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娜點齊了自己的兵馬,這便是身先士卒,帶著大部隊瘋狂的往前攻擊而去。
這些天,尤娜可是憋足了氣,這個時候,怎麼的也是到了自己發洩的時候了,尤娜自己自然那是絕對的不會客氣,不管是需要面對一個怎麼樣的狀況,只要是能夠很好的解決的,那麼尤娜必然是會去解決好,若是不能,那也只是一個非常空泛的話題,並不是誰都是能夠做得到的。
人生在世,掙得就是一口氣,雖然尤娜是一個女人,但是她同樣的在出生之後便是一直在掙著一口氣,因為是出生於皇族旁枝,所以一直以來,尤娜便是要忍受著自己的親人被別人奚落的情況,所以從小到大,尤娜都是十分的好強,雖然她有許多的親人,但是他們在關鍵的時候卻是不一定能夠幫助得到自己,若是在能夠做得到的情況之下,去做一些能夠確切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辦好的狀況,那也是一種得到。
風起雲湧,在世間的情況之下,讓自己的一切都是做到極致,那麼就是能夠給自己帶來十分強大的所得。
亞特蘭斯毫無徵兆的攻擊,可是要耶律沺瑕嚇了一跳,這一次,對方攻擊的是血色骷髏防守的區域,也就是正面的這一塊,血色骷髏從來就是在最危險的地域作戰的,這一點從來就是沒有改變過,而這也是耶律沺瑕一直以來最為自豪的。
對方已經是開始攻擊上來的,但是這個時候,耶律沺瑕還是有點為對方這毫無徵兆的攻擊而感到無法理解,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才是讓對方如此的迫不及待,這樣的想法縈繞在斐龔的腦海中,久久也是不能泯滅,這是一種需要有大智慧才是能夠解決的狀況,不管未來發生什麼,只要是自己有著足夠的魄力,那都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給解決好,能做到的那自然是要做到,不能做到的,則不是簡單的就是需要去做的。
尤娜是衝在最前面的,若是讓列那胡和雅億安知道了之後,恐怕是要第一時間趕來將尤娜給押解回去,只是這個時候列那胡和雅億安根本就是不清楚尤娜居然是會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亞特蘭斯的指揮官從來就是不衝在最前線的,而尤娜這個像是發瘋了一般的舉動,也是刺激的所有亞特蘭斯計程車兵無比的亢奮,其實所有計程車兵都無不希望自己所追隨的是真正的勇士,所以若是將軍能夠衝在第一線,那對士兵的刺激作用來說是非常的大的。
將軍是將軍,士兵是士兵,若是讓將軍跟士兵一樣都是衝擊在第一線,那就是有點將將軍當成是士兵來用了,這樣自然是利弊參半,只是什麼事情都不是完美的,尤娜自己熱血沸騰便就是這麼做了,這不能說是一個好事還是一個壞事,反正事情已經是這樣了,也不是誰所能夠阻擋的了。
火炮非常隱蔽的隱藏在各處,而且每一個所在都是絕對的攻擊死角,能夠讓攻擊的一方感受到非常大的心理壓力,這些選點可是經過無數次的推敲和實戰的效果評價之後才是選擇出來的,而不是說依照誰的喜好來去選擇的,斐龔做事情不相信太多的個人直覺,他只是相信實踐出真知,不管是做什麼,都是需要用實踐來去檢驗,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如此。
戰鬥總是需要持續非常長的一段時間,才是能夠漸漸的顯露出一定的狀況,不管是做什麼,只要是抓好了事情的關鍵,就是能夠有所突破,而這個時候,尤娜卻是感到一陣的無力感,因為只有在真正的衝鋒之中,你才是能夠非常真切的感受到對方防禦的可怕,這一點,不是用簡單的猜測就是能夠猜測的出來的。
尤娜單人匹馬,衝擊在最前面,在她的身邊的戰士一個個都倒下了,只有她依舊是在衝擊,她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像是今天這般的瘋狂了,而在尤娜身後的那些士兵,一個個都是一點都不敢怠慢,雖然傷亡非常的大,但即便是一些重傷計程車兵,就是爬也是繼續向前,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在他們的前面,尤娜衝在最前面。
望著眼前那個瘋狂的女人,耶律沺瑕有著非常強烈的震撼,以前在耶律沺瑕的認識當中,他向來都是認為女人是不堪大用的,只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勇猛可真的是有點超乎耶律沺瑕的認知之外,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像是尤娜這般兇悍的女人,實在是讓人記憶深刻。
耶律沺瑕是認得尤娜的,自然是瞭解尤娜的身份,但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是對尤娜更為的刮目相看,耶律沺瑕是一個英雄情結十分重的人,所以不管是什麼時候,他都是識英雄,重英雄,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如此,而在能夠得到更加強烈的推薦的時候,人生其實總是充滿了無奈,不管是做什麼,總是能夠為自己奉獻更加多的一些所得。
做與不做之間,有時候總是充滿了毛段,這個時候,耶律沺瑕雖然敬重對方的勇氣,但是同樣的,他對尤娜這樣的舉止是十分的不屑的,畢竟戰場不只是一個展露自身勇氣的所在,更為重要的則是要奪取戰爭的勝利,若只是為了鬥氣,那麼再是勇猛都是無濟於事,因為戰場之上不相信眼淚,而有的只是冰冷的結果。
尤娜的眼睛的血紅血紅的,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今天她的肝火可能特別的旺,所以便是不由分說就這麼橫衝直撞了起來,原本在尤娜的心中,她還是對一些情況有著自己的一些瞭解,而並不會亂來的,只是現在看來,一切都不再她的掌握之中,這種焦慮感讓尤娜恨不能是快些的跟對方一戰,所以今天她才是如此的反常。
又是躲過了一發炮彈,附在馬背上的尤娜不斷的冷笑,雖然亞特蘭斯重於方陣,但是亞特蘭斯的騎兵也是非常的驍勇的,而尤娜也是一個有著非常高超技藝的騎士,在這個時候,她控制著馬兒飛奔,可是一點都沒有對對方的火炮有任何的畏懼感,她甚至是覺得自己完全能夠躲開那些火炮。
只是就在尤娜的注意力都是集中到那些火炮的時候,她卻是無法留意到這個時候地上可是有著非常多的障礙的,近段時間,火器營可是不單單研製住限制單兵作戰能力的地刺,而且是研製出了限制馬匹能力的地刺,而在面對著亞特蘭斯這樣規模龐大的敵人的時候,這種新式的地刺也是用上了。
當戰馬的馬蹄踏在地上的時候,重壓觸動了彈簧,一個尖銳無比的錐子自下而上往馬蹄上扎去,利錐非常的細小,這也是為了能夠刺穿馬蹄鐵,所以才是有意的製造成這樣,而這種利錐在滲透入馬匹的腳掌之內之後還能夠順勢開啟前端的展刺,共有六片的展刺能夠牢牢的將馬掌給刺穿,而且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簡單的辦法能夠將它拔出來,所以基本上讓破馬刺給刺中的話,戰馬便算是完了,這一點,是無比確認的一個事實。
馬兒吃痛下前膝跪地,尤娜也是沒想到,便是給馬兒拋離到了地面,只是厄運依然沒有結束,尤娜栽倒在地上之後,便是給地上的反步兵刺給扎到了雙腳,吃痛之下,尤娜並沒有大聲的呼疼,她的眼睛是通紅,但這個時候她已經是沒有時間去憤怒了,在戰場之上,做任何的事情可以說是可以了,無所不用其極,只要是達到目的,就已經是足夠了,其它的,並不需要過多的去考慮。
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將很多的事情都是放在一個原本無法掌控的地步,做到,和做得到之間,必須要有一個完美的區分。
一直都是有留意著尤娜的耶律沺瑕這個時候單人就是往尤娜衝了過去,這個時候,兩人只是間隔百米的距離,耶律沺瑕知道尤娜是一條大魚,若是能夠將她給擒獲,那將會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事情,軍功如何並不是耶律沺瑕最為看重的,他更加看重的是是否能夠改變整個戰局,若是可以,那肯定是美事一件。
「哈哈哈,好大一條美人魚!」耶律沺瑕朗聲大笑著,這個時候,他和尤娜已經是近在咫尺,而耶律沺瑕自然也是發現了這個時候尤娜的右腳已經是給地刺扎中,這個時候尤娜可以說已經是在耶律沺瑕的掌控之中,只是現在後面的亞特蘭斯士兵正在瘋狂的靠近,若是讓他們將尤娜搶回去,那耶律沺瑕可就是鬱悶了,所以他也是不待客氣,便是向尤娜撲了過去,這個時候可是沒有讓耶律沺瑕能夠憐香惜玉的機會了,一切都是要快要更加快的解決好眼前的一切,要不然的話,必然是會發生非常非常不幸的事情的,而耶律沺瑕自然不希望看到那麼好的機會就是在自己的眼前溜走。
尤娜這個時候悲痛莫名,而她自己已經是有點為自己的冒失而後悔了,若是能夠給她再一次的機會,那麼尤娜可能是會選擇乖乖的留在營地,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處在如此糟糕的一個形勢之下。
雖然情況很糟糕,但是尤娜也是一個倔強的人,只要是給到她足夠的機會,那麼尤娜就是會很好的去堅持,去堅持將自己的事情完成好,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是能夠將這些事情給做好,那就是非常難得的一個情況。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總是要讓自己更加多的強調一些剋制力,在這一點上,尤娜很明顯是非常的欠缺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將自己給弄到今天這麼一個地步。
耶律沺瑕心中在冷笑,他自然是看到了尤娜的表情,只是這個時候,還想後悔已經是來不及了。
耶律沺瑕的刀是非常兇悍的,大開大合,完全是不給自己留守的極端攻擊的戰法,這也是為什麼耶律沺瑕胸前總是有著無數的傷痕,這跟他這種悍不畏死的戰法也是有著非常大的關係。
尤娜原本還想著要好好的抵抗一番,然後是等到後面的援兵將自己營救出去的,尤娜心中也是明白若是自己給對方抓住那會有多麼的糟糕,只是在面對著耶律沺瑕的砍殺的時候,尤娜才是知道原來這個世上居然是有著如此勇猛的人,勇猛到簡直就是不給你留下任何的機會思考,有的只能是機械的應對。
尤娜無論是體力還是靈動性都是大大的不如耶律沺瑕,所以很快的,她在跟耶律沺瑕的對抗中便是落在了下風,而很快的,尤娜便已經是失去了繼續抵抗的能力,她的虎口已經是震出血來,最後一次抵擋,刀也是給震飛了,耶律沺瑕的力道根本就不是她所能夠抵抗的。
耶律沺瑕的戰刀加在尤娜的脖子上,尤娜滿臉的憤恨,她眼睛內的怒火彷彿是能夠將耶律沺瑕給焚化了。
耶律沺瑕笑了笑,原本他不是一個喜歡笑的人,只是現在他自己也是覺得此情此景還真的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情況,耶律沺瑕一個掌刀砍在尤娜的脖子上,將尤娜給打暈了過去,耶律沺瑕便是將尤娜給單手提住,然後翻身上馬,便是想著防禦工事處跑去。
後面的亞特蘭斯士兵們這個時候只是相隔了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就是能夠趕到,所以這個時候他們也是瘋狂的嘶吼著,有一些士兵甚至是哭了,但不管他們有著什麼樣的情感宣洩,這個時候又是一輪火炮對著他們轟炸而來,一批人就這麼倒了下去。
武器裝備的不對等便是很容易就能夠形成單方面的屠殺,而在西石城的防禦面前,再多的進攻都是會給火炮給撕裂,這是一個非常讓人膽寒的事情,只有是真正的體會過的人才是清楚,斐龔從戰場上學到了很多,所以經由他設計的炮火架構可以說是將火炮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而這無形中也是提升了西石城的防禦能力。
騎在戰馬上的耶律沺瑕這個時候舒暢的全身毛孔彷彿都是要開啟來呼吸一般,對於耶律沺瑕而言,這可實在是一次大捷,不在於消滅了多少亞特蘭斯計程車兵,最大的收穫則是她腋下的女人,尤娜,對方的指揮官,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冒失的來衝擊自己防守的陣地,這還真的是一件讓人感到異常亢奮的事情呢。
亞特蘭斯計程車兵繼續衝擊了幾次之後,因為現在尤娜已經是在西石城的手上,再加上他們又是無法越雷池一步,漸漸的,銳氣便是散了,而且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是沒有指揮官了,便只能是向後退去。
見到亞特蘭斯計程車兵都是退去了,耶律沺瑕這才是露出了真正的笑容,這一仗,打得可真的是讓耶律沺瑕感到亢奮啊。
看著已經綁的像是粽子一般的尤娜,耶律沺瑕有點神情恍惚,就這麼讓自己抓住了對方的指揮官,難道今天真的是他的幸運日嘛,有時候,耶律沺瑕都是有點無法相信事情居然是如此輕易的就完成了。
很快的,斐小寶、範小龍和言二這三個小子就是聽到了訊息,這個時候自然是急匆匆的趕來了。
三個小子圍繞著尤娜走了一圈,彷彿像是欣賞稀有動物一般的看著尤娜,對於三人來說,尤娜實在是太極品了,怕是沒有人敢像是她這樣的衝擊西石城,而且又是這麼輕易的就是給擒拿住的吧。
「耶律大哥,你是我們的榜樣,你是我們的英雄,你是西石城之星,是普照大地的神光!」範小龍十分臭屁的說著一大堆好聽的話。
耶律沺瑕對著範小龍瞪眼說道:「小龍啊,你什麼時候也是跟小寶一般的油嘴滑舌了!」
範小龍呵呵笑了笑,他這話可是出自自己的真心啊,範小龍可是能夠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的。
言二這個時候則是在旁邊微笑不已,比較沉穩的言二這個時候也是難以抑制住內心的喜悅,畢竟這個事情實在是有點太過離奇了,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居然是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這個事情對於西石城來說自然是一個天大的好事,言二又如何會不感到高興。
「小寶,你在那轉悠來轉悠去的看啥呢!」耶律沺瑕皺眉說道,原本最是活躍的斐小寶這個時候居然是沒有吭聲,這可實在是讓耶律沺瑕感到有點難以適應。
斐小寶這個時候停下了腳步,然後走到耶律沺瑕身前,異常肅穆的說道:「耶律大哥,我發現一個事情,需要慎重的跟你說一下!」
「哦?是什麼,趕緊說,別賣關子!」耶律沺瑕急聲問道。
斐小寶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個事情和耶律大哥你有著莫大的關係。那就是我發現眼前這個女人十分的不錯,而且無論是容貌精神氣質,都是跟耶律大哥你是絕配,我想就是將她選為你的夫人人選,這可是一個大號的事情,無論是於公於私,多是有百里而無一害啊,你想一想,若是能夠娶了這女人,興許以後我們西石城就和亞特蘭斯成為親家了,那麼哪裡是有戰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