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議事廳,小紫馬上感覺到了這裡的氣氛的肅穆,小紫因為經歷比較坎坷,所以她也是更加能夠感受到一些別人所沒有能夠感受到的東西,這或許就是有所失必有所得吧。?
議事廳?
人不是太多,有祁碎、三小將還有李釜,而叨巴這是在外面的外面候著,雖然斐龔不覺得叨巴還會有什麼深層次的圖謀,只是叨巴這個時候在西石城還是一個新人,對於新人而言,想要進入這樣一個地方,那是很難很難的,不是說誰都能夠進來的。?
祁碎等人很是驚訝的看著小紫,他們並沒有被告知小紫的存在,所以冷不丁的對這麼一個小姑娘也是很奇異。?
「哇,好可愛的小姑娘!」斐小寶大聲叫嚷了起來,只是小紫卻是狠狠的瞪了斐小寶一眼,很顯然,小傢伙對斐小寶一點都不買賬。?
斐龔呵呵笑了笑,對小紫,他也是習慣了她的冷漠,只是斐小寶這個活寶怕是沒有什麼心理準備,他愣了愣後就是吐了吐舌頭,對如此有個性的小女娃娃斐小寶可是沒有任何的興趣的,他只是對那些乖乖的小女娃有著非常大的興趣。?
「老爹,耶律大哥就在勿吉駐守了嗎?」斐小寶興奮的問道,彷彿這個時候在勿吉駐守的那個人不是耶律瑕,而就是他自己一般的光榮。?
斐龔笑了笑,對這樣地事情,他還是不想幹涉太多,畢竟沒有任何的情況能夠和自身的優劣勢去相比較,斐龔也是知道斐小寶的心思,只是有的時候,他更希望斐小寶能夠有一定地野心去超越耶律瑕,但是要想做到這個恐怕是不大可能的了,因為耶律瑕更像是一個大哥哥,在對斐小寶他們給予的無微不至的照顧之後,這三個小子怕是再也不會有什麼勁頭去超越耶律瑕的,而只是會想要在耶律瑕地庇護之下享受著一些他們能夠享受到的東西,這就是作為一個小弟跟大哥的最大地不同之處了。?
斐龔嘆了口氣,也是沒有說什麼。?
雖然斐小寶看不出斐龔心中想的是什麼,但好像也是對自己有什麼不滿,斐小寶便是縮了縮腦袋,再也是不敢多說什麼。?
人世間有很多的愛,斐龔這種是恨鐵不成鋼,只不過這也是要看參照物是什麼,對比起耶律瑕來,斐小寶的缺陷是非常大地,只是對比起其它的同齡人,斐小寶已經是比其他人要強太多太多了。?
小紫很是好奇的打量著斐小寶,她自然是清楚斐龔的心思,只是看起來斐小寶也不是像她想象中的那麼差勁啊,不知道魁首為什麼要如此的不滿意,沒有見過耶律瑕瞪地小紫的小心思如是想著。?
李釜神情複雜地看著小紫,雖然現在小紫還是小女孩,但李釜知道,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小紫就是會成為媚絕天下地女人,像小紫這樣內媚的女子天下少有,這樣地女人即便不需要有太好的容貌,也是一種非常耐看而且是對男人有著非常大的吸引力的女人,更何況小紫長得比花還要嬌嫩,正是因為如此,李釜才是愈發的感到擔憂,特別是當他看到小紫對斐龔那特殊的情感的時候,有時候李釜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去跟斐龔說關於小紫的事情才好。?
斐龔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他先是朗聲笑著說道:「此行攻打勿吉,可以說是兵不血刃,我並不是一個戰爭狂人,有時候,能夠做到不開戰而勝人,也是一個非常讓我感到高興的事情,而且我也是希望小寶、小龍和言二你們三人能夠謹記這一點,上天有好生之德,多造殺戮於事無補,我們能夠儘量避免戰爭的話,還是要儘量的避免!」?
斐龔說的話其實是他一直以來埋藏在心中的話,只是平日裡斐龔表露在人們眼中的則往往是一種獨夫的形象,所以他今天才是會對眾人說出這一番話出來,要不然,依照斐龔高傲的性子,他是絕對不會去像其他人解釋自己的。?
眾人一陣沉默,除了李釜之外,其他人均是沒有想到斐龔居然是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出來,人們心中的震撼也是比較大的。?
「魁首之言,我們定當謹記在心!」還是言二比較的沉穩,最先回應道。?
「定當謹記在心!」斐小寶和言二也是齊聲應道。?
見到斐小寶答話慢了言二許多,小紫癟了癟嘴,她的小心思就是一定更要讓自己比斐小寶更加的厲害,這樣的話才是能夠得到斐龔更多的關愛,所以她對斐小寶是有著一種天生的厭惡和競爭感。?
斐小寶倒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是暗地裡成了小紫追趕的目標,不過就算是斐小寶知道了也是不會太當這是一回事的,斐小寶最大的長處最是他能夠對很多的事情都是不大理會,這是他的一種異於常人之處,也是使得他總是能夠比平常人少一點煩惱的原因所在。?
「祁碎,最近城內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斐龔朗聲問道。?
祁碎朗聲應道:「回魁首,城內的建設和經營一切如常,我們的戰馬和兵器開始進行交易,按照你的吩咐,我們是將一些次品和淘汰的品種賣給突厥族,而且我們還低價甚至是贈送給塔雷亞許多的兵器和馬匹!」?
「嗯!」斐龔點了點頭,塔雷亞是他在突厥的一個棋子,想要讓這個棋子發揮出他應有的作用,那麼就是要在他身上進行投資,有一些人總是想著不花費一分錢,又是想要得到非常高的回報,很顯然這是非常非常荒謬的一件事情,可以說是基本不存在的一個事情,而即便是如此,人們還是非常執著於追求這麼一個事情,去追尋他們所不存在的一些物件,而我們所能夠做的,就是儘量地去付出,這樣才是能夠有所得,當然,這種投資也是要適可而止,若是過了,就是無限制的輸血,而是不能讓其自身產生真正的造血能力了,畢竟人若是知道自己在不需要付出的時候就是能夠不斷的得到,那麼相對來講他就是沒有去奮鬥和努力地動力了,這是相當糟糕的,我們有時候就是要給自己施加壓力,不能在條件好了之後就是享受安逸,這是絕對絕對的不可取的,而是我們需要盡力的做好我麼地事,在每一次我們所能夠為我們爭取到實際效益的時候都是要努力的去做,而不能有任何輕易放棄地事情出現,這是一種非常非常關鍵的態度,它將決定了你的人生能夠取得多大的成就。?
拼搏是一種態度,不是一種可有可無地修飾詞,我們的人生若是缺少了拼搏,那麼就將會是行屍走肉一般的人生,不管是誰,只要是能夠將自己的一些情況進行分析,然後給自己制定出長期中期和短期的計劃,並且努力的將每一個階段地計劃都去實現,那麼漸漸的你就是能夠離成功更加地?
「塔雷亞是我佈下的一個棋子,但是在對他進行幫助地時候,也是不要太招搖,要不然這就不是一著暗棋了!」斐龔沉聲說道。?
「是的,魁首,這些物資都是經過了幾手地轉移,最後才是到了塔雷亞的手中,外人雖然能夠猜測到塔雷亞是有人資助的,只是他們根本無法得知資助人是誰!」祁碎沉聲應道。?
「嗯,這就好!」斐沉聲說道。?
小紫很是仔細的打量著眾人,對於每一個人她都是有著自己的一個判斷,眾人自然是不知道這個小傢伙好像很好奇的看著他們的時候居然是在心裡對他們一一的進行評價,唯有是李釜對小紫很是重視,所以當他發現了小紫的舉動的時候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其實小紫一直都是感覺到了李釜在觀察她,而且李釜總是會若有若無的表現出他對自己的敵意,雖然不知道李釜為什麼要這樣,但是小紫還就只是做著她自己認為自己應該做的事,至於其它,她就是沒有多想。?
人這一生,能夠遇到很多的人,但很多都只是匆匆的過客,你所需要每天面對的就是那些人,所以一般的人的圈子就是那麼大,而並不是說誰的圈子能夠非常非常的大的,這點每一個上了年紀的人都是曉得。?
斐龔有時候也是不大清楚自己到底是能夠將西石城帶向一個什麼樣的未來,他不知道,而且也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只是按照著自己的思路去做,而未來能夠走出一條什麼樣的路來,這時候他無從知曉,只能是等待未來的揭開。?
「西石城一直以來都是在發展,而我們的發展方向應該是北上,雖然我佔了一些北齊的地方,但是那並不是我所想要的,如果不是為了削弱北周,我並不需要那麼做。而現在,宇文護死了,暫時來說,宇文覺還不會有膽量和我們對抗,所以我才是能夠放心的北進,但是不管我們以後能夠打下多麼大的疆域,西石城都將是會我們不變的老巢,百鳥紛飛,也是終有一天要有歸巢的日子,若是我們就這麼拖兒帶女的北上了,那麼隨著時間的流逝,經過了幾代人之後,我們的後代也是漸漸的忘記了他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他們到底是哪裡人,他們的老祖宗到底是怎麼打下的江山,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忘本,但是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未來後輩的祖宗預先的將一些事情做好謀劃,那麼到時候他們是自然的會給其他人同化掉,而不是他們自己想要忘本,所以我說,保持好一種心態,讓一切都是能夠很好的進行下去,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事情!」斐龔沉聲說著。?
眾人都是覺得今天斐龔很多話,這些話談得還都似乎非常廣闊的事情,但這些事情也是和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息息相關的,而他們也是知道斐所說的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所在,不管這麼做是否會偏激了一些,但是人們仍然是希望,斐龔這麼做能夠取得非常好的成效。?
斐龔之所以會說那麼多,也是希望人們能夠有一個根基的思想,不管社會如何變,不管朝代如何改,人都是要有根的,紮根一塊土地,經過幾代人的苦心經營,才是能夠產生一個偉大的家族,而若只是順應潮流,做一在不斷遷徙中生存的家族,那麼這個家族到了最後只能是湮滅,而不能是產生任何有意義的作為。?
人生一世,能夠所求的東西不多,第一步是對自己負責,能夠讓自己獲得一個相對高的社會地位,能夠讓自己有所成就,這是第二步,而只有是完成了第一步,才是能夠考慮到對一個家族的所作所為,而不管是自身能夠獲取怎麼樣的一個成就,那都是離散的,而若是一個家族能夠獲得非常大的成就,那就是相當了不得的,不管什麼時候均是如此,不管任何情況下都需如此。?
渾渾噩噩的生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因為不管怎麼樣,人均需一死,既然是不願孤獨,又何妨瘋狂一把,做不到最好,勉強的活著,窩窩囊囊的過著又是能怎樣。?
斐龔掃視了四周的人一眼,他向來就不認為自己是非常了不得的人,但是有一點他是非常驕傲的,那就是他是一個非常能夠對抗一切艱難險阻,無論是在面對如何惡劣的情況,他也是要完成心中所願,讓自己往自己所想的目標進發的人,這個世界上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不少,但是能夠一如既往的做到的人卻是不多。?
「渾渾噩噩的生,不如轟轟烈烈的死!我們必須要有根的思想,我們要牢牢把握住我們的根!」斐沉聲說道。?
眾人非常的震撼,這是一句非常有分量的話,它能夠引發人們心中的共鳴,即便是不贊成斐龔的這種說法的人怕都是要因為斐龔在說這話時的那種一往無悔的語氣而震撼不已。?
這個世界,有很多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為了什麼好,斐龔的想法很簡單,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自己的家族,為了那些自己肩上擔著的責任。?
「老爹,我記下你的話了!」斐小寶顯得很是激動,他的嗓音都是顫抖了起來。?
斐對著斐小寶點了點頭,他知道今天之後,斐小寶絕對是不會忘記自己說的。?
見到氣氛好像有點凝重,斐龔便是嘎嘎大笑道:「好了,不說這些讓人傷感的事情了,我們還是多談談樂觀一些的事情。祁碎啊,二狗最近有沒有像你抱怨牧場地方太小,而馬兒太多的事情啦?」?
「呵呵,哪能呢,最近多餘出來的馬都是很順利的經過各種途徑給分銷出去了,現在二狗啊是非常討厭我去牧場呢,因為每次去啊我都是會帶走一些馬,你知道,二狗對那些馬就像是自己親生兒子一般的對待,每讓我牽走一頭,他都是傷心的很呢!」祁碎呵呵的笑著說道。?
斐卻是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王二狗的愛馬如痴,一開始王二狗只是單純的對狗抱著非常狂熱的情感,只是沒想到在他養了馬之後,同樣的也是對馬也這般的,這可是斐龔沒有想到過的事情。?
「哦,還有,火器營那般的兵器生產最近也是十分的順當,只不過魯匠好像幾次的託我打探你什麼時候回來,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和你商量似的!」祁碎沉聲說著。?
「哦?」斐龔有點驚訝,因為一般來說,魯匠都是不會主動的找自己的,除非是真的遇到了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