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只要沒有了恐懼,那麼便是能夠激發出自己的一些潛能。從而使得自己爆發出以前從來沒有爆發的能力,只要是能夠做到這一點,那也是相當的強悍的,但並不是說誰都是能夠做到就是了。
悍馬出營,誰與爭鋒!
悍馬營就像是一匹絕世無雙的寶劍,它的出場可謂是相當地華麗,純銀色的護甲,在冬日的柔和陽光下反射出非常冰冷的光芒,那是死亡之光,因為悍馬營所到之處絕對的是死地。
這個時候。斐小寶、範小龍和整個悍馬營的戰士的心中都是在感謝王二狗,若不是這個養牲口如此變態的傢伙,他們也不能每一個都是騎著如此神駒而能夠趕上先他們許多距離的柔然人地騎兵了,而在那簡直就是一砍一個準,這種殺戮很沒有戰鬥的意味,簡直就像是在後面追著一群勾魂使者,誰要是跑得慢,那麼便是要給勾掉魂魄了。而斐小寶和範小龍兩人的角色亦是有點類似於黑白無常了。
斐龔在高處看著悍馬營的表現,他的心裡也是有著深深的震撼,因為他是非常明確的看出來了,原來悍馬營現在是有了如此大的一個長進,這若是在從前,可是絕對沒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地,或許是斐龔最近對悍馬營的瞭解沒有像以前那麼地深入了,又或許是最近悍馬營在血色骷髏和黑蠻團的刺激下真個是像李釜說的在瘋狂的訓練,要不然斐龔還真的是不知道悍馬營如此強悍地戰鬥力是從哪裡來的。
一支真正強悍地軍隊除了要有平日裡嚴酷的訓練,更為重要地是要在實戰真正的經歷鮮血地洗禮才是能夠真正的達到真正的強悍。
斐龔朗聲大笑。他很明白,悍馬營、血色骷髏包括黑蠻團。這三個軍隊已經是形成了一種良性競爭的局面,而這種局面也是斐龔一直想要做到的,只是現在能夠達成,斐龔也是相當的滿意了,只要是他知道自己此前的工作沒有白費。那麼目的也已經是達成聲喝著。
「悍馬營!」轟然的回應「誰能夠阻止我們的腳步!」
「沒有人!」
「殺!」
「殺!」
一聲聲喊殺聲,像是一種能夠讓人心臟都是停止跳動的聲音。讓在前面逃命的柔然人聽了是心中肝膽欲裂,這是一種非常大的心理壓力。沒有人能夠在這麼個情況下給到別人一種壓力,但是悍馬營可是非常彪悍的存在。不要說心理壓力了,就是要將對方給連根掃除,也不是困難中事,問題是你要給到悍馬營時間,時間有時候是非常重要的,要不然你也是很難在短時間內將一個強手給解決。
這個時候,西王、北王和東王悔地腸子都是要綠了,他們這個時候在想若是他們這一次不來,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呢,這可是相當難以控制的,但他們知道,他們這一次來是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向來認為自己智力過人的西王才明白他自己是有多麼的笨,他本就不應該繼續的懷有如此深的仇恨之心來找西石村的麻煩,最後的結果則是像今天這樣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現象,這樣的結果是用千萬人的鮮血作為代價的。
「衝出去!」西王大聲吼著。
而北王和東王,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已經是沒有任何的鬥志了,他們只是會隨著大流逃命,北王和東王做過了一次俘後他們的雄心壯志便已然是不在了,他們這一次來也無非是抱著打不過就跑的心態來的,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斐龔又是在外面留了一手,這是最讓他們兩個感到鬱悶的,而其實斐龔用一招已經是屢見不鮮了,但每每都是能夠得手,這裡面也沒有什麼什麼深奧的原因,最重要的無非就是因為斐龔是抓住了對方自大的一個心態,一個人一旦是自大了,那麼就是容易犯錯。
斐龔是一種能夠將很多事情都作出效果來的人,而他在這一塊也是能夠把許多的事兒給作出一個成效的,這就是斐龔的眼力和執行力,對悍馬營、血色骷髏和黑蠻團的成功打造,現在血色骷髏和黑蠻團還在對突厥實施手術刀式的打擊,但只是有悍馬營,就已經殺的柔然人鬼哭狼嚎了,這種現況是多麼的讓斐龔感到滿意了,他已經是很難用自己的語言來形容自己高興的心情了。
雙面夾攻,一方是瘋狂的憋了很久的凶神惡煞,一方是惶恐不安只是想著逃命的疲憊之軍,而本身雙方的實力就是差得比較大,這一下子猛烈的對碰,自然是會擦出非常大的火化出來的。
斐龔一向都是不怎麼看重柔然人此次的襲擊的,因為柔然人其實已經是殘缺的柔然了,他們居然還不懂得偏安一隅,而要來送死,那也是怪不心力量了,將對方給剷除,這或許也是斐龔非常樂於乾的一件事情。
殺戮依舊在持續,只是柔然人卻是非常艱難的想要衝破黑旗軍的屏障,但他們發現黑旗軍可是相當難啃的硬骨頭,這塊硬骨頭就是硬生生的將柔然人給卡住了,讓柔然人根本就是動彈不得半分,瘋狂的悍馬營又是衝進了他們軍中,直接把他們的隊伍給切成了幾塊,感覺到大勢已去的柔然人更是心亂如麻了,這個時候所有柔然人的心裡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不逃是很難做到什麼效果的。
我們明白,在一定的場合時間,我們需要將一些事情給做好,讓人們能夠將我們自己的能力進行提升,只是這種能力的提升是需要個人付出極大一種付出的,無論是上的還是精神層面的,都是對人的要求相當的高,而悍馬營之所以能夠有現在這麼大的進步,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就在於他們能夠付出,他們真的是付出了他們自己的心血,然後他們才是能夠達到像今天這樣的實力。
柔然人差點沒有瘋掉,這個時候,簡直就是度日如年,他們是多麼的渴望能夠突圍出去。
「柔然西王死了!」這個時候,突然,悍馬營中傳來一個聲音,這個人除了斐小寶又還能有哪個。
正在跟一個黑旗軍對戰的然後他馬上惡狠狠的罵道:「狡猾的西石村人,無恥,實在是太無恥了!」
人至賤則無敵,有時候,斐小寶還真的是這句話的寫照,當然他的境界比起斐龔來又是差了幾分,當然他也是沒法和斐龔比,斐龔可是精通厚黑學的鼻祖了,又哪裡是斐小寶這樣的小輩所能夠比擬的。
西王的肺都差點氣炸了,只是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心情去分心,而他的身上也是傷口無數,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死,卻也是離死不遠了……
戰事總算是結束了,此役最大的收穫就是將柔然西王、北王和東王盡數斬殺,當斐小寶得意的將這三個人的人頭帶給斐龔的時候,臉上那喜孜孜的模樣表露的是如此明顯,看樣子這小子還真的不是一般的高興。
「老爹,我們悍馬營將柔然西王、北王和東王都是幹掉了,你有沒有什麼獎勵給我們悍馬營啊!」斐小寶笑嘻嘻的說著,他可是一個非常懂得給自己討要好處的人,在如此大的功勞面前,斐小寶又如何能夠隱忍他要賞的一個心思呢。
斐龔呵呵笑道:「還是等血色骷髏和黑蠻團回來了,再給你們一塊論功行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