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斐龔的眼神中有猥褻的情‘欲’存在,那麼尤娜可能還會覺得沒什麼,但是斐龔現在這般的眼神,卻是讓尤娜感到十分的不安,她這個時候的確是感到相當的不安。
「不用緊張,我只是來跟你談談話!」斐龔呵呵笑著說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斐龔彷彿是有點習慣了讓別人不需要緊張,彷彿當自己要和對方談話的時候,是一件多麼讓人感到緊張的事情一般,斐龔自己並不希望如此,但是好像每一次都是難免的會產生這樣的一個效果。
「有什麼事情嗎?」尤娜嚥了口口水,沉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今天來,是要和你說一下,大概後天,你就是要和耶律沺瑕完婚了!」
尤娜瞪大了眼睛,若不是她心理承受力好,這個時候還真的是沒有辦法能夠承受得住對方的這麼一個心思,不管什麼時候,人總是需要有點魄力的,而尤娜這個時候卻是感到十分的無助,她還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甚至於尤娜有點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這一刻,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但卻是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一定要這樣嗎?」尤娜弱弱的問道。
斐龔強忍著才是沒有哈哈大笑,只因為尤娜的這個問題也是問得實在是太過有趣了,而他自然是不會對這樣的一個問題有多少的一個心態去理解的。
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按照自己的一個有利的方向去做,而不能夠簡單的去把持什麼,又或者是建議什麼,而只是需要讓自己不斷的有一定的方向‘性’可以去挑選,人若是沒有了方向‘性’,那麼也就是‘迷’失了,而‘迷’失,自然是一件相當糟糕的事情。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都是要讓自己不斷的獲取一定的好處,這樣才是能夠爭取讓自己更加有幹勁的完成這樣的一個事情,而尤娜在面對和耶律沺瑕的婚事的時候,卻是極為的被動的,而且她也是對耶律沺瑕並不是十分的喜歡,這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平日裡那個我行我素的尤娜突然間好像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時候只是剩下一個驚慌失措,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尤娜,這倒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每一種情況,都是能夠讓我們非常迅速的去完成一些事情,不要多想了,好好的準備做你的新娘子吧,哇嘎嘎!」斐龔嘎嘎大笑著,見到尤娜並不能夠跟他有什麼實質‘性’的‘交’流,斐龔最後還是嘎嘎大笑著走了出去。
斐龔的心情自然是極好的,只是這個時候尤娜自己的心情卻是糟糕透頂了,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能夠通過一個什麼樣的事情來去改變現狀,這就是讓她絕對最無奈的一個事情,不管什麼時候,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點事兒的,這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方面。
在兩天的時間裡,每一個人都是想法各異,但是不管怎麼樣,尤娜和耶律沺瑕的婚事是如期而至,整個西石城,在緊張的戰時環境呢之下,還能夠舉辦這麼一場聲勢浩大的婚事,也是讓人們感到歡欣鼓舞的,雖然現在情況還未能夠完全的改善,而且大部分的人不清楚這一場的婚事會對現況有一個非常大的改變,但人們依然是興高采烈,血‘色’骷髏的指揮官耶律沺瑕,那是所有西石城的漢子聽了都是要道一聲「牛人」的傢伙,這個時候,耶律沺瑕成親自然是受到更加多的關注。
斐小寶、範小龍和言二卻是有點傻眼了,他們沒想到這一次耶律沺瑕居然是完全避免了選老婆,但是卻是比他們三個更加快的就成親了,這樣的狀況三人自然是無法想象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都好,他們這個時候還是不需要成親,那麼就是暫時沒有那麼有麻煩事,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管怎麼說,未來的情況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雖然準備的時間很是倉促,但是西石城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都是非常的強大的,更何況這一次是斐龔有意要大搞的婚事,自然是搞得轟轟烈烈,讓人們都是印象深刻,這也是斐龔害怕馨蕊不滿意這場婚事,那樣的話以後也是會讓自己感到十分頭疼的,這一點,斐龔十分的明白。
一場婚事下來,西石城熱鬧非凡,知情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不知情的在外頭看熱鬧聽到風聲卻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有時候,人的心思啊,若只是用在了琢磨一些不必要事情,而沒有將心思給放到正路上,那就是非常麻煩的一個情況來的。
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是需要我們自己去將很多的情況一一的給做好,若是能夠將這樣的一個狀況給處理妥當,那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事情。
將耶律沺瑕和尤娜的事情給辦下來之後,斐龔倒算是鬆了口氣,只因為不管怎麼說也好,眼前的這麼一次危機則是能夠暫時的接觸了,只是一想到倫巴和塔塔米兩人的堅持離去,斐龔心中就是一陣的失意,這還真的不是一件能夠讓人感到十分開心的事情。
而當天晚上,耶律沺瑕也是喝的有些高了,酒是一碗一碗的喝,那些部下今天晚上卻是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一個個對他灌酒灌的比什麼都兇,很明顯是不想要耶律沺瑕今晚太好過的了。
走到新房,觸目所及是一片‘豔’麗的紅‘色’,而新娘子頭戴鳳冠,正橫眉怒目的瞪著他,這個時候耶律沺瑕趁著一些酒意,便也沒任何不妥當的想法,只是腳步蹣跚的往尤娜走去。
當耶律沺瑕靠近的時候,尤娜就是從耶律沺瑕的嘴裡頭聞到一陣讓人作嘔的酒臭味,這讓尤娜差點是沒有嘔出來,尤娜趕忙是用袖口掩住鼻子,她怒聲喝道:「爛醉如泥,你進來作甚!」因為尤娜常年是在軍中,而並沒有沉浸在皇宮內,所以她沒有耳濡目染一些不好的東西,所以她基本上是白紙一張,這個時候也是不知道成親到底是有什麼特定的含義。
耶律沺瑕也不是很醉,所以他愣了下,過了一陣他才是明白過來尤娜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想法,一時之間,耶律沺瑕還真的是覺得非常的有意思。
「我進來睡覺啊!」耶律沺瑕呵呵笑著說道。
尤娜瞪著大大的眼睛,她朗聲喝道:「你到這裡睡,我又是到哪裡睡去啊!」因為尤娜沒有孃家人,所以關於第一夜‘洞’房的一些事情也是沒有人詳細的跟她說過,尤娜便也是懵懵懂懂,什麼都不知道。
耶律沺瑕這個時候差點沒忍住大笑出聲,他也是不待多說,人就是慢慢的靠上前去,隨著耶律沺瑕的步步靠近,這個時候尤娜也是感覺到無形的壓力在增加,而尤娜下意識的就是伸手往耶律沺瑕的衣襟抓去,她是要對耶律沺瑕動粗。
只是雖然耶律沺瑕是醉了,但是他長年累月經受了李釜和斐龔訓匯出來的強悍戰鬥力卻是沒有醉,尤娜的手還沒有伸過來呢,耶律沺瑕便是一把抓住尤娜的手臂,然後一個反關節動作就是將尤娜扭轉了過身,而後耶律沺瑕一把是將尤娜向自己的懷中拉了過來。
尤娜柔柔的身子完整的跟自己的身體貼在一起,這個時候,耶律沺瑕只覺得腹下一陣暖流,耶律沺瑕輕輕的用臉頰去摩擦尤娜的長髮。
「今晚你是我的」耶律沺瑕低聲說道。
受著耶律沺瑕的酒氣和熱氣吹拂在耳鬢之間,尤娜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是乏力,她不由的尖聲大喊了起來。
這下子耶律沺瑕可是大驚,趕忙是另外一隻手去捂尤娜的嘴,只是沒想到尤娜張嘴就是將耶律沺瑕的手給咬住了,這可是讓耶律沺瑕十分的鬱悶了,他趕忙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是處理好,只要是能夠做的,那就是第一時間的將事情給處理完,那也算是不錯了。
耶律沺瑕吃疼一下一把就是將尤娜推到了‘床’上,然後他就是飛撲過去。
(撲倒之後,省略數字一百萬,要和諧啊……)
亞特蘭斯撤兵了!!
人們奔走疾呼,只是沒有人能夠將耶律沺瑕和尤娜之間的婚事跟亞特蘭斯撤離產生多少的理想,畢竟沒有幾個人知道尤娜就是亞特蘭斯的三大指揮官之一,這個事情自然是能夠給眾人更多更大的聯想。
在高高的山崗上,一個‘女’子正痴痴的看著一大片的隊伍在有序的撤退,看著看著,她眼中的淚水就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流了下來,這人正是尤娜。
就在尤娜不遠處,耶律沺瑕正靠在一棵小樹上,今天,還是他偷偷的帶著尤娜過來的,若是讓魁首知道了,可能要將他兩條‘腿’都給打斷。
耶律沺瑕有些搞不明白尤娜到底是在搞什麼,值得這麼傷心嘛,猛然間耶律沺瑕先到尤娜會不會是想回亞特蘭斯,這個想法則是讓耶律沺瑕有點吃驚,因為這可不是一個好的事情,畢竟他也不想要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尤娜,別哭了!」耶律沺瑕沉聲勸慰道。
尤娜一把淚水一把鼻水的哭著,還衝耶律沺瑕嚷道:「我就是要哭,我就是要哭!」
耶律沺瑕很無奈啊,現在他只是有尤娜這麼一個老婆都是覺得非常的鬱悶,真的是不知道魁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耐嗎,居然能夠同一時間應對那麼多的‘女’人,要不然為什麼只有魁首才是能夠做魁首呢,這能力,還差得真的不是一點半點啊。
尤娜心中暗自想著自己不知道要多久才是能夠回到亞特蘭斯啊,那裡可是她夢裡牽掛的地方,只是這個時候,她居然是成為了耶律沺瑕的‘女’人,成為了西石城的‘女’人,這一點,實在是如同做夢一般。
「走吧,回去了,再看下去,若是讓魁首發現了,可就是麻煩了!」耶律沺瑕嘆聲說道,他也是不希望看到尤娜繼續的傷心。
尤娜點了點頭,今天耶律沺瑕能夠偷偷的帶著她出來,尤娜也是十分的高興的,畢竟她也是十分清楚魁首在西石城的可怕,只是一想到每天晚上那羞人的情景,尤娜又是對耶律沺瑕恨得牙癢癢的。「你這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