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嘆了口氣,既然是無法緩和,那麼就是湊合著來吧,斐龔也不是一個死板的人,在應該變通的時候便是要變通,在感覺暫時並不能夠很好的變通的話,那麼也是可以暫時不做這一塊的工作,這就是斐龔的一個想法。
斐龔抱著小浩然,又是開始給這個小傢伙講解一些自然學科的知識,聽得小浩然是瞪大了眼睛,這個時候,肖和宇文香也是對斐龔所說的千奇百怪的東西很是感興趣,只是這兩個女人為了面子裝作在想其他事的樣子,而其實她們的耳朵卻是豎
在努力的聽著,人天生都是充滿好奇心的,只是成長)f外部的一些條件而讓人暫時的將這些心思給蒙蓋住了,只要是能夠有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這些心思給喚醒,那麼人就是能夠非常強烈的感覺到自己在這方面是有著非常強烈的需求的。
斐龔講了許久,這才是停住了嘴。
「為什麼不說了!」聽得正入神的宇文香突然問道,話說出了口之後,宇文香才是臉上一紅,自己這麼一開口不就是表示自己方才正在聚精會神的聽斐龔講那些事情嗎,想到這裡,宇文香可真的是感覺臉上是火辣辣的。
肖則是微笑著看著宇文香,沒想到這個夫人還是如此的可愛,很多婦人到了像宇文香這樣的地位,那一般都是深沉的可怕的,而宇文香卻是能夠保持住這顆純真的心,不得不說,這是讓肖感到萬分驚奇的一個事情。
斐龔見到宇文香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也就沒有繼續在這件事情上面取消宇文香,斐龔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宇文香這丫頭若是惱羞成怒,那也是相當的難搞的。
「小浩然啊,下次我有時間再來探望你,別忘了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事,什麼時候我讓你和婓龍見上一見,我想你應該會喜歡那個變態的小子的,哇嘎嘎!」斐龔嘎嘎大笑著,飛龍註定是一員驍勇悍將,但是越是驍勇,越是容易腦子熱,而斐龔則是希望能夠給婓龍找一個能夠在適當的時候給他潑冷水的這麼一個人,那麼這樣的人便應當是在婓龍年幼的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旁,越是強大的人朋友就是越少,這個道理斐還是非常明確的。
「好了,走了!」斐龔將小浩然放下,便是對宇文香招了招手,兩人飄然而去。
小浩然是送出了門外的,當斐龔和宇文香的身影再也見不到的時候,小浩然還是站在那裡,肖的眉頭緊鎖,她看著小浩然,眼中的擔憂之色十分凝重。肖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自然是明白這個時候小浩然的心思,斐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是成為了小浩然的一種情感替代,自小小浩然就是沒有父愛,那麼斐龔的到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讓小浩然將斐龔視作了自己父親的替代,那麼這種情感若是長期的展下去,到了最後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這可是肖不可想象的。
雖然知道這個問題的麻煩之處,但是讓肖感到鬱悶的是就算是她知道了,那麼也是無法阻止事情的生,誰讓她和斐龔兩人的身份實在是相差了太遠,肖恨得是直磨牙,彷彿這個時候斐龔就是在她的最終咀嚼一般。
斐龔和宇文香走了出來,宇文香對斐龔對小浩然的心思倒是十分的感興趣,一開始宇文香還以為斐龔是看上了肖,然後才會愛屋及烏的對小浩然如此疼愛的,只是當斐龔說起要讓小浩然去跟著婓龍一起的時候,肖則是有些恍然,她算是有些明白為什麼斐龔要搞那麼多的事情來做這些事兒了,歸根到底,也是為了婓龍,看來這個不大為常人知曉的二子在斐龔心目中的地位那也是相當的高的啊。
「怎麼了,悶不吭聲的,心裡頭又是在盤算著什麼呢,可是不要想著暗殺親夫哦!」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宇文香白了斐龔一眼,斐龔什麼都好,就是很多時候總是沒個正形,這讓家教甚嚴但是也不是個守規矩之人的宇文香都是覺得很無奈,那麼可見斐龔有時候就是會無厘頭到什麼樣的一個程度。
「看起來你很喜歡小浩然啊!」宇文香幽幽的說道,不管怎麼說,宇文香還是很忌諱自己到現在依舊是沒有子嗣的一個事情的。
斐龔從宇文香臉上的神情就已經是明白這個時候宇文香在想些什麼,這個傻丫頭總是喜歡想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只是這樣也是個好事,那麼不管怎麼樣,斐龔也只能是儘量的引導宇文香不要這樣的憂心。
……
相比較斐龔在為如何開導自己愛妻的煩惱相比,這個時候的宇文護才是真正的苦惱,近段時間來,本來正是他意氣風的時候,卻不想還沒等他能高興多長時間,西石村居然是對佔據了北齊的北周軍下手了,這兩天宇文護是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都是顯得極為憔悴,這不是宇文護自己要如此,而是因為實際的情況實在是過於惡劣,若不這樣行事,那麼也是極難能夠有什麼大的成果的。
今日,宇文護來到了大殿早朝,這幾天的早朝,氣氛都是十分的壓抑,以前每天的朝會都成了一些重臣們勾心鬥角的最佳場合,只是現如今,斐龔要對北周下手了,那麼這些人又哪裡還有什麼心思你掐我一下然後我再整你一次,對如何看待這個事情上面,人們自然是有著分歧的,而且比較弔詭的是這個分析還不是一般的,而是相當的大。
高高坐在龍椅上面的宇文覺是說不出來的開心,因為他可是太長太長的時間沒有見到過宇文護痛苦了,而能夠見到宇文護痛苦,對於宇文覺來講,便也算是取得一個相當不錯的成就一般,只要是能夠將事情給完成好的,那麼就是好的事情,不管其他,而現在,很顯然的,斐龔的行動對北周是一個大的威脅,但是更為重要的是對宇文護的聲威也是起到了一個很大的打擊作用,這就是宇文覺要的,宇文覺能夠非常明顯的感覺到這幾天已經是有一些大臣能夠敢於站出來指責一些宇文護的不是了,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宇文覺早就是要將宇文護給清除的了,只是他一直都是找不到好的機會,所以他要等,等著事情一步一步的朝著有利於他的方向去展。
「我們的每一步都要走得萬分小心,我們的每一個腳印都要踏對正確的位置!」宇文護出班朗聲說道,其實這個時候朝廷的意見很多,綜合起來說,無非是主戰和主和,對這種狀況,宇文護也是有點無奈,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西石村的戰鬥力已經是有種被神化的跡象,這也是造成了極大部分人對西石村是有著深深的畏懼,對斐龔,他們也是有著深深的畏懼。
其它大臣也是不知道宇文護突然間說出這句話來有什麼用意,但不管是和宇文護一派的,還是一些頑固的保皇派,雙方都是在心中揣度著到底宇文護這個時候心裡面是在想些什麼,人的權利達到一個高度的時候,那麼無論是你做一個什麼樣的事情,其他人都是會費盡心思的琢磨你為什麼會如此做,而即便是有時候你所說的只是一句有感而的話,很多的事情都是不在你控制的範圍去生的,所
常常說高處不勝寒,倒也是個大白話。
宇文護靜靜的看著大殿之上的宇文覺,自己這個堂弟可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宇文護正是因為對宇文覺有著顧慮,所以才是沒有不經由任何的考慮就是直接和斐龔開戰,只是決策早晚是要做出來的,若不然前方戰事吃緊,越是拖延,對自己這一方越是不利。
「斐龔這個奸詐小人做事情向來都是反覆無常,我們很難去界定他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麼,以及他之所以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現在,我想大家都是明白了,此前斐龔所做的那麼多的事情都是為了什麼,而現在他之所以會去攻打我們佔領了北齊的那些軍隊又是一個什麼樣的目的了,斐龔此人就是有著極為龐大的野心,此人不除,我們將永世不得安寧!」宇文護朗朗而談,他瞟了宇文覺一眼,宇文護心裡邊非常清楚宇文覺一直以來都是和宇文香有這聯絡,那麼上升到一個層面,宇文護也是絕對有理由相信宇文覺是和斐龔有著某種聯絡的,但這種關係都是要通過宇文香,那麼雙方的關係就不會是那麼的好,宇文護這麼說就是想要在宇文覺心中種下種子,要讓宇文覺對斐龔起戒心,那麼不管什麼時候,只要這顆種子生根芽,到時候也是能夠產生非常大的一個作用的。
宇文覺這個時候也是心中一顫,不得不說,宇文護的目的還真的是達到的,而這也是宇文護這個人最為可怕的地方所在,精於心理上的博弈,而宇文覺和宇文護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上的人物。
其它的大臣們也是私底下稀稀落落的討論著,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沒有真正的將上位的宇文覺太當一回事,那麼在大殿之上,私底下低聲閒聊的事情就再正常不過了,而宇文覺也是習慣了大臣們不當他一回事,而越是如此,宇文覺心中的恨意也是越重,這也是以後他將宇文護剷除之後瘋狂屠戮大臣的原因所在。
宇文護說完,便是退了回去他的位置,接下來自然是有著幾個宇文護派系的大臣出來阿諛附和幾句,這個時候,連原本最喜歡和宇文護的派系唱對手戲保皇派的幾個老臣都是閉上了嘴巴,可見在他們的心中,也是對斐龔又懼又恨,他們是恨不得能夠將斐龔他們給趕盡殺絕才好,只是現在又是因為害怕斐龔的實力而心中有所猶豫,所以他們現在也是吃不準到底應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解決事情的一個方法。
只要是有疑惑,那麼就是意志不堅定,若是以這樣的一種心態去做事,那麼十有都是要失敗的,這些大臣顯然就不是一些做事的料,他們只是一些佔著位置,但是根本就沒有付出他們應該付出的一些東西的尸位素餐的傢伙。
宇文覺心中在冷笑,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也是宇文護一個人說了算,他只不過是能夠附和他們,而是無法對事情做出決定的一個傀儡,所以宇文覺也是懶得去表示點自己的看法,那些保皇派的幾個老臣,平日裡都是打著忠君愛國的旗號來接近宇文覺的,只是宇文覺又何嘗不知道這些人是和宇文護不對路,然後才是想借著自己的名號來去和宇文護唱對臺戲,這個事情宇文覺便也就是預設了,因為他清楚,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能夠用到他們,於是雙方便是在相互利用的實際情況下達成了一種非常微妙的默契,甚至這種默契是一種讓人感到啼笑皆非的默契。
「宇文護大將軍的提議十分之有理,那麼便是封宇文護大將軍為護國大將軍,總領一切對西石村的作戰事務,工部和兵部要盡力配合好宇文護大將軍,爭取早日將西石村的蟊賊給拿下!」宇文覺朗聲說道。
一時間,大家都是鬆了口氣,原本人們還以為這個傀儡陛下會因為意氣而在這個事情上搞一些小動作,只是現在看來這個傀儡還是非常配合的,那麼大家便也是鬆了口氣。
在我們能夠做得到的時候,盡力的去將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做好,而將我們不準備做的事情放開,那麼我們就是能夠達到我們所想要達到的一些目的,做事有時候還不能夠抱有太多的計算,有時候機關算盡,到頭來卻是落得一場空,那又有什麼樣的一個作用的。平平淡淡才是真,有時候最是笨的法子,最是原始的方法越是能夠產生非常直接有效的成果,我們有時候也是要放棄我們自己的智商,去做一個「笨人」,那麼我們的事情才是反而更容易達成,這個時候的宇文覺便是想要做一個「笨人」,他去附和宇文護,附和其他大臣,並不表示說是他放棄了,或說是畏懼了什麼,而是因為他心中有著自己的堅持。
宇文護眯起了眼睛,他可是不像其它大臣一般的對宇文覺有輕蔑之心,反而宇文覺越是聽話,宇文護就越是覺得有古怪,好在現在宮中都是宇文護的人,那麼暫時來說宇文護也是不擔心宇文覺會搞出什麼不像話的事情出來,短期內應當還是不會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的。
「退朝吧!」宇文覺朗聲說道。
大太監大聲的唱著退朝,大臣們這才魚貫而出。
走出大殿的時候,宇文護的心中也是沉甸甸的,這個時候他可是感覺不到一絲的輕鬆,反而,他知道自己所要面對的苦難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一個斐龔就已經是足夠讓他感到鬱悶了,這個時候還是要提防著宇文覺,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巨大壓力,唯有宇文護自己才是清楚。
大戰前夕,各方都是在密切的關注著北周和西石村這一大戰,而作為南梁政權來說,雖然他們暫時沒有面臨這麼一個威脅,但不管怎麼說,未來不管是西石村還是北周勝出,都是將會在北邊產生一個非常強大的政權,那麼對於南梁來講,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糟糕的事情,這個時候,蕭綱自然是需要去關注北周和西石村的一戰的。
蕭綱俯在案前,他昨晚一整晚都是沒有合過眼,都在看著從各處得來的關於西石村的一些密報,對斐龔這個人,蕭綱實在是太忌憚了,能夠讓一個小山村變成讓天下都恐懼的強大戰爭機器,這可不是誰都能夠做到的,蕭綱有絕對的理由對斐龔高看一線。
看完了情報,蕭綱長嘆了口氣,看來這一次,斐龔是要玩大的了。
「斐龔,希望這一次你不會讓我失望!」蕭綱呢喃著說道,他倒是希望西石村和北周拼個你死我活,然後他再來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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