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鴻心頭一震,她有些對斐龔這時候的神態有點捉摸不定,因為在葛鴻看來,斐龔可是完全不大可能是像現在這般的多愁善感的,而彷彿這一切還是因為她的因素。
「一直以來,我都是以自我為中心去考慮問題,祁碎還在的時候,我就是覺得對他虧欠的很多,他不在了,我又是覺得對你虧欠很多,我這一生,總是在不斷的虧欠別人,卻是沒有在可能的時候儘量的滿足好自己在意的人,這一點讓我至今都是愧疚非常!」斐龔嘆聲說道。
葛鴻有點驚訝於斐龔的情緒為什麼會這麼的低落,其實斐龔剛進來的時候還沒有那麼的明顯,只是因為他如此長時間的坐在那裡默默的看著葛鴻,越是看到葛鴻憔悴的樣子,斐龔心中的歉疚感就越重,積累到如今,自然是表現的十分痛苦。
「呵呵,今天好像斐虎回來了是吧!」葛鴻呵呵笑著說道,她可實在是不習慣這個時候斐龔的樣子,所以她趕緊是將話題岔開。
斐龔點了點頭,一想到斐虎回來了,斐龔的心情也是暫時的好了許多,對斐龔而言,斐虎就是他的親人差不多,因為他心中便早已經是將斐大當成了自己的親人,而祁碎也
像是斐這樣的身份地位,要他再是像常人一般的親情的訴求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而他依然是很好的堅持了這一點,不管是未來還是現在,都沒有太多的改變。
「怎麼你這麼快就是知道了!」斐龔有點驚訝的問道。
葛鴻呵呵笑道:「你不知道我是要接觸幾乎所有西石城的人的醫師啊,同時也是西石城訊息來源最廣最快的人,但凡是生在這座城市的大小事,可就是沒什麼我不知道的!」
斐龔恍然,葛鴻的病人這麼多,很多病人在問診的時候都是要和葛鴻聊上一些事兒的,那麼葛鴻能夠第一時間知道也是不奇怪。
「斐虎是個不錯的傢伙,你可是要給到他應有的機會啊,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能力有限而就抹殺他是要給到他充足的機會,若是他真的抓不到機會,那又是另一碼事!」葛鴻沉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算是葛鴻不這麼說都是會這麼做的對斐虎一直以來都是有著非常大的耐心的,而斐龔也是不希望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太多的太多虧欠已經是讓斐龔有些無法承受了,對斐大是如此,對斐虎不希望自己再留下太多的遺憾。
人生事,自古無人能參透懷依舊,誰人能一生本色。
「你今天來,是什麼事兒嗎?」葛鴻微笑著問道。
「就是來看看你!」斐龔沉應道。
葛有點驚訝,而突然間她也是覺得斐這麼說彷彿在兩人之間來說顯得非常的不合適。
兩人之間就這麼默默無語,只是這種淡淡的曖昧卻是讓人更加難以感受到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到底是誰才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放在一個能夠把握住自身脈絡的情況去做一些更加好的事兒呢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斐突然間也是覺得自己這是怎麼了,這個樣子彷彿是十分的曖昧啊個時候,就算是斐龔再如何的遲鈍也是覺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我,我有事先走改天我再來找你!」斐龔逃也似的跑了。
望著斐龔匆匆跑走的背影,葛鴻只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可實在是有些搞不明白斐龔到底是在搞什麼,葛鴻跺了跺腳,嘴中恨恨的說道:「可惡的傢伙!」只是葛鴻的嘴角卻是帶著一股甜甜的笑意。
從葛鴻的院子跑了出來,讓外面的冷風一吹,斐龔這才是覺自己的臉頰居然是滾燙滾燙的,什麼時候自己竟是會臉紅了,這可是足夠讓斐感到驚駭莫名的事情了。
想一想剛才和葛鴻之間尷尬的情形,斐龔就覺得自己不知道是在搞些什麼東東,或許以後若是沒有特別的事情就是儘量的少一些過來才行。只是斐卻是不知道,有時候人的感情是來的相當的快的,並不是說自己想要控制就是能夠控制的。
兩天後,斐虎也是休息夠了,這便是急急的找到了斐龔,斐虎就跟他爹斐大一般,向來就不是一個能夠閒得住的人,總是需要手頭上有著非常多的事情在做著,才是能夠讓他們感到安心,這一點或許是缺點,但有時候又何嘗不是優點。
「魁,我想我這個時候能夠開始投入到工作當中去了,你看我先是做點什麼!」斐虎激動的對斐龔說道,彷彿能夠回來給斐龔做點事,是一件多麼讓斐虎感到高興的事情一般。
斐龔笑了笑,對斐虎這樣激動的表現,他也是有著一些準備的,並不會因為斐虎這般他就是忘記了自己應該如何來去安排斐虎,斐龔朗聲笑著說道:「現在也是沒有什麼特別適合你去做的事情,我看就暫且的還是管理賬務吧,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我再是讓你兼一些其它的職務!」
「行!一切都是聽魁的!」斐虎高興的應聲說道,不管是讓他做什麼,斐虎都是感到很高興的,更何況是管賬這樣重大的事情,在幾年前的時候,其實他就是做過,只是那個時候他還是太嫩了,就連這樣的事情都做得不是很好,在哪裡跌倒,就是要在哪裡爬起來,這樣的覺悟斐斐虎還是有的。
斐對斐虎的反應感到非常的滿意,因為他幾乎是現不了斐虎有任何的遲,而是完全沒有遲的就是應了下來,這樣的表現那就是絕對的忠誠,這一點,吳良心和老曹又是如何能夠比得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天難得高興,便是一起跟我一大家子人吃一餐飯吧!」斐龔朗聲笑著說道。
這可是讓斐虎有點受寵若驚,他連連的擺手說道:「使不得,使不得啊魁!」
斐龔眼睛一白,沉聲喝道:「如何使不得,怎麼,難道我的話你還想不聽不成!」斐在這個時候可是動用了自己的地位來去壓制斐虎,而若是能夠壓制得住斐虎,斐龔可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這麼做的。
「那好吧!」斐虎被斐龔這樣的話壓迫的有點無法抵擋,只能是答應下來。
斐龔嘎嘎笑了笑管怎麼說,只要是能夠做到的,那便是直接的瘋狂一把,不管是能否做得到就直接的可以無視了。
這一餐並沒有準備多少的事項,但不管怎麼說,畢竟斐虎也不是外人,很多東西,只是要做的差不多也就是夠了。
「斐虎,不需要太過拘束!」斐龔見到斐虎還是比較的緊張是和聲說道。
斐虎應道:「哎!」
只是斐虎又是如何能夠不拘束,在他的身邊和對面,一票如花似玉的夫人們,平常時候,斐虎可是極少能夠有機會跟這些夫人們有所交集的,更何況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切,在斐虎看來是非常非常的不可思議的事情麼他在這個時候又是如何能夠
平和呢。
斐龔見到斐虎還是沒辦法放得開,這個時候卻也是不再堅持。
而池蕊等一眾女人自然都是心知肚明這個斐虎在老爺心目中的地位是非同尋常了,因為尋常人等是絕對不可能跟他們一道就餐的,就算是祁碎生前,都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禮遇,由此可見在斐的心目中,斐虎的地位是如何的重了。
斐虎自然也是十分的清楚這個時候他所能夠擁有的恐怕是別人一輩子如何奮鬥都是沒有辦法達到的,就好比是吳良心和老曹,他們兩個不但是實力和貢獻都可能是勝過自己許多,但是他們恐怕究其一生也是沒有辦法像是自己一般的受到這麼高的禮遇。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要和自己的身份地位想匹配,原本像是斐龔這樣的身份,他是不太適合作出這樣親切的舉止出來的,就算是他對斐虎有多麼的看重,他這麼做都是有些譭譽參半的,畢竟很多人會對他的這麼一個舉止都在盯著看,這樣無非是讓斐虎招更多的人眼紅,但是斐今天不想忍住不做,他也不想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顧忌非常的多,那樣的話,就是失了正常人所能夠擁有的一些東西了,俺麼就算是自己能夠達到多麼高的位子又是任何,失去了人生樂趣的人生還能夠生點什麼不應當的事情嗎,這可畢竟不是一個有多少機會的事項。
斐虎忐忐忑忑吃完了這一餐,然後便是跟隨著斐龔來到了書房。
不瞭解斐龔的人總是覺只是一個大老粗,只是只有斐龔親近的人才是知道他是一個多麼對知識有著強烈渴望的一個人,在有些時候,不管是做到了一種什麼樣的情況,他都是非常強而有力的去做一些自己渴望做的事情,那就是儘量的為斐龔的事業添磚加瓦,若是能夠幫助到斐龔的地方越多,那麼斐虎就是覺得自己的價值愈的得到的體現,這就是斐虎一個非常質樸的想法。
「斐虎啊,人的塑性是非常之大的,就好比是你,幾年前,也許不單單是別人覺得你不行,恐怕你自己都是覺得你自己不行,但是這麼些年來,你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成長,這說明了什麼,人世間沒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關鍵還在於做的人是否有這份心,有沒有心是很重要的,你說是不是呢?」斐龔微笑著說道。
斐虎重重的點了點頭,是沒有斐龔的提攜,斐虎明白,他就是一個爛泥,而之所以他現在能夠有這樣微不足道的成就,這一切歸功於誰,斐虎一刻也是不敢忘記,所以他很是強而有力的感慨這一切都是能夠得到一系列的成功。
在:何事情之前,要做到你所渴望的,要想到你所需要的。
「魁,我一定是更加好的做自己的分內的事兒,盡好自己的本分!」斐虎朗聲應道,他是一個絕對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的人,而能夠讓自己很好的將魁交待下來的事情一一辦好,這就已經是讓斐虎足以自傲了。
斐點了點頭,不管怎麼說,斐虎還是以前的斐虎,雖然離開了一陣比較長的時間,但是斐虎的秉性沒有變,這就是最為關鍵的,也是最為寶貴的,斐一想到這個就是覺得欣慰,看著斐虎,斐龔不可抑制的就是想到了斐大,那個一生都是為斐家奉獻的老人,是斐龔這一輩子都是不會忘記的,人有時候最重要的還是有點良心,感恩圖報是非常需要去做的事情。
「今天的談話並不需要太過拘謹,我有個事兒想要問一問你,你和吳良心相處的時間也是很長了,你怎麼覺得他這個人!」斐龔微笑著說道。
「吳良心是一個有著非常縝密心思的人,只是有時候他總是為他自己考慮的更多一些,在長安,他也是沒有少給他自己撈好處,他在的時候,我是處處受制,但卻是沒有任何的方法可以以某種理由去向魁你告,他是一個讓我深深的感覺到恐懼的一個傢伙!」斐虎凝聲說道,在斐面前,斐虎一向是不怎麼遮掩自己的真實想法的,心中怎麼想,嘴裡就是怎麼說,一向都是表裡如一,他也是不考慮自己這麼說是否會造成魁對自己的印象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又或是得罪了吳良心,這些都不是斐虎考慮的事情,他唯一考慮的就是魁為的是什麼,那麼他就是會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回答出來,這一點是非常非常的關鍵的。
做好自己的事,有時候總是能夠讓自己的上峰感到非常的滿意,這個時候斐龔就是對斐虎感到十分的滿意,因為這個時候他也是沒有辦法不感到滿意,任是誰,若是能夠有著像是斐虎一樣的屬下,都不會感到有什麼不欣慰的地方。
「多少年了,有吳良心這麼一個屬下,我既是高興,又是忐忑,你明白一個事情嗎,斐虎,這個世界,永遠沒有不可用之人,也沒有不可用的屬下,只有不會用人的人!所以以後你也是要在這一方面多多的學習,當然,我知道你的性情決定了你在這個事情上面所能夠做得到是極為有限的,那麼我也是不勉強你,只是做好你自己份內的事情,那也就已經是相當的不錯了!」斐龔感慨著說道。
斐虎凝思著斐龔的話語,雖然他不是十分的清楚到底斐龔手這樣的話是有什麼樣的用意,但是他也十分清楚,不管什麼樣的一個事情,只要是做好了,那麼就是能夠給自己帶來十分大的作用,任何時候都是這般。
「不用想太多,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做事,出了什麼問題,一切有我在背後替你扛著!」斐龔朗聲笑著說道,而斐虎聽了自然是激動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