那種不屑和譏諷的味道,但是就傅蓉雪而言,即便是她心裡很是贊同斐龔的這種推測,但是不管怎麼說,她都是死都不能夠承認的,若是承認的,那可就不單單是打了自家的王一個大耳光子,還是打了整個高句麗人都是一個大耳光子,暫時來說,傅蓉雪還不想在斐龔面前留下這麼不好的一個印象,而她所關心的事情也是有著她關心的價值所在的。
「我有事兒先出去一下!」傅蓉雪突然站起來就是衝了出去,根本就不給斐龔開口阻攔的機會。
「這個瘋丫頭!」斐龔搖頭苦笑,有時候,他還真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傅蓉雪身上能夠有著如此強大的野性,這種野性一旦是發作起來,那可是相當的駭人的。
傅蓉雪可是沒有像斐龔現象中的那般藉故逃脫開去而已,其實傅蓉雪真個是突然間想到有事兒要做,而她所要做的事兒不是別個,正是要去一趟傅家,畢竟事情是因她而起,她還是需要去到傅家看一看狀況,並且若是可能的話也是要和家中的一些親人道個歉什麼的。
平壤傅家,一個在平壤苦心經營百年的豪門大家,到了傅蓉雪這一代,已經是第七代了,傅家讓人深深忌憚的一個原因就是他最近的三代人都是能出許多的朝中大員,加上傅家原本就是靠的經商起家,這的模式自然是讓傅家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最為充分的發展,從而讓它成為了平壤城內最為顯赫的家族。
只是世事無常,很多事情的發生都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最近一道高麗王的聖諭下來,更是幾乎讓傅家在官場的勢力斷盡,可以說這一次的危機是傅家所經歷的最大的一次衝擊。
當傅蓉雪踏進傅家大門的時候,便是感覺到了傅家那種能夠讓人窒息的氛圍,這種氛圍實在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傅蓉雪明白,不是別的,正是因為自己,才是使得傅家有今日一難,不過傅蓉雪也是個想的很開通的人,她自問即便不是自己,傅家在官場也走不遠,自己的老爹去世後,傅家就沒有幾個扶得起的人了!
傅蓉雪可是富家大小姐,傅家府內的僕人沒有理由不認得她,見到傅蓉雪來了,也是沒有人阻攔的,只是這一次有一個僕人跑得飛快,像是去報信的樣子,傅蓉雪見了之後搖頭苦笑,現在這麼個狀況,倒像是她是給隔絕於傅家之外的外人一般,而在這麼一個情況下,沒有人是能夠會不心傷的,更何況傅蓉雪是女流之輩。
細心的留意一路之上遇到的僕從,傅蓉雪發現他們對自己是比平時還要恭敬許多,而且傅蓉雪從他們的眼睛內看到了一種東西,那種東西叫做恐在怕她,這是傅蓉雪更為感到傷感的事情。
「大小姐,家主要見你!」一個僕人急急忙忙的跑到傅蓉雪身旁,恭敬非常的說道。
傅蓉雪愣住了,他來傅家原本就是想見見二叔,沒想到三叔公這個傅家的家主居然是要見她,傅蓉雪只是記得她爹升為太宰的時候家主見過一次她老爹,今天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傅蓉雪隱約間也是能明白了,可想而知,這一次事件對傅家的衝擊可能比傅蓉雪想象中的還要得大。
傅蓉雪心中忐忑非常,她總是對家主有著深深的恐懼心理的,再加上這一次傅蓉雪心內本身有愧,對家族,傅蓉雪是有失職的的方的,所以傅蓉雪便像是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子,在被老爹叫去問話之前那般的心中充滿了畏懼。
一段不是十分遠的路,傅蓉雪卻是覺得走了很久很久,這一路之上她心中所受的煎熬可想而知,如果傅蓉雪不是受到過傅家的家族觀教育這麼深遠,她也是不會如此著緊自己在家住心中的印象。(,如欲知後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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