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巴也是一直在暗中打量著斐龔,斐龔這次北上可以說是沒有一絲蹤跡可尋,而倫巴也是明白,像是斐龔這樣的大忙人,自然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就是來到這邊的而能夠跟迦莎一道回來,怕也是有著什麼樣的目的只是這個時候,倫巴自身都是有著很大的麻煩以他也是沒有什麼心思去琢磨斐龔到底是有著一個什麼樣的目的了。
到了一個像是議事的地方,只是這地方卻是刻著很多造型兇殘的石雕麼是狩獵的場景,要麼就是戰鬥的場景,總而言之,雖然不見血,但是從石雕中卻是將所有血淋淋的場景都是給雕刻了出來,斐龔心道這古泰族還真的是冷血一族,對戰爭有如此高的感情的種族也是有些讓人感到十分的可敬。
「魁這次來,可是有什麼事情?」一坐在大大的石椅上,倫巴就是開門見山的問道,倫巴也是一個爽快人,他不喜歡繞著圈子浪費時間很多事情就是直截了當的說,反而是能夠收到奇效,若總是玩煙霧,怕是對雙方都是不利。
斐龔笑了笑,朗聲應道:「這次來只是看望一下老丈人,沒有其它特別的事情!」
倫巴心中冷笑,他自然是不可能信斐龔的鬼話,只是斐龔可不是那兩個小毛孩,在面對斐龔的時候,倫巴是不得不打醒十二分的精神。
「我看族長心思不定,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啊!」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打人莫打臉,揭人莫揭短,只是斐開頭就是直接的將倫巴的短處給揭了出來,可謂是一個一點都不講究規矩的人吶。
倫巴強忍心中不快,但事情還真的就是這樣,就算是他自己再不開心又能夠如何,反正是要面對這麼一個事情的,倫巴嘆聲說道:「說起這個事情,其實也不是個新鮮事了,也許你不知道,我們古泰族和飈飈族在百年前,曾經聯手跟西方的亞特蘭斯有過一場血戰,那場戰役雙方都是損失慘重,自那以後,古泰族和飈飈族就是一蹶不振,已經是難有頂峰時期的十分之一實力,特別是我族中的高手越來越少,而現在,亞特蘭斯捲土重來,他們的恢復力是比我們要強很多的,畢竟他們有著廣袤的土地,有著數量可觀的人員,這一次,我們面對的壓力十分的大!」
斐龔皺起了眉頭,雖然他眼中不是將飈飈族和古泰族看得很重,到若是倫巴沒有說謊,那麼沒有沒落之前的古泰族和飈飈族那可是絕對不容小覷的力量,而
特蘭斯,斐龔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難道真的是的國度嗎,斐也是明白,西方其實也是出現過許多冷兵器的強國的,雖然他們的戰法在斐看來很是僵化,但是無卻是十分適用於冷兵器時代的特殊環境。
看到斐沉默不語,倫巴只能是嘆氣,這個時候你要他擱下老臉來去央求斐龔,還實在是做不到,而且倫巴對目前這次亞特蘭斯的洶洶之勢實在是非常擔憂,在他看來,即便是斐龔有心要幫助他們,也是有心無力,面對強大的亞特蘭斯,倫巴也是想象不到如何能夠將他們給擊敗。
倫巴那張唉聲嘆氣的臭臉讓斐龔看了十分的不爽因為倫巴擺出來的態度就好像是那個什麼亞特蘭斯是無可戰勝的一半,這可是讓斐龔看了十分的不爽,不管對方是人是鬼,總是應該有弱點的吧,斐龔從來就不畏懼強悍的對手,只是現在,在室韋和勿吉的軍隊實在是不多本斐是不想要招惹太多的麻煩,只是若是古泰族和飈飈族都完了,那麼自己在室韋和勿吉的利益恐怕也是要受到非常大的威脅。
「亞特蘭斯和你們爆衝突的原因是什麼?」斐龔沉聲問道。
雖然不是很相信斐龔會出手,但是倫巴還是朗聲應道:「是我們所看守的寶藏,亞特蘭斯想要這批寶藏,於是雙方就展開了大戰們的祖先曾經英勇的擊退了亞特蘭斯的進攻,而現在,雖然我們這些不肖子孫已經是沒有了先祖們的實力只是我們的心是勇敢的,我們血脈中流淌著的是勇敢的血,我們不畏懼亞特蘭斯,不管他們多強大們都是會誓死對抗!」
倫巴語調鏗鏘力,看得出來,他是實在沒有將這個事情看得太重,不管什麼時候,倫巴都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或許正如他所言他血脈中流淌的血液讓他如此驕傲。
迦莎這個時候卻是眼眶潤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古泰族居然是會面對如此惡劣的局面而在今天之前,對這個亞特蘭斯迦莎這一代人心中已經沒有多少印象了,或許是因為安逸了太久以他們基本上是將亞特蘭斯給遺忘了,只是當你遺忘魔鬼的時候,也許魔鬼正是將魔手伸向你的時候。
斐龔這個時沉思了起來,他明白,這個事情自己是絕對不能夠置身事外了,而且聽倫巴的口氣,亞特蘭斯好像是非常的富有侵略性,所以恐怕他是不得不參與到這個事情上來,而且聽到居然是能夠讓亞特蘭斯都起貪念的寶藏,那麼其規模則是相當的可觀了,斐龔心中也是對寶藏有了興趣。
「若是我能夠幫助你們,你覺得我夠獲得什麼回報呢?」斐龔微笑著說道。
倫巴愣了愣,他實在是沒想到斐龔居然會提出這樣的想法,或許這是因為倫巴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將西石城的人當成是身邊的過客,他也是不相信西石城的人真正的會在室韋和勿吉紮根,所以自然不可能想象斐然會出手,沉思了片刻,倫巴沉聲說道:「迦莎,你先出去!」
迦很是擔憂的看了看倫巴和斐龔,她知道自己一個女人這個時候怕是不能繼續的聽下去的了,因為接下來要商量的事情是對古泰族十分重要的事情。
莎退了出去。
這時候,倫巴才是肅聲說道:「你想要得到什麼?」
「哇嘎嘎,痛快,只是族長,我想你比我還要清楚,不管是古泰族也好,飈飈族也好,你們都是一窮二白,你們所能夠給到我的東西好像不多吧。呃,我看這樣好了,要不你們將你們看守的寶藏分個十分之一給我作為酬勞,我想我應該是會有很大的興趣加入到這場反抗入侵的戰鬥中去了!」斐嘎嘎笑著說道。
「不可能!」倫巴變色喝道,古泰族和飈飈族為了看守這寶藏,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的性命,就算是滅族,他也不會答應斐龔這個要求。過了會兒,倫巴也是想到這是關係到古泰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所以也是由不得自己的性子,「只要不是寶藏,其它任何的條件我們都可以談!」
倫巴的堅持倒是讓斐龔感到有些驚訝,畢竟在斐龔的心中,任何的寶藏都是比不得寶貴的生命吧,只是看來,古泰族和飈飈族對寶藏的守護已經是跨越了許多的物質上的東西,而是直逼到精神層面的守護了,除非古泰族和飈飈族完了,要不然還真的是不可能有人能夠碰到這些寶藏了。
想了想,雖然寶藏應該是為數十分的龐大,但是畢竟這個時候斐也是不怎麼缺錢,也一定是要獲得寶藏的,所以斐龔便是微笑著說道:「那這樣嘛,就是有點讓我不太好辦了。我這個人最是講究公平做任何事情呢都希望是雙方都能夠得到好處,這樣的事情,我們才是能夠很好的繼續下去,若只是對一方有利,那麼這樣的事情是很難持續的!既然是無法得到寶藏,那麼我就是要你們兩個族完全的歸順於我,以後我指東指西你們就是向西,不許有半點的忤逆!」
斐笑著看著倫巴,說實話,古泰族和飈飈族能夠給到自己的也就是他們的人了,除了人以外,斐龔還真的是想不到自己能夠從這兩個部族中得到什麼好處。
倫巴陷入了沉思之中個問題是一個隨意就能夠做出決定的問題。
在經過將近一個時辰的天人交戰之後,倫巴最後沉聲說道:「好吧,我可以應承你是以後我們依然要守護寶藏,所以單一時間你只能是讓我們部族中的一個族去為你辦事,而不可能是兩個族!」
斐龔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後話了只要是他們能夠帶應自己的要求,那麼自己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只是斐也明白,這個看似
便宜肯定是沒那麼好佔的,自己要為之付出的也是非多。
「塔塔米那裡有我去說,那個老笨蛋雖然糊塗,但是我想在這個事情上面他應該沒有任何的選擇以他那邊我可以先行的替你應承下來,只是我卻是要問了敬的魁,你要用什麼樣的辦法來幫助我們擊退亞特蘭斯呢?」倫巴緊盯著斐龔實不客氣的問道。
斐龔笑了笑,對倫巴這樣的惡劣的語氣可是沒有覺得太過不妥,畢竟人家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而且自己剛才正是將人家給勒索了下,有點火氣也是正常的。
斐龔肅聲說道:「亞特蘭斯目前是個什麼狀況?」
「這個我們不是很清楚,經過百年的展,我也是不清楚他們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況了,百年前他們有十萬大軍,現在卻是不知道了!」倫巴嘆聲說道。
斐龔皺緊了眉,百年前就有十萬大軍,那現在豈不是更加的強悍,一個帝國,能夠維持百年的不多,而百年以上的,多多少少都是有那麼點牛氣的地方,特別是在軍事上,因為冷兵器時代,所以帝國都是通過戰爭建立起來的。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對方要攻擊你們!」斐龔凝聲問道。
「我們抓到了們的斥候,只是沒有抓齊,還是有斥候溜了回去!」倫巴應道。
斐龔凝聲問道:「撬開嘴了沒?」
倫巴搖了搖頭,亞特蘭斯的戰士是有著宗教信仰支撐的狂戰士,死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解脫,所以他們無懼任何酷刑拷問,在戰鬥的時候更是瘋狂非常,所以這些原本戰鬥力遠遜於古泰族和飈飈族的亞特蘭斯戰士,卻曾經讓古泰族和飈飈族付出過血的教訓,直到現在,也是讓飈飈族和古泰族的後人們一提到亞特蘭斯而聞聲色變。
「你就是隻能夠給我提供樣的資訊?」斐龔朗聲喝問道,這個時候他的語氣也是十分的不爽,任是誰,只是給你這樣的一些資訊,而讓你要去對抗一個你根本不知道任何底細,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去到哪裡的敵人,而你所能夠知道的,只是它的過往,還有對方的名字,這樣的情況的確是足以讓任何人抓狂,況且是本身就沒有什麼太好耐性的斐龔。
倫只能是報以苦笑,這個時候讓他又能夠說點什麼,畢竟事情的實情就是如此,他也是無能為力。
龔嘆了口氣,看到倫巴那個死樣子,他還能說些什麼,只能是要為下一步做好充分的準備了,斐龔不希望打無準備之仗,他也絕對不會輕視自己的任何一個對手,這是斐龔能夠在經受那麼多的戰爭之後還能夠很好的保全自己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所以無論是面對什麼樣的對手,斐都是不懼,這是由於充分的準備。
而現在看來,要想依賴倫巴提供資訊是很難的了,斐龔非常無奈,但是他同樣的也是要準備好打這麼一場硬仗了,既然是無法避免,那麼斐絕對是會迎難而上的,更何況若是勝了,收穫也是不小,別看古泰族和飈飈族有些老化了,但是畢竟底子還是不錯的,若是能夠拿下,也是能夠給自己增添許多的助益。
斐龔和倫巴又是討論了一些細節問題,然後斐龔則是讓倫巴儘快的和塔塔米商量好這個事情,只要是一開始入手一個事情,那麼斐龔就是會傾盡全力去將這個事情給做好,這就是斐龔的性格,永遠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且不管他所要面對的有多麼大的艱難險阻,斐龔都是永不畏懼,因為他自己自己有多麼的渴望戰鬥。
當斐龔從倫巴的帳中走出來的時候,卻是見到迦莎正在倫巴帳外不遠的地方靜靜的站立著,像是孤世而立的雪蓮,靜靜的綻放,迦莎這個時候心中裝滿了憂慮,從來沒有想象過自己的族人要面對這麼大的問題,迦莎有些害怕這個事情會產生的可怕後果,所以她不敢離去,等到斐一走出來,她便是撲到了斐的懷中。
斐暗自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他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擁著迦莎。
過了好一會兒,迦莎這才是從斐龔的懷中抽身而出,然後她拉著斐的手,這便是向她未出嫁前的住處走去。
走到迦莎的住處,這裡依舊是非常的乾淨,看得出來倫巴還是經常的派人來這裡清掃的,畢竟迦莎是倫巴的愛女,而估計這段時間迦莎也是時不時的會回來這裡住上一段日子。
斐龔現迦莎的身子一直是微微的在顫抖,這個女人怕是真的讓目前這麼個事情給嚇到了,斐龔嘆了口氣,將迦莎給摟在懷中。
「老爺,我們該怎麼辦?」說這話的時候,迦莎十分的無助。
斐龔呵呵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時候並不需要事先做太多的構想,因為有時候這些構想並不是十分的適用於每一個階段性的事情,我們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親力親為,而做好了,則是能夠給自己帶來極大的好處!」既然已經是答應了倫巴要和亞特蘭大對抗,那麼斐龔就是會不遺餘力的去做好這件事,而且這個事情本來就是對雙方都是有利的,斐龔沒有理由會拒絕這樣的事情。
「你答應了?」迦莎十分的欣喜,原本在迦莎想來,古泰族根本就是給不到斐龔什麼好處,那麼斐龔怕是很難答應這個事情才對,只是事情好像是和她想象的有點出入。
斐笑著颳了刮迦莎高聳的鼻頭,笑著說道:「怎麼,就是這麼看小老爺我,覺得沒什麼太大的好處的事情我就是不會去做啊!」
迦莎的臉紅了紅,不過說實話,她心裡還真的就是這麼想的。瘋狂大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