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白朗聲應是,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他都是會好好的做的,不會有半點的輕慢之心。
做好了事,那絕對不會有差錯,但若是沒做好,就肯定是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這是欣白十分明白的一個道理。
老曹又是語重心長的交待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讓欣白好生的記住了,對欣白,老曹總是有些不大放心的,畢竟一直以來,欣白也是在自己的身旁。
只是欣白卻是通過老曹的叨唸,再對照斐龔和自己說的話,他才發現自己其實只是在老曹的庇護之下才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給辦好
自己從老曹身上學習了很多很多,但是還沒有的重大的事項,由此可見斐龔要他做的的事情也真的是十分十分重要的,僅此一項,就是能夠給自己增添十分多的好處了。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有對一個事情有概念的事情,雖然平時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做著這樣的事情,卻也是不覺得有什麼,但只要是在心底有了個概念,便是會對自己在做的一些事兒有反思,有琢磨,所以說人都是需要別人提點的,沒有人能夠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做事。
更多的情況下,我們在做著一些我們從來就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在為了我們自身的努力之下,到底我們能夠獲取多少,到底我們自己的能力增加了多少,對這些們一般都是一無所知對自身的無所知其實是一件非常讓人感到恐怖的事情,等到你有所知的時候,你才是會明白原來自己此前是浪費了太多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欣白踏上了前往去和龍以及李浩然匯合的道路,他不知道迎接他的將會是什麼,但是他只是知道自己都是會勇敢的面對這些挑戰,直到將魁首委託給他的任務很好的完成,那就是輔佐好龍小少爺。
欣白去到之後會怎麼樣,不是斐龔所能夠預想的,他只是希望能夠給龍一點幫助,也是憑藉著這次機會讓欣白出去歷練一番一次是欣白,下一次便將會是老曹了,他希望將他們兩個人放到最危險的地方去歷練,而只有這樣的地方是最鍛鍊人,不經歷過血與火的戰場白和老曹永遠無法明白一些東西,永遠無法明白一個真正的男人到底是要追求什麼,這是斐龔希望通過這樣的形式告訴這兩個人的。
斐龔派欣白去輔佐龍的事情,祁碎自然是能夠知道,在心中感嘆的同時,他也是沒有對這個事情特別的上心著時間的推移,很多時候魁首要做什麼事情也都不是要跟他商議了只是祁碎有自己的覺悟,他明白魁首想要和自己商議的事情就是自然的會和自己商議是魁首不希望和自己商議的事情,那麼不管他多想參與是不能,畢竟人家是魁首,他只是個總管。
西石城這幾年都是風調順,漸漸的城內的人們都是有點習慣於過太平日子了,這讓斐龔看在眼中是十分的不安,他知道,人怎麼說都是好逸惡勞的動物,不管什麼時候,這一點都是不會改變,只要是條件允許,那麼人是很容易圖安逸的,這樣的人是不再有什麼激情,不再有什麼渴望,是很難成事的,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儘量保持住我們旺盛的,讓我們能夠強而有力的去做我們所渴望做的事情,除此以外,別無所求。
戰鬥往往開於人們無法想象的開端,而結束於人們疲憊的最後。
斐需要讓自己的人是有一種危機感,居安思危才是能夠更好的保持在安的這麼一個狀態,若是居安忘危,那也是離危機不遠了。
斐叫來了祁碎,準備好好的跟他商議這個事情。
「魁首,叫我來可是有要事相商?」祁碎朗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他沉聲說道:「祁碎,你覺不覺得現在城內的人是有點太過舒坦的,小子日過得太過滋潤也不見得總是好事,我們總是要保持住自己的,保持住我們的危機感,這樣我們才是不容易被他人超越,不管什麼時代,落後就要捱打這個真理是永遠不會改變的,不管什麼時代,比的都是誰的拳頭硬,所以我們要想更好的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將我們自己的實力給不斷的增加的話,我想,有時候還是要適當的敲打敲打我們自身」
祁碎瞪大了眼睛,他第一念頭就是魁首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雖然他知道自己這麼說魁首可能有些大不敬,但是他想著這大家的日子過得安安定定的不是個天大的好事嘛,可是老爺倒好,想要讓大家好好的折騰折騰,這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怪想法。
雖然祁碎是永遠也無法跟上斐龔的管理思維的,但是他對斐龔向來都是能服從的就一定服從的,權衡再三,祁碎也是覺得做這個事情不會有什麼太壞的影響,最多就是大傢伙讓魁首給折騰了一遍而已,所以祁碎朗聲應道:「魁首你有什麼好的想法?」
「嗯,我初步的構想是自己的,將平日裡的閒散人員組織起來,也是讓他們輪流的受訓,倒不見得是要做到萬民皆兵,但是這樣也是讓他們能夠在戰事來的時候不至於太過驚慌失措,而對少年郎,則是要以更高的要求,在年少的時候最是容易接受事物,我們就是要在他們的腦子裡植入戰爭的烙印,不管他們是想要還是不想要,都是需要讓他們給我做到對戰爭的熟悉程度這第三點就是要不定時的搞突襲演習,演練在遇到突然襲擊的時候人們應該如何反應,這看起來是非常擾民甚至是非常浪費時間的一個事情,但是隻要我們將這個事情長期的做下去旦是到了突發事件發生的時候那麼我們就是對突襲有一個更好的應對,能夠更快更好更兇悍的對付敵人的襲擊,而不是恐慌無助和慌亂,做了和沒做,在實戰中將會是一個差別非常大的事情」斐龔肅聲說道。
聽了斐這麼說,祁碎也是覺得看來按照魁首說的這麼去搞演習也是一個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這也是怨不得祁碎搖擺,而只是這個時代的人可是完全沒有演習這個概念的,誰吃飽了事幹這樣的事情啊,每天不燒高香讓神仙保佑太平安定就算不錯了,誰還每天想著自己每時每刻都有可能被別人攻擊樣的想法雖然是能夠催生一個強大的團體,但也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一般人都是不會如此自覺的去做這樣的事情。
「魁首,我覺得這個事情可行麼我就是去安排一下,儘量的將魁首你的要求給達到」祁碎朗聲說道這並不是要巴結斐龔,而是祁碎他本身就是這麼個性子,只要是斐龔交待的是對西石城有利的事情,那麼他就是會極力的去做,而只要是對西石城不利的事情,那麼他就是會堅決的反對時候,就連斐龔自己也是會想有時候是不是會顯得太過偏激了,他這種對西石城義無反顧的情感有時候到了極致也是可能產生一種極端何事情若是太過走了極端都不是個好事。
「祁碎啊,有時候做事還是要講個圓通要凡事都是硬邦邦的不懂得拐
過了就不是個什麼好事了,這點你應該比我明白」說道,他也不是要特意的點醒祁碎什麼,只是有時候看到祁碎工作起來還實在是太過機械化,就算是斐龔不怎麼希望自己老是說道太多,也是不得不又要多口兩句。
祁碎呵呵笑道:「魁首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注意」
斐龔白了白眼,哪一次祁碎不都是這樣應他的,但事後都是一樣,斐嘆了口氣,看來看真個是應了那句古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我派了欣白去輔佐龍,你怎麼看?」斐龔沉聲說道。
祁碎自然是萬萬沒有說不好的道理,他便是笑了笑,說道:「欣白這兩年變化挺大的,他應該能給小少爺帶來不少的助益。」
斐龔點了點頭,欣白派過去後,不單單是看能否給龍帶來多大的幫助,另外的斐龔還是有另外一層意思在,那就是同時鍛鍊欣白和小浩然兩人,小浩然雖然天資聰慧,但是畢竟年紀太幼,在小浩然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之前,在他的身邊安置一個競爭者,對於小浩然的成長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刺激,而欣白也是需需要在外歷練,所以斐龔才是會有這麼一個安排。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在一個地方待的時間太長,就是會爾虞我詐,爭來爭去的本來也是沒有什麼東西好爭,但是人就是個犯賤的東西,就是喜歡做這樣毫無意義的事情,反而是樂在其中,也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般。
斐龔不是要欣白去和小浩然爭鬥,但只要是他們兩個湊一塊,恐怕少不得是要爭鋒相對,別看欣白年紀比浩然大許多,但是孩子氣依然是未脫,這小子較真起來可是一點都不比小孩子差上多少。
想到日後欣白和浩然間的爭鬥,斐是覺得笑。
「戰的建造進展如何?」斐龔最為關心的還是戰艦。
「呵呵,句麗那邊上貢的東西已經是收到了,現在我們的財庫可以說是非常的充裕,再加上此前按照老爺的說法跟商販還有作坊主之間訂立的那個預先購銷契約也是為我們帶來了大筆的現金,所以我出手也是闊綽了許多,請了工人不分晝夜的輪番開工,很快的,我們就是能夠再有十艘戰艦下水了」祁碎樂呵呵的說道,最近一段時間,那賬上的收入可是讓祁碎樂得合不攏嘴了。
好傢伙,原來此前是祁碎有意的住支出,這才是會建造的如此慢啊,看來還真的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啊,不管斐龔如何的要求祁碎要加快戰艦的建造速度,祁碎還是會壓下的,斐龔很是無奈,他白了白眼,心想若不是因為最近的資金如此充裕,自己就是再怎麼要求祁碎也是不可能快速的打造一支海軍啊,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還真的是這麼個味道,不過斐自然也是不會遷怒於祁碎的,他也是明白,若是錢財不夠,你就是想要快一些都是快不來,畢竟打造海軍那可都是需要真金白銀的勾當,來不得半點的虛假。
「嗯,如此甚好那戰船也是甚大,上面少不得許多大量的水手才行,而欣白和老曹很找來的人雖然能夠暫時的滿足我們對船員的要求,卻也是需要不斷的補充才行,從長期來看,這麼些人是遠遠不夠的」斐龔沉聲說道。
天吶到底魁首是要打造一支多大的海軍啊,這個時候,祁碎也是對斐的大胃口有些驚詫了,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海軍的人數將會很快的超越陸軍,畢竟西石城的陸軍都是取質不取量的,所以真正的彪悍陸軍也就是一萬多將近兩萬人的數目,但是斐龔張口就是不斷的要增加海軍的人數,這些軍人那可都是要發軍餉的啊,祁碎最為揪心的還是錢啊,若是按照這樣的程度發展下去,那該有多大的支出啊。
一看到祁碎那便秘一般的表情,斐龔就是知道祁碎在琢磨著什麼事了,斐哈哈笑道:「祁碎,現在海軍不是還沒大規模的打造出來嗎,這個時候啊,你還是不需要這麼的擔心了,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你更加好的去應付,而不是單純的預測,未來我們的收入也是會大額的增加的,五年前,你能夠想象得到現在的收入嗎,這是同樣的道理,不必杞人憂天啦,啊哈哈哈」
祁碎琢磨了一下,好像事情也確實是這個道理,西石城發展的速度可以說是所有人都無法想象得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小山村居然是成為了讓天下都懼怕的軍事重鎮,沒有人能夠在五年前想象得到,就連一直伴隨著西石城成長的祁碎,都是覺得這彷彿是一個真實的夢境。
「我的確是多慮了」祁碎呵呵的笑了笑。
是啊,但是斐龔更加知道,有時候正是因為祁碎的這種多慮,還有他的這種摳門,讓斐龔安排的一些事情都能夠一一的完成,而一直以來都是沒有因為錢的事情而有什麼遲延的事情發生,這是祁碎的長處,也是斐深的依賴祁碎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儘快的將戰艦打造好,略微的訓練之後,我們的海軍就是要開始在海上巡邏了」斐龔朗聲說道。
「巡邏?」祁碎瞪大了眼睛,他可是覺得一年內這些戰艦都是不能夠出去的,若是出去了,那豈不就是暴露了西石城正在大力發展海軍了。
斐龔呵呵笑道:「沒錯,巡邏,要不然我們後續發展的錢財從哪裡來,我知道你的想法,就是先低調,等真正將海軍給打造好了之後才是展現出去,但是這樣的話速度太慢,為了更快的達到我所想要的速度,我們需要更快的做好我們自己的事兒,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如此巡邏只是個說法,只有我們的戰艦出去了,才是能夠收取過往的商船的費用,而到時候我們所能夠控制的海域越廣,那麼我們所能夠賺取的錢財就是越多。」
魔鬼絕對是魔鬼祁碎有點感慨魁首為什麼總是能夠如此簡明扼要的抓住事情最為重要的部分,然後將這部分給利用起來做他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這是最讓祁碎拍案叫絕的地方。
「魁首,那等我們的戰艦造好之後,第一個要卡的商船是哪裡的?」祁碎聲問道。
斐龔嘎嘎大笑著說道:「哇嘎嘎,還能有哪裡的,自然是高句麗的商船」
祁碎無語了,看來這個高句麗真的是前世和魁首有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