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以前可是極少能夠見到祁麟,因為祁麟自小就體弱多病,所以祁碎和葛鴻可是十分的疼愛這小姑娘,極少是讓她出來見生人的,而因為斐龔也是不經常的來,在斐龔的影響中,他還是在祁麟還在襁褓中的時候見到過一下祁麟,這時間的間隔也是相當的長了。
做任何的事情之前,都是要考慮好自己到底是能夠做到什麼樣的一個程度,若只是簡單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那也是相當的沒有意義的。
斐龔慢慢的走了過去,他臉上掛著柔和的微笑,而祁麟則是並沒有太過驚慌,對於像是斐龔這樣的人,一般的小孩子都是比較的畏懼的,只是不知道祁麟是因為什麼,竟然是對斐龔一點都沒有畏懼,這就是相當的彪悍的一個事情了。
「祁麟,叫伯伯!」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祁麟瞪著斐龔,抿著嘴,很是倔強的樣子,卻是怎麼也不肯鬆口,很明顯的,小姑娘是一點也不希望就這麼的叫斐龔伯伯。
斐龔對祁麟可愛的樣子也是暗自的感到好笑,這樣一個小傢伙,可是不知道隨了誰的性子,好像祁碎和葛鴻兩人都不會像是這個小傢伙一般吧。
這個時候,葛鴻慢慢的走了.出來,當葛鴻看到斐龔的時候,也是有點驚訝,她可是沒有想到過斐龔是能夠來到這裡的,雖然她也是知道斐龔今天回來了。
斐龔看著葛鴻,真個是如同李釜.大哥說的,這個時候葛鴻不但是情緒看起來不對路,而且她的樣子還是相當的憔悴。
「祁麟啊,你先進屋,孃親要跟斐.龔魁首說說話!」葛鴻柔聲著對祁麟說道。
祁麟這個時候看了看葛鴻,又是看了看斐龔,然後.才是很認真的對斐龔說道:「你不能欺負孃親!」然後還衝斐龔揚了揚她的小拳頭。
斐龔目瞪口呆的看著祁麟,他這個時候可是有點.懷疑自己腦門上是不是貼了「壞人」的字眼,為什麼連一個小孩子都是會覺得自己可能是壞人,失敗啊,斐龔不得不開始檢討自己的過往,好像也是沒有做什麼太惡劣的事情啊,斐龔真的是覺得有點欲哭無淚了。
葛鴻這個時候卻是掩嘴大笑了起來,葛鴻那原.本不是太好的臉色也是漸漸的有了一些血色。
斐龔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他是讓眼前這個小鬼給冤枉了,不過看著葛鴻如此高興的樣子,斐龔也是能夠理解了,不管是做什麼,都是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而不是簡單的在一定的時間內做好自己的事情,若不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處理妥當,那麼效果也不是十分的明顯的。
祁麟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望著祁麟的小身子,葛鴻眼中滿是溫暖,這個小傢伙可是葛鴻的精神支柱,若是沒有了這個小傢伙,葛鴻還真的是不知道是否是能夠繼續的堅持下去,很多時候,葛鴻都是覺得自己很累,是心累,心若是累了,很多時候就是會變得十分的麻煩,不是說簡單的就是能夠應付的,這也是一個相當麻煩的事情。
「做到了自己的事情,只要是能夠將很多的事兒給處理好了,那麼就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處理妥當,若是能夠真正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搞好了,那麼就是要讓自己真正的達到完滿,這也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選擇!」斐龔沉聲說道。
葛鴻瞪了斐龔一眼,每一次來,斐龔總是說這些沒有意義,而對她進行說教的話,葛鴻都是聽得十分的厭倦了,這個時候斐龔還是這麼的說,葛鴻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給到斐龔。
斐龔嘆了口氣,對葛鴻的反應,他沒有任何的意見,只要是葛鴻能過得開開心心的,其它的一切都不是問題,這一點,斐龔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
「不管我們什麼情況下是在做著什麼事情,總是要讓自己更多的關注好自己的一切,讓自己能夠是在真正的情況下去做很多的事情,這也是相當的重要的!」斐龔朗聲說道。
只要是能夠有的情況下,就是能夠讓自己完全的做到一定程度結果,這一點是相當的重要的,若是能夠完成,也是一種進步。
「我現在沒有什麼事情要完成!」葛鴻冷聲說道,葛鴻心中是失去了渴望,若只是機械化的面對著生活,那麼一切都是變得沒有什麼太大的意思,這就是葛鴻這個時候最大的鬱悶之處。
斐龔嘆了口氣,他也是不能夠繼續的進行說教了,因為再說的話葛鴻也是會覺得他說的都是一些空洞的話。
斐龔不再說什麼,兩人之間便是慢慢的變得沒有什麼話題了,就這樣很是尷尬的陷於寂靜之中。
斐龔沒有覺得什麼,倒是葛鴻對這樣的氣氛十分的不適應,葛鴻張了張口,卻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葛鴻嘆聲說道:「我知道這個時候你是對我關心,只是你幫不了我的,哎!」
斐龔不知道如何應對好,這個時候,他才是隱隱的覺得自己好像是不應該來,斐龔不是要推卸什麼,而是他覺得很多的事情實在是讓人感到無法適應,而若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給處理妥當,那也是一個十分了不得的事情,到底誰能夠做到這一點,這也是一個很全面的事情。
「不要再憂傷了,逝者已矣,我想這個時候杜中和祁碎若是泉下有知,也不會希望看到你每天這麼的消極的!」斐龔嘆聲說道。
葛鴻低下了頭,不再說什麼。
看著葛鴻,斐龔突然間心頭一陣煩躁,這個還是他熟知的那個總是對他說話一點都不客氣的葛鴻醫師嘛,那個很是刁鑽的女人哪裡去了,彷彿是被抽離了所有的生機,這個時候葛鴻所表現出來的,讓斐龔看了就是感到心疼。
葛鴻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回應,斐龔也是無法給到葛鴻什麼,而這個時候,斐龔甚至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應該說些什麼,第一次的,斐龔自己都是有點失語了。
「我沒什麼事兒的,謝謝你的關心,你要忙的事情還有許多,整個西石城的民眾都是需要你來守護,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葛鴻輕聲說道。
葛鴻的話可是觸動了斐龔的神經了,雖然斐龔不是一個十分敏感的人,但是很顯然的他也是有著自己的堅持,在一些事情上面,斐龔是十分在意的,斐龔朗聲說道:「你說的這是什麼屁話,我做的這些什麼時候變得不應當了,就算是不為了祁碎,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發自我的內心,我是真心的關心你,我希望你能夠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不管發生了什麼,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我們的生活,你若是還是這個樣子,不但是讓周圍關心你的人感到揪心,還是對你自己的一個大大的不負責任,難道你就是一直希望這樣情況維持下去,既是苦了你自己,也是讓關心你的人更加的揪心,而若是能夠做到這一點,你自己就是能夠感到滿意了嗎?」斐龔對葛鴻簡直就是怒吼,已經不知道多長的時間斐龔沒有這樣的語氣對葛鴻說過話了,或許自從是認識了葛鴻之後,斐龔就是沒有對葛鴻說話這樣的粗暴過。
葛鴻抬起頭來,她十分驚訝的看著斐龔,是的,今天這樣的斐龔可不是葛鴻見到過的,而為了能夠將事情很好的解決好,葛鴻也希望對方是真心的在將一些事情給解決妥當,若是做得好了,那自然是有許多的機會,而若是不能夠做好,那又是能夠達到一種什麼樣的狀況呢,這顯然是需要自己不斷的理解,不斷的去掌控的。
嘆了口氣,葛鴻也是開始的反思自己的行為起來,這個時候她是愈發的感覺到斐龔所說的話是十分的有道理的。
斐龔吼完之後這才是有些不忍,畢竟這個時候葛鴻的情緒還是相當的糟糕的,而斐龔又是這樣的做派,多少也是讓斐龔覺得心裡不是個滋味。
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做,若是能夠做好,那也是另外的一個事情,但若是不能夠將事情做好,卻也是相當的麻煩的一個事情。
葛鴻低下頭去,就像是個做錯了事兒的小孩子一般。
斐龔看到葛鴻那樣的神情,心中也是更加的不忍,畢竟葛鴻以前在他的面前可是完全沒有像是今天這樣的神情的展露,這一切對於斐龔來說都是非常的不適應的。
過了一陣,斐龔也是不知道如何結束的好,他便是訕訕的說道:「你先好好休息一段,等以後有什麼時間了,我再是跟你好好的說道說道!」斐龔只覺得繼續呆下去還真的是非常的難熬。
斐龔見到葛鴻並沒有什麼回應在,和便是趕忙的跑了出去。
斐龔走了之後,葛鴻這才是抬起頭來,只見葛鴻的眼眶之中是晶瑩的淚花,葛鴻咬著小嘴唇,小模樣十分的楚楚動人,她有點失神的望著門口,雖然已經是看不到斐龔的背影了,但是葛鴻還是覺得心中的情感讓她十分的發慌。
斐龔逃也似的從這邊逃了出來,不管是做什麼,只要是能夠將事情給做好,那就是一件好事,而承載著自己的許多東西,讓自己更加強烈的感受到一些情況,這一點顯然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夠做得到的,若是那麼簡單,那也不需要斐龔感到如此頭疼了。
斐龔趕緊的是找到了池蕊,他將方才他去將葛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池蕊,池蕊的穩重是斐龔所最為看重的,所以他才是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跟池蕊說這個事情。
「池蕊,你抽個時間,跟葛鴻好好的談一談,她現在這麼個狀態可是相當的不好,我費盡口舌,都是沒有任何的效果,你們女人之間可能更加容易溝通一點,你試試看能不能讓葛鴻的心情儘量的好起來!」斐龔嘆聲說道。
池蕊很是疑惑的看著斐龔,因為這個時候斐龔臉上的神情是十分的焦急,這好像已經遠遠的超出了關心的程度,只不過池蕊可是不敢往不好的方向想這個事情,畢竟這麼想可是對老爺和葛鴻都是相當不尊重的。
池蕊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可能是最近我比較忙,所以沒有對葛鴻妹子照顧好,這個事兒就交給我了,老爺你也是不需要太過擔心!」
斐龔點了點頭,既然是將這個事情交給了池蕊,那麼斐龔還真的是能夠暫且的感到放心了許多,不管怎麼樣,池蕊的性情也是能夠讓斐龔感到十分的放心。
將事情交給池蕊之後,斐龔便是放心的走了。
只是這個時候池蕊的心思卻是比較的複雜了,畢竟池蕊對斐龔的想法有些不解,這個時候斐龔彷彿已經是超出了他自己的身份而應該有的關切,搖了搖頭,池蕊強迫自己不把這個事情想得太複雜,只不過即便是她不去想,那麼有些事情也是必然會發生的。
葛鴻沒有想到的是,斐龔這才剛剛沒走多久,池蕊就是來了,這讓葛鴻有點措手不及。
「妹子,我來的也是有些冒昧,實在是有些失禮了!」池蕊微笑著說道。
「不打緊的,不打緊!」這個時候葛鴻的心可是相當的亂的,只因為斐龔這才是剛走,池蕊就來,自然是讓葛鴻有著許多不好的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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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老爺來找過我了,他跟我說妹子你最近的情緒十分的低落,老爺他可是十分的關心你,所以才是讓我過來看看,還讓我好好的開導開導你!」池蕊柔聲說道。
池蕊這才是鬆了口氣,既然是斐龔讓池蕊來的,那麼葛鴻才是放下了心來。
其實葛鴻一直都是對斐龔有著非常的情感,這一點,即便是在她和祁碎成親之後也是如此,若不是葛鴻對情感有著十分固執的堅持,她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當初就是會選擇斐龔,而不是祁碎。所謂疑心生暗鬼,葛鴻在池蕊剛來的時候可是十分的擔心池蕊是因為看出了什麼而上門問罪來了,而葛鴻從池蕊說話的口吻中,也是暗自有點醒悟,她也是不大希望自己看在池蕊的眼中是跟斐龔打得火熱,那樣的話麻煩可就是大了。
葛鴻呵呵笑著說道:「多謝池蕊姐的關心了,我沒什麼事兒的。我這人啊,有時候也就是這樣,情感來得快,去得也快,並不是什麼好的事情,但是我也是會很好的將事情給解決好的,這一點你不需要太過擔憂!」
池蕊微笑著點了點頭,能夠聽到葛鴻這麼說,那麼今天她來的目的便算是達到了大半,只不過池蕊自然是不能夠因為葛鴻這樣的說法就是完全的放心下來,她還是需要儘量的給葛鴻開啟心結的,出自女人的敏感,池蕊很明顯的感覺到葛鴻好像並不是因為追思祁碎而會如此的煩悶,問題的關鍵似乎還跟老爺有那麼一層關係,這就是池蕊感到十分難辦的事兒。
池蕊明白老爺應該是沒有很清晰的判斷出葛鴻心中的一些想法的,今天若不是池蕊來了,也是無法想象到葛鴻居然是對老爺會有情愫,只因為池蕊從她剛進來的時候明顯的發現了葛鴻眼神中的慌亂,那是無法掩飾地掉的。
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是要想好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到底應該做什麼,這才是至關重要的,至於其它,則是需要好好的配合好因素,讓自己不但是要做到極致,而且是要不斷的讓自己的優勢給確立起來,這樣才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辦理好。
池蕊自然是不會直白的將這個事情攤開來說,因為那樣做的話葛鴻肯定是無法接受,所以他希望是能夠將事情給儘量的處理好,這樣才是能夠更加的獲得一些所得的。
池蕊希望最近跑常一些,慢慢的,等到葛鴻能夠對她敞開心扉了,她才是會就這個問題去跟葛鴻進行交流。
葛鴻自然是不會想到池蕊居然是會能夠如此有耐性的對待他自己,而這個時候池蕊的想法她是沒有任何的概念的。
……
將葛鴻的事情交給池蕊之後,斐龔也是輕鬆了許多,他對池蕊是十分的有信心的,自然是信任池蕊能夠將事情很好的解決好。
兩天後,血色骷髏整裝待發,這一次,斐龔搞了一場規模盛大的誓師大會,血色骷髏是斐龔的命根,對血色骷髏的規格,斐龔一向都是定的比較高的,而且他也十分的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一些行為,無形中的抬高血色骷髏在軍中的地位,雖然斐龔自己也是知道他要做到這一點的話並不容易,但是他依然是會爭取去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