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微笑不語的看著鳳姬,這個時候的鳳姬還真的是這種絕對不帶任何作假的一種嬌憨模樣最是能夠讓男人動心。?
一旁的欣白和老曹也是相視而笑,這兩人是在淫笑,在他們眼中,斐老爺才是真正的性福人生啊。?
「好了,鳳姬,看也是看遍了,這個時候要不要去玩一玩呢?」斐微笑著說道。?
「好啊好啊,是去哪裡玩呢?」鳳姬馬上起身,懷裡抱著一大堆的小玩意,顯得十分興奮的樣子。?
「呵呵,就是那兒!」斐龔手指一指,巨大的賭館招牌迎風招展,看起來十分的惹眼。?
鳳姬看了看,便是決然的搖了搖頭,她語意堅定的說道:「不了,我是不賭博哦的!」?
斐龔愣了愣,看起來還是草原上的民族的心性比較超凡啊,根本就是沒有一朝暴富的幻想,而這樣的想法往往才是最為正確的,才是人們應該具有的一種好的想法。?
原本斐龔還想著讓鳳姬進去玩幾把,然後虧損了也好,反正最後都是自己的,而既然鳳姬完全是抗拒這個東西,那麼斐龔也是覺得沒什麼了,畢竟賭博不是一個好的事情,能夠不沾上就是不沾上。?
說到賭事,斐龔現在才是想起來傅蓉雪好像是進了賭場之後一直都是沒有回來,那麼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傅蓉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了,斐龔便是笑著說道:「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我們的傅蓉雪傅大女俠在賭場中的戰果如何,還是讓我們進去一探個究竟吧!」?
賭乃是人性貪婪的最大體現,只要是人,就是有貪念,而只要是有了貪念,便是會想要通過一些非常的手段讓自己在非常短的時間內通過一些不勞而獲的手段獲取大量的財富,而這正是賭莊能夠盛行的一個最大地原因所在,而賭博之中,本身的賠率設定的不合理,以及個人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心態,那麼往往就是會十賭九輸,這是必然的,若是每個人都能夠像機器一樣精確的下注,那麼估計這個世上就是沒有贏錢的莊家了。?
斐攜著鳳姬一起走進了賭場。而欣白和老曹自然是緊緊地在身後跟著。斐龔可是非常難得來到娛樂區地。這個時候這兩個人還不爭取時間好好地表現表現一下他們自己。那才是傻到家了。這就是他們最需要去做地一個事情。?
「大。大。大……」一些看起來已經是輸紅了眼地賭徒在瘋狂地大喊著。而這個時候他們往往已經是將他們身上所有地賭注都下了注。那麼這個時候。他們往往是會輸得一無所有地。人只要是盲目地全數下注。想要一鋪翻身。那麼老天爺往往就是會和他對著幹。這和荷官是否出千沒有什麼太大地干係。更像是一種冥冥中自由定數一般地事情。?
斐龔掃視了一番。這才是看到了滿頭大汗地傅蓉雪。這個時候地傅蓉雪比面對著一個武藝超群地高手還要來得緊張。斐龔甚至是能非常清晰地看到她地手兒是顫抖地。這可是劍客地手。那可是絕對地夠穩地。但這個時候卻是顫抖了。那手中抓著地自然是籌碼。傅蓉雪額頭上滿是汗珠。甚至她地鼻尖都是汗珠。但這個時候看起來傅蓉雪是沒有什麼心思去擦汗了。因為她地全副心思都是放在了賭桌上。而這只是一個非常簡單地押大小。卻是讓傅蓉雪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好。她左右看了一眼。手中地籌碼已經是左右地晃悠了許久了。但是最後也是沒有見到她有要決定到底是要下在哪裡。?
斐龔嘎嘎笑了起來。他自然是知道這是傅蓉雪第一次入賭場賭博。而就是如此。傅蓉雪也是彷彿很快地就成了周圍地那些賭徒中地一員。這個時候地傅蓉雪和平常是有著非常大地不同地。能夠見到傅蓉雪這幅面貌。斐龔也是覺得非常有意思。?
「斐龔老爺。這個女人是誰呀?」鳳姬眨著大眼睛。很是好奇地望著傅蓉雪。在傅蓉雪身上。鳳姬能夠見到一種女人少見地英氣。這讓鳳姬是對傅蓉雪由衷地生出一股好感出來。因為突厥地女人若是覺得女人當中能夠出一兩個豪傑。那是非常讓她們感到驕傲地事情。不管這個女子是突厥族地還是其它民族地。?
「她是我地貼身女衛。傅蓉雪!」斐龔微笑著應道。其實有時候在斐向其他人介紹傅蓉雪是他地貼身女衛地時候。他也是非常地享受別人表現出來地那種驚訝神情地。這樣更是能夠讓他感覺到能夠讓傅蓉雪這樣地女人做他地貼身女衛是一件相當讓人感到驕傲地事情。?
鳳姬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她倒是沒有像其他人那般的感到驚訝,彷彿傅蓉雪這樣優秀的女人來給斐龔做女衛,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這也是怪不得傅蓉雪會有這樣的想法的,只因為在突厥族,真正的強者都是能夠擁有最好的東西,而斐龔無疑是在鳳姬眼中最強的漢人,那麼鳳姬自然是不會對傅蓉雪在斐身邊這個事情感到有絲毫的奇怪的。?
斐笑著走了過去,賭徒們這個時候已經是無暇顧及他們身邊靠近的人是誰了,甚至連傅蓉雪都像是沒有了什麼警覺性,根本就沒有發現斐的靠近,斐龔呵呵的在傅蓉雪身邊站著笑道:「雪兒,可是不要痴迷上賭博哦!」?
正緊張的很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下注的傅蓉雪突然間是聽到了斐龔的聲音,她也是驚得身子一陣顫抖,她處在高度緊張的時候是極為容易的受到外人的驚嚇的,更何況這個人本來就是傅蓉雪最為在意的斐龔。?
傅蓉雪趕忙是轉過頭來,當她確定的發現真的是斐龔站在她的身旁的時候,傅蓉雪趕緊是將手中的籌碼給藏在了身後,雖然她這種藏籌碼的動作很有點掩耳盜鈴的味道,但是傅蓉雪還是會這麼去做的,這個時候她的臉漲得通紅,傅蓉雪心中在不斷地自責自己剛才太忘我了,那種痴迷的樣子看在斐龔眼中,還不得覺得她就是一個超級賭徒啊,這可是讓傅蓉雪感到十分擔憂的一個事情。?
「老爺,我,我,我……」傅蓉雪我了許久也是我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畢竟這個事情她也是極難說出點什麼出來的,也其實並沒有什麼太過的事兒,只是傅蓉雪自己覺得自己剛才是在是有點太過了而已。?
「呵呵,沒事兒,你也是第一次接觸賭博這個玩意,難免是會比較容易就陷進去的,這個事情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只要以後你真的不要變成一個賭徒就好了,你知道的,我可是不會讓?
徒做我的貼身女衛地哦!」斐龔朗聲說道。?
雖然斐龔的語調還是有著半開玩笑的味道,但是傅蓉雪卻是一點兒也不敢拿這個事情是在開玩笑,在傅蓉雪心中對這個事情還是看的很重的,所以她在心中暗自發誓,自己以後再也是不能夠再碰賭博這個玩意了。?
斐龔倒是無所謂的繼續問道:「怎麼樣,剛才贏了還是輸了?」輸贏其實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一個事情,就長久地一個分析來看,一般都是輸多贏少,而要想做到盈利,那麼就是要儘量輸的時候少輸,贏的時候多贏,這樣才是能夠盈利,只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了,所以說賭博可不是誰能夠碰的。?
「輸了呢!」傅蓉雪很是鬱悶的應道,不管怎麼樣,傅蓉雪也是對自己剛剛的下注結果感到十分的鬱悶的,她就彷彿是覺得老天爺就是在和她開玩笑一樣,不管她下什麼,都是要開出一個相反地東西出來,這可不是挖個坑讓她跳下去嘛,而且這個坑還非常的大。?
「在我們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個魔鬼,這個魔鬼代表著許多不好的東西,例如貪婪、張狂、桀驁等等不好的東西,而我們其實也是經常的受到這個魔鬼的影響,而一旦是我們在這個魔鬼的影響之下,那麼我們地智慧就會消失,那個時候我們就可能會做出一些非常愚蠢的舉動出來,所以說,有時候,一個人的養氣功夫是非常重要的斐朗聲說道。?
其實單單就一個人的力量來說,其實是很薄弱地,而一群人的力量確實非常地強大,中國人最為糟糕的就是經常是一盤散沙,而極少能夠有人能夠將這群閒散地人給聚攏起來,若是可以,則是能夠形成一股相當大的合力。?
斐龔不是在靠著他一個人來將所有地事情都處理完畢,他也是要依靠其他人來去為他做事,例如欣白和老曹就是這樣的人,若是能夠將事情給做到很好,那麼斐龔是不會介意授權給下面的,甚至他可以用一些非常好的優惠政策去給到他們,而現在看來,在娛樂區的經營上面,這兩個傢伙還是相當的下力氣的,起碼就做出來的一個成績來看,也是非常的讓斐龔感到滿意的。?
人可以假,事可以假,說出來的話可以假,但是有一點是絕對不會假的,那就是實打實的成績,這個東西是很難騙人的,就算是能夠騙一次兩次,也是無法長期的矇騙下去,所以斐龔最為看重的還是這個東西,而只要是能夠抓住這一點不放,那麼很多的事情就是能夠非常順暢的理清楚了。?
「欣白,老曹,今天過來,我也是想要看看娛樂區有什麼新的變化,雖然大部分的東西還是沒有改變,但是有一點東西我是有看到的,那就是娛樂區這裡的服務比起以前來是更加的優質了,這是非常好的,我們做的是服務,我們要讓來的顧客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就算是贏他們的錢,也是要讓他們高高興興的離去,能夠做到這一點,那麼你們做事就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而那時候也是我真正能夠欣慰的放手讓你們去做的時候!」斐龔朗聲說道。?
「是的,老爺!」欣白和老曹齊聲應道,他們兩個也不是隨聲附和,對斐龔所說的話,他們可都是一一的記在腦子裡,他們所要做的就是讓這個事情達到一種相當完美的地步。?
「那麼你們就是忙你們的吧,我們也是要回去了!」斐呵呵笑著說道。?
欣白和老曹趕忙是將斐龔和鳳姬等人送了出來,能夠聽到斐龔對娛樂區非常正面的評判,這可是讓這兩個傢伙興奮不已的,而只要是能夠讓斐意了,這兩個傢伙做事自然是更加的有動力。?
斐龔也是長聲嘆了口氣,雖然表面上看來娛樂區還是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但是斐自己也是知道,他最為擔憂地是,現在娛樂區很多的位子都成了香饃饃,那麼欣白和老曹自然是會在這個事情上面做文章的,而斐龔也是不好這個時候去在這個事情上面點太多的東西,那樣也是很容易讓這兩個傢伙覺得自己是要敲打他們兩個。?
見到斐龔心情好像有些不好,鳳姬雖然是很奇怪,但是也是用手輕輕的握了握斐龔的大手,斐龔衝著鳳姬笑了笑,這個丫頭還是很能知道疼人的,有的時候,強人並不是像外人看起來的那麼強的,強人有時候也是要有服軟地時候,那麼就是在這樣的時候,需要有人來去關心他,來去愛護他。?
「老爺,我們這是回去嗎?」傅蓉雪呵呵笑著說道,這個時候,她已經是非常的輕鬆了,只因為之前雖然她在賭場輸了許多,但這個事情好像是沒有引起斐龔的注意,那麼這就是能夠讓傅蓉雪感到輕鬆許多了,只是她哪裡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沒有引起斐龔的注意,而是隻要她不贏,那麼對於斐來講,不管她輸多少,意義都是一樣的。?
「嗯,回去吧,唉,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李釜大哥他們那邊怎麼樣了!」斐龔嘆聲說道,上次李釜他們報信給他說是要在前北周和北齊的交界地方哪裡廣挖洞,和北周地軍隊打游擊戰,一開始斐龔是感到非常的鬱悶的,只是時間一長,也是覺得讓他們去試一試這樣做是否有一個效果也是可以的,而斐龔對這麼做的擔憂自然是非常的大的,所以這個時候他也是要感嘆一聲。?
……?
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