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老曹和欣白兩人能夠湊到一塊配合的如此天衣無縫那也是因為兩人臭味相投的緣故,若是將兩個非常不對路的人放在一塊恐怕是要相互間爭鋒相對了,而不是整合起來一起謀事了,不管喜不喜歡老曹和欣白的行事規矩,這個時候斐龔還是對兩人半成的事十分的滿意的
是給自己解了燃眉之急啊,斐龔又是如何不會感到高
「魁,是我們逾越了本分只是這也是因為我們憂魁之所憂,想魁之所想,我們的心都是為了能夠更加好的讓魁感到滿意而採取做一些事情的們的心意蒼天可表啊!」老曹朗聲說道。
斐龔只是笑了笑,若是老曹的話都是能夠相信,那可真的是顯得太過天真了。不過還別說,斐倒是對這樣知情知趣的兩個下屬還是十分的滿意的,有這麼會揣摩上意的屬下是比碌碌無為之人而來的要讓人可以接受許多。
斐龔緊緊的盯著老曹和欣白兩人,直到兩人有點招架不住斐龔的眼神攻勢了斐這才是收回自己的眼神,斐龔冷聲說道:「你們的心思向來也是知道,你們的野心不小,你們的能力不大是逆天而行,要麼粉身碎骨功成名就,只是我要問你們是是我給你們這麼一個十分危險的機會,你們是敢為,還是不敢為!」
「願聽魁吩咐!」老曹和欣白激動的應道,斐龔這麼說,倒像是有些招攬他們兩人的意思,這兩個人又是如何會揣摩不出斐龔的意思。
斐龔點了點頭,兩人用之正則是浪費了他們的偏才,所以只能是奇才奇用了,至於敲打兩人,斐龔則不想要繼續為之了,這兩個人都是鬼靈精一般的人,話說三分自然明,而因為他們的野心,他們做什麼事都是儘量的不會失了分寸,這兩個是真小人,有時候,用小人可是比用君子要省心多了,這個道理斐老早就是明白,所以他也是對啟用兩人沒有什麼太不好的想法。
「你們的心思我一直知道,只是娛樂城乃是我非常看重的一個地方,沒有你們兩人管理,交給其他人,我也知道,不可能打理的像是你們兩個那麼好,既然今天你們向我開口了,那麼我就是給你們增添多一項權利,這第一件要你們辦的差事,就是給我將這四百死士給鍛造成真正的軍人,我給你們的任務中主要是要你們給我從他們中間選拔出一些軍官出來,用什麼樣的辦法,使用多大的代價,這些都是你們自己好生掂量,我只認最後的結果,那就是到時候我要看到最好的人,最強的人稱為指揮官,這什麼是最好,什麼是最強,我想你們兩個心中也是有數,很多的事情若是需要我來一一手把手來教,那麼就是不需要你們這些手下人來做事了!」斐龔朗聲說道。
老曹和欣白的腦袋點得跟小雞啄似的,他們對斐龔都是非常敬畏,自然是能夠聽出斐龔既是給了他們這麼個權力,也是對他們有著很高的期望,所以兩人在感到高興之餘也是感覺到自己肩上的膽子很重。
斐龔深深的看了老曹和欣兩人一眼,便是擺了擺手,欣白和老曹便是慢慢的退了出去。
出得門去,欣白和老曹這是臉上綻開了笑容,還在斐面前的時候,就算是這兩人心中多麼的得意,也是不敢真正的表露出自己真正的心情,因為他們知道斐龔老爺的心思沒有人能夠琢磨,可能便是會因為他們的竊喜而將本來要給他們的都是回收了回去,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大大的不美了。
「總算是成功第一步!」老曹微笑著說道。
欣白呵呵笑道:「我們路還很遠!」
在老曹和欣白兩人走後,斐龔卻是微微笑了笑,這個時候他的表情已經是沒有那麼嚴肅了。
就算是斐,有時候他也是在演戲,其實人這一生都是在演戲,因為每個人都是有著多種多樣的身份,就男人來說,兒子、丈夫、老爸這些不同的身份都是糅合到一個人的身上,而每天生的事情也是複雜多變,並不是每一天都能夠讓你準備好你自己所想要如何去做的方式去解決一些突的問題,處於矛盾中的你也許經常都會兩面不是人,如何協調好這些,如何處理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所應該達到的目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十分的重要的,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是要更加嚴謹的演好我們的每一個角色。
機會已經是給到了欣白和老曹,而至於他們兩個能夠走出一條什麼樣的路出來,則是兩個人自己的事了,斐龔不可能是做兩個人的保姆。
不過有欣白和老曹這兩個出乎眾人意外的人出來,也是能夠產生一點魚效應的,怎麼說都是個好事,只要是好事,那麼斐龔就是會支援。
抿了口茶,斐龔估摸著這個時候李釜他們也是在勿吉站穩了腳跟,斐這顆已經平和有那麼一段時間了,那麼現在,也是時候要做點什麼,畢竟,若是太過消沉的話,別人很容易是將你給忘記了,那麼這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斐聲笑了笑,西石城也時候搞出點動靜出來,要不然別人還以為西石城是憋壞了,而別人也會以為他斐龔是不是開始吃念佛了。
要麼不做,要麼就來個大的,而斐龔也是抱著吃大戶的心思,而他第一個要動刀的自然是高句麗,本身他就對高麗棒子沒有任何的好感,能夠給高麗棒子放放血,向來都是斐龔十分樂意去做的一個事情。
翌日,斐龔便是給勿吉的李釜了密件,他要李釜開始在勿吉和高句麗的邊境線上屯集重兵,而這只是開始,下一步,他還需要更加多的軟硬兼施,必須是要給到李連勝更大的壓力,這樣他就是能夠繼續的盤剝李連勝了,雖然最近高句麗上貢給自己的東西已經是不少了,但是斐知道,不管什麼時候,對高句麗都是不能夠太好,而是應該不斷的要求他們,只有是高強度的壓迫住他們,然後給到他們一定的生存的機會,那麼就是可以了,至於其它,則不是斐龔所需要考慮,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一點是十分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