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人能夠與今日的西城爭鋒,誰人能夠與今日的斐龔抗衡,這個問題或許沒有人能夠回答,只因為西石城太強,斐龔太狂,未來的一切都是未知。
當斐龔回到西石城的時候,卻是馬遇到了讓他感到十分頭疼的事情,這一次不是別的,正是趙雲這丫頭找到了斐龔,而趙雲的臉色明顯的是十分的不好,不好的原因又還能是什麼,自然是因為這段時間斐龔基本上是沒有陪到她,這讓情竇初開的趙雲心中作何想法,自然是十分的不開心了。
當黑著一張臉的趙雲來到自身前的時候,斐龔也是覺得十分的頭疼,對這個丫頭,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的才是比較合適。
「聽說你去了長安!」趙雲淡淡的說道,雖然她語氣十分的淡,只是她眼神的熾熱卻是顯示著她對這個事情是多麼的關注。
斐龔嘎嘎笑道:「是啊,這不是給老泰山上柱香嘛!」
趙雲盯著斐龔,那種執著認真的勁頭,還真的是讓斐龔感到心跳都要加快幾分,如此較真的丫頭還真的是不太好得罪了旦是得罪了,難無非是給自己製造一個更大的麻煩。
「你是不是和北周達成了什麼協議!」趙雲皺眉問道。
斐龔沉默了,他實在是不希望趙雲更多的參與到這些紛爭當中來只是趙雲好像一點都沒有這樣的覺悟,斐龔也是知道趙雲的死腦筋是一心想要為南梁,想要為她那個趙正淳大將軍的老爹去爭取多一點東西,而這些怕不是輕鬆就能夠做到的,起碼斐龔並不是十分認可。
見到斐不說話,趙雲有點急了知道斐的這樣的表現則是表示著他一定是和北周有了什麼協議,那麼這樣一來,肯定是大大的不利南梁了,可以說趙雲的心都是有些涼了。
不知道要繼續跟斐龔說點什麼,而趙雲也是現了自己的態度有點過於生硬,而這顯然並不是十分正確的。
斐嘆了口氣聲說道:「丫頭,為什麼你總是要摻和到這些事情上去,到了最後,受傷的只會是你!」
「我就要!」趙雲倔強非常的應道。
斐龔搖了搖頭,還真的是一個非常難以伺候的人只是他也是不能夠再說些什麼,而只是報以苦笑。
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心思,什麼樣的心思則是決定一個人會做出一種什麼樣的事情出來雲是個單純而善良的人,所以她心中一直都是記掛著一定是要為南梁為自己的老爹爭取多一些利益至於她自己,趙雲則是極少去考慮以明知道她自己這樣子去和斐龔說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會讓斐龔對她的印象變壞,但趙雲還是義無反顧,他就是要這麼做,這就是趙雲心底的想法。
斐龔嘆了口氣,這是個強悍的女人,但是自己卻不能夠跟她妥協的,妥協對於自己來說是一種非常大的傷害,畢竟斐龔所要承擔的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事,而是十幾萬人的事。
「國與國之間的鬥爭向來是不能夠容納個人的情感的,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一直都是無法理解這個,若是你執意下去,到了最後,恐怕不只是會傷害到你自己這麼簡單,它還會讓原本就比較複雜的關係變得更加難以調和,很多事情並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斐龔嘆聲說道。
「你騙我,你又在騙我!」趙雲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斐搖了搖頭,雖然他的心很硬,但是在趙雲流淚的剎那,斐不由自主的是感到心中一軟。
「那會不會對我爹不利?」趙雲可憐兮兮的說著,這個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她原本應該有的那種英姿勃。
斐呵呵笑道:「放心好了,再怎麼的,我也不會讓我的老丈人有什麼事兒啊!」
趙雲臉上一紅,她清啐了斐龔一口,畢竟她的臉皮可是沒有辦法做到像斐龔那般的厚實的。
見到趙雲的心情緩過了一些了,斐龔這才是笑了笑,也許是這段時間趙雲一個人呆在西石城有些無聊了,畢竟對於趙雲來說她是不太適合太悶的。
「
這段時間也是比較悶,要不要我帶你四處走走散散心溫聲說道。
趙雲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啊,我最近經常和小紫一起玩,過得也是蠻開心的!」
斐龔狂汗,什麼時候這兩個傢伙走得這麼近了。
點了點頭,既然趙雲都是這麼說了,斐龔自然是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趙雲就像是個好奇寶寶,對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總是喜歡刨根問底,而且她本身沒什麼顧忌,所以也是比較敢說比較敢問,先到出征的事兒,趙雲便是朗聲問道:「這次戰艦出征,是征戰夷寇啊,這可是個好訊息,那些夷寇,早就應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了!」說話間,趙雲還揮舞著小拳頭,若不是因為斐龔知道趙雲的武力還很強,這個時候只是會覺得趙雲的動作十分的搞笑了。
斐呵呵笑道:「鬥,瘋狂的戰鬥,不管任何時候,我都是保持著自己對戰鬥的渴望,也許唯有這樣,才是能夠讓自己更加快的進入到一種狀態,也許這種狀況是不可持續的,但只要是還有機會就是會保持這樣的激情!」
趙雲凝神看著斐龔,趙雲雖自小修習武藝,也是在趙正淳的影響下有著絕對純正的軍人做派是這個時候她才是現自己還遠遠達不到斐的那種瘋狂,到底是怎麼樣一個人才是會對戰鬥如此的渴望趙雲是無法理解像是斐龔這樣從最底層爬上來的人的。
看著怔的看著自己的趙雲,斐龔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跟這個丫頭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心就是十分的輕鬆多和別人不會說的話很是容易就跟趙雲說了出來。
每一分鐘,我們都是要儘量的把握:己的時間,不能夠虛度光陰,要讓我們的時間有所產出,這是非常重要的,斐龔之所以要保持住自己對戰鬥的一種渴望是因為他希望能夠將一些自我的定性給做出來。
斐龔又是和趙雲聊了些輕鬆的話題,等到趙雲神情好一些了,斐便是讓她去找小紫玩去,也不知道趙雲怎麼還能有這樣的童真,這可是斐龔沒有想到的。
送走了趙雲之後斐龔便是在想自身邊雖然明有血色骷髏這樣的百戰之師,暗有像是黑鷹這樣的黑夜之師,但這些都是傾向於正路而斐也是在考慮這個時候是不是需要給自己打造一批死士!
死士,不管是在任何時期都是在的雖然斐龔一直以來都是沒有搞這麼個東西,卻也是知道也許這是自己必須要擁有的一個東西。
斐龔便是讓人去將吳良心給叫了過來。
不知道是為什麼旦是要做一些比較見不得人的勾當的時候,斐很自然的就是會想到吳良心,彷彿吳良心就是專門適合做這樣的事情一般,不過照實說,其實吳良心本身還真的是有著這樣的優勢,也是比較適合去做這樣的事情。
吳良心卻是心中忐忑,他剛剛被斐龔委以重任,很多事情都是起步階段,不容易弄,所以這個時候在沒有清楚斐龔因為什麼事情要他來的時候,吳良心心中也是沒是很麼底氣。
「魁!」吳良心恭敬的喚道,他的腰彎的很深,在斐龔這樣的主子面前,吳良心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表現是不好的或是不必要的,只要是能夠給斐龔魁做事,在吳良心看來,那是他自己最大的榮幸。
斐龔點了點頭,斐龔並不急著說話,而只是淡淡的看了吳良心一眼,有時候,就是這麼不經意的一眼,就能夠讓人產生很多的聯想,更何況做這個動作的人是斐龔,吳良心自然是更加的心中沒什麼底了。
在一陣忐忑過後,斐龔終於是開口了:「吳良心啊,你覺得我給你安排的差事怎麼樣?」
「這是魁對小的的栽培!」吳良心肅聲應道,他這話倒是應得很誠心,而吳良心自己心中也的確是這麼認為的,雖然他自己是個骯髒非常的王八蛋,但是斐龔一向待他不薄,斐龔對吳良心可以說是有知遇之恩,吳良心這種人雖然非常混賬,但正是因為混賬,所以他很是念著別人對他的好,因為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一般都是隻有敵人無數,要想別人對他好,那是萬難的。
斐龔點了點頭,這個吳良心,在一些大是大非上,還是有著非常不錯的表現的。
「哦?那麼我倒問你了,你對老曹是怎麼看的,還有對祁碎又是怎麼看的!」斐龔看似十分隨意的一問。
但吳良心卻是一點都不敢放鬆,斐龔的問話,即便是看起來再隨意,也是有著他的一些用意在裡頭,更何況這一次斐龔是問到他關於他的兩個競爭對手嗎,這樣的回話自然是要更加的小心謹慎了,萬一若是應得不好,那可就是一件非常非常麻煩的事情。
「老曹我接觸的比較少,不是十分的瞭解,只是祁碎總管卻是個凡事盡心盡力,這一點讓小的十分的受益良多!」吳良心沉聲應道。
斐龔皺起了眉頭,吳良心一看便是知道遭了,原本他以為自己這麼圓滑的將這個話給回了,魁就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的,只是現在看在自己的回話卻是不怎麼讓魁感到滿意了。
斐龔的確是不滿意吳良心的回話,只不過他也是知道吳良心的圓滑性子,自然也不指望他能夠像趙雲那般的說話毫無顧忌。
「你們三個是我的胘骨之輔,其實我知道你對老曹和祁碎都是有你自己的一套看法,既然你有一些顧忌方便說,那也是隨你!」斐淡淡的說道實他對老曹和祁碎又如何會沒有自己的看法,只是他想要看看吳良心是個什麼回應,所以才是會這樣問吳良心而已。
吳良心心中暗歎,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是要在魁面前失分了。
「好些時候,我們都是要勇於承擔一些責任樣才是能夠讓我們自己達到更加好的一個地位,你雖然走的路子很偏,但我依然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我才是會重用你,只是機會是人給的,但要想做出點真正的成績出來卻也是需要自己去闖蕩!用心做事,用心做人,而這做人又是比做事要重要得多,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和祁碎,還有老曹保持一個相對和諧的關係樣的要求我想應該不是太過分吧,若是你們能夠達到,卻也
能夠讓我感到欣慰的事情!」斐龔朗聲說道。
吳良心連連恭聲應是斐龔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吳良心都是小心的揣摩只是就連吳良心,也是不好把握到底斐龔更他說這麼一通話是個什麼用意,只是在日後,吳良心卻是知道要和祁碎還有老曹處好關係了,起碼是要在表面上做到一團和氣,要不然,那豈不就是跟魁現在跟自己說的對著幹了,有時候,無力安心自己也是覺得十分的鬱悶,畢竟很多的事情都不是在他的掌控之中,這樣凡事都是有點脫離自己的掌控的感覺可實在是十分的不好。
忘記煩憂,多幹活,多做事,多思考,多拼搏,這是斐龔的信條。
「招募陸軍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你覺得壓力大不大?」斐龔朗聲說道。
吳良心精神一振,這個問題可是自然要做出非常積極的回應了,要不然吳良心都是會覺得有點愧對魁的栽培了,吳良心朗聲應道:「壓力肯定是大,但只要是魁吩咐下來的,小的都是會盡力的去做,一定做到盡善盡美,不給魁丟人!」
不給魁丟人!句話吳良心說的是漂亮,可以說是說到了斐龔的心坎裡去了,若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一的做好,又何必去記掛這些有的沒的,做好自己的事兒就是可以了。
斐點了點頭,的確,他對吳心的回應是比較滿意的,看來吳良心還是非常懂得討好上司的,而在這一點上祁碎就是差了許多了,只是越是這樣,斐龔便是對祁碎越放心,對吳良心,則永遠都是會保持一定的警惕。
「既然如,我看我也應該給你加加擔子了!」斐龔沉聲說道。
吳良心心中一喜,這可不單單是自可能因此而獲得意外收穫的事情啊,更重要的是這也是魁對自己信任的一種表現啊,畢竟現在這個時候祁碎和老曹可都不在身邊,而只有自己和魁兩人,這自然又是讓吳良心心中感到竊喜非常了。
「魁你儘管吩咐,就是子再重,我也要奮力挑起!」吳良心拍著自己的胸脯應道。
斐龔微笑著點了點頭,朗聲說道:「不,我才是我希望看到的表態,我想要有一批死士,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在招募陸軍的過程中順帶去做,只是這個事情要秘密進行,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他們知道,現在西石城也是日趨複雜,很多事情都容易洩漏出去!」
斐龔神情肅穆,吳良心也是明士向來都是非常敏感的,不過吳良心對於斐龔居然是將這樣的事情交給他去做也是非常驚喜,其實這也是斐龔劍走偏鋒的一個表現,因為所有的人都是知道他對吳良心有所顧忌,而對祁碎則是完全的放心,那麼這樣的事情更加可能是讓祁碎去做,而不是讓吳良心去做。
只是斐龔之所以選擇吳良心,可不是簡單的為了混淆視聽,更為重要的,是做這個事情,祁碎真的不合適,只有吳良心,才適合訓練死士,因為死士最重要的不是多麼厲害,而是要絕對的服從,而很多事情是比較殘忍的,必須要讓他們來去做,讓祁碎去訓練死士,忠心是沒有問題,但絕對不是那種劊子手一般的死士,這樣的死士要來何用。
「我馬上著手去做這個事情,魁儘管放心!」吳良心沉聲說道。
「以後不需要跟我詳細的報告這個事情,只是在我需要用人的時候你能夠給出人就是夠了!」斐聲說道。
吳良心興奮非常,只是在興奮的時候,他也是有一種危機感,因為死士是由他來去訓練的,一切都是跟他自己息息相關,而掌握著這樣一批死士,肯定是會為魁猜忌,吳良心清楚自己在得到重託的同時也是要承擔許多外加的東西,只是有所得就必定有所失去,這個道理吳良心還是十分清楚的。
斐龔擺了擺手,便是讓吳良心退了出去。
吳良心推出去的時候腰彎的是絕對夠低的,就這麼慢慢的後退了出去,腳步也極輕,說不出的恭敬。
待吳良心走了之後,斐才長嘆了口氣,自己這是越來越多的猜心了,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養死士了,只是人有時候好像並不受自己約束,而只是會因為環境和自身所處的位置而生強烈的變化,這些並不是說你自己想要控制就能夠控制的。
這些事情斐都懂,但是懂得並不表示說心裡就能夠接受,多多少少的,斐龔還是對自己目前這麼一個狀況還是有著幾分的鬱悶的。
沒有出征夷寇,但是斐龔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北上勿吉去看一看那邊的情況,斐小寶和範小龍在那邊總是讓斐龔不是太放心,再說還有李鈴兒,最近也是吵著鬧著要去見她爹,斐便也算是一舉兩得吧。
想著想著,斐便是慢慢的走到了李鈴兒的別院。
「鈴兒!」斐龔朗聲喚道。
很快的,李鈴兒就是從房中衝了出來,李鈴兒是所有斐龔的女人之中唯一一個堅決不要任何丫鬟服侍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鈴兒出身是丫鬟,所以在這方面她有著自己的堅持。
「老爺,你終於來了!」李鈴兒嘟著嘴,很是不滿的對著斐龔說道。
斐龔搖了搖頭,自己的女人啊,都是讓自己慣的,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李鈴兒拽著斐的手臂,就是往裡屋走去。
李鈴兒把斐龔按在座椅上,然後便是走到斐龔的身後給他鬆起了筋骨,李鈴兒脆聲說道:「老爺啊,什麼時候才是能夠去勿吉嘛!」
斐龔呵呵笑道:「不如後天就去吧!」
李鈴兒一愣,手下也是停住了,以前她鬧騰了這麼多次,斐龔都是支支唔唔的推脫了過去,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如此的乾脆,這可是讓李鈴兒有點傻眼了。
「真的?」李鈴兒有點懷的問道。
斐龔白了白眼,哼聲道:「鈴兒,老爺的話也會作假嗎?」
「太好啦!」李鈴兒歡快的跳了起來,她可實在是太高興了,畢竟她是太想念她老爹了,而且北方蠻荒之地,生活一定艱苦,這就是更讓李鈴兒希望能夠北上去看一下李老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