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時候,斐小寶是欲言又止,他好像是有什麼很重要的話想要和斐龔說一般,只是過了陣卻又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斐龔也是有些奇怪斐小寶到底是在搞什麼,這樣的事情在斐小寶身上發生就是有點異常了。
「有事兒?」斐龔皺眉問道。
斐小寶點了點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凝聲說道:「老爹,現在我發現就這樣的跟著你四處走,也是有很大的壞處!」
「哦?怎麼說?」斐龔微笑著問道。
斐小寶嘆聲說道:「現在好像很多的人看我,都像是覺得我就將要是接班人了一樣,因為老爹你突然這樣的帶著我四處溜,四處看,還逢人就讓他們以後要多看顧我,這還不就是要我接班的架勢,別人肯定是會這麼看的!」
斐龔哈哈大笑,斐小寶的擔憂,他自己又何嘗不會知道,但他就是要這麼做,他就是要做個樣子給別人看,這樣他才是能夠看到一些人到底是怎麼樣想的,還有一些人到底是在打著什麼樣的如意算盤,這些都是能夠間接的瞭解到。
「老爹我做事自然是有自己的分寸,這個事情你並不需要擔憂,就算是他們會有什麼想法,那也只能是擺在心中的,而不能夠很明顯的表露出來,你還能夠藉著這個機會看一看,看看有那些人心裡到底是在想著什麼!任何的事情都是可以通過自己的觀察加上分析而將事情的本來面目給分析清楚,這是一項能力,若是你從來不去挖掘自己的這項能力,那麼你就永遠也不能夠做到這一點,但只要是你去試過,去做過,久而久之,你就是具備了這種能力,那麼在做很多事情的時候,就是能夠非常的順暢自如了!」斐龔額呵呵笑著說道。
既然斐龔都是這麼說了,斐小寶自己自然是不能夠繼續的說些什麼,而且他還能夠放下心了,畢竟斐小寶不是一個能夠存什麼心思的人,那樣的話實在是太累。
幹什麼樣的事情都是要自己努力的去奮鬥,將很多的事情都給處理妥當了,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解決好了,那樣才是能夠將自己的一切都是挖掘到極致,但要想將這樣的事情給做好,卻也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若是一旦失去了思路,則是極為容易的犯渾。
只要是經歷過許多的事情之後,人便是能夠對一些道理有一定的感悟,到了這種程度,在行事的時候,也是漸漸的能夠應運自如了,而不需要有太多的顧慮。
而這個時候,其實西石城平靜的表面之下卻是暗潮湧動,畢竟這一次,斐龔帶著斐小寶這樣四處的觀摩,那樣的意味可是再明顯不過是要將斐小寶扶正了,只是事情是否就是如此呢,在魁首一天沒有發話之前,都是有可能發生變故,所以一些比較穩健的人還只是將這個事情看在眼裡,但是他們希望是以後才繼續的將這個事情給做好,但大部分的人卻是興奮非常,傾向於比較激進的認定斐小寶就是斐龔內定的接班人。
當一個人有什麼樣的想法之後,便是會付諸行動,只不過這些人也不是傻的,並沒有直接的對斐小寶有什麼樣的接觸,因為這樣的話只是會讓魁首感到不快而已,所以他們都是將目標瞄準了池蕊,就連東石村的池敢當和池魯勇都是沒有放過,該送禮的送禮,該套近乎的套近乎,反正一切都是有條不紊的在進行著。
池蕊的性子一向穩當,突然之間是有著如此重大的變故,在收到了許多的禮物之後,池蕊逐漸的感到這個事情可能是有什麼樣變故,她便是開始緊張了起來,而當她知道自己孃家那邊也是突然間有無數人開始巴結起來,那麼池蕊就是更加的緊張了。
一直以來,池蕊都是以斐宅後院的大姐大自居,那麼她自然是對自己的行為有著更加嚴苛的自我要求,因為池蕊害怕出什麼事兒,那樣對於她也好,對於她的孃家也好,更甚至乎對於斐小寶都將會是帶來非常大的影響,所以對這種異常的情況,池蕊可是半點都不敢馬虎,他馬上是將這個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斐龔。
當聽完了池蕊的話之後,斐龔卻是微笑著看著有些慌張不安的池蕊,池蕊的緊張斐龔是能夠理解的,若是池蕊不緊張的話,那斐龔才是要感到奇怪了。
「這個事情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他們覺得可能我會將位子傳給小寶,所以才是會有這樣的舉動!」斐龔凝聲說道。
「位子要傳給小寶?」池蕊瞪大了眼睛,她可實在是沒想到這樣的情況,畢竟池蕊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而且就連她自己也是覺得小寶並不是十分的合適的。池蕊的話說出口之後她才是感到後悔,畢竟這個事情好像根本就不是她能夠關心的。池蕊趕緊說道:「對不起,老爺,我不該問的!」
斐龔擺了擺手,不管怎麼說,池蕊也是小寶的孃親,而且斐龔也不是老封建,雖然斐龔自己有時候也是強調女人不能夠太多的插手政事,但今天斐龔卻是覺得自己有必要破例一次,因為畢竟池蕊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處理好的。
「小寶並不是十分的合適,而且小寶而是將他自己的意思都告訴我了,應該會是讓婓龍來接我的班!」斐龔朗聲說道。
雖然心中有點失落,但因為是事先已經是預料到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池蕊也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哦了聲。
「這個事情還沒有完全的確定下來,所以你的口風緊一點!」斐龔肅聲說道。
池蕊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老爺本來是可以不將這個事兒告訴自己的,但既然老爺是說了這麼個事兒,那麼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置入到自己的手中,去不斷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那是池蕊所期望的,而她自然是會讓自己把好自己的一關,本身池蕊也不是一個多是非的女人。
斐龔又是詢問了下池蕊關於這段時間後院的一些情況,只是好像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這也是讓斐龔感到十分的放心。
池蕊突然間想到了葛鴻,這妹子是這段時間最讓池蕊憂心的了,池蕊嘆聲說道:「老爺,這段時間,葛鴻妹子可是相當的憔悴,雖然她依然是每天都堅持出診,但我能夠看得出,這段時間,葛鴻妹子都是不開心!」
斐龔聽了也是很無奈,葛鴻不開心的話他也是沒有法子啊,他又不是開心果,即便是開心果,恐怕也不是說想要讓誰開心就是能夠讓誰開心的吧。
「這個事情我知道了!」斐龔嘆聲說道。
「嗯!」池蕊很是開心的點了點頭。
看池蕊那樣子,彷彿是將自己當成是百寶錦囊一樣,斐龔還真的有些無奈,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信心,彷彿只要是自己答應了的事情,便是一定能夠替她做到一般,面對這樣的池蕊,斐龔也是十分的無奈的。
做任何事情之前,總是要讓自己有著非常強的觀念,去想一些事兒,去了解多一些情況,這樣才是非常的有好處的,若只是在一個小地方,就那樣的孤單一人,那麼你永遠也只能是在最底層的地方,這是一種非常非常關鍵的事情,並不是單一的靠自己就能夠無敵於天下的。
在池蕊走了之後,斐龔也是不敢怠慢,畢竟他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葛鴻到底是怎麼了,雖然他上次也是去看過葛鴻,但原本以為葛鴻是能夠在一段時間後就是慢慢的恢復過來,只是情況好像一點也是和自己想象之中的那般,這就是讓人感到十分的無奈的一個事情了。
來到葛鴻的別院,斐龔卻是非常訝異的聞到非常濃的酒香,葛鴻可是從來都不喝酒的,這是怎麼了,葛鴻的院子就是住著她和祁麟母女倆,並沒有別的人了,這個時候總不能夠是祁麟在喝酒吧,斐龔也是大皺眉頭,他可是沒想到葛鴻居然是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
來到門口,只見祁麟這小傢伙正坐在門檻上,小傢伙的小嘴嘟的很長,彷彿是在生悶氣一般。
斐龔很是奇怪這個小大人怎麼會是這樣的表情,一直以來她可都是相當的牛氣的,斐龔呵呵笑著說道:「祁麟啊,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孃親呢?」
祁麟看了斐龔一眼,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彷彿是小大人一般,這可是看得斐龔很是無奈,這樣的一個小傢伙,竟是什麼時候學會嘆氣了,這可不像是一個小孩子所應該有的表現啊!
祁麟搖頭晃腦的說道:「孃親壞成酒鬼了,天天喝酒,不理麟兒!」
斐龔哈哈大笑,這小傢伙還真的是膽子夠大的,葛鴻恐怕也就是隻有讓祁麟說過她壞吧,這西石城大大小小几十萬號人,哪個不是將葛鴻當菩薩一樣的拜,只不過,今天,葛鴻倒是讓祁碎給罵了次。
祁麟也不是很想理會斐龔,畢竟她覺得成人的世界都是十分的奇怪的,有很多的事情她都是沒有辦法理解,所以對一些她無法理解的人,祁麟總是喜歡避開,而不喜歡太過黏糊。
斐龔很是奇怪的發現,祁麟好像總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在想些什麼事兒,這樣的小孩可是相當的少見,斐龔疑聲問道:「祁麟啊,你現在是在想些什麼問題呢?」
祁麟搖了搖頭,她奶聲奶氣的應道:「我在想現在孃親是喝醉了在睡覺呢,還是在說胡話!」
斐龔大汗,這個小傢伙這麼認真的想的事情居然是這個,這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大,葛鴻的女兒,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強大啊。
斐龔從祁麟的身邊邁進了裡面,不管裡頭有什麼樣的一個事情,只要是自己將很多的事情給做起來,那麼就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情況,而若是不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那麼到了最後,也將會是一個十分不應當的狀況,這就是要每個人一一的去區分了,若是不能夠將事情給很好的區別出來,而只是完全的糊塗行事,那樣效果則是會相當的糟糕的。
滿屋子都是酒香,這個時候,斐龔才是知道為什麼祁麟要說葛鴻是酒鬼了,就連斐龔自己也是沒想到葛鴻居然是會這樣,怪不得池蕊是會這樣的擔心了,若是讓池蕊看到現在這麼個景象,恐怕是要直接暈過去吧。
斐龔好不容易才是找到了一手拿著小酒壺,依靠在柱子上喝著悶酒的葛鴻。
斐龔二話不說,上前就是將葛鴻手中的酒壺給奪了過去,葛鴻原本就是醉得迷迷糊糊的,而斐龔奪得又是十分的突然,很快的,葛鴻手中的酒壺就是到了斐龔的手中。
一下子丟了酒壺,葛鴻自然是十分的驚慌,當她看到是斐龔的時候,馬上是勃然大怒,她大喊道:「把酒還給我!」
斐龔冷哼了聲,他才不會理一個喝醉了的女人的話,更何況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在用酒來給她自己出氣一般,這樣的情況更是讓斐龔無法將酒壺還給葛鴻。
「你不能再喝了!」斐龔冷聲說道,這個時候,他可是一點都不希望葛鴻繼續的這麼下去,若真的是這麼下去,那麼葛鴻早晚一天是要出問題的,酗酒有多麼的傷身葛鴻應該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她現在還是這麼做,就是有點不可原諒了。
葛鴻聽到斐龔這麼說,馬上就是急了,撲過來就是要搶斐龔手中的酒壺,只是她已經是喝得太醉了,身體已經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連走路都是有點困難了,而這個時候,斐龔卻是不得不將自己的情況完全的給遏制下來,葛鴻就已經是整個人向他倒了過來,這個時候斐龔也是不能夠就這樣的閃開,那樣的話葛鴻還不得是要栽倒在地上啊,但他一手拿著酒壺的,根本就是無法想到如何才是能夠將葛鴻給攬住,一下子的時間,還沒等斐龔回過神來,葛鴻就是整個人撲到了斐龔的身上。
被撲倒?斐龔腦海中閃過如此三個大字!
只不過也許是斐龔自己將事情給想的太過完美了,這個時候葛鴻完全是沒有對斐龔有任何的意思,只是她自己站立不穩罷了,更何況斐龔的身子穩健的如同是蒼松一般,又是如何能夠讓葛鴻給撲倒。
葛鴻吐氣如蘭,只是那酒氣卻是非常的重,更讓斐龔有點受不了的是葛鴻那軟綿綿的身子就這樣的印在自己的身上,這種觸覺簡直就是讓人無法忍受。
咕嚕!斐龔無法忍受的嚥了口口水。
「給我酒!」葛鴻仰頭看著斐龔,嚶聲說道。
葛鴻的雙眸如一汪碧潭般清澈,而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現出一片桃花般豔紅的雙頰讓斐龔不由的是往葛鴻的雙唇看去,斐龔心中暗道一聲我的媽呀,葛鴻這個時候昂著頭看著他,讓斐龔竟是不由自主的就是想吮吸葛鴻那兩片紅唇。
這樣的事情可是絕對不能夠做的呀!斐龔自己暗自的對自己說道,不管是什麼時候,斐龔都是有著絕對的信念要和葛鴻保持距離,但是不管怎麼樣,自己好像都是很難將自己完全的跟葛鴻區隔開來,若是想要真正的讓自己能夠有所區別,那也是需要經過相當長的時間才是能夠做得到的,但是現在,很明顯的自己是面對一次巨大的考驗。
只是還沒有等到斐龔考慮到什麼樣的應對之策,葛鴻已經是雙手環在了斐龔的身後,就這麼緊緊的將斐龔給抱住了,斐龔這個時候猛的是整個身子都僵住了,葛鴻的臉頰就貼在斐龔的胸膛上輕輕的蹭著,這樣的動作可是讓斐龔完全的無法承受啊。
心中有個魔鬼在嘶吼,斐龔強忍著,強忍著,但是不管如何,彷彿他都是沒有辦法完全的將自己心中的魔鬼給驅趕走,若是真的讓魔鬼將自己的神志給侵佔了,那麼情況將會是多麼的不妙,斐龔很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