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們回去吧,在這裡每天都是這樣,好像有點不好!」櫻子柔聲說道。
斐龔嗯了聲,並沒有應是,也沒有說不好,他自然是明白櫻子的意思,便就是像是現在這樣的每天吃喝玩樂,也並不是櫻子覺得合適的事情,或許也就是像是櫻子這樣善良的人才是會這樣想,他們可是到高句麗沒幾天呢,其他人還不是隻想著能夠多享受幾天便是享受幾天,所以有時候,若總是按照自己的思路來去做一些事兒,那也是十分的不妥當的。
猙獰的看著一切,讓我們能夠得到的或者是我們可以得到的,都是得到,那也是一種十分的有成就感的事情,勞逸結合,這是斐龔所期望的。
櫻子卻是不可能有什麼過多的享受的念想的,因為這樣很是容易讓她覺得自己這麼做是在讓斐龔墮落,而若是這般的想法的話,那麼櫻子就是不需要做什麼事情了,而只是需要繞著斐龔轉悠就是了,一旦是她覺得跟斐龔一起太過享樂了,自然也是會想到停止這麼做,畢竟櫻子還是十分的怕事的,她極為不希望別人說自己影響了斐龔,那樣她會有很深的愧疚感。
睜開眼睛,斐龔看到櫻子一副十分吃驚的樣子,便是朗聲說道:「好了,不要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們所能夠得到的很多事情,不是一時半刻通過對自己刻薄都是就能夠做好的,該享受的時候還是要享受,要不然我們這麼辛苦又是圖的什麼呢!」
櫻子嘟著嘴,彷彿是對自己無法勸說住斐龔而感到十分的不滿意一般。
斐龔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這個有點像是管家一般的小女人,斐龔還真的是有點無奈。
「你若是再這麼逼著我不能夠享受的話,那老爺我若是一生氣,可能又是要派人去將你們夷寇帝國給封鎖住了,那樣你的父皇可能是要氣得跳腳的!」斐龔嘿嘿笑著說道。
櫻子這下子是徹底的沒有語言了,她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如此的為了斐龔著想,最後卻是惹來斐龔這樣的話語的,雖然櫻子並沒有覺得太過的生氣,不過她也自然是不會感到太高興了。
做任何事情,都是要按照自己的情況來去做,讓自己儘量的將一些情況給安置好了,那樣才是能夠爭取到一些好的情況,若只是完全的冒失行事,那自然是不好的。
泡完了溫泉之後,斐龔便是跟櫻子穿戴整齊,想起剛才的荒唐,這個時候櫻子臉上還是有些發燙,她如何也是無法想象老爺竟是這樣的一個人。
斐龔卻是不理會這個時候櫻子的小心思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反正這個時候他自己是感到十分的高興,他只是需要知道這一點便是足夠了,至於其它,並不是斐龔所關心的,若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做好,那麼需要自己費心的事兒也是極少,而若是不能夠做好,那麼即便是事情極少,想要盡心的將事情給完成,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很多時候,我們都是極端的按照我們自己的情況來去完成,將我們整體的事件,只要是能夠做的,就是盡力的去做,若是不能夠完成的,那麼則是也要讓自己著力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弄好,這是十分必要的。
不管我們能夠做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都是需要將很多的事情給整理好,這是十分關鍵的一個事情。
李連勝見到斐龔的神情十分的愉悅,那麼他也是暗自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李連勝也是不希望斐龔對自己的安排感到不滿意的,那樣對於他來說簡直是一場災難,所以能夠看到斐龔的心情還不錯的樣子,對於李連勝來說就是一場勝利了。
眾人一道回到了皇宮,斐龔便是讓櫻子去休息休息,而他自己則是和李連勝一起喝茶。
李連勝卻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斐龔會對他如此的禮遇,對於斐龔,李連勝心中還是有一種非常莫名的驚恐的,李連勝也是無法把握到斐龔一些做事情的準備,這一點是十分糟糕的,李連勝自己也不希望見到這一點,但是事情的實際情況正好是如此,他也是沒有辦法應對這一點。
斐龔只是靜靜的喝茶,李連勝雖然十分的想要開口給斐龔說道說道,但是他也是不知道斐龔是一個什麼心思,所以他也是不敢急著說話,免得招惹斐龔不喜。
「高句麗王,我看近來高句麗的征戰還算是不錯嘛,都基本上是將百濟給完全擊潰了!整個高句麗半島,以後恐怕都是你的天下了!」斐龔淡淡的說道。
李連勝心中一緊,他可是完全搞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斐龔這個時候要提起這個事情,高句麗對百濟的戰事節節勝利,這是十分讓李連勝感到高興的,但若是這個事情讓斐龔給盯上了,而因此讓斐龔又是對高句麗有了什麼意見的話,那則將會是一件十分糟糕的事情了,這個事情顯然不是李連勝所能夠處理的。
李連勝忐忑不安,但他也是支吾著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斐龔呵呵笑著說道:「這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嘛,我相信高句麗王是不會做什麼不利於西石城和高句麗之間友誼的事情了,但我想即便是高句麗王不小心做了這樣的事兒,那對於高句麗來說也是一場災難,你說是不是?」
斐龔說話向來都是軟裡藏刀,李連勝自然是十分清楚,所以他也是純粹的聽一聽便也就是了,對斐龔的一些話,李連勝是不會太過在意的。
欲勝天,必先自勝,很多時候,斐龔也是覺得自己所需要學習的事情十分的多,而他所能夠做的卻又是不多,這就是要他能夠在非常少的空間中去味自己爭取來一些好的事情,這種經歷讓斐龔對一些東西是十分的在意的,而並不能像是其他人一般的大方,經歷的事情往往是會改變一個人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這一點,對於斐龔來說同樣是如此。
李連勝這個時候也是無法琢磨斐龔的心思,只因為斐龔一下子說好話,一下子又是說怪話,實在是讓李連勝完全無法把握到底對方是在想些什麼。
李連勝膽戰心驚的說道:「魁首,你,你若是有什麼要求,就,就直接給我說就是了!」
這個時候,斐龔卻是有點哭笑不得,他只不過是想要敲打敲打一下李連勝,再表示一下自己的善意,但是沒想到對方還只是當自己是要對對方有什麼樣的企圖,這可不是一個好笑的事情,起碼斐龔是覺得一點都不好笑,但這個時候,彷彿李連勝就是認定了這個事情一般,李連勝的這個反應讓斐龔好不容易對李連勝的好感也是迅速的冷卻。
「是,我覺得你們這邊出產的珍珠還是相當不錯的,給我弄一些來帶回去!」斐龔冷聲說道,既然是對方送上門來的,那麼這個時候自己不要的話,就未免太虧待自己了,所以斐龔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而這個時候,斐龔卻是能夠明顯的看到李連勝鬆了口氣的樣子,無奈,十分的無奈,彷彿這個時候李連勝已經是在內心死死的認定了斐龔就是一定是要從他那裡剝削來一些東西的,若是斐龔不這麼做,李連勝還無法心安為了,如此極品的人,斐龔也是為之奈何啊。
「呃,那個,魁首啊,其實我有個事情早就是想要和你商量商量了,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有這個興趣聽我詳細的為你說道說道!」李連勝小心的打量著斐龔的神色,這個時候他也是希望能夠跟李連勝說一些事情,若是不能夠說點什麼,那也是相當重要的一個事項,不管做什麼,都是需要儘快的解決的。
很快的將一些事情給處理好,只有是能夠將事情給完整的做好的前提下,才是能夠讓自己儘量的爭取到一些應得的東西,李連勝也正是希望爭取到屬於自己的機會,也是給高句麗爭取一個機會,若是得不到斐龔的重用的話,那麼以後高句麗則是會讓斐龔死死的壓制住,根本就是沒有可能得到任何的發展,這一點也是至關重要的,若是能夠將事情做好,那麼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需要將一些事情給完成的。
「什麼事兒,快些說!」斐龔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時候,李連勝自然也是一點都不敢怠慢,他趕緊應聲說道:「高句麗願意成為魁首你的馬前卒,為西石城開疆拓土,只要是魁首能夠不再對高句麗抱有如此大的敵意,就是可以了!」社會就是以強者為尊,雖然表面上李連勝的位置應該是能夠讓他和斐龔平起平坐才對的,但是兩人之間的地位確實也是差得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是要好好的想一想自己到底做了點什麼,若是不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處理好,那麼未來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會越來越紛繁複雜,對高句麗的定位,斐龔一直以來都是沒有過十分清晰的定位,而這個時候李連勝居然是主動請纓成為自己的馬前卒,這可是讓斐龔有點意外。
斐龔沉吟了許久,這才是凝聲說道:「其實我並不需要你們成為我的馬前卒,但是既然你這麼要求,我也不好太寒了你的心,若是我有北上或者是東進的想法,那麼我會帶上高句麗的!」
李連勝大喜過望,無論是人,還是國家,若是想要成功,要麼是成為強者,要麼是依附強者,他李連勝和高句麗既然是無法成為強者,那麼就只能是依附在斐龔的羽翼之下,若是有機會,也是能夠得到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