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女人們的變化,斐龔也是看在眼裡,只是這個時候他的心思還真的是不在這邊了,面對如此重大的變故,斐龔也是有些緊張竟他自己也是一個正常的人,只要是正常的人是會有著一些正常人的情感,在面對一些重大事情的時候總是會感到緊張,這是無可避免的斐也是如此。
作為一個領袖,斐龔更多的時候要壓制住自己的情感,因為在更多的情況下,斐龔必須要做出自己的表率,他是要做出一種姿態來給下面的人看的,所以並不是他情感麻木,而只是他需要讓自己表現的更加強,這樣才是能夠讓下面的人安心。
李鈴兒和趙雲圍在爐子邊小聲的說著話兒,不時的還輕笑兩聲,若不是心中有事,斐龔倒是覺得眼前的氣氛滿是溫馨的。
迦莎坐在了地毯上,她將身子靠在了斐龔身上,這幾天,迦莎比以前沉默了許多,雖然斐龔沒有問迦莎,但他能夠感受到迦莎的心情。
「傻丫頭,不要胡思亂想,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的原因,就算是不因為你,我也是要做這樣的選擇的!」斐龔沉聲說道,本來他是不適合這麼和迦莎說的,只是看到迦莎那個樣子,斐龔真的心痛,他的心真的會痛。
每一個夜晚,我們需要忍受寒冷,但只要我們心中懷有希望,寒冷過後,太陽依舊升起,到時候我們便是能夠感受到溫暖,如此週而復始,也許我們平日裡習慣了太陽的溫暖而無法想象當有一天太陽不再升起,我們應該怎麼辦。
斐龔這個時候便是有點這樣的感覺,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太順利了,極少有比自己更加強橫實力的人物出現,這點是斐龔欠缺的,但今天既然是要遇到亞特蘭斯,那麼斐龔一定是會勇敢的面對。
勇敢的心,是戰勝心中的魔鬼和戰勝他人的利器,若是無法做到有一顆勇敢的心,那麼就是很難真正的獲取勝利,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事情。
「小的時候,我曾經聽老人說過一些關於亞特蘭斯的事情,只是一直以來我都是沒有當真,現在回想起來,那些老人在提到亞特蘭斯的時候,心中都是充滿了恐懼,也許他們只是在襁褓之中就經歷這樣一次浩劫,但是從他們的眼中,我彷彿能夠看到魔鬼一般的亞特蘭斯!」迦莎的嗓子有些沙啞,神情非常的低落。
斐龔嘎嘎笑道:「什麼魔鬼,你身邊坐著的就是真正的魔鬼,我唾棄任何神魔,我只是我自己,不管是誰要阻擋我前進的步伐,那麼我都是會讓他們感受到我的力量!血色骷髏還有3天就能夠趕來了,事情並不像我想象的那麼糟糕!」
斐龔話音還未落,斐小寶就是闖了進來,這個時候斐龔雖然臉上變色,但是他也知道斐小
有什麼重大事情要通報,所以他也是沒有指責斐小寶態的表現。
「亞特蘭斯到了,古泰族和飈飈族正在和亞特蘭斯開戰!」斐小寶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的,聲音不大,但是咬字卻是十分的清晰。
看著斐小寶,斐龔點了點頭,不愧是自己的種,就是在這個時候,也是沒有個怕字,不就是個亞特蘭斯嗎自己何嘗怕過誰來。
「走,小子,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讓我們一道去領教領教這所謂的亞特蘭斯到底有什麼樣的魄力,哼,我就是不信了,這個世上還有我斐龔無法戰勝的敵人!」斐龔長身而起人們趕忙是將斐龔的鎧甲和戰袍找來,然後細心的給斐龔穿戴上。
這個時候,就連平日裡都是對斐龔極少表露溫柔的趙雲也是默默的給斐穿戴,趙雲心中也是有些擔心,畢竟這一次的敵人好像十分的厲害只要是戰場之上,就難免會有死傷,這一點都無法避免,趙雲彷彿像是送自己父親上戰場一般的心中忐忑,只是這一次,她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好像是和送父親還是有些不同的地方。
「丫頭一次,我定帶你上戰場!」斐龔輕撫著趙雲的俏臉,柔聲說道。
趙雲笑了,雖然她這段時沒有說什麼,但是斐龔依然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意,是的果可以,趙雲一定是會跟著斐龔上戰場的是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再給斐龔添亂了,所以她強忍著自己心中所想是什麼也沒有說,但現在聽到斐明白自己的心思趙雲也是覺得一切都已經是足夠了。
斐龔衝著趙笑了笑,然後又是望了眼李鈴兒和迦莎,然後他就轉身而去,斐龔沒有回頭,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回頭之後就又是要耽擱多久,現在時間緊迫,能夠爭取一點時間就爭取一點的時間。
「阿爸,老爺,你們兩個千萬不要有!」迦莎輕聲呢喃著,她追了出去,望著斐龔和斐小寶一道跨上駿馬,然後便是漸漸的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內,只是迦莎依然是淚眼婆娑的望著斐龔絕塵而去的身影,迦莎的身後,同樣是兩個跟她差不多神情的女人,不知道是誰先開口說:「老爺走了,咱們不哭!」只是這麼一句話卻是惹來三個女人猛然間放聲痛哭,三個女人就這麼抱著哭了開去。
斐這個時候是無法到女人們悽苦的哭聲了,這一次,而跨上了戰馬之後,斐龔才是感覺到自己又是找到了當年第一次上戰場那種渾身戰慄的感覺了,這讓斐龔驚喜非常,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讓感官明顯的變得更加敏銳的感覺讓人覺得十分的愜意,而斐龔這個時候朗聲說道:「小寶,隊伍集結完畢沒有?」
「是的,除了理由兩千人駐守外,其他人都是集結完畢!」斐小寶朗聲應道。
斐龔點了點頭,看著斐小寶的樣,斐龔才是感慨小寶已經是長大了,再也不是自己心目中那個小屁孩了,這一點讓斐龔心中感到油然的欣慰。
很多事兒不是簡單的去做了就是會有收穫的,做了之後還需要長時間的等待,讓自己的努力不要白費,讓自身的努力不應白白浪費,我們有我們自己的一套東西需要去恪守,同時我們也是有我們自己的一些任務需要去挽留,不管遠方是荊棘滿地還是無限榮景,只要是我們選擇了的,就勇敢的走下去,我們要讓我們自身感到無怨無悔。
望著眼前集結的隊伍,斐龔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燃燒,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斐龔大聲吼道:「我計程車兵,我們馬上就要去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也許我們這一次要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但是我們要捍衛我們自己的榮耀,我們要捍衛西石城戰士的榮耀,我們要捍衛我們死去的戰友的榮耀!」
「殺!」
「殺!」
「殺!」
喊殺聲震天,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征戰,但是彷彿是受了斐的感染,這些戰士們心中也是陡然的熱血沸騰。
斐龔長戟一指,士兵們如潮水一般湧向北方,那裡也許是他們的墳墓,也許是他們的伊甸園,沒有人知道那裡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但是他們不會感到畏懼,因為他們知道,那個衝鋒永遠在他們的前面的人不會是別人,正是西石城——斐龔,一個讓他們尊敬而可以為之去死的人,一個真正的勇士,一個真正的男人!
天上飄著雪,夾著小冰粒,讓凌厲的北風捲著打在自己的臉上,像是讓鞭子抽過一般火辣辣的疼。
這白茫茫的世界這個時候地上隨處可見一灘灘鮮紅的血跡,人類的廝殺向來是最為殘酷的,這裡顯然是剛剛經歷過一次規模較大的衝擊。
在一片亂石堆中,駐紮著古泰族和飈飈族的殘部,他們的兵馬已經在兩天的時間內失去了大半,對方的實力顯然不是他們所能夠抗衡的,而且這還是因為他們是用非常多的兵力去圍困他們,要不然可能他們也是堅持不到這麼久,他們這是要全殲啊,這個目的很明顯,但是可悲的是你無法阻止他們。
這個時候,塔塔米原本陰沉的眼光也是十分的迷茫,雖然古泰族和飈飈族的戰士實力強橫,但你耐不過對方人多啊,就是再強,人家四五個戰士撲殺一個,也總是能夠成功,而且對方悍不畏死,這是最為讓人頭疼的。
「老哥哥,這一仗,打得是艱苦卓絕啊!」塔塔米嘆息這說道,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的接觸了,死傷依舊是慘烈,若不是他們自身的強橫,怕是早就倒在亞特蘭斯的群狼戰術上了。
這個時候,倫巴也只是能夠苦笑,他看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魔步犁,這小子這個時候應該也是感到疲憊了吧,這兩天還對虧了他,要不然倫巴怕是早就戰亡了,倫巴嘆聲說道:「堅持吧,堅持一下,斐龔他們應該很快就趕來了!」
不提斐龔還好,一提到斐龔,塔塔米這心裡就是窩火,那傢伙也是個陰險的人,這點塔塔米早就是有所認知,所以對斐龔會不會在關鍵時刻施以援手,一直以來塔塔米就是抱懷的態度的,這都和亞特蘭斯干了兩天了,還是沒有見到斐龔的影子,塔塔米心中的火氣自然是更甚。
見到塔塔米氣急敗壞的樣子,倫巴很是知趣的閉上了嘴巴,他可不想太過刺激塔塔米。
突然間,有一個古泰族的戰士驚喜的大叫了起來,人們隨著他指向的方向,只是見到煙塵滾滾,一道像是颶風捲著的巨大塵埃帶從遠方慢慢的向這邊颳了過來,這自然不是真的颶風塵。
「來了!」倫巴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