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在即,所有人的心頭都是有著一片陰霾,不管是斛律光方面的北齊禁軍,還是西石村的各個軍隊,上到將官,下到士卒,所有人都是心中忐忑非常,這個時候沒有誰敢說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將對方給怎麼樣,這可是一場精銳之間的對撞,其慘烈程度將會如何自然是世人關注的焦點,只是這個事情並不是很重要的,斐龔能夠將這些事情給做好,也是要讓自己下面的部隊保持住一種樂觀積極的心態,只要是能夠有這樣的心態,那麼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本身就是已經佔了優勢。
斐龔為了能夠將下面的人的情緒給調
,可不單單是給了不少的打賞給下面,甚至斐龔許下那就是隻要是此役有功勞的,都可以記功,而在西石村的軍隊,功勞可不是沒有作用的,任何軍官的選拔都是需要看待選物件到底立下了多少的功勞,而一名士兵最大的心願也就是做官,所以此役能記功,那可以說是將嘴底層的戰士們心中的給勾起來了,這可是一個非常要命的事情,幾乎沒有人能夠輕輕鬆鬆的說看破這個事情就看破這個事情的,所以斐龔這一手還是玩得相當有效果。
相比較而言,斛律光則是比較被動了,雖然這一支軍隊是非常精銳的部隊,但是再精銳的部隊也是需要有一股高昂計程車氣,只是斛律光一點兒也感覺不到這一點,也是怪不得,現在北齊國庫虧空的十分厲害,禁軍的戰士的軍餉已經是大大的減少了,這還是因為他們是禁軍,而現在地方上的一半的隊伍,可是早就已經斷了軍餉了,可以想象的出來現在的北齊到底是有多麼的糟糕。
雖然條件十分的惡劣,但是斛律光並沒有任何的氣餒,他這是要變不能為可能,將整個事情給完成好,而只要是做到了這點,那麼斛律光就是相當彪悍的了,也是能夠將他在北齊的軍事地位給徹底的鞏固,到時候,只要他有那麼高的威望,即便是高洋削了他的權利,那麼也不敢將他怎麼樣,畢竟自己是在軍方有了一個非常高的威望。
雙方即將接觸的的地方叫斷頭坡,這個地方並不是城鎮地方,四周都是無人煙的荒蕪之地,在這麼個地方,雖然斛律光沒有能夠憑藉的一些其他的力量,但是隻要藉助自身的力量,斛律光都已經是基本上能夠將事情很好的完成了。
雙方拉開了陣勢,既然這地方叫「坡」,那麼就肯定是有一個高度,這個高度雖然不是很高,但是卻是在斐龔他們這一方的掌控之中,而到時候在這上面架設好火炮,就是能夠給予對方非常沉重的打擊,所以斐並不著急,現在他是要和斛律光比耐性,雙方的底細大概也是讓對方摸得差不多了,只是能夠將這些事情給做好,那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了,斐龔認為要讓對方在喪失了耐性的時候露出其弱點,到了那個時候,才是自己出手的最好時機,斐龔從來都是堅信這樣一種的策略去做,而經過歷次的經驗檢驗之後,斐龔也是現,這種做法暫時來說還是相當的奏效的。
知我謂我心憂,不知我謂我何求,人有時候都是渴望能夠獲得別人的理解,彷彿只要是能夠得到別人的理解,那麼自身就是能夠感覺到非常愉悅了,只是事情的最後結果往往不是以人的主觀情感作為依據來去改變的,我們需要努力的做好自己的角色,將一些事情給儘量的做好。
只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斐龔這麼好的耐性的,兩大前鋒,哼哈二將斐小寶和範小龍就是忍不住了,他們趕忙是跑到了斐龔的大帳來催戰來了。
雖然來的目的是催戰,但是這兩個小子也是不好明目張膽就是提出來是要催戰,他們兩個人嘻嘻哈哈的笑著來到了斐龔的大賬。
「你們兩個小子不準備好即將來臨的戰事,而老是到我這裡來晃悠是個什麼意思!」斐龔冷聲說道,這些日子來,可是把斐龔給累壞了,連帶著他自己的脾氣也不是那麼的好了,人在比較勞累的時候,火氣自然是會比較大的,斐龔也是無法例外。
斐小寶和範小龍在聽到斐龔這麼個語氣的時候,心裡頭也是一顫,他們知道,斐龔是一個什麼樣的意思,而若是能夠在這麼一個情況之下將這麼一個事情給辦好,那麼這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斐小寶和範小龍非常明確的知道了,他們要想說出自己的原本的來意是如此的難,在沒有面對斐龔之前,這兩個小子還是有著一些信心的,但是在真正的面對面的面對斐龔的時候,他們卻是很難做到這一點了。
「不管我麼做了什麼,事情到了最後都是會證明,我們其實是非常正確的做了一些我們原本就應該做的事兒,而若是有些事兒本來就不應該是要我們去做的,那麼我們就不要去做!」斐龔盯著這兩個小子,他是有點明白這兩個小子來是一個什麼樣的用意的,在斐龔將這兩個小子封為先鋒之後,這兩個小子就是非常狂熱的希望儘量早的開戰,只是這個事情顯然是不大可能生的,所以斐龔要給這兩個小子提提醒。
斐小寶非常無奈的苦笑,範小龍更是不敢說什麼,斐龔都已經是說的如此明顯了,這個時候他們兩個若是再不識做,那可就真的是落入下乘了,很多時候事情都是不會按照你想象中的進行的,若是什麼事兒都是按照你想象中的去進行,那麼這個世界上也是不大可能會有事故這個詞彙了。
「爹,其實我們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目的,就是想要來和你商量商量最新的一些戰事情況,我們希望能夠得到最全面的資訊,而只有這樣,到了最後我們才是能夠成為真正的有著自主思維的將領,而只有這樣,我們才是合格的,難道不是這樣嘛,老爹!」斐小寶朗聲說道。
範小龍則是暗地裡用十分鄙夷的眼神看著斐小寶,這小子來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拍著自己的胸脯跟自己保證說一定要勸說魁出戰,但現在卻又是完全另外一套說法,這個傢伙還是相當的無恥啊,範小龍暗自想到。
斐龔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這也許並不是斐小寶的真心話,只是不管怎麼說,只要是斐小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那麼斐龔也是覺得心中頗為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