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需要將自己地近期、中期以及遠期的一個規劃給做好地,沒有規劃的人生將會是紊亂地,我對自己遠期的生活有一個規劃,只是我對自己近期卻是沒辦法作出一個規劃,為什麼會如此,我想你們也是明白,現在這麼個環境,實在是太混亂,我暫時也是看不明白到底下一步會怎麼走,那麼我們也是隻能見步行步,也許我們能夠做到我們所期望的,但也是有賴於上天是否能夠按照我們期望發生的來去走!」斐龔沉聲說道。?
李釜明白斐龔這是要見步他也是這麼個意見的,畢竟現在除了北周以外,北齊和南梁也是形勢比較複雜,雖然西石村可以渾水摸魚,但在中原城池眾多,並不像是對草原民族那般能說打就打,而一旦是真正的開戰,則是有很大的可能會陷入一個拔不出的泥潭中去,而這顯然不是斐龔所期待的,也不是李釜和祁碎所期望的。?
「雖然現在形勢有點詭異,但我們也是能夠做我們能夠做的一些事兒的,我想要做的就是將我們錢莊的作用給發揮起來!」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又是暗地裡炒作黃金嗎?」祁碎瞪大了眼睛,上一次炒黃金那可是賺翻了,這個事情祁碎全程也是有參與,那種日進斗金的日子,祁碎實在是想要忘記都是有點難度啊。?
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我的大總管,雖然我知道你現在賬上還是非常的缺錢的,但你知道一件事兒有時候並不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做兩次,只是現在戰事越來越多,黃金會越來越值錢,這個事情確實不會變的,那麼我們就是要多使用通寶,而少用黃金,這個事情你應該心中有數,再加上我們應該加大我們錢莊的攬儲黃金的量,人們也是擔心在戰亂的時候黃金會被別人強奪,那麼我們就是能夠坐享黃金升值所帶給我們的利益了,哇嘎嘎!」斐龔嘎嘎大笑著,他可機者,只要是有空子鑽,那麼他就是會不遺遺力的去做的,而事件本身到底能夠去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則是需要我們進一步的去規範了。」?
斐龔的話可是說得祁碎和李釜面面相覷,他們兩個對斐龔所說地是大部分都聽不明白,只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兩個認同斐龔的話。因為此前斐龔炒作黃金帶來的巨大收益實在是太過誇張,這兩人沒有法子不對斐龔的所有關於投機的說法都是惟命是從,這是他們認為非常值得去做的一些事兒。?
「很多時候,我們是低估了一些小錢,而我們更希望來一些快錢,這其實是很難發生的,那麼我們應該怎麼樣去將一個極難發生的事情給做好呢,那就是要控制我們地風險。爭取將我們所能夠做的事兒都在我們可以控制的範圍內進行,這其實是相當的有意義的,要不然,我還真地是想不到到底應該如何才是能夠不斷的增加自身的財富,知足者富。這句話,並不是哪個人都能夠悟透的,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悟透,但我知道你們怕是沒有那個潛力了,哇嘎嘎!」斐龔朗聲大笑著。他可是一點兒也不介意在這個事情上面狠狠的打擊一下這兩個投機白痴,他們對投機可以說是真正地一竅不通。那麼斐龔不在這個事情上面打擊他們「嘿嘿,斐龔,你可是不能說我們兩個就是不能夠做到你所說的,只是我覺得這個凡事呢都是需要一個過程地,我們現在做不到,不意味著我們十年以後做不到。再麼我們三十年之後應該也是能夠做到吧!」李釜朗聲說道。?
祁碎微笑不語,雖然他曉得老爺這是在踐踏他和李釜大爺的智慧。但術業有專攻,祁碎不覺得自己在這方面不如老爺就是有什麼。他所擅長的事情也不見得就是老爺所能夠做的,所以斐龔想要在這個事情上讓祁碎感到鬱悶。那可能還是有點難度的。?
什麼事情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是會有一個瓶頸,這或許是因為事物發展到了一定地階段真的是需要再做出一個突破有些難度,但這又何嘗不是因為人自身地懈怠,人是一種非常有惰性的生物,只要是一有機會,人就會想著給自己儘量地束縛一定啊,而這正也是促進人類不斷的強大操控外物地能力,但是自身卻是越來越脆弱的一個原因,所以很多事情可真的是分不清到底是好還是壞。?
人生有時候需要自己給自己施加一些壓力,而只有這樣,我們的人生才是能夠做到完美,我們的努力才是能夠儘量的達到一定的效果,這是我們渴望能夠發生的,但至於事實如何,卻是不受我們控制,敗看天。?
「黑鷹滲入北齊的情況怎麼樣了!」斐龔沉聲說道,不管怎麼說,他對高洋都是有著心結的,他希望能夠給到高洋狠狠一擊,這是他所希望能夠達成的,也是他第一個大的野心。?
說到正題,李釜自然不會再嘻嘻哈哈,他朗聲說道:「成效還是不錯的,現在黑鷹的勢力雖然未能達到鄴城,但是在小的城鎮都是有黑影的勢力,這也是斐龔你定的策略,黑鷹執行的還是相當不錯的,這一點我對黑鷹是相當之有信心的,只是未來的日子裡,我們需要怎麼樣將我們的事情再進一步的做下去,則是需要你這個掌舵者來決定了!」黑鷹可是李釜負責的,而見到黑鷹能夠取得今天這樣的成績,李釜自己也是非常的滿意,畢竟這個事情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發生的。?
有時候,我們總是過於天真的以為自己總是最好的,那麼我們到底做了一些什麼,我們到底給自己一些什麼,這些其實都是需要我們去進行反思,但事情最終會去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卻不是我們所能夠完全操控的,要不然我們每一個人就都是成了耶穌基督之類的人了。?
「有時候我真的是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我們一直以來都是做得不錯,只是呢,我們的步子太小,我們的想法太多,那麼我能夠達到的成效則是非常小了,那麼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樣去做呢,這個事情我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去說,但不管如何,只要是我們所能夠做得到的,就是需要我們達成的。」斐龔沉聲說道。?
有時候人的思維是會比較矛盾而且混亂的,不但是你自己混亂,而且容易搞得別人也混亂,這個時候斐龔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維如何,只是他希望告訴祁碎和李釜,現在,一切進行的還算順利,但是他希望能夠得到更大的成效,而至於結果會是怎樣,這可不是斐龔所能夠控制的一個事情,那麼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斐龔也是不待去預測,甚至他覺得,很多時候他都是能夠將一些幾乎不能完成的事情給完成,來到西石村,他幾乎是活了第二次,那麼他不覺得自己再有什麼遺憾,即便是有,那麼也是能夠為斐龔忽略的,畢竟這些都不是太過重點的事情。?
祁碎和李釜沉默不語,他們也有點明白斐龔話意中的隱含的意思,只是要真的做到斐龔的要求,又是談何容易的,但祁碎和李釜都是不會輕易氣餒的人,只要是還有希望,那麼就努力的去做就是,至於結果怎樣,聽天由命還是比較好的。?
「好吧,你們便是忙去吧,我也是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下一步到底要忙些什麼,那麼一步的商榷,我們要將真實的境況做到極致,那麼我們的結果才是能夠達到完美!」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和李釜兩個便是分告退而去。?
有時候斐龔也不知道自己和祁碎和李釜兩個人的關係是如何,是上下級,還是朋友,又或者是戰友,這有時候還真的是相當的難以區分,但現在這個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斐龔曉得,現在最大的重點就是他要將事情給做好,他要將結果給做出來,這些可是需要很大的魄力去做的,那麼,不管怎麼樣的一個情況發生,我們都是需要達到一個目的。?
「很多時候,我們沒有多少的錢可以收入,而且只要是我們能夠做到的,即便是最少的,也是我們所希望能夠達到的,而人生有時候其實真的很有意思,我們能夠遇見不同的人,我們能夠經歷不一樣的事件,這些都是引導著我們能夠將我們的一些事情去做到最為完美的地步,這就是我們的人生,至於說結果怎樣,那已經不是我們所需要太過關注的,我們需要有一個瘋狂完美的過程!」斐龔轉過身去,自語說道,有時候,斐龔是瘋狂的傢伙,因為他有著非常瘋狂的信念,以及他所渴望能夠將這個信念完成的一系列的決心,擁有了這兩塊之後的斐龔絕對是一個非人類的存在。?
西石村的民聲有多響亮,石村的戰鬥力有多強大,這些,你只是需要在街頭巷尾去過問一下就是能夠曉得,其實西石村並不是一個絕對意義的存在,西石村有時候也是很大程度的在人們的思維中存在的需要想象力去補充的一個存在,至於西石村是否有人們傳說中的那麼強大,這個不是人們關心的重點,人們只是需要自己有話題可以和別人溝通,這就已經足夠了。?
而現在,無論是北周、北齊和南梁,都是充斥著西石村威脅論,一時之間,好像不將西石村給滅絕,那麼下一個被滅絕的便會是他們一般,只是人們對自己越是渴望清除的物件,就越是充滿了畏懼和擔憂,這個事情其實是非常的有意思的。?
哪一個國度敢首先挑戰西石村,是和西石村鄙吝的北周和北齊嗎,宇文護和高洋的小算盤可是打得很精的,他們自然是不會去挑釁這個臥在自己身邊的猛虎,而蕭綱更加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兒,南梁和西石村隔得實在是太遠了,除非南梁把北齊和北周給吞併了,要不然南梁則是和西石村不可能發生任何的接觸,只是南梁居然也是會有西石村威脅論,這就有點搞笑了,真個是流行的東西總是在哪裡都能夠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