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李老漢來說,能夠接受這樣的一個任命,其本身的經是讓他覺得倍感驕傲了,而其它的東西,則不是李老漢所在意的,人這一輩子,其實很多東西都是比較紛虛妄的,真正能夠讓人有所成就的東西極少,大到為國家,小到為家庭,
「老爺,謝謝你!」李老漢深沉的說道。
斐龔一愣,他也是害怕李老漢做出什麼一鞠躬這樣的事情出來,那麼那就是太讓人感到鬱悶了。
「老丈人,不要有太多的顧慮,只是將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做好,一切有我!」斐龔微笑著說道。
一句一切有我,便已經是給了李老漢天大的承諾,這西石村哪個是天,便就是斐,那麼斐龔的承諾便是天大的承諾。
李老漢只覺得:己的眼眶都是有些溼潤,對斐龔的好心思,李老漢是十分的感激的。
斐龔可是不敢繼續和李漢呆的時間太長,這老頭子若是再激動給自己來個三鞠躬那就是麻煩了。
「沒什麼事兒就先走了,有什麼困難就找祁碎,他一定是能夠儘量的滿足你的需要的!」斐微笑著說道,然後他就是趕忙撒開腿跑了起來,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想繼續在這裡呆下去,跟一個待己客氣到極點的老丈人,斐龔還真的是如坐針氈,能早一點解脫就早一點解脫的好。
在斐剛從田走回到斐宅,他的屁股還沒坐熱的,便是見到宇文香手中捧著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斐一見到,就是一臉的苦相,他可是最害怕宇文香去搞一些什麼東西來給自己了,一般情況下這些東西都是非常難吃的。
「老爺。我今特意給你做了雞蛋羹。你嘗一下!」宇文香咯咯笑著。只是斐龔老是覺得她地笑容很是古怪。一般宇文香沒有什麼事情需要求到斐龔地話。是不會有這麼好地表現地。所以斐龔心中也是一緊。
「香香。不會是想要求我什麼事兒吧?」斐皺緊眉頭。
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
宇文香微笑著應道:「沒有。我這不是知道老爺你喜歡吃雞蛋羹嗎。我就是到廚房請教了英紅姐。你嚐嚐我地手藝如何嘛!」宇文香嬌嗔著說道。
斐龔是皺緊了眉頭。她地手藝那還用嘗嗎。簡直就是恐怖無。
雖然百般地不情願。但是斐還是在宇文香十分希翼地表情下接過了她手中那雞蛋羹。
內的雞蛋羹淡黃的像是湯,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是羹,斐龔在心中苦笑,他望了望宇文香,這時這女人地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很是焦急地等著斐將雞蛋羹給吃下去的分打算。
斐龔拿起湯匙,一勺一勺的慢慢舀著吃,只是第一口剛入口,斐龔的眉頭就是跳了兩下,這怎麼鹹的這麼離譜,而且那種粘稠地口感,這一切搭配在一起,實在不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多麼的好。
見到斐眉頭跳了跳,宇文香便是十分緊張的問道:「怎麼了,好吃嗎?」
斐龔支吾著說道,然後他趕忙是將一比鹹蛋還鹹蛋的雞蛋羹給快速的倒進自己的肚子裡,他可是不想繼續慢慢的享受這種煎熬,能夠快一些結束還是快一些結束地好。
「香香啊,以後你就不要老是給我做這些雞蛋羹了,女人受太多油煙可是要變老的!」斐龔喝了好些涼水,這才是覺得舌頭舒服了許多,他不得不好好地勸解一下宇文香,若是這丫頭繼續不知好歹的給自己折騰那麼多地事兒,那可是會讓人瘋狂的。
宇文香有點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然後大眼睛便是在轉悠著,對宇文香很是熟悉的斐龔自然知道她肯定是有什麼事兒要求著自己,要不然這丫頭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好說話的。
「香香,你應該是有什麼事兒想要和我說吧?又是為了宇文覺那小子?」斐龔凝聲問道。
宇文香嘻嘻笑道:「他可是你妻弟啊,再怎麼說你這個做姐夫的也是應該多看顧著他嘛!」
斐龔一陣惡寒,他這個都稱寡道孤的妻弟可是比自己要大氣地多,起碼在上是如此。只不過斐也只能是在心裡面嘀咕一陣,這要他說出來卻也是不敢。
第說要動宇文護了,讓我來問問你的意見呢?」宇文香嘆了口氣說道。
這哪裡是問自己的意見,簡直就是變相的要自己幫助,斐龔想了想,也是沒有急著吭聲,在斐龔心裡看來,這個宇文覺實在是太胡鬧,稍微日子好過了點就想著要更多了,年輕人還就是太心急,對宇文覺的舉動斐龔可是相當的不以為然。
見到斐龔是在沉吟的樣子,宇文香馬上就是急了,她明白這是斐心裡面不想應承下來的表現呢。
爺,你若是不肯應承我,我就在姐妹們面前起鬨那個突厥美人的事兒,你知道現在可是有不少姐妹都是對這個事情有怨氣的!」宇文香趕忙使出殺手鐧。
斐龔暴汗,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這個事情跟鳳姬怎麼能扯上一點關係呢,雖然想是這麼想,但斐龔也是有些害怕宇文香真的作怪,那麼事情就是會變的比較複雜了,斐龔苦笑著說道:「你弟弟要動宇文護,我現在和長安隔得這麼遠,你讓我怎麼幫他啊!」
宇文香眨了眨眼睛,這個問題倒是個問題,而且覺第來信也只是要她問問姐夫的看法,並沒有要斐龔真的是出力幫助什麼,這只是宇文香一心偏護自己胞弟,所以才會這般跟斐龔要求的,想了想,宇文香這才是說道:「既然覺第是決定了要動宇文護,那麼什麼時候行動,只是個時間問題,在這個事情上面,我也是覺得覺第可能有些心急了,所以我才是會希望你能夠真正的給到他一些幫助,他這孩子可是要強的很,我也是說不了他什麼,他唯一服氣的人怕就是斐龔大老爺你了!」
見到宇文香情緒好像有些低落,斐龔也就是沒有再說什麼太過刺激她的話,只是要他幫忙,斐龔還真的是想不出什麼來。
深深的嘆了口氣,斐龔沉聲說道:「年輕人,有時候就是毛躁一些,他們總是希望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取得最大地成就,只是這成就有時候來得並不如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容易,若是沒有做好最壞的打算,那是要吃大虧的!」雖然斐龔希望北周內部能夠陷入無休止的消耗中去,但斐是明白現在的宇文覺還沒有完全的實力去動宇文護,所以暫時來說斐龔還是希望北周內部能夠保持現在這個局面不變,那麼
來講才是最有利的,說白了斐龔是沒有什麼動力真文覺,他自己心裡面還是希望北周內部繼續的內鬥地。
宇文香可是沒有斐龔那麼深的心機,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想要自己的老弟好,不過斐龔說的也是有些道理,宇文香便是疑聲說道:他再忍忍?」
「忍忍吧,現在還遠沒到時候呢,我可是不想宇文覺去送死!」斐聲說道。這話雖然難聽,但卻是實情,宇文護可是個老狐狸,很多的實力他都是隱藏地很深,現在就連斐龔也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細,更何況是宇文覺這個雛兒,想要和宇文護鬥可不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情。
我趕緊去給覺第回個信宇文香急匆匆地就是走了,她也是怕宇文覺一時頭腦熱,那麼若是作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出來,那就是大大的不美了。
斐龔搖了搖頭,誰說女生外嚮,他這個寶貝夫人卻是一直都只是向著孃家人,從來都是沒有將自家人當一回事的。
現在北周、西石和南梁其實是形成了一種非常曖昧的相互牽制關係,而就斐龔來說,最不願意見到的就是一個高度集權地北周出現,那麼北周就是會比現在強大許多許多,這顯然不是斐龔所樂意見到的。均衡,是很難達到地,為了自身的利益,你不得不去盡力地讓各種勢力盡量的均衡,這樣才是能夠有你生存和展地空間。
宇文覺和宇文護的爭鬥斐樂意見到的,所以他會在宇文覺還非常弱小的時候經常的給宇文覺一些幫助,斐圖的不是宇文覺的感恩戴德,而只是想要讓這種均衡的局面保持,這樣就是能夠取得不錯的效果了。
龔正事兒的時候,祁碎便已經是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見到祁碎一臉的喜氣,龔心中也是一振,斐龔嘎嘎笑道:「咋了,祁碎,可是有什麼好訊息?」
「好消呀,老爺!南梁和北周佔領地的守軍打起來了!」祁碎非常興奮的說道。
斐龔點了,雖然早已經知道了南梁一定是會對北周用兵的,但是非在聽到確定的訊息的時候,斐龔還是感到十分的高興,斐龔呵呵笑道:「蕭綱可是個很能忍的人啊,只不過這一次他自己也是忍不住了,這是好事,那麼我們接下來許多的事情都可以順利進行了!」
「是的們已經是將北周佔領地的物價炒高了,再加上現在戰事全面鋪開,在北周佔領地,現在是物資奇缺,而物價更是一天一個價!」祁碎興奮的說道,他以前只是知道商賈靠囤積居奇,只是像斐這樣直接就是控制價格的手腕更是比那些單一作戰的商賈要高明太多太多,而這也是祁碎對斐龔敬佩非常最重要的原因所在。
「做好自己的事兒,讓別人折騰去吧!管它雨來風疾,我自八風不動,很多時候,人就是欠缺著這麼股淡定,雖然不見得說淡定就能夠將一切事情都是解決,但淡定總是比慌張要好許多的,這養氣的功夫你還是要多加的修習才是!」斐龔沉聲說道,雖然斐龔的年紀並不見得比祁碎大許多,但在修養這一方面,斐龔比起祁碎來還是強太多太多的,這也是因為處的位置不同,所以自然的會有一些不的效果。
不管人需要進行多少事情,只要盡力地將自己分內的事情做好,這便是盡職,若是能夠將屬於自己所處的團體的事情做好,這就是能力出眾,很多的人都是不能做到太好,只因為每個人的能力可不都是一樣的。
「老爺的話我一定謹記在心!」祁碎恭聲應道。
龔淡淡地說道,「最近龍和李浩然處的怎麼樣?」
聽到斐龔再次地詢問其李浩然這個小子,祁碎也是更加的將斐龔對李浩然的喜愛記在了心上,祁碎恭聲應道:「小少爺和李浩然處的還是相當不錯的,好像跟李浩然在一起之後,小少爺地暴躁性子稍微有些收斂!」
「這就好!」斐肅聲說道,對龍的暴力傾向,斐可是一直都有顧慮地,強勢不要緊,蠻橫不重要,最怕的就是會頭腦熱作出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出來,這就是斐龔最為害怕見到的。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怕什麼來什麼,所以斐龔知道與其長時間的擔驚受怕,還不如是將龍這種缺點給扼殺的萌芽狀態,所以斐龔給龍找了個清清淡淡地智謀型人物李浩然,雖然兩個都是小屁孩,但是斐龔無比相信只要是這兩個小屁孩通力合作,那麼這兩個小子就是能夠作出奪人心魄的事情出來,甚至斐龔認為這兩個小要強過耶律瑕等四小將地組合。
「沒有人是完美的,這個世界沒有完人,我們要做地更多的就是克己復禮,雖然說得很多,但是真正能夠將事情做好地卻是沒有幾個,就真心,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是要儘量的正視自身的缺點,千萬不要諱疾忌醫,要不然我們所能夠達到的高度就將會是一個非常低的程度!」斐龔肅聲說道。
祁碎也不知道老爺這麼說是不是暗示他不能忘記了自身的缺點,祁碎也只能是恭敬的應是。
「和高句麗打交道的事情就是交給你了,李連勝現在也是如坐針氈,日子不好過,你可是要給我從他身上儘量的多刮一些出來!」斐龔可是不想自己沾惹這個事情,若是讓傅蓉雪知道了,那還不得是給唸叨死啊,斐龔有時候現人最讓人害怕的還不是不讓你上她的床,而是念叨,那種反覆的唸叨真的有時候會煩到讓你想自殺。
沒有人的日子裡,我們總是感覺到孤獨無助,而在有人的日子裡,我們不再感激同類,我們只想著爭鬥,或許這人性最劣根的所在,又或,原本人就應該是這樣的。
「老爺你放心,我會將事情都辦好的!」祁碎沉聲應道,開玩笑,在如此大好局面之下,要將這些事情都一一辦好,那對於祁碎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情,只是需要他去做就是了。
其實斐龔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但是要和室韋的黑旗軍儘快的撤回來,然後用後備役的那些人去交接,這種模式是斐龔早就想好了的,黑旗軍只是適合打仗,而不適合駐紮管理,而駐紮的角色,斐龔早就是決定了讓後備役去完成。
「你去告知一下斐石,要他後天便是帶著他手下的兵去室韋駐守,他們到了之後,就是將黑旗軍給我換回來!」斐龔冷聲說著。
說到正事兒,祁碎也是不敢馬虎,他肅聲說道:「老爺,以後打下來的江山,就是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