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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勝利的苦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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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小寶卻是對範小龍的稱讚置若罔聞,有時候,若是你知道一定是能夠獲取到的,那反而是不讓你覺得有什麼,而對於一些你知道難度會非常大的一些事情,那麼你可能是會更加的渴望一些,這個時候,斐小寶便是如此,相比較範小龍的稱讚,斐小寶可能更加希望是得到言二的讚許,或許只有是言二的讚許,才是能夠讓斐小寶感受到真正的開懷的一個事情。

言二明白這個時候斐小寶看著他是一個什麼意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斐小寶笑道:「今天的小寶,讓我想起了威武的魁首,永不後退是隻有魁首那樣霸氣的人才是能夠做到的,但是小寶你今天的表現也是能夠有魁首的七成功力了!」

斐小寶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可真的是非常開懷的在大笑,雖然言二隻是說他有斐龔的七成功力,但是斐小寶已經是感到相當的滿意了,甚至於若是言二說他只有斐小寶的一成功力,那麼斐小寶也是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只要是這樣,那就是能夠讓自己感受到一種威武之氣,若是長久的去征戰,長時間的一個累積下來,那也是能夠達到相當好的一個效果的,並不是什麼樣的狀況都是能夠讓自己感受到一種所得的。

斐小寶這個時候慢慢的收緊了自己的心情,他也是不希望自己太過得意忘形,那樣的話對自己肯定是一個比較大的傷害,非小‘波’啊自家知道自家事,對自己的不足,他還是有著非常明確的自悟的,只是這並不能夠讓斐小寶有什麼不安的地方,他只是需要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就已經是足夠了。

生命之所以可貴,是因為它只有一次!

斐小寶也瞭解在戰場之上,也許你的機會也只有一個,若是錯過了,就不再有了,正是因為這樣的可貴之處,才是讓斐小寶對所有的機會都是異常的珍惜,他不喜歡去‘浪’費一些機會,那樣的話會讓他感到非常的難受,所以他才是會有超乎常人的一些表現,只要是這樣的一個表現,才是能夠讓很多的人都是在自己曾經能夠感受得到的時候去進行一些理應能夠獲得的事項,這些,才是至關重要的。

言二拍了拍斐小寶的肩膀,斐小寶卻是楞住了,因為這個動作可是斐龔平常的時候最喜歡‘激’勵手下的時候做的,難道言二是將自己給看成是手下,只是這個念頭也只是在斐小寶的心中一閃而過,對於斐小寶來說,不管是做什麼事兒,都是要有著絕對的信念,才是能夠將事情給儘量的控制好,若是不能,那反而是落入了下乘,在做不到的時候,只要是能夠做的,那都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成效。

「統領,下一步,我們是否要先發制人,對對方發起攻擊?」斐小寶雙眼炯炯有神的問道,他可不是因為自己的得手才是有這樣的想法,因為斐小寶的‘性’子就是崇尚進攻,所以他自然是更加的偏向於主動出擊,而不是在對方有所行動的才是這樣的迎上去,若真的是這樣,那麼就是讓斐小寶感到萬分的無奈了。

做什麼樣的事情都需要一定的‘激’情,而在做事的時候,斐小寶是有著非常強烈的‘激’情的,若是能夠將事情給完全的處理妥當了,那麼才是能夠將很多事情都是給完成好,若不然,只是一味的消極,也是很難有所成就。

這個時候,言二也是有些沉默,就言二自身來說,並不是說他就是消極應戰,其實他也是希望能夠更快的解決對方,但是言二對於斐龔的意思的領悟可能是要比其它的人想的更深一些,他甚至於是會去想到底為什麼斐龔魁首會發動這樣的一場戰役,背後的目的是什麼,那麼自己要怎麼做才是能夠將這樣的事情給完成好,這顯然也是言二所必須要考慮的,所以他才是會在做事情的時候有時候顯得是比別人都是要更加的謹慎許多。

風舞葉落,大自然的事情有時候就是如此的表象化,但若是你能夠細細的感悟事情背後所隱含的寓意,這樣才是最為關鍵的。

「也許,我們是需要儘快的拿下段六,但是我覺得魁首所希望我們做的,並不只是簡單的將段六給拿下就是完成了我們這一次的目標,若只是這麼的簡單,我想魁首也是不需要特意的派我們來了!」言二凝聲說道。

其實言二所說的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斐龔怎麼想,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若不然,就算是他們取得了再大的勝仗,那麼可能也是不討好,這可是相當讓人感到有點鬱悶的事情。

「那你說我老爹是怎麼想的?」斐小寶急聲問道。

範小龍在旁邊差點是掩嘴偷笑,斐小寶還就是這樣的急‘性’子,根本就是忍不住事兒,不管是做什麼,都是要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去走,稍微是慢了點,斐小寶都是沒有辦法忍受的。

言二沉‘吟’了許久,其實他也是有著諸多的分析和猜測,但是言二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很好的把握到底斐龔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思,言二沉聲說道:「魁首心中怎麼想,這個可能是隻有魁首自己才是最清楚,若是妄加猜測,我想也是對魁首的大不敬,不管怎麼做,我想第一個要務都是要將段六給解決掉!明天開始,我們主動出擊!」

斐小寶愣住了,他可真的是沒想到言二居然繞來繞去還是繞回來要同意他的提議,只是這個時候斐小寶好像已經是有些冷卻了熱情,便是聽到言二這麼說,他自己都是沒有顯得特別的亢奮了,或許熱情還真的是有時效‘性’的。

謹慎不是一個不好的事情,但是言二也是知道自己沒有必要過分的謹慎,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一戰,在言二、斐小寶和範小龍看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的了,他們對結果可是充滿了信心。

而這個時候,在長安,宇文覺卻是擔驚受怕,而且他有著一種非常不妙的直覺,那便好像是事情絕對是會朝著自己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去發展,其實宇文覺也是知道段六的能力根本就是無法抵擋得住西石城的軍隊,無數的事實證明了一點,那就是西石城的陸軍絕對是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征服的軍隊。

若是事情真的像是宇文覺所想象的,那麼情況則將會是相當的糟糕了,這一點,宇文覺也是有著一點的自覺,不管是做了什麼,或者是沒做什麼,都是需要將很多的事情給理順條理,目前這麼個情況顯然是非常的糟糕的,這一點宇文覺已經是感受到了了。

宇文覺緊緊的拽住自己的拳頭,他這個時候才是有點暗自的惱怒自己實在是有點意氣用事,若是真正的能夠將這口氣給忍下來,那麼或許現在的局面還不至於如此的失控,但是為什麼自己就是無法忍住這口氣呢,有時候,宇文覺也是不知道到底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步田地,若是無法將事情給解決好,那麼很多的狀況都是不能夠很好的控制的,現在,和西石城之間的樑子算是接下來了,但是至於說什麼時候才是能夠解的開,對這一點,宇文覺可是一點都沒有底細,甚至於,宇文覺有點開始想著將段六他們的軍隊以及所有侵佔的北齊的城池的駐守軍隊都是給撤出來,乾脆就是將所有的城池都是拱手相讓,但是有時候即便是宇文覺自己能夠過得了自己的關口,卻都是沒法這麼幹,因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更是有無數個心思在盼著他出問題,所以宇文覺不能夠‘亂’來,就算是有再大的死傷,那麼都是必須要隱忍,要不然,他還真的是不知道事情到底是需要進行怎麼樣的運用。

第二天之後,言二便是發起了總攻的命令,悍馬營和黑蠻軍圖自然是如同猛虎下山,攻擊起北周軍來根本是不吝惜任何的氣力。

北周的軍隊無論是在戰鬥力,還是在士氣上,都是差了一大截,更何況所有人都是對西石城的軍隊有著莫大的心理壓力,這樣自然是未戰先輸,用這樣的心態來去和西石城的軍隊作戰,其結果可想而知。

經過將近半個月的鏖戰,段六手中的兵員已經是折損了太多太多,面對這樣巨大的失敗,段六都是沒有辦法去應對,畢竟這是一個相當困難的事情,若是需要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分析清楚,那也是不需要自己做那麼多複雜的事情了。

而在這個時候,長安才是傳來讓段六撤兵的命令,這一次,不但是要段六撤出來,而且是要讓所有的在北齊佔領地的北周軍隊都是同一時間的撤回西石城,這是一次非常規模大的撤退,而這樣的一個決定竟是在北周朝廷全面通過,沒有一個人對這樣的決定持異議,或許這也是在北周朝野中一個比較奇怪的事情了,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自己有著一定的魄力,若不然便就是這麼的拖下去,最後死傷的,或許是更多,損失自然是更大。

風雨中,我們昂起頭,要有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的傲骨,只是說來容易做來難,北周朝野若是能夠硬氣的起來,那麼自然是所有人都是懂得要硬氣,只是現在問題的關鍵是他們根本就是沒有辦法能夠硬氣的起來,因為這一次,他們面對的對手是西石城,是一個能夠讓他們徹底膽寒的對手。

段六灰溜溜的帶著殘部撤回了北周,這是一場讓他丟臉之極的戰事,而其實這場戰爭的失利並不是因為段六個人的因素,而只是因為環境如此,即便是換作另外的一個將領來指揮,結果也是依然會是如此,但段六自然是沒有辦法用這樣的一個理會來去麻木自己,那樣的事情可絕對不是段六所能夠做得出來的。

在每一個外人無法擦覺的時候,用我們最為強而有力的臂彎,去做我們所能夠做得到的事情,即便是再疼,也是要咬牙忍住,因為,我們是男人。

不知道痛苦為何物,就無法珍惜喜悅的所得,這一點,越是能夠有深的體會,就是越能夠有異常深厚的感悟。

所得和所失之間,不管是怎麼做,都是必然存在並且發生著的,可以說是不受我們的一直為轉移的,那麼我們所能夠掌控的又是什麼呢,這就是自我了,只有自己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不必在意外物環境的惡劣,而只是問你自己是否做好了準備去應對這樣的挑戰。

言二、斐小寶和範小龍非常的‘激’動,因為他們不但是將對方給打敗了,而且還讓對方發生了大潰逃,這在三人看來,是一個非常非常重大的勝利,只是他們預期的封賞卻是沒有發生,這個時候斐龔好像是忘記了他們的功勞一般。

只是這個時候,斐龔自然是不可能忘記了他們的功勞,他只是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夠將自己的事情進行一遍又一遍的分析,而他所能夠看到的卻是比平常人要多很多的,所以這個時候,他是一點也不感到有多麼的需要興奮的。

李釜走進屋的時候,本來是笑眯眯的,只是他看到斐龔一臉的凝重,便也是收起了臉上的喜悅,雖然他還不知道斐龔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他也是知道斐龔不會無端端的‘露’出苦相的,既然斐龔會有這樣的表情,那麼則是一定表示著有什麼樣的事情應該是發生了。

「斐龔,怎麼了,大捷應該是大喜才是啊,怎麼我看你愁眉苦臉的!」李釜呵呵笑著說道。

斐龔嘆了口氣,若是能夠開心,他自然也是無謂‘露’出一臉的苦相了,畢竟大家都是喜歡樂呵,而不喜歡愁苦,斐龔嘆聲說道:「李釜大哥,你道我自己喜歡這樣啊,實在是情況不容樂觀啊,不管我們做了些什麼,所能夠達到的效果都是極為有限的,這一點相當的重要,不管我們是否是經受得住這樣的考驗,只是按照目前的這種情況來看,則是一種相當可取的事項!但贏了之後我們還是要守土啊,由此而帶來的巨大的麻煩可就是接踵而來了,不但是要守護,而且要管理,這需要多少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啊,所以有時候我並不是對開疆拓土那麼的熱衷,便是因為如此啊,哪個以為開疆拓土了之後就是能夠高枕無憂了,我便是‘抽’他一大嘴巴子!」

聽斐龔這麼說,李釜也是擰起眉頭,真要是按照斐龔這麼說來,這個事情還真的是十分的棘手,自古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而且在北周佔領期間,就是面臨反抗不斷,而北周又是用了一些強而有力的彈壓政策,這樣治下的民眾們自然是多多少少的都是會有非常大的反叛心理,這樣的民眾要想很好的管治,那絕對是一個非常難度大的問題。

李釜這個時候也是苦笑了,他還以為打了大勝仗,自然是需要好好的樂呵樂呵,這個時候他才是覺得自己所想的東西實在是太過簡單,而這個時候,李釜又是不得不佩服斐龔的高瞻遠矚,極少有人能夠在這樣喜慶的時候還是有著非常情緒的思路,能夠非常直接的看到不利於自己的事情,斐龔還真的不是蓋的,在這一點上做的是相當的突出的。

「難道我們將吃盡嘴裡的‘肉’又是吐出來不成?」李釜瞪大了眼睛,若是斐龔真的是這麼決定,那麼他才是會吐血了,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啊,若就是這樣的讓自己給做成了,那豈不是要讓很多的人都是要付出非常不好的代價了。

做一些事情,就是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好的壞的都是要有細緻的準備,這樣才是不至於在發生突發事件的時候手忙腳‘亂’,對事情的把握程度往往決定了一個人所能夠達到的成就有多大,這一點,也是相當重要的一個事情。

斐龔沉‘吟’道:「吃進去的‘肉’,在沒有嚼爛之前還不適合馬上就是嚥下去,但是也絕對沒有吐出來的道理,你看我是一個能夠將吃進去的‘肉’都是吐出來的人嗎?」

這個時候,李釜哈哈大笑了起來,他自然是不會相信斐龔會這麼做,只要是這樣,那麼李釜就是放心了,畢竟他所做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但是要想很好的治理好這麼大的地方,也是非常艱難的,李釜大哥,你讓人去將吳良心和老曹給叫進來!」斐龔凝聲說道。

李釜這便是出去讓人去叫來吳良心和老曹兩個,在見到吳良心和老曹兩人的時候,李釜將事情簡單的給他們說了下,然後李釜可是不斷的重複這個時候斐龔的心情是相當的糟糕,他要兩人一定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若是惹惱了魁首,那結果可是會相當的可怕的。

在這樣的節骨眼上,無良心和老曹自然是十分清楚他們一定是要好好的表現,若不然,只是簡單的讓自己反覆重複一下自己的事項,而不能夠做出一點成就出來,那也不是一個行之有效的事情。

當吳良心他們進來之後,斐龔也是不待廢話,直接就是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想簡單的情況李釜大哥也是和你們兩個說了下,我就不羅嗦了,吳良心、老曹,你們兩個都是我在內政管理上的大員了,我只是要問你們兩個,這一次,你們願意不願意去南邊給我將一片‘亂’地給治理好?」

這一次,斐龔可不是單一的問吳良心或者是老曹,而是連他們兩個一起問,這就是讓吳良心和老曹更加的是不可推諉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不表忠心,那麼他們兩個人活了那麼多日子就是讓狗給吃了去了。

「魁首,我一定是盡心盡力的去給你將事情辦好!」老曹肅聲說道。

吳良心也是趕忙說道:「只要魁首一句話,吳良心肝腦塗地!」

斐龔呵呵笑道:「行了行了,吳良心,你說話還是這樣的誇張!不至於讓你肝腦塗地的地步,只是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做的,現在的北齊,遍地荒蕪,人們已經是長期的處在一種動‘亂’之中,那麼治安自然是每況愈下,要想治理好,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不管是派誰去,都是要吃大苦頭的,而且你們兩個也不能同時的去,那樣的話西石城就是空了,這個事情可是一個苦差事,你們兩個還是考慮好,若是真心的想去幹,才是跟我提!」

聽到斐龔居然是說只是要一個人去,而一個人留守在西石城,那麼老曹和吳良心卻是開始好活動了心思了,他們自然是再清楚不過其中的利弊了,留下來的自然是能夠大大的佔優勢的,而去南邊,既是要受累,也是無法確保一定是能夠將事情給辦好,這就是最為麻煩的所在。

見到吳良心和老曹兩人都是失聲了,斐龔這個時候並沒有過多的惱怒,因為這樣的情形早已經是在他的預想之中,若是兩個人不是這樣的表現,那麼斐龔才是會覺得奇怪了。

李釜也是在一旁饒有興致的觀察著吳良心和老曹,他倒是很好奇這兩個大老‘奸’到底是會做些什麼。

「決定好了?」斐龔凝聲問道。

這個時候,吳良心和老曹又是如何能夠決定的好,他們兩人的心都是十分的紊‘亂’,根本就是不知道到底應該選擇哪個才是最好。

得失心若是太重的話,人就失去了自然,一旦是失去了自然,那麼要先做出正確的判斷就是會有非常大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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