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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借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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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借錢給他,他要多少給他多少,只是我是要收利錢的,要的也不多,九出十一進,遲一年還就加多十抽一的利!」斐龔朗聲說道,他這可真個是高利貸啊,九出十一進,就是說借1錢的話,借的只是九塊,但是卻是要你還十一塊,再加上1年1c%的利息,簡直就是能夠要了人的命啊,不過比起龐大的賦稅,這一點利息根本是不會放在誰的眼中的,而對於急著用錢的宇文覺來說更是如此。

祁碎則是瞪大了眼睛,難道是老爺瘋了嗎,怎麼這個時候還借錢給宇文覺,現在他們不是應當看著北周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的嗎,什麼時候有必要這樣的善心了,祁碎自然是如何也不會理解這個事情地,他嘆聲說道:「老爺,咱們借給宇文覺,這不是養虎為患嘛?」

斐龔笑了笑,他明白祁碎的意思,但是他自然是不可能想要為著宇文覺好的,借貸是斐龔最喜歡玩地高超把式,一個人只要是借了第一次,那麼他就絕對會借第二次,這是非常容易讓人上癮的一個事情,而之前斐龔就是利用這一點而和高洋攀上了關係,雖然高洋倒了之後並沒有將債務還清,但其實斐龔早就是通過高昂地利息和其它一些附帶的好處給佬夠了本太多太多了,光是能不能賺到錢還不是這麼做最主要的原因,更為重要的還是要靠著這麼一種手法,去讓對方習慣於借貸,這樣就相當於是將對方給卸掉了一條腿,任是他怎麼跑,都是很難跑得起來了,這就是最為重要的一個事情。

做人輕輕鬆鬆,做事謹慎有餘,外鬆內緊,這就是斐龔地不二法門。

因為事情是比較的複雜,所以一時半會斐龔也是沒有辦法悉數解釋清楚給祁碎知道,而祁碎也是一個做小事非常在行,卻是沒有大魄力做大事的人,這樣斐就是更加沒有必要詳細的和祁碎講清楚說明白了。

「祁碎啊,我這麼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以後你就是能夠看到了,現在,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斐龔朗聲說道,他地語氣堅定非常,不允許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祁碎知道,斐龔既然是這樣的口吻,那麼事情十有已經是板上釘釘了,而他自己也是沒有太好的辦法能夠對這個事情進行一些影響。

「是,魁!」祁碎朗聲應道,他不敢有什麼不滿的情緒,因為他知道魁這麼做一定是有他地道理,而魁絕對不是一個昏聵的人,這就足夠了,而他,是一個執行,只是要將很多的事情給做好,那麼就是可以了,至於其它,則不是他所需要太過關注地。

得得失失之間,最重要的事後自我有一個總結,若不然,得失之後自身沒有頓悟,那麼以後該怎麼樣還是該怎麼樣,並不能夠當再次有需要面對得失之事地時候,去做著點什麼,這就是最為重要的。

「去吧!」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對著斐行禮之後便是退了出去。

這個時候,斐想起了宇文香,這個時候,也是應該去和她見上一見了,不管怎麼說,斐龔也是受了這個嬌嬌女許多許多,不管是現實層面地,還是情感層面的,斐龔都是對宇文香有著非常深的感激,而斐龔也是知道,這段日子來,雖然看上去宇文香很是灑脫,但是瞭解宇文香的斐知道,其實她心中一點都灑脫不起來。

宇文覺對於宇文香的重要性,沒有人能夠比斐龔更加的瞭解,畢竟斐可是親自的和宇文香一起回過長安的,而他也是親眼見到過宇文香對宇文覺的寵溺,對於她自己唯一的胞弟,宇文香的情感是如何也割捨不下的,這一點,斐龔最是清楚不過了。

來到宇文香的院落,原本是應該聽到宇文香咯咯的笑聲,還有就是見到她在院子裡像是個瘋丫頭一般的滿院子跑的,但是這一切斐龔都是沒有見到,斐龔心中一酸,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漸漸的冷落了宇文香,不過他也是知道,這不是重點,重點還是因為宇文覺,這個時候的宇文香有了心結,所以她才會跟她原本應該有的樣子有太大太大的不同。

「香香!」斐龔朗聲喊了起來。

當斐龔來到房門口的時候,宇文香已經是從裡面跑了出來,她見到斐的時候,眼中閃爍著欣喜,畢竟斐龔不是什麼時候都會到她這個院子裡來的,最近隨著斐龔征戰日益頻繁,兩人獨處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少,而因為宇文覺的原因,以前宇文香但凡是去見斐龔,總是要順帶的提上提他第提的一些要求,她這麼做自然是會對兩人原本應該有的溫馨而有很大的折扣的,這麼些年,宇文香就是這麼一路走來,雖然損失了許多,但在宇文香看來,她這麼做還是應當的,誰讓她只有宇文覺這麼一個親弟弟呢。

「老爺,你怎麼來了!」宇文香驚喜地說道。

「怎麼,我就是不能過來啊?」斐龔佯怒的說道。

宇文香自然是知道斐龔是在詐她,便只是咯咯的笑了笑,她趕忙是將斐進了屋坐下,然後馬上差婢女去給斐龔沏茶,然後宇文香就是整個人都掛在了斐龔地身上,宇文香雙手環著斐的腰,她坐在了斐大腿上,頭靠在斐寬厚的胸膛上,聽著斐龔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唯有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是心情最為的寧靜,而一些平日裡總是困擾著她的煩惱事,這個時候也都早已經是煙消雲散了。

斐龔搖了搖頭,這女人有時候膽子也是賊大,那些伺候在廳內地一個婢女看到這個情景是羞紅著臉,那頭低得是不能再低了,好像她的繡花鞋上那朵小花多麼吸引她一般,就是這麼一直盯著她自己的腳,對斐和宇文香如此親密的狀態,她自然是看也不敢看。

「你弟弟那裡給我帶了個話!」斐龔淡淡的說道。

雖然宇文香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但是斐龔能夠非常明顯地感覺到宇文香的身子僵了下,斐龔心中暗歎了口氣,不管什麼時候,宇文香都是念著她自己的弟弟的,

文覺那混蛋則是一而再的傷害著待他如此好地姐姐,難以讓人釋懷的事情。

「老爺,該如何就如何,不用太過顧著我!」宇文香貝齒咬著下唇,雖然口氣堅決非常,但是那眼眸中流轉的卻是不忍,這些斐龔自然都是看在了眼中。

輕輕地撫了撫宇文香如絲的秀,斐龔輕嘆了口氣,他輕聲說道:「你這個傻丫頭,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是能夠不顧及到你地感受而肆意妄為,從而是能夠如何就是如何了嗎?不管什麼情況下,我都是會顧著你的感受,而不只是會因為利益而去考慮我做事地標準,你明白嗎?」

宇文香眼眶溼了,她知道斐龔說的都是實話,而這更是讓她覺得心裡頭酸酸的,自從為人婦之後,她好像就是在不斷的要求著老爺,而老爺則是沒有對她有過多少非常離譜的要求,比較起來,宇文香都是覺得自己為老爺做的實在是太少太少了,而她對老爺要求的又是太多太多了,這一切,讓宇文香如何才是能夠還的完啊。

看著宇文香哀怨的眼神,斐龔自然是知道這個時候宇文香心裡會想些什麼了,這女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想什麼事情都是愛鑽牛角尖,有時候,斐龔還真的是有點害怕宇文香想什麼事而出不來,作出一些不大合適的事情出來,那則是讓人後悔莫及了。

「不要想著誰虧欠誰的傻事,我跟你說,我這麼做,都是因為你是我的唯一,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所鍾愛的女人,所以為了你,我可以做一些我違心的事,只是要你開開心心的就好了,而你若是敢想著什麼虧欠我的事,那麼我就是一定不會原諒你的,你聽清楚了?」斐龔的語氣還是比較的嚴肅的,這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和宇文香說話的時候會有這樣的口氣。

宇文香不是一個傻女人,她也是知道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做什麼樣的事,說什麼樣的話,所以她馬上嘻嘻的笑了起來,樣子嬌媚可人,宇文香不想著再因為自己的愁緒而影響到老爺的心情,所以她寧願自己高興之餘還帶著點淡淡的精靈,而這樣的表現則是能夠很好的放鬆男人的心情,宇文香也是為人婦比較長的時間了,自然是知道這些小伎倆,而如何能夠很好的表現好這些,對於宇文香來說自然不是個太大的問題。

「那麼我的好老爺,你這回又是如何個態度呢!」宇文香吐氣如蘭,媚聲說道。

斐龔對宇文香這種變臉如此快的招數還真的是有點應付不及,但怎麼說也是比剛才那樣要好,斐龔咳嗽了兩聲,正色說道:「先說事吧,你弟弟要問我借錢,而且數目還不小!說道我的態度嘛,自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勉為其難的答應了這個混蛋小子!」

當聽到宇文覺向斐龔借錢的時候,宇文香已經是夠驚訝了,只是聽到斐龔說答應了宇文覺,這就更讓宇文香感到驚訝了,宇文香和斐龔這麼些年的夫妻,自然是對斐龔的性子再瞭解不過了,她懂得斐龔是一個絕對不會嫌自己錢財太多的人,而這個時候斐龔居然是願意借錢給宇文覺,這實在是讓宇文香感到震撼。

「老爺,最近,最近不是要用到大量的錢嗎,我有時候去葛鴻那竄門子,就是聽到她講祁碎總管最近老在唸叨說造船太花錢,那錢花出去就跟流水似的,怎麼現在還是要借錢給那混蛋小子,你不要什麼事都顧著我的,要是什麼事都這樣,那我,那我還不成了引到你走向歪路的人吶!」宇文香越說越急,她是斐龔的愛人,她對斐龔對她的寵溺感到驕傲,但是她並不希望斐龔因為這一點而做事情就犯糊塗,絕對不能夠因為女人而丟了江山,而宇文香也不想成為紅顏禍水,平日裡池蕊大姐經常提醒她們的就有這麼個事,向來認為自己絕對不可能在這樣的事情上有什麼表現的宇文香,今天卻是第一次感到怕了,急了,所以她說話也是顯得很是焦急。

斐龔則是笑了笑,他輕輕的拍了拍情緒有些激動的宇文香,斐龔微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犯糊塗,做傻事,做什麼事情我都是有著我自己的分寸,那種做不來又是要死撐著面子去做的事我是絕對不做的,這次也是在力有所及的情況下做好我自己分內的事而已,至於其它的,你就不用考慮的太多了。」

聽到斐這麼說,宇文香才是稍微的放心了,只是她這心一鬆下來,卻又是開始擔心起北周的情況了,她對自己的弟弟是非常瞭解的,宇文覺雖然曾經幾次三番的要求過自己幫助他,但是宇文香也知道,宇文覺其實一個很愛面子的人,而要他去恬不要臉的問斐龔借錢,這就是說明事情真的是到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地步,特別是現在北周和西石城正在交惡,雙方可以說是處於一個敵對狀態,向自己的敵人借錢,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非常有悖常理的事情。

宇文香想通了這些之後,便是凝聲說道:「老爺,現在北周的情況是不是很糟糕?」

斐龔一向就知道宇文香不是個有波無腦的花瓶,相反,宇文香其實透著股精靈聰慧,雖然平時她過於活潑,從而說話難免會快過大腦,但是隻要是當她靜下來的時候,那種頭腦絕對是不亞於任何一個謀士,而宇文香能夠快速的聯想到這個時候北周的情況比較的糟糕,斐龔也是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盛極而衰,衰極而盛,事物展的規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眼看他人瘋了。很多的事情,只是能夠維持一時,而不能夠維持一世,北周雖大,卻是問題多多,北周不比西石城,西石城是新生的事物,雖然有著諸多不足,但是內部的蛀蟲並不是太多,但北周卻是有了那麼一段時間的帝國,內部之腐朽比雖說不上病入膏肓,卻也是一定嚴重非常,這一次,表面上是因為乾旱造成的天災,其實更為重要的還是,此前北齊不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而亡國的嘛,北周若是處理不好這個大問題,這一次的危機可以說是能夠讓北周覆滅的!」斐龔沉聲說道。

宇文香皺起了秀眉,她知道斐龔說話向來都不危言聳聽,那麼事情估計就是一定會嚴重到這麼個地步了。

宇文香輕聲說道:「謝謝,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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