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望著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個時候斐龔可是一點兒也兩個小子的請命看成是兒戲,畢竟,在最近一段時間來,斐龔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兩個小子的成長,而且斐龔非常清楚,其實這兩個小子是完全有實力和斛律光一戰的,只是看戰事發生的時候這兩個小子到底能夠做到一種什麼樣的魄力去將事情給辦好,他們需要付出一些東西,但這些其實並不容易做到,那就是戒除毛躁的性子,這其實是相當難以做到的,但也是斐龔需要要求這兩個小子努力的去將這麼一個壞的東西去戒掉。
「我可以讓你們去做這麼一件事兒,只是事先宣告,你們可是先別太高興了,我這個人可是非常在意紀律性的,我不想你們兩個在整個軍隊中有著什麼特權,這一點言二和耶律沺瑕也是一樣!」斐龔肅聲說道。
斐小寶和範小龍的小腦袋點的像是小雞琢米一般的迅速,這一點,斐其實也是心中有數的,只要這兩個小子想要打仗,那麼便是要聽他的,那麼既然是要聽他的,斐龔就是要在每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也是利用起來教育這兩個小子,只是斐小寶和範小龍卻是不知道是否能夠了解斐的這一片苦心了。
作為師長,斐龔對斐小寶和範小龍還是非常的愛護的,他也是希望這兩個小子能夠很好的做好他們所能夠做的事情,儘量的將業務給做好,儘量的將成績給做出來,那麼這樣就是能夠將所有的事情都是做到讓所有人都滿意。
面面俱到不是為了能夠八面玲瓏,斐龔作為上位者,也是沒有必要說要去討好下面的誰,只是他不希望斐小寶和範小龍這兩個小子因為自己這次允許了他們作為先鋒就有點飄飄然了,這兩個小子可是相當的難以駕馭的,一旦是有了什麼問題,斐龔就是想要去處理也是不大好去處理了,所有最好是將問題都消滅在萌芽階段,這就是斐龔對這兩個小子的駕馭策略。
「如果是你們站在我的位置,你們會怎麼看這一次的斛律光呢,你們會不會覺得說斛律光其實什麼機會都沒有呢?」斐龔突然冷聲問道。
斐小寶和範小龍也是不知道斐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意思,他們一邊在心裡揣摩著斐龔的意思,一邊在想著到底應該怎麼樣去思考才好,他們現在可就是真的在想假如他們是斐龔,那麼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做些什麼才好。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非常少的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考慮,那麼人所能夠想到的就只有他自己,這樣的心思是非常狹隘的,一旦是經常性的站在自身的角度去考慮問題,那麼這個人的格局就是小了,他在面對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的時候,往往難以作出比較正確的判斷,那麼這樣的人便不能夠是在很多事情上面去做出他應有的一個效果出來。
斐小寶和範小龍想了許久,但最後他們都是不能給出一個結果出來,原因很簡單,他們實在是還不能站在斐龔那個高度想問題,所以即便是斐龔這麼去要求他們兩個這麼想,那麼他們兩個也是基本上不能夠去想出點什麼像樣的東西出來的。
「老爹,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難了,我看我還是上陣殺敵來的比較熟練一些,那些傷腦筋的事兒,還是交給老爹你吧!」斐小寶笑嘻嘻的說著。
範小龍則是不敢像斐小寶一般的隨意了,他朗聲應道:「魁首,我暫時對這個問題還沒有一個比較深入的想法,那麼若是能夠讓我選擇的話,我會盡量的將這個事情給處理好,但基本上兩軍相遇,勇者勝,也許有的時候想的太多就是喪失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不管我們對這些東西在意不在意,這些東西都是會非常真實的影響著我們的,所以我們有的時候還是難得糊塗的比較好!」
「哇嘎嘎。好好好。好一個難得糊塗。小寶啊。你可是要好好地向小龍學習學習。你這個人雖然是在戰場上是一個猛將。但是作為一個將軍。並不是說武藝了得了就是可以地了。在謀略以及一些軍事指揮才能上面。你還要好好地向小龍學習才是!」斐龔嘎嘎笑著說道。
斐小寶是趕忙恭聲應是。現在見到斐龔心情是如此地好。斐小寶自然也是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去說一些不怎麼中聽地話出來。畢竟這個事情也是需要我們儘量地
好我們和周圍人地關係。那麼很多地事情才是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