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哈哈大笑著,什麼時候,李釜居然也是變得將事情能夠看的這麼深入了,斐龔倒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只是在一定的情況下,人還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給做出來,那麼就讓我做一個傻子吧,有時候聰明人反而過得不如傻子。斐龔心裡呵呵直樂。
李釜可是不知道斐龔這個時候心裡居然會有著這樣的想法,他覺得自己只是需要將斐龔不好的心態給調整過來那便是可以了,當然他沒有想到自己今日這麼一提就是讓以後成了一個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人,那麼這樣地斐龔更加的是讓別人無法琢磨,那麼妖狐這個稱號便是跟了斐龔一輩子。
很多情況下,沒有人能夠把自己的潛力都給挖掘出來,自己不努力呢,不一定是這個樣子,那麼是不是沒有能力的。也很難說,這個是要看每個人具體的情況,以及每個人為什麼能夠擁有怎樣的經歷,經歷改變一個人,事件也是改變一個人,所以,我們要擁有一些經歷,而這些是需要我們為之付出的。
一個事情的好壞不在於事情本身,而在於參與者對事情是抱著一個什麼樣的心態,這往往還成為決定一個事情最終性質地東西。當然,這不是說我們就只需要依靠心態就是能夠將事情辦好了。若是這樣說那也是絕對唯心的,這樣說也是相當的不合適,那麼我們要有一個合適的心態,再加上積極的做事,那麼便是能夠無往而不利了。
「好了。那麼就讓他們煩惱去吧,我們可是大勝啊。怎麼可以苦惱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們就是要高興,我們就是要快樂。我們就是要過我們想要的生活,這是多麼愜意的事情,李釜大哥,你是天天要有仗打,而我只是需要天天都能夠提高西石村的實力,祁碎你則是需要天天都有錢入賬,哈哈哈,其實我們每個人每天做的事情都是如此的單一啊,只是這種單一有時候又何嘗不見得就是一種幸福呢,哈哈,居然還提到幸福,看起來這就是有些狗血了,致死和即便是狗血我也還是要略的,要不然你們還以為我就是這麼地一個遲鈍的人了呢,哇嘎嘎!」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看來他也是真正的進入到一個依靠本能生存的這麼一個境界了,這樣的人是相當地牛的,那麼不管他能夠做到一個怎麼樣地境界,他也是能夠將事情做好。
「好了,我要陪我家夫人和小公主去了,不陪你這個人瘋!」李釜哈哈大笑著就是跑了開去。
等李釜走後,祁碎嘆聲說道:「李釜大爺可是好長時間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是啊,每一次,只有在戰場上,李釜大哥才是真正的能找回他自己,也許我是太自私了,總是讓他去做一些教官地活兒,而我每一次都是沒有問過他這到底是不是他想要做的事兒,唉,有時候,人吶,總是隻會為自己考慮地太多,而為別人考慮的太少!」斐龔嘆聲說道。
祁碎趕忙說道:「魁首,你務須這樣自責,其實李釜大爺也是很喜歡教官這個事的。」
斐龔點了點頭,他明白,李釜也是喜歡做教官,但斐龔知道,李釜大哥是屬於沙場的,只有在沙場上的李釜大哥,那才是真正的李釜大哥,回想起白天李釜大哥的兇悍模樣,斐龔彷彿是見到了第一次見到的李釜大哥。
斐龔哈哈大笑道:「好了,祁碎,什麼時候我要你來照顧你的老婆孩子,今天好好休息休息,若是大捷之後我還不放你早點回去,你家那個女神醫恐怕又是要罵我一整晚嘍!」
祁碎訕訕的笑了笑,葛鴻還真的是敢一整晚將斐龔罵的體無完膚的,只是祁碎不知道斐龔真的是聽到了那麼多惡毒的語言在罵他的時候是不是還能像現在這樣的好笑容,當然祁碎不可能和斐龔說道這個事情了。
祁碎便是向斐龔告了個罪,這便是退了出去。
祁碎剛走沒多久,池蕊便是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池蕊微笑著說道:「老爺,這是我讓下人燉的人參豬肉湯,你趁熱喝了吧,這些天每個晚上你都在熬夜,身體可別太累著了,還是趕緊喝個湯補一補身子的好!」池蕊一邊輕輕的吹拂著碗裡的熱湯,一邊對著斐龔輕聲說道。
斐龔呆呆的看著池蕊,池蕊見到斐龔呆看著她的樣子,便是拘謹的說道:「怎麼了,老爺,可是我今天的打扮有什麼問題嗎?」池蕊看了下自己的身上的小花襖,好像沒有哪個地方不對勁啊,只是池蕊不知道為什麼老爺看向自己的眼神是跟平時有著如此大的不
斐龔呵呵笑了笑,他剛才還真的是楞住了,不過不是池蕊身上有什麼太大的突兀的穿著,而是斐龔已經有點不記得自己和池蕊在一起的時候是在顏多了之後,斐龔自然是難以一一顧及到,而池蕊跟了自己的時間是最長的,但是跟斐龔私下在一起的時間也許是最短的,但池蕊所做的事兒又是最多的,整個斐宅上上下下的事情都是要池蕊照顧到,沒有了池蕊,斐龔還真是很難想象自己是否能夠過得那麼輕鬆。
如果說祁碎是西石村的大總管,那麼池蕊就是斐家的大總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池蕊親自過問的。
斐龔微笑著說道:「池蕊,先將湯給放下,來,坐到老爺大腿上,我們聊聊!」
池蕊顫了顫,這個老爺也真是的,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光天化日的,這樣坐在老爺大腿上的事兒也是有傷風化的,再加上若是給下面的僕從看到了,那自己還想要管得住其它姐妹和下面的僕人的。
池蕊並沒有依照斐龔的吩咐,而是移了一張凳子在斐龔的身邊坐了下來,池蕊其實沒有一定的概念,但她知道,自己可是正妻,那可就是其它妹妹們的榜樣,那麼自己就是要做好,不能有半點不好的表
「老爺,你先喝了肉湯吧,不然一會兒就是涼了!」池蕊柔聲說道。
斐龔呵呵笑道:「好啊,不過我有個要求,你餵我!」
「啊……」池蕊張大了嘴巴,老爺這是什麼要求,又不喂他喝。
「不許拒絕!」斐龔裝作氣呼呼的樣子。
池蕊搖了搖頭,老爺也不知道是搞什麼,不過出嫁從夫,池蕊覺得難得給斐龔喂湯,那麼他也是要去做這麼一個事情,所以她便是給到了斐龔這麼一個事情去做。
池蕊捧起瓷碗,湯匙在瓷碗裡扮了下,池蕊還用她的紅唇輕輕碰了碰湯匙來感覺肉湯的溫度,好像是池蕊覺得湯還太熱了,那麼她便是吹了兩下,這才是將一小湯匙遞到了斐龔的嘴邊,斐龔便是微笑著喝了起來。
池蕊總是覺得自己這麼做好像很是怪異,所以她的臉不由得就是紅了起來,池蕊既想要快點把湯喂完,但又是怕燙著斐龔,所以她便是很快的吹著,希望能夠快一些的把湯給吹涼了。
這可是一個相當牛叉的事情啊,斐龔沒想到池蕊能夠不由自主的就這麼做的。
「池蕊啊,還是坐上來吧!」斐龔不由分說,就是將池蕊給抱了過來,然後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池蕊大聲的尖叫了起來,只是斐龔的大力又如何是她一介女流所能夠抗衡的,很快的池蕊便是給按在了斐龔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