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對李釜的說法很是贊同,其實這些他近期也是有想什麼是自己需要把握的,一時之間,他還不能有一個非常系統化的想法出來,但怎麼的他也是比起以前來多了一些想法,這些都是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自己才是能夠有的,這若是在以前,絕對是無法想象的。
「走,一起出去看看,看看我們最新的戰果!」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見到斐龔如此好的興致,李釜自然是不可能說不好的,他便是呵呵笑著和斐龔一起走了出去。
勿吉的建築還是比較凌亂的,這也是小國的一個情況,當他們的生活水準沒有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們就沒有太大需求來去對自己的生活有一個非常高的要求,這是非常正常的,而這些很是混雜的建築有時候也自有它野性魅力的一面。
「街上的人很少啊,看來勿吉人都是將我們當成了惡魔,李釜大哥,我想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太多太多的人都把我當成了是惡魔呢!」斐沉聲說著。
李釜知道這時候斐龔心裡面難受,只是對這個事情,李釜也是不太好說什麼,畢竟按照斐龔的所作所為,也的確是當得上是惡魔,你若想成為普通人,那麼就是能夠以普通人的邏輯去考慮一些事情,但你要凌駕於普通人之上,必然是要有另外的一套處事之道,所以有時候難免的就是要得到一些,則是同時也失去了另外的一些。
斐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麼了,總是喜歡多想一些這些有的沒地事情,搞得自己心情十分的不好,同時也是讓自己周邊的親友感到緊張,斐龔便是決定不再多想這些,畢竟就算是自己想再多也沒有用,自己已經是這樣的人了,並不會因為其它什麼而就改變這一點。
人世間有很多事情是需要進行一些非常深入地研究,才是能夠將一些非常簡單地道理都展成一個學科的,這些系統化的分析有助於結論的傳播,,只是任何結論的傳播若是沒有自身地體會也就是成了一個空學問,這個是如此,而人們要去做些什麼,也是沒什麼太大的大不了地。
「這個地方還真的是窮困啊斐龔嘆息著說道,其實世界上,窮困的人可是經受了非常非常漫長的歷史時期的,這點沒有人能夠否認。
「李釜大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下那麼大的疆土嗎?」斐龔幽幽地說道,他一直以來都是沒有和別人傾述過這方面的心事,今天不知道怎麼地,斐龔就是覺得自己特別有話要說的樣子。
李釜靜靜地聽著。他知道斐龔會告訴他答案。而其實李釜不管斐龔地目地是什麼。他都是會無條件地全身心地支援斐。因為他乃是斐龔地結義大哥。大哥永遠只會支援自己地弟弟。這一點。永遠也無法改變。
斐龔繼續說道:「我希望能夠打下大大地疆土。然後建設一個個富裕地國度。人們能夠免除貧苦和疾病之苦。安樂祥和地生活著。這是我地一個夢想。雖然這個夢想可能並不是那麼容易實現。但是隻要是我去做了。那麼就是一定能夠做到!」
李釜有點驚訝。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想到斐龔是居然為了這個想法而有著如此強烈地征服地。李釜呵呵笑著說道:「不管你是有什麼樣地想法。我都支援你!」
斐龔笑了笑。有時候他還真地是慶幸自己有像李釜這樣地大哥一般地人在自己地身邊照顧著自己。讓自己在低落地時候能夠找到一個人傾述。這是非常好地一個事情。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李釜聲問道。勿吉比想象中地要容易許多就拿了下來。而現在似乎他們並不是有什麼非常迫切地任務需要去完成地。那麼李釜想著是不是能夠回去一趟。離家地男人總是特別地戀家。
斐龔呵呵笑道:「耶律瑕就讓他暫時帶著血色骷髏駐守在室韋和勿吉吧。我們先回去。只是在回去地時候。我們要先繞道去一下高句麗。大老遠地跑過來一趟不容易。我們不去敲詐一下李連勝地話。我這心裡面是怎麼都不能感覺到舒服啊。哇嘎嘎!」
李釜無奈的搖了搖頭,斐龔還是老樣子,對李連勝好像有仇似的,每一次都是要讓李連勝大出血才是會感到滿足。
「李連勝最近怕是膽戰心驚吧,我們拿下了勿吉,那麼高句麗就是完全在我們的包圍之中了,這個時候,他們可是絕對的有了大麻煩了,哇嘎嘎!」斐嘎嘎大笑著說道,他一直以來的所為就是要擴充自己地盤的同時要壓制住高句麗,對高麗棒子,只有是用棒子,這是真理,你一給他糖,他就不乖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前因後果,李釜不去管那麼多因果之事,只是他想著能夠和斐龔一道去高句麗勒索一下李連勝,也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一想到這個,李釜自己也是感到比較的興奮。
「那麼我們過幾天就是啟程吧!」斐龔沉聲說道,他已經是有點迫不及待了,能夠踩人都是讓人感到非常亢奮的,更何況踩的物件還是李連勝。
窩囊不窩囊不是自己說了算的,而是別人說了算,李連勝看在李釜眼中那還就是一個窩囊廢,雖然李釜也是知道高句麗不可能和西石城對抗,但是李釜還就是看不過李連勝那窩窩囊囊的樣子,越是看不慣,他也就是越痛恨李連勝,那麼如此的迴圈往復,李釜現在對李連勝的痛恨程度可是一點都不比斐龔要差。
接下來的幾天,勿吉的接管工作全部都是完成了,斐龔解散了長老會,而且讓叨巴跟隨自己回去西石城,斐龔不希望叨巴繼續的呆在勿吉,那樣的話斐總是不放心,他可是沒有任何把握不會生一些不應該生的事情。
人世間有許多地事情是需要我們進行估算之後才是能夠達到一定程度的勝算的,而很多事情又不是你所能夠估量到的,所以說盡人事,而後聽天命。
安頓好了之後,斐龔便是讓室韋那邊調撥了一批物資給飈飈族和古泰族,然後他就是和李釜、叨巴一道,領著一隊親兵,這便是去了高句麗。
來到平壤,李連勝自然是迎出了城外,那種興高采烈地架勢,好像李連勝迎接地人是他老爹似的。
叨巴這個時候也是比較訝異,沒想到魁的勢力這麼大,連高句麗的王也是要對他如此恭敬,只是叨巴永遠不會想到的是李連勝在斐龔心目中就是一條狗,斐龔自然是不會對一條狗有多少尊重地。
李連勝將斐龔三人迎進了宮裡,斐龔進到皇宮,突然想起上次好像是淫了對方一個妃子
還真的是相當,以後有機會定是要到這裡經|才是。
「恭喜斐龔老爺拿下勿吉,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李連勝呵呵地笑著說道。
斐龔卻是知道對方在給自己道喜的時候心中卻是對自己恨得深入骨髓,而對李連勝這種表面奴性內裡陰狠的性子斐龔早就是摸透了,所以他也就覺得如何,當你能夠看透一個人的時候,你就不覺得他會多麼的了不得,而你如果是看不透一個人的時候,那麼你才是要小心了,那個人也許將會是你所無法掌握地。
斐龔只是笑了笑,他指著叨巴說道:「這位就是勿吉的頭人叨巴!」
李連勝地笑容馬上僵住了,接斐龔他們的時候也是沒有人介紹叨巴,他如何也是想不到斐龔居然是會將勿吉地頭人帶在身邊的,那他剛才恭喜斐龔還不就是等於在這個叨巴地臉上不斷的扇巴掌,這可實在是出了大丑了,一時間,李連勝都是不知道如何一個反應的好。
李釜卻是在旁邊看的好笑,一臉酷酷的叨巴,還有傻愣愣的李連勝,還真的是有點搭,李連勝這個傻鳥,居然在叨巴面前恭喜斐龔滅了勿吉,還真是個蠢才,人蠢不需要理由啊,非常傻鳥的一個傢伙。
斐龔很是享受李連勝這種表情,有時候斐龔覺得打擊李連勝實在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讓人高興的事情,他能夠讓人身心愉悅,忘記煩惱,也能夠讓人有一種非常大的成就感,踩人就是要踩李連勝這樣的人,這是斐的心得啊。
「高句麗王啊,我聽說最近高句麗的人參收成非常好啊,我也是知道,高句麗的人參可是世上一寶啊,所以我希望要你的人參!」斐龔微笑著說道。
「這,這……」李連勝沒想到斐龔屁股還沒坐熱呢,就是張口問自己要東西,李連勝也是清楚斐龔的劣性,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次斐龔居然如此的直接,如此的心急,不管什麼情況下,高句麗的人參都是非常好的,而李連勝也是知道只要是斐龔一張了嘴,那麼要的數量就不會少。
「你,你要多少啊!」李連勝有些哆嗦的說道。
「哦,我要的也不是太多,你看這樣吧,就給我弄個十萬株老參,問題應該不大吧?」斐龔呵呵笑著,笑得非常和善,簡直就是可以趕上彌陀佛的那種笑容了。
李連勝顫抖著聲音說道:「這,這也太,太多了吧!」
「哦?這麼說來,高句麗王你是不肯嘍?這可是相當不友好的表現啊!」斐龔冷聲說道,他變臉倒是變得很快的。
李連勝對斐這種強盜式的要挾已經是有些忍無可忍了,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要默許斐龔對他如此,不為了別的,就因為無論什麼情況下,自己都是沒有實力去和西石城對抗的,那麼李連勝就還是繼續的要忍受下去,忍受著這無邊的折磨,而這些,都是需要自己去進行分析和判定的。
「有,有!」李連勝擦著額頭上的汗,不管怎麼說,先滿足了斐龔的要求先,他可是不希望斐龔一怒之下而病攻擊高句麗。
叨巴冷眼看著李連勝的表現,他對這個混賬的東西可實在是太痛恨了,這個時候他恨不得是一拳重重的砸在這個混賬地臉上,這個人還有資格為一國的君主嗎,簡直就是一條恬不知恥的狗,太下賤了,太無恥了,所有高句麗的人臉都是讓他給丟盡了。叨巴是一個非常有榮譽感地人,所以他對李連勝這種罔顧他自己身份地做派很是感到不滿,而怪不得魁對他的態度是如此的惡劣,這個時候,就連叨巴也是認為斐龔一定是要狠狠的對待李連勝,不然還真的是無法解恨。
「好了,我們累了,你忙你地!」斐龔冷聲喝道。
李連勝這便是趕忙是出去了,這次斐在是沒有要他的行宮地事情生,要不然他的臉還要繼續丟下去,只是好像他已經沒什麼臉面可講了。
「這還真的是一個恬不知恥的廢物!」叨巴惡狠狠的說著。
「呵呵,叨巴,不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了,這樣的人啊,就是這個死樣子!」李釜拍著叨巴地肩膀,很是有感觸的說著。
斐龔笑了,他就是要達到這個效果,讓李連勝在自己面前表現地像是一條喪家之犬,那種狼狽是斐龔最喜歡看的。
「嘿嘿,叨巴,實力啊,你明白啊,這個世界上最要地就是實力,當你沒有實力的時候,不管你說些什麼,別人也不會當你是一回事,而如果你擁有了真正地實力,那麼你不需要說什麼,只要是一個表情,別人都是會替你將事情給搞好,這就是實力的魅力所在了!」斐龔呵呵笑著說道,他這也是在引導叨巴,他希望他能夠向著一個不是很好的方向去展,這樣的情況下,只要是自己能夠得到一定程度的好處,那麼就是值得去做的。
李釜自然是看出了斐龔的意圖,他心中也是按自己下了,那麼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也是會在合適的時候給叨巴進行一些洗腦,讓叨巴產生一些,這樣才是能夠刺激他,李釜在這段日子裡也是現了叨巴其實是一個好手,只是在叨巴的心目中,有太多條條框框的東西,而這些都是對他去做事很是不利的,那麼就是有必要教會他強盜邏輯,只要是有了強盜邏輯,那麼就是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樣好,只要是人,都是會有缺點,但這並不重要,缺點也是一體兩面的,往往它可能是成為一個人真正成功的原因所在,關鍵還在於你是否能夠正視這種缺點。
「魁,我記下你的話了!」叨巴沉聲應道,自從他跟了斐龔之後,斐龔對他沒有任何的堤防,而且是不時的教給他許多的東西,這讓叨巴明白了這個天下有多麼的大,而人既然是來到了這個人世間,那麼就是要讓自己輝煌的燃燒自己的一生,而不是窩在一個小角落中黯然的消失,這是叨巴最近的一個轉變。
斐龔覺得事情也是比較有意思的,能夠看到一個很是古板的人在慢慢的向著一個壞的方向轉變,儘管這種轉變是非常緩慢的,但也是能夠讓人感到十分的愉悅,斐龔相信,假以時日,叨巴一定是能夠成為自己的好助手,而只要是叨巴將內心的魔鬼釋放了,那麼他就是會非常的狠,絕對是一個打手型的手下。
休息了一整晚,斐龔將精神養足了,在高句麗,雖然斐龔覺得聽到那些鳥語心中十分的不悅,但是有時候還是要忍受一下的。
雖然李連勝很不喜歡見斐龔,但是他也是不敢讓斐龔覺得自
怠慢他,所以李連勝趕緊的是在一大早就過來了。
「高句麗王,今天我想出去走動走動!」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又是走動!一聽到走動,李連勝就是心裡打鼓,因為他知道斐龔每次出去自然的就是會給自己帶來非常非常多的麻煩,只是李連勝也是麼有膽量跟斐龔說他不能四處走動。
「好的,我來安排!」李連勝微笑著應道。
李連勝陪同斐龔用過了早餐之後,斐龔這就是和李釜、叨巴三個一起走出了皇宮,斐龔不喜歡乘馬車,他就是走路,連馬都沒有騎,身後是李連勝的御用帶刀侍衛,一溜的有二十幾號人,跟在自己的身後,看起來也是相當地威風。
顯擺是每個人心中的一種潛意識,或許某些修養比較高的人能夠將這種情緒的表露控制地不著痕跡,但是這種潛意識是每個人心目中都存在地,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不會改變。
雖然斐龔很痛恨李連勝,但是能夠用他的侍衛,斐龔也是感覺到很拉風,畢竟這裡可是平壤,他身後的是高句麗王的侍衛,嘿嘿,這還真他孃的爽。
走在大街上,斐很明顯地感覺到現在的平壤比他上次來地時候要繁華了許多,斐眉頭一跳,他可以猜得到,高句麗對百濟的作戰應該是有了突破,這就是斐龔為什麼總是要出去走動走動的原因了,因為只有你出去了,才是能夠了解到一些你無法瞭解到的資訊,這些資訊往往是能夠給到你非常有用的作用的。
「怎麼了?」李釜見到斐龔臉色有異,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地心態。
「沒事!」斐淡淡的說道。
斐龔幾次來平壤,好像都是沒有去見過傅蓉雪地父親,好像他們都是有意的在躲著自己,雖然不快,但是這也是人之常情,斐還是可以想得通地,畢竟他不奢望全世界的人都能夠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