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笑了笑,對這個答案他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說李對他歌功頌德什麼,但是斐龔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自己做那麼多的事,很多都是為了能夠讓下面的人過的更好一些,能夠少一些物質上的牽掛,若是能夠做到,斐龔便是覺得自己算是完成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了。/?
「那你們最近是否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沒有?」斐龔輕聲細氣的說著。?
「有……」林三妹剛說了個字就是讓李四給扯了扯衣袖,林三妹馬上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驚慌非常,趕緊是低下頭去。?
斐龔皺起了眉頭,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瞞著自己的不成。?
祁碎這個似乎卻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這個大腳女人看來真的是個蠢人,祁碎只能是在心底苦笑著希望事情不至於太大了。?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出來就是,你們知道,我這個人向來是不怎麼護短的,自家人有問題自然是要在自家家中解決掉,要不然問題早晚是會惡化,祁碎大總管,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啊?」斐龔冷聲說著。?
「是,是!」祁碎這個時候已經是冷汗直流了,一聽到斐龔稱呼他為「祁碎大總管」,祁碎便是知道斐龔的心情可是好不到哪裡去,而這往往是老爺發飆的前奏。?
李四卻是沒有祁碎那麼多的心思,他雖然知道斐龔是西石村的第一人,所有西石村的生靈都必須匍匐在斐龔的腳下,但是因為李四也是和斐根本沒能有機會接觸,對斐的脾氣他自然是摸不到的,這個時候他只是想著要息事寧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有些事情一旦是讓斐起了疑心,那就不是簡單的想要息事寧人就是能夠搞定的。?
「李四,說吧,什麼事情!」斐龔冷聲喝問道,這個時候斐龔臉上已經是完全沒有了笑容,見到下面地人如此的隱瞞著自己一些什麼事情,這的確不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高興的事情。?
李四卻是低下頭去,抿著嘴,不管斐龔說什麼,李四都是抱定了主意是要把自己這張嘴給守住的。?
這邊李四是不怕。但是祁碎先是害怕了。這個該死地李四。他越是這樣。就越是會激怒老爺。祁碎趕緊說道:「李四。老爺讓你說什麼你就是說什麼。休得有什麼隱瞞!」說完後祁碎才是覺得後悔。若是李四什麼都不說那還好了。若是經由自己這麼一說。李四便是鬆了口。那麼自己今天這樣地表現怕是不想惹起老爺地注意都是不能了。?
祁碎偷偷地瞥了斐一眼。他見到斐依舊是神色如常。這才是稍微地了口氣。?
「我。我。我……」李四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其實這個事情他也不是不想說。但若是萬一說出來。肯定是沒什麼好果子吃地。?
「當家地。你趕緊說呀!」林三妹這個時候卻是比李四更加地驚恐。屬於女人天生地嗅覺讓林三妹感受到了這個時候斐龔地震怒。若是這個時候李四再幹出點什麼不合時宜地事情出來。林三妹還真地是有些要為自己當家地感到擔心了。?
李四看了看林三妹。又是看了看祁碎。祁碎衝他點了點頭。算是鼓勵。這下李四才咬著牙沉聲說道:「最近地確是有一些不是很順利地事情。那就是這一次地護秧錢又是更多了。原本我和我家婆娘還預想著這一季地收成能夠多一些。好勻一些錢置辦一架水車地。但現在看來又是不能了!」李四重重地嘆了口氣。雖然老實憨厚。但這不代表著在面對別人地欺壓地時候心裡邊還會好受。?
「護秧錢!這是什麼亂七八糟地東西。祁碎?」斐龔死死地盯著祁碎。這種名目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只是現在倒是讓他見識了一回了。?
祁碎這個時候是覺得那汗流的太快,彷彿不管自己怎麼擦拭都是沒有作用一般,這時候祁碎可是徹底的慌了神了,他也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名目要收的錢,怕是肯定下面出了什麼問題,這個時候祁碎都是有些語塞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些什麼的好。?
「看起來,還有很多地方還是你操心不到的啊!」斐龔冷聲說著,只是這話也是聽不出他到底是怒呢還是在憂,只是他的聲音卻透著一絲寒意。?
看到原本是非常威武不凡地祁碎大總管也是在斐龔大老爺面前像是見到了貓的老鼠一般,李四將頭深深的埋在胸前,這個時候?
也不知道到底自己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只是有一定的是,斐老爺現在很生氣,那麼後果可能會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