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斐龔自然知道宇文香是什麼意思,而這也是他給這個女人的承諾,對宇文覺,還真的是沒有到非要他的性命的那種地步。
宇文香高興的跳了起來,然後她整個人都是撲到了斐龔的身上,斐微笑著說,這個小女人還真的是有意思,只不過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自己能夠做到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就夠了,這個小女人卻是總是在為著別人去擔心,這是非常好的,而斐希望發生別的什麼,只要是能夠照顧好自己女人,便是斐龔心中最大的願望了。
人這一生中,總是有著非常大的失意,沒有人希望自己是非常愚蠢地,也沒有人能夠將一些事情都是給做好,只要是我們能夠將很多地事情都做到極致,則是能夠擁有我們所確實存在的一些事情,做自己所想做的,行自己所能行的事,讓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我們能夠做的事情去做,這就達到了人生的一個圓滿了。
……
最近的西石城可是喜氣洋洋,大勝之後人們紛紛在談論著這一場震撼人心的大捷,而斐龔卻是沒有心思繼續沉浸在這種勝利之中,他先是讓李釜帶著兵馬先去室韋了,李釜是先頭軍,主要是做一下前期的準備工作,這一次,斐可是沒有想著對勿吉地攻擊有任何的閃失。
接下來,斐便是開始找到了祁碎,他是需要讓祁碎來做一些事情,極力的將西石城的內部管理給搞好了地時候。
而當祁碎見到斐的時候,卻是和其他人一個模樣,都是對斐龔有著一股非常狂熱地崇拜之情自他的眼睛流露出來,這可是讓斐龔十分的無奈,以前他不知道人們對自己崇拜是一種負擔的說法,只是當自己親身是成為那樣的人的時候,他才是能夠感同身受,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動物園地大猩猩,可實在不怎麼讓人心中舒服。
「魁首,你有什麼吩咐」祁碎恭聲說道。
斐龔苦笑著,這個祁碎也是有點病入膏肓的架勢,只是斐龔也是不能說祁碎你不要對我如此恭敬,斐龔凝聲說道:「自與北周一戰之後,西石村地安全已經是沒有了太大的問題,所以我準備極力地徵北,所以這段時間來,可能會對物資的要求有一個高峰,你必須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戰略物資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最為敏感地,更何況現在斐是說要開始不斷的征戰了,祁碎自然是明白斐龔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只要是能夠保障的,那麼斐是會去做,而其它則不是他所需要考慮的。
祁碎朗聲應道:「一定妥實安排好,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斐龔點了點頭,祁碎做事一向還是非常靠譜的,這一點還是不需要斐太過擔心,只不過是因為這次的事情還真的是會比較厲害,所以斐才是會如此的和祁碎特意囑咐幾句,主要也是預先要給祁碎提個醒。
「老爺,我們未來的疆域會有多大啊?」祁碎興奮的問道,就算是祁碎,在面對斐龔如此強大的武力的時候,都是會想著一個問題,那就是到底老爺能夠打下多大的疆域啊。
想了想,斐龔沉聲應道:「我們的疆域,將會是無限!只要是我們所能夠想得到的,都將成為我們的土地,沒有人能夠改變這一點!」斐很是強勢的說著,他的確是有這樣的本錢說這樣的話,若是換過一個人,都是會有種狂妄自大的嫌,只是斐龔說這樣的話,卻是沒有任何人敢質,而祁碎更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老爺,以後不管你的疆域有多大,我都是你忠心不二的總管!」祁碎挺著胸脯,無比自豪的說著,他是繼斐大之後的西石城大總管,而他也自問自己是做得非常好的一個總管,要不然他也不會為自己所做的事兒而如此的自豪。
斐龔連連點頭,對祁碎,他還是十分的看重的,斐龔想了下,這便是朗聲說道:「這個事情你只是需要心裡有數就行,以後具體的還是要靈活把握,不要擾民,這是非常重要的。」
「是的,老爺!」祁碎沉聲應道,他自然知道斐龔對下面的子民是非常的愛護的,雖然斐龔沒有稱帝,但是他其實就是個無冕之王,所有人都是當斐龔就是他們的天,就是他們最大的皈依。
「而內部管理則是我最為擔心的,碩鼠絕對不允許在我的下屬中存在,過兩天黑鷹會交一份名單給你,你給我將那些人給處理了!」之前讓黑鷹去嚴防貪腐,最近便是出了效果,但這效果顯然不是斐龔樂意見到的,因為只要是出了效果,那麼就是意味著有人要因此而喪命,雖然說這麼做也是為了震懾其它人繼續步他們的後塵,但是斐心中還是不怎麼的舒坦,人心不足啊,什麼時候人心才是能夠滿足呢!
祁碎心中一咯噔,他自然是比斐龔更加的難受,因為這些可能出問題地人便是朝夕和他在一起共事地,所以祁碎更是難以接受要親自的了結他們的性命,但祁碎知道自己不能手軟,要不然以後可能讓老爺查出來的人會更多,祁碎只能是咬了咬牙,這些人只能是死了,也怪他們太貪,卻也怪不得自己心狠手辣了。
見到祁碎的神情的變化的斐龔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他也是怕祁碎狠不下心來,那樣的話反而是會有很大的傷害的,而現在見到祁碎好像是過了他自己心裡那一關,斐這才是放下心了。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斐龔對自己龐大勢力地建立其實是有著非常大的一個期待的,不過飯要一口一口吃,在沒能達到那個目標之前,斐龔還是不想著馬上就是做什麼大的宣誓,這顯然不是斐風格。
「你覺得近期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準備的?」斐龔凝聲問道。
祁碎想了想,這才是朗聲應道:「老爺,我對現在我們在北周和原北齊地錢莊的安全性還是比較擔心的!」
「你是怕宇文覺那小子使壞?」斐龔想了想,暫時來講宇文覺還是不敢這麼做大的,而且錢莊的便利性已經是讓北周朝廷的人很是習慣了,之前宇文護想要動錢莊,居然是北周境內有人保,這種事情倒是斐之前沒有料想到地,可見只要是掌握一個國度的錢幣流向是一種多麼大地控制力。
「不是,我是擔心吳良心!」祁碎低下頭去,他這種說法可有點告狀的味道,而祁碎也是不希望斐龔覺得他這是在告狀,祁碎其實是真正地擔心吳良心,因為他知道吳良心不是個好人,所以他覺得現在的
能一點都不清楚地,這個人肯定是有偷偷的在吃著一些東西。
「吳良心嗎?呵呵,我知道,他是有自己偷偷的貪一點錢!」斐龔朗聲笑道。
祁碎瞪大了眼睛,訝然說道:「那老爺你還繼續讓他在那裡!」斐掌握著黑鷹,自然是有著最龐大的資訊網,不可能不知道吳良心都幹了些什麼。
斐笑了笑,在他的心中,吳良心只是個小人物,而且這個小人還有著別人沒有的本事,斐龔相信,若是把吳良心抹掉,然後將斐虎扶正,那麼在北周的錢莊定然是會經營不善,要不然斐龔也不用派吳良心去了。
「祁碎,你應該明白,有時候老爺我需要各種各樣的人,並不是說只能要清流,像吳良心那樣的人,不讓他貪是不能的,若是你告訴我他沒有貪,那我反而是要奇怪了!呵呵,只要他沒有超越我的底線,那麼就是讓他折騰去吧!不過他是一個例外,你要記住了,只要我默許的人才是可以這麼做,所以你別想著我能夠給那些碩鼠留一條生路!」斐聲說著,斐龔在處理事情上面還是非常有原則的,而且他也是因人而異,他能夠容忍吳良心不等於他能夠容忍其他人也這麼做。
祁碎苦笑著,雖然他有點不知道老爺為什麼這樣做,不過老爺總歸是有老爺的用人之道,那麼只要是老爺已經是知道了這個事情,祁碎也覺著自己並沒有必要再多想了,幹好自己的事兒才是正道。
「呵呵,不要有消極的想法,你能夠跟我提這個事,也是難得了,畢竟很多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祁碎啊,以後有什麼事兒還是要這樣的都跟我說,哈哈哈!」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祁碎微笑著點了點頭。
斐龔又是交待了一下祁碎最近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因為很快的就是要離開了,所以斐龔對於西石城的管理還是有著比較多的一個關心的。
聊了許久,斐這才是讓祁碎去忙活他自己的事兒。
長呼了口氣,總算是將事情都是交待完了,過多幾天自己就是能夠北上了,斐龔非常渴望能夠多出現一些強手來作為自己的敵手,要不然這個遊戲只是自己一個人在勝利,玩下去也是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斐是在渴望強大的敵手了,只是不知道他的這種想法讓別人知道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只不過現在地斐龔還真地是有這樣的資格,以一萬多兵力狂屠北周兩萬多兵馬,這等戰力可不是誰都能夠有的。
這個時候,已經許多天不見的傅蓉雪閃了進來。
「老爺!」傅蓉雪弱弱的喚了聲。
「雪兒啊,怎麼了,好像你的情緒不是很高啊!」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傅蓉雪的情緒又怎麼能夠高得了,最近她可是被高句麗王給逼得快發瘋了,基本上高句麗王是每天一封信件,催問她趕緊打探清楚最近西石城是否有決定下一步的軍事行動,現在的李連勝可是對斐的畏懼深入了骨髓,他是太害怕斐龔再搞出點什麼事情出來了,那樣地話他可真的是沒法活了。
「我,我,我……」傅蓉雪我了幾句,也是我不出什麼來,她最近都是沒有什麼興趣去和幾個夫人聊天了,這壓力還真的是非常大。
你有壓力,我有壓力,我們大家都有壓力。只是這個時候傅蓉雪的壓力可不是一般地大,好在是她還沒有暴走的地步。
「呵呵,沒什麼事兒你都是不找我地,你這個貼身護衛可是一點都不盡職啊,最近只是偶爾晚上來和我貼身貼身,白天可是見不到你的影兒呢!」斐龔怪笑著說道。
傅蓉雪可是一身燥熱了起來,她連耳垂都是羞紅了,雪白的頸項就更不用說了。
「老爺,我……」傅蓉雪張口欲言又止。
「好了,你要說什麼我都知道,一定是李連勝那個傢伙又是逼問你要訊息了吧,你自己不四處打探,卻是直接來問我,可是大膽啊!」斐也是有點無奈的看著傅蓉雪,她這個內探做得也有些太膽大了吧,難道自己表現的太過和善了,竟是沒有一點的殺傷力嗎。
「嗯!」傅蓉雪地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似的,她這時候心中可是虛得很。
嘆了口氣,斐也是奈何不了這個小女人,他便是沉聲說道:「回覆李連勝,就說老爺我準備攻打勿吉了!」
「啊?」傅蓉雪捂住小嘴,十分驚訝地樣子,勿吉是個什麼地方,傅蓉雪自然是再清楚不過,只是現在看來,情況可是相當的不妙啊,不管未來是一個什麼樣地情況,對高句麗來說都是十分不利的。
雖然知道事情並不是十分地妙,但是傅蓉雪知道自己一介女子,現在又是在高句麗沒有任何的職權,是不應該多過問這些事情的,而且老爺也是破例將這個事情告訴了自己,那麼自己也是沒有必要繼續的說道什麼了。
「謝謝老爺!」傅蓉雪微笑著說道。
「怎麼謝啊?」斐龔微笑著欺身而上,他臉上帶著壞壞的笑容,望向傅蓉雪的眼中竟是。
傅蓉雪一個靈巧的閃身,然後咯咯笑著跑了開去,她對著斐龔呵呵笑道:「這一次先欠著哈,以後有時間了再還!」
斐龔也是莞爾,這個傅蓉雪,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斐龔之所以會告訴傅蓉雪,也是想要讓李連勝的心裡煎熬多一段的時間,反正他早知道也是知道,晚知道也是知道,早知道了還能夠讓他吃不好睡不好,豈不是大快人心,對李連勝這個鳥人,斐龔還是沒有任何的好感的,能夠將他整到一個淒涼的程度則是更好,這也是李釜心中的一個想法。
壞就要壞到骨子裡,這是斐龔的格言,他既然是要讓李連勝難受,那麼自然是要讓他食寢難安,做到了這點了,那麼才算是達到了斐龔的目的。
下一步,斐龔則是真正要去攻打勿吉了,而有一個事情他沒有和任何人說的,那就是這一次他會帶上血色骷髏,而且會讓耶律瑕帶領血色骷髏,這是斐的一個決定,但可能很多的人都不會想到,這就是斐所要的效果,而且血色骷髏夠狠,這是一柄兇刀,刀鋒所想必然是一片狼藉,斐龔希望用好這把兇刀,而且他也是要看一看到底耶律瑕最近已經是成長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他要看看這個有著真正狼性的小子是不是真的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