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小寶摸了摸頭。傻笑著便是拽著範小龍跑了出去。?
斐龔看得是直搖頭,這兩個小子,可真的是人來瘋,有時候斐龔也是想不到到底還有什麼樣的一個事情能夠讓這兩個小子感到害怕的,而一旦是一個人對什麼事情都不再感到害怕了,要麼是瘋了,要麼就是成為梟雄之徒。?
「這兩個小子我是越來越歡喜了,哈哈哈!」李釜哈哈大笑著說道。?
斐龔白了李釜一眼,這個鳥人,這兩個小子是你的徒弟,你自己自然是師父看徒弟,越看越歡喜了。?
李釜摸了摸腦袋,很多事情就是這麼回事兒,哪裡有規定說師父就不能說土地的好話「斐龔,近期有什麼動作?」李釜肅聲問道,這段時間來,李釜也是憋的比較難受,他並不比範小龍和斐小寶這兩個小子好到哪兒去,只是李釜相對的比這兩個小子又是有耐性一點,所以他也是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但總得來說,他自己也是渴望能夠有一場讓人熱血沸騰的戰役在等待著他。?
斐龔呵呵笑道:「咋的,你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一戰啦?你呀,竟是跟那兩個小毛孩一樣的路數,不過呢,我最近倒是有點想要知道柔然人的動向,你不覺得他們銷聲匿跡的時間有點長了嗎?」?
斐龔的問題也是讓李釜皺起了眉頭,若是斐龔不提,李釜還真的是沒有想過柔然人最近的動向,似的,最近這一年來,柔然人好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般,根本就是沒有太多的辦法能夠找到他們,但這並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問題的關鍵是這些柔然人肯定不是一群能夠耐得住寂寞的人,而他們突然間能夠隱忍到這種程度,不是妖就是怪了。?
「我讓黑鷹去查一下這些草原狼到底在搞什麼東西!」李釜沉聲說道。?
「唉!」斐龔長嘆了口氣,其實他也是覺得自己想到的時間已經是有些晚了,內心隱約的總是有個陰影在,好像是一根刺在扎著他,對這個,斐龔沒有時刻提防,這是他自的一個原因所在,面對這樣的一個對手,你分分鐘都是要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而只有這樣,才是能夠在第一時間讓對方沒有任何的機會能夠傷害到自己,只是按照目前這麼個情況來看,卻是很難達到這麼一個目的了。?
隨時隨地都保持對對方的一種壓迫性,讓一些能夠將自己進入到一個新的領域的事情給開拓出來,這是需要時間的,而我們能夠做到這一點,只是很多時候我們並沒有去在做這方面的工作。?
「暫時也是不用太過擔心,相信柔然人暫時也是搞不出什麼花樣,就算是他們要搞什麼鬼,那現在我們有了提防的心思之後,也是能夠將對方幹掉,那麼這就是一個相對穩定的一個目的了!」李釜沉聲說道,雖然他也是心中一震,但他明白柔然人並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只要保持著警惕就夠了,再說了現在西石村銅牆鐵壁,柔然人若是敢來攻擊西石村,只有死路一條。?
斐龔點頭說道:「我所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如何作出一個區別,將一切可能發生的問題都是撲滅在萌芽階段,這就是最好,而暫時來說,我們所能夠做到的也就是這麼多,盡人事聽天命吧!」?
李釜明白,斐龔這麼說並不是消極應戰,而是斐龔已經是一個心境比較高的這麼一個人了,他所要求的事情在很多其實就是一種非常好的一個理想化事情,而現實中是無法完成的,那麼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自我要完成救贖。?
「要不要我帶一些人去打探一下?」李釜發現斐龔好像很著緊這個事兒,所以他也是明白,這時候自己怕是要做點事兒了,而正好李釜也是希望能夠有些事兒做,他自己本身是個閒不住人,過不了刀口舔血的那種生活,李釜真的是覺得渾身都腰痠背痛。?
「這樣也好!」斐龔輕聲應道,他也是不知道現在到底會不會完了,但廖勝於無吧,或許現在來做這樣的事兒也沒有什麼大礙,但斐龔一想到自己那兩百多門火炮,便是對西石村萬分的放心了,至少柔然人要攻進來那是比登天還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