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走了,他需要留下一點時間去讓斐小寶考慮,讓他好好的考慮清楚他以後要走的路,不管未來他能夠走出一條怎麼樣的道路出來,只要是能夠讓自己感到滿意的,那就是非常的不錯了。
斐龔來到了迦莎的大帳內,三個女人已經是聊得像是一鍋粥那般的了,斐龔的進來也只是讓她們稍微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就又是繼續的進入到她們的熱烈探討的話題中去了,斐也是有點無法理解為什麼女人總好像是有著無窮無盡的話題需要去分享一般,好像是不跟別人分享這些東西她們就是非常非常的痛苦快一般,這樣的情況,不管哪一個女人都是這樣,這就是最為讓人感到敬畏的,而三個女人湊到一起,那還真的是能夠談個三天三夜也是不用停下嘴來,而這些內容,在斐龔看來,也是非常非常無聊的一些話題。
「鈴兒,暫時別聊了,我陪你去看看老丈人。迦莎,你和趙雲兩個就留在這!」斐龔朗聲說道。
這個時候,鈴兒才是戀戀不捨的起身,若不是要去見她老爹,這個時候李鈴兒恐怕是如何也不會就這麼起身的。
斐龔搖了搖頭,來的時候好像是尋死覓活的一定是要儘快見到她老爹一般,只是到了這裡,李鈴兒好像是反而沒那麼熱切了。
走出了大漲,李鈴兒滿臉興奮勁,她高興的說道:「我聽迦莎說了,她說老爹在這裡非常的受人們的敬重,不管是誰,都是對我老爹讚不絕口!」聽到自己的老爹這麼的受人敬重,李鈴兒也是與有榮焉,自然是十分的高興。
斐龔笑了笑,像是李老漢這樣到了老年時候才是發光發熱的人倒不是太多,而且就連斐龔也是有點吃吃驚於李老漢在農事上面的修為,簡直就是一個農學家啊,而且在斐龔的一定點撥下,李老漢總是能夠舉一反三,不但是將一些事情處理得很好,而且絕對是一個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斐龔帶著李鈴兒來到了大棚,斐龔知道李老漢是一個絕對意義上的工作狂,所以要找他也是不需要到別的地方去,只是需要找到他的實驗大棚
以了,而斐龔也是知道李老漢其實不單單是每天都呆力的工作,而且就連睡都是睡在了這裡,可以說是相當的彪悍的了。
看到這裡面如此豐碩的果實,李鈴兒也是驚歎不已,畢竟這裡可是天寒地凍的,要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種出糧食出來,還要種出新鮮的蔬菜水果,這可實在是讓人讚歎不已的事情,而一想到將這樣的事情達成的人居然是自己的老爹的時候,李鈴兒心中的榮耀又是更甚,畢竟沒有哪個女兒不希望自己的老爹能夠非常的出眾的,李鈴兒自然也是不例外。
看到李鈴兒的表情,斐龔便是微笑不已,李鈴兒能夠感到高興,斐自然是沒得說的加上本身李老漢也是居功至偉,斐龔對李老漢是充滿了感激的,而能夠讓鈴兒和李老漢接觸一下,斐龔也是感到十分的高興。
「鈴兒,我沒有給你爹一個富庶的生活,還要他這麼大年紀了都是要忙這忙那的,你心裡一定是不樂意吧!」斐沉聲說道,說實話,就這個事情斐心中可是真的有著一些愧疚,對李老漢是覺得自己做的不夠了,一直以來,不管是物質上還是精神上,雖然自己曾經有過給予,只是李老漢自己沒有接受是深深的愧疚感還是充滿了斐的內心,這個問題他沒有辦法解決是沒有辦法讓自己感到安心。
李鈴兒睜大了眼睛看著斐龔,她從來也是沒有想到過原來老爺還記掛著這個事情,淚水從李鈴兒的眼中湧出,滾燙滾燙的,其實人心都是一樣的,人總是希望能夠獲取到更多的東西有時候其實人更加希望的是理解和尊重,希望別人內心中能夠有自己的位置現在,這些李鈴兒驀然間才是知道原來自己一直都是擁有者又是如何讓李鈴兒不感到欣然淚下。
「你這怎麼哭上!」李鈴兒失驚無神的哭了起來,這可是讓斐龔有點措手不及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才好,畢竟他自己都是不清楚為什麼李鈴兒會哭了起來,這就是最為讓人措手不及的地方。
見到斐緊張的樣子,李兒又是破涕為笑,然後自己抹了抹自己的眼淚。
斐龔可是搞哭笑不得,這女人啊最是無常,有時候斐龔覺得自己要周旋於這麼多的女人之間,這頭啊都是有點大了。
斐龔領著李鈴兒深入裡面,卻是見到李老漢正彎著腰在幹著農活。
「爹!」李兒歡快的叫了一聲,這便是撲了過去。
李老漢吃的站了起來,當看到李鈴兒的時候,他老眼中也是滿是欣喜,畢竟事先他也是不知道李鈴兒竟是要來看他。
「怎麼要來也不跟爹事先個招呼!」李老漢憨笑著說道。雖然話中是帶有點責備的意思,但是李老漢的神情卻是一點都沒有,畢竟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讓自己有一定的收穫,那就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讓自己有所獲得,就是最為重要的,若不然,一味的付出,而完全沒有回報,人的積極性也是會受到非常大的打擊,李老漢在勿吉的這段日子,雖然很是辛苦,但是看到一切都是有所成就,他自己也是非常的欣慰。
李鈴兒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李老漢來,讓她感到欣慰非常的是,李老漢竟是一點都不比他在西石城的時候差,而精神好像是更加好了,身體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榜,這可是讓李鈴兒感到十分的滿意的一個結果了,畢竟她最希望看到的也就是李老漢能夠平平安安的,至於其它,倒不是那麼重要的一個事情。
「斐老爺!」李老漢對著斐龔呵呵的笑了笑。
李鈴兒卻是嘟起了小嘴,很是不滿的瞪了斐龔一眼,彷彿讓她爹這麼叫斐龔都是斐龔的責任一般,斐龔卻是哭笑不得,李老漢這樣的稱呼一直都是如此,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辦法讓他改口,好像這個世上都不可能有人能夠讓他這樣改口了吧。
「來了就好,來了就多住一段日子,別看這邊冷了些,但是其他的東西都是比起西石城來毫不遜色,在這邊好好的住一陣,讓老爹好好的看著你,這每天啊,我的心情就是更加好嘍!」李老漢呵呵的笑著,老人有時候並沒有太大的要求,只是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夠有所成就,能夠平平安安的,所以即便是心中再想多見一見自己的子女,卻也是不見得就是能夠提起精神來去做這樣的一些事情。
做好自己的事兒,讓自己感到萬分的放心,不管是什麼時候,總是有這樣或者是那樣的煩心事,一切只是擺在心頭,將最沉重的沉澱,讓最開心的浮上來,也許,生活並不像是我們想象中的那般艱辛,做好我們的事,有時候實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些事情。
斐龔看到李鈴兒父女兩個溫馨的畫面,心中也是高興非常,這一次,他將李鈴兒帶來,也就是要讓他們父女好好的團聚團聚,而且斐龔自己也是需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所以李鈴兒自然是沒有那麼快走的。
「老丈人,最近取得的成果可是斐然啊,我可是真心的替老丈人你感到欣慰啊!」斐呵呵笑著說道。
聽到斐龔的讚許李老漢臉上的笑容是更濃了,自從成為了西石城的農事專家之後李老漢便像是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而在到了室韋和勿吉之後,這種感覺就是讓李老漢更加的在自己心底感到高興,他深深的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感到自豪,即便是沒有斐的稱讚有別人對自己的尊敬,李老漢也是會非常用心的做自己的事兒當看到自己種出來的食物能夠讓別人很是舒服的享用的時候,這種成就感不是其它任何的金錢和榮譽可以換來的。
「你們父女倆好好聚一聚,我有點事,先去忙活了!」斐龔呵呵笑著說
李鈴兒對著斐笑了笑,對自己老爹目前這麼個狀態,李鈴兒還是感到十分的滿意的雖然不見得李老漢是比以前好了許多,但是看在李鈴兒眼中是比較喜歡老爹目前這樣的情況。
斐龔笑了笑,這便是出去了。
斐龔要考慮的問題可不像是李老漢所考慮的只是需要將糧食給很好的種植出來就完事了所需要考慮的問題有很多很多,斐龔默默的想著自己的一些事情後便是走到了迦莎的大帳。
當斐龔進來的時候,迦莎趕緊走了過去,將斐龔的大衣給脫了下來,然後便是給斐龔盛來一杯熱乎乎的奶茶,斐龔笑著接過了奶茶,這熱騰騰的奶茶喝起來,可是整個人的心都暖了起來。
趙雲見到迦莎那種賢惠樣,不由的是掩嘴而笑,見到趙雲笑話自己,迦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斐龔這個時候眼睛可是不住的往迦莎身上飄,沒辦法,迦莎的身材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斐龔都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他一邊瞄還一邊在心底讚歎道:真個是鬼斧神工啊。
「迦莎,聽說最飈飈族和古泰族的關係很不錯啊!」斐龔微笑著說道,當著趙雲的面,斐龔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顧忌,便是跟迦莎說了起來。
迦莎不知道斐到底個什麼心思,而她一般的也是極少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去,因為迦莎心裡明白的,這樣的事情他是越少知道越是好,知道的越多,自己的麻煩就是越大,所以迦莎其實並不是十分願意和斐論這樣的問題,只是斐龔問了起來,迦莎也是沒有理由不答。
「阿爸塔塔米叔叔最近關係是比以前好了許多!」迦莎柔聲說道。
斐龔心中哼,這兩個老頭,最近額可是訛了我不少的東西,他們兩個這時候若是關係不好那才是不正常。
斐龔靜靜的想著自己的兒,一時間也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這短暫的沉默卻是讓迦莎有些害怕了,她看著沒有什麼表情的斐龔,還以為斐是對自己的阿爸和塔塔米叔叔有什麼大的意見了,這可是讓迦莎十分的擔心,她不由得是皺起了眉頭。
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是有心就能夠做成很多的事情,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只有激發自身的潛能,就是能夠做到許多你認為無法達成的事情,這看起來有點荒謬,卻是絕對的事實。
就在迦莎焦慮不安的時候,斐龔開口了:「這也是個好事嘛,比起以前他們總是相互之間鬥來鬥去的也是好了許多,我也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他們了,我看我們兩個明天就是抽個時間去一趟那邊吧!」斐龔沉聲說道,說起來他還沒有去過古泰族,所以這一次能夠去看一看也是好的。
迦莎喜悅的點了點頭,聽到斐龔的語氣間並沒有是什麼太大的不滿,迦莎心中這才是雀躍了起來,只是單純的迦莎卻是不明白像是斐龔這樣的人,又如何會將他的心思很是明顯的表露在表面上,有些能夠看得出來的那就不是斐龔真正的心思了,一個真正的強者總是能夠將自己真正的心思都是給隱藏在自己內心的深處,這一點是非常非常難得的。
「趙雲,明天你要不要一起過去?」斐龔微笑著說道。
趙雲搖頭說道:「我就不去了,這裡天氣實在是太冷,明日我就和鈴兒姐四處去看看好了!」趙雲還真的是有點不太適應這邊的氣候,畢竟她可是南方的人,即便是在冬天,都不可能像是這邊這麼的冷,所以這裡的冷讓趙雲也是真的有些難以接受,而且她也是想要給迦莎多一點時間跟斐龔呆在一起。
斐龔笑了笑,也就沒說什麼。
……
翌日一大早,斐是和迦莎一道,帶上了一隊人馬啟程前往古泰族,昨夜斐龔本來是想要和迦莎做點壞事的,只是奈何趙雲那丫頭一點都不醒目,一直就是黏在迦莎的身邊,最後斐龔忍無可忍下只好是再度的孤而眠。
在馬車內,裡面有著炭火取暖,外面是冰天雪地,而裡頭則是溫暖如春,迦莎雪白的肌膚在炭火的映襯下更是白裡透紅,嬌豔動人。
看著迦莎,斐龔有時候會想迦莎好像就是冰雪中的精靈,她全身上下幾乎是不帶一點人間的煙火味,看得人都是發怔。
斐龔笑了笑,對著迦莎招了招手,迦莎臉上更是紅豔欲滴,只是迦莎還是慢慢的往斐的懷裡挪了過來。
摟著迦莎,斐龔輕輕的在迦莎的手臂上揉了揉,倒是惹來迦莎嬌軀一陣顫抖,斐龔這個時候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他微笑著看著迦莎,嘆了口氣,沉聲說道:「迦莎,你是不是害怕我和你爹有什麼衝突?」
迦莎小嘴微張,有點驚訝的樣子,最後,她含著唇,抿了抿,最後卻是什麼也沒說。
斐笑了笑,這個迦莎還真的有點意思,在迦莎高聳的鼻頭輕輕的點了下,斐龔笑著說道:「雖然老爺我不能夠向你擔保太多的東西,但是有一點我卻是可以向你擔保的,那就是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有意的去傷害你爹,只要他不做的太過分,我就能忍則忍,誰讓他有一個讓我如此鍾愛的小妖精的女兒呢!」
面對斐龔的調笑,迦莎心中有些羞意,卻是如何也無法蓋過她這個時候的喜悅,斐這樣說,不啻於是向她做了一個承諾,迦莎知道斐龔不是一個輕易許諾的人,曾經倫巴私下裡對迦莎說過關於他對斐龔的一些看法,其中提到一點就是斐龔雖然做事不講章法,卻絕對是一個更加重視自己承諾的一個人。
迦莎靠在斐龔的懷裡,這個時候她只覺得自己很是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