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又何嘗比老曹少了多少的惱怒,他的涵養更是比老不少,欣白嘆聲說道:「這一次的事情可是讓老爺對我們的印象壞了許多,我們哥倆已經是夠小心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是傷到了池夫人的老爹,百密一疏啊,我們沒有對下面那些不長眼的狗東西提醒池敢當老爺子和老爺的關係!」
老曹也是欲哭無淚,這個事情就算是心思縝密如他也是沒有想到,實在是發生的太突兀了,讓人十分的措手不及,處罰那幾個不長眼的東西倒是小事,便是將他們給狠狠的鞭笞,但是肯定是不能夠弄出人命的,老曹對斐的心思掌握的很好,他會很好的拿捏那個度,所以他才是能夠如此為斐歡,若是什麼事都要他像欣白那樣直接問斐龔,那麼斐又是如何能夠有一種舒心的感覺,而能夠讓自己的主子感受到這種感情,其實也是一種十分難得的能力。
「老曹,你說老爺要我們去前線看一看,那是個什麼居心啊,我想著心裡就發顫,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吶!」欣白嘆聲說道。
老曹也是知道這怕是老爺的一個什麼暗手,只是精明如他暫時也是琢磨個不清楚。
「現在不要管這些,我們趕緊的將下面那些人處理一下,然後便是帶上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去給池敢當老爺子登門賠罪,時間要抓緊,我們要算在老爺剛剛從東石村出來的時候我們就是進去!」老曹凝聲說道。
欣白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唉,我們這一次可是讓祁碎看了笑話了!」
老曹沒有言語,但是他心的想法也是和欣白差不了多少。
祁碎卻是不道他平日裡和老曹、欣白並沒有太多的接觸,卻是會讓兩人將他當成是敵手,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祁碎所能夠現象的到的,而老曹和欣白將祁碎作為敵手,也不是捕風捉影之事,而是他們必然要這麼做的。
話說斐龔到了東石村,實他也是有些時日沒有到東石村了,這兩年他都是忙於征戰,只是最近這些日子才是比較的消停。
到口,斐指著東石村的牌坊對池蕊笑著說道:「夫人,我就是在這裡見到的小寶,然後才是見的你!」
池蕊來由地臉上就是一紅。她對此前和斐龔地一些錯綜複雜地關係。總是有幾分地避諱。畢竟那樣地事情說來複雜。想來都是臉上會發燙。
斐龔見到池蕊嬌羞地模樣。便是大笑了起來。
小紫小丫頭其實一直都在暗暗地打量著池蕊。池蕊身上有一種天生地母愛氣息。非常能夠吸引人地注意。特別是像小紫這樣地小丫頭。自然是很自然地就生出一種想要和池蕊親近地念頭。所以她也是不拽著斐地衣角了。而是和池蕊走地很近。這些斐龔自然是看在眼中。若是小紫能夠不要老是跟著自己。多和池蕊在一起。對自己也算是個解脫。
「不知道老爹地傷勢如何!」池蕊憂心如焚。
斐龔安慰著說道:「不用太過擔心。不管怎麼樣。老爺子地身子骨都是十分地壯實。這麼點跌打損傷地事兒。還奈何不了老爺子。你就放寬心吧!」
池蕊點了點頭。她也是知道。大嫂田鳳傳話地時候肯定是將情況說嚴重了許多許多地。而有時候池蕊也是有些慶幸家中還有這麼個大嫂。要不然按照自己地老爹和哥哥地性子。就是被人打死也是不會找她說去地。那樣她恐怕是連這個事情發生了都是不知道。
池蕊三人來到了池家,三人還沒進屋呢田鳳就是迎了出來,看樣子怕是在這裡守候了不短的時間了。
「嫂子!」池蕊親切的喚道。
田鳳對池蕊總是有著一種歉疚的心理,這在於以前她總是限制池魯勇去幫助他的妹子,但是這幾年,池家無論是大小事,甚至於是說整個東石村,其實每個人的心裡面都明白,大家之所以能夠有像是現在這麼個好日子,大多是靠沾了池蕊的光,若不是池蕊的原因,東石村可是絕對不可能有如今這麼好的日子可以過。
「斐龔老爺,這次可是麻煩你了!」田鳳和池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之後,田鳳又是趕緊的來向斐龔說道。
斐龔微笑著點了點頭,對女人,斐龔向來都是不喜歡說太多,因為有時候你只要是一說開了去了,那就恐怕是很難有機會停住了,因為女人都是會不斷的跟你說道,那就是很煩人的一個事情了。
「嫂子,我們還是進去看看我爹和我哥的傷勢吧!」池蕊急聲說道。
田鳳也是知道池蕊心急,便是趕緊將三人迎了進去,若是平時,田鳳見到小紫這樣可人的小姑娘跟在池蕊的身邊,肯定是會大聲的讚歎小紫長得漂亮的,只是這女人今天可是承受了不小的心理壓力,自然是沒有像平日那般的活潑了,只是和小紫笑了笑而已。
池蕊怕小紫小孩子家聞不得草藥味,便是沒有讓她跟著進來,而讓大嫂暫時的在客廳看著小紫,她和斐龔則是先走進了池敢當的房中。
見到池敢當臉色蒼白,身上更是給敷了不少了草藥,池蕊眼中的淚水是再也忍不住的低落了下來。
「爹!」池蕊顫聲嚷著便是撲了上去。
哪個女兒不疼爹,哪個爹不疼女兒,父女之情,父子之情,永遠是這個世上最為血肉相連的親情,沒有幾個人能夠脫得了這種桎梏,更何況池蕊兄妹二人自小喪母,那麼這種和父親的情感則是更加的深厚了。
看著不斷流著淚水的愛女,池敢當呵呵的笑道:「哭什麼,傻孩子,只是傷了點筋骨,不礙事!」池敢當摸了摸池蕊的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見到池蕊的緣故,他臉上的氣色也是好了不少。
池敢當轉過頭來對斐龔說道:「斐龔,你也來了!」
「小婿來晚了,讓丈人受罪了!」斐龔沉聲說道。
池敢當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礙事的,池敢當這幾年隨著歲數的增大,已經不像是以前那般的孔武有力的,他的精神和幹勁也是有所消失,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那種豪爽的性情卻是永遠都不會有所變化的。
見到池蕊和斐一道而來,池敢當便是明白了一些事情,只是他沒有問池蕊,也沒有問斐龔,很多事情只是需要相互之間有個默契就好,並不見得什麼事兒都是需要講明白說清楚的,池敢當心中自然是十分感激斐龔,像是斐龔這麼個位子,能夠為這麼一件小事而去親自處理的怕也是極難的了,而他更是明白,斐龔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因為自己的
兒的緣故。
池蕊和池敢當又是低頭低聲的說著些什麼,後來,池敢當不知道和池蕊說了什麼,池蕊竟是臉紅了,然後便是拉著斐龔要去見她哥。
斐龔倒是有點奇怪池敢當和池蕊說了什麼讓池蕊如此的羞怯。
「剛才老丈人跟你說什麼了,你臉紅的厲害!」斐龔低聲的對池蕊說道。
池蕊白了斐龔一眼,那神情極盡嫵媚,是嬌羞著帶著一種惱怒,屬於成熟女人的風情異常的讓人心動。
斐龔看得都是些呆住了,而池蕊更是大羞,她不待和斐龔說什麼,只是加快了腳步。
方才池敢當又是狗嘴裡何能夠突出個象牙出來,他只是要池蕊繼續努力,給他抱個小外孫女,這自然是讓池蕊嬌羞無比,而且她自然是如何也會跟斐龔說這個事情的。
跟池魯勇的流則是要簡單許多,因為池魯勇可是沒有像他爹那般的對著斐龔能夠如此隨意,所以斐龔和池魯勇呆在一起也是會覺得渾身的不自在,而池蕊也是知道這些,便就是很快的就是結束了探房。
夫婦二人在客廳坐了,這便是像池敢當和池魯勇夫婦告辭而去,見到老爺子和自己的哥哥的傷勢沒有什麼大礙後,池蕊也是放心了許多,自然是要急著回去。
斐他們前腳剛走,老曹和欣白就是帶著一個滿頭滿臉都是給打得滿頭包的五個僕從帶到了池家登門謝罪。
一見敢當老爺子,欣白和老曹就是情真意切的不斷像池敢當謝罪,還將五個僕從帶到了老爺子面前磕頭賠罪,池敢當見到這幾個人可是被打得比自己要慘上十倍,甚至於有一個人的手指頭都是給剁掉兩根,這就是有點血腥了。
池敢當看著欣白和老曹兩人,雖這兩個人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奴顏婢膝,但是池敢當知道,其實這兩個小子一點都不簡單,而且也是屬於那種特別容易記仇的那種,所以池敢當自然也是犯不著得罪他們兩個,便是說承受了他們的賠罪。
欣白和老曹聽了也是滿心歡喜,便是千恩萬謝的又是和池敢當一陣相互間的吹捧,之後才是帶著一群人離去了。
田鳳見到欣白和老曹只是去給老爺子道歉,卻是不進去給自家男人道歉,心中也是有幾分的鬱悶,但是當他看到兩人放在臺面的禮物,田鳳就是笑了,這兩人口中的「薄禮」可是一點都不薄啊,反而在田鳳看來是太重太重了,這個事情她自然不會和家裡兩個男人說的,說了的話又是要送回去了,她自然是自己悄悄的收起來,這種東西,不收白不收。
而池敢當這個時候卻是心中翻騰不已,他既然為斐對他的敬重而感到幾分欣慰,也是為方才老曹和欣白的老辣手法而感到驚歎,這兩個小子可不是尋常人物,池敢當幾乎可以斷定,日後這兩人在西石城定是會有更大的作為,只是看他們處理事情的快速,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西石城藏龍臥虎,它日的成就早已經不是池敢當所能夠想象的了,這個時候,他只是微微的眯著眼睛,心中卻是突然想起許久許久以前斐說過的一句話來:「明天會更好!」
回到西石城,斐又是好生安慰了一下池蕊,這才是和小紫一道離開了池蕊的住處。
「小紫啊,你覺得夫人的人品好不好啊?」斐龔微笑著對小紫說道。
這個時候,小紫自然是不知道斐龔在打什麼鬼主意,小女孩心思也是很實在,斐龔這麼問,她自然是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回答斐龔,她不斷比劃著誇耀池蕊的手勢。
斐龔微笑著說道:「那以後小紫就是和夫人一道生活好不好啊這個時候,斐龔就像是引誘小白兔的大灰狼,十分的邪惡。
小紫卻是狠堅定的搖了搖頭,小紫雖然喜歡夫人,但是她的小心思還是更加的喜歡和斐龔呆在一起,而且她覺得自己以後就是要伺候好斐的,跟池蕊夫人在一起了,就不是能夠很好的將這個事情給做好了!
斐龔很是無奈的苦笑,這個小丫頭還真的是非常的黏人,現在斐可是實在想不到到底能夠有什麼法子能更好的安排好這個小丫頭,只是現在想來也是無益,只能是看以後怎麼一個發展吧。
西石城迅猛的發展著,周遭的各方勢力只能是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西石城發展,這個時候,西石城已經不再是他們的一個潛在威脅,而是成為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實力強橫的威脅,這個時候,就連受過斐龔非常多好處的宇文覺都是有些感慨,宇文覺直到今時今日才是能夠想明白為什麼以前宇文護沒死的時候總是叫嚷著西石城就是臥榻在北周身側的一頭猛虎,只是現在宇文覺知道了也是無濟於事,因為這頭猛虎已經不再是臥榻了,卻是已經睜開雙眼了,這樣的猛虎可不是宇文覺所希望招惹的,若是可能,他更希望能夠禍水東引,讓斐去禍害突厥去!
看著西石城的日漸發展,高句麗王李連勝也是非常不舒服的一個人,他知道只要是西石城一發展起來,那麼高句麗就只能是坐實了成為西石城附庸的這麼個身份了,因為高句麗別無選擇,這不是尋常人就能夠做的事情,也不是輕輕鬆鬆就能夠做好的一個事情,我們需要有很多的精力去不斷的完善自我的能力,需要不斷的去做好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