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龍有點懵了,而李浩然則是徹底的驚呆了,兩人都是沒有想到過事情居然是會變成這樣,特別是李浩然,他這個時候才是驚歎於斐小寶的爽朗絕對不是故作姿態,而是真正的爽朗,這個時候,李浩然可是感慨良多。
「爹,我……」婓龍支吾著說道。
「我斐家的男兒,個個都是豪氣干雲的漢,別那麼扭捏,你小寶哥不是讓著你,而只是覺得你比他要合適,在應該為自己爭取的時候,就是要大膽的站出來,而不是要退讓,我最是看不慣這一點,所以,你不要說那麼多的廢話,到底是要做,還是不要做,給我一個答覆就是!」斐龔冷聲說道。
這個時候,婓龍沉默了,李浩然卻是異常的緊張,他這個時候可是非常非常害怕婓龍說出個不字來,李浩然也是十分的清楚斐龔的性,說話從來是說一不二的,若是這一次婓龍說了不,那麼也可以肯定的說,以後即便是婓龍有意這個位,那麼斐龔也絕對是不會讓婓龍做的了,所以這個時候,李浩然可是比婓龍還更加的緊張,他的手心都是開始冒汗了。
過了良久,婓龍才是不緊不慢的應道:「既然兄長和爹爹都是這樣的看重我,那麼我就勉為其難的將這個擔給跳起來!」
李浩然長出了口氣,剛才他緊張到心臟都差一點停止了跳動,若是婓龍說不要,那可是一個絕對災難性的事故,李浩然現在才算是能夠完全的放下心了,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原本自己以為要經過龍爭虎鬥的位置,卻是能夠這麼順利的就是給完成下來,這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事情,若是能夠長時間的去做,自然是能夠收到非常好的成效,這一點是相當的重要的。
不管是做什麼,都是能夠給到自己去進行一種非常詳盡的心態去執行的,而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不管是誰,都是要為之付出不懈的努力,將這些事情做到了之後,才是能夠爭取的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解決好,這就是一種非常非常關鍵的事情所在了。
分別是要在自己所熟悉的領域不斷的去努力,只要是用心,就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做好,這一點,斐龔是無比的確信的,而且他覺得婓龍在這一點上應該是能夠做的比斐小寶好,那麼未來的當家人選為婓龍,也是一個比較正確的決定,斐龔從來都是不情緒化,他決定事情的時候希望自己能夠保持絕對的冷靜,而不需要是太過多的思想包袱。
這個時候,李浩然找了個藉口退了下去,他也是知道斐龔父兩個有很多的話要說,他自然是非常知趣的退了出去。
「當你小寶哥跟我推薦你的時候,我可是非常的欣慰,因為我知道,小寶他總算是長大了。但是更加讓我欣慰的是,是你的胸襟折服了小寶,雖然小寶跟你是血脈相連,但你知道小寶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能夠讓他對你折服,也是可以看得出,你非常的適合做領袖,當然,未來能夠做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一切還是有賴於你以後的努力,現在說什麼都是為時過早,但我希望你能夠不斷的應對挑戰,絕對是不要輕易的放棄,只有一顆堅韌的心,才是能夠戰勝困難,最後獲取成功!」斐龔肅聲說道。
不管是做什麼,都是要經過一系列的努力,讓自己儘量的爭取到更多的條件,往著更加高的位置去爬,保持自己的,制定自己的目標,一步一個腳印,若是能夠做到這些,那麼也是意味著你已經是具備了一定的成功的機會,但若是要真正的做到成功,需要付出的東西還有很多,並不是簡單的用嘴巴說說就是可以的了,這一點,自然也是需要特別的加以明確的事情。
婓龍很是感激斐小寶,當然他更加的感激斐龔能夠對他如此的信任,婓龍肅聲說道:「我會努力的!」
斐龔點了點頭,話不多,但是做事的時候非常的肯賣力,這樣的孩,很是讓斐龔感到放心,而不管是什麼時候,總算是要自己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不斷的去獲取,那樣才是能夠在不久的將來給自己創造一種相當大的可能性去邁向成功,若是不能夠做到,那也將會是一個相當糟糕的事情,並不是誰都是能夠輕鬆的完成的。
人生不是簡單的風雨雪,而是需要不斷的讓自己得到滿足的同時也是讓自己永遠的保持高亢的戰意。
「爹爹你這次來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做嗎?」婓龍凝聲問道,畢竟這一次斐龔的到來顯得很是突兀,婓龍自然是不覺得斐龔只是要來告訴他這麼一個事情這麼簡單的。
很多時候,斐龔都是能夠保持非常自然的神情,只是這一次,他才是發現自己想要做到這一點,還真的不是那麼的簡單的一個事情。
見到斐龔的神情有一些尷尬,婓龍心也是感到十分的奇怪,因為這樣的神情出現的斐龔臉上那是太過異常了,雖然感到奇怪,但是斐龍也是十分醒目的沒有繼續的問道什麼,若是還這麼不知趣,那麼恐怕就是要惹人嫌了。
斐龔為了不讓氣氛變得那麼奇怪,便是朗聲說道:「李浩然這小還真的是不錯,以後有什麼事情便是要多多的請教他,千萬不要怠慢了人家!」
「這個我曉得!」婓龍恭聲應道,對李浩然,婓龍都不知道有多麼的依賴,即便是斐龔不這麼說,婓龍也絕對是會這麼做的。
斐龔點了點頭,看來這兩個小還是配合的比較好的,時間一長,人和人之間便是漸漸的有了默契,這可是讓人能夠感到十分的放心的,而不管是做什麼,總是要讓自己通過一定的時間來去完成自己所期望能夠達到的效果,要做到這一點,自然也是相當的關鍵的。
「老曹現在在什麼地方?」斐龔皺眉問道,原本斐龔就是安排老曹來到冀州,先將這邊給穩定下來的,但是來了之後居然是沒有見到老曹的人影,這自然是讓斐龔感到有些不滿意了。
婓龍笑著應道:「老曹做事情十分的細緻入微,現在他估計又是到其它的地方暗訪去了,很多通過正常的渠道收集來的資訊,老曹都是不怎麼放心,說是隻有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耳朵去聽,才是能夠了解到一些相對正確的資訊!」
斐龔點了點頭,老曹也不是傻的,很多的資訊都會是有一些不是很正確的內容存在,而還需要自己去分析,最後才是能夠將完整的真正的資訊給梳理出來,只有是做到了這一步,才是能夠真正的讓自己做到很多的事情。
既然老曹是去做這個事情了,斐龔也就沒有什麼說法了。
只是這個時候,婓龍倒是暗自的驚心,剛才斐龔生氣的時候,連他都是感到了一股威壓,這種感覺在婓龍小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覺得的,也不知道是老爹的威勢更勝以往了呢,還是自己逐漸的有了一些新的變化,對這個事情,婓龍自己也是說不大清楚。
不管是做什麼事情,整的一個大的環境只要是能夠保持相對的穩定,才是能夠給到你足夠的時間去大展拳腳,要不然,還在你剛剛起步的時候就是將你要腰斬了,那麼想要做出點事情出來也是相當的不容易的一個事情,這就是相當麻煩的一個情況了。
每一天,我們都是能夠應對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將一切都是控制在自己能夠允許的範圍之內,而且是要保持一顆建康的心態,這樣才是能夠儘量的讓自己做到勝不驕敗不餒,心態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東西,不管是做什麼,都是絕對的需要良好的心態去配合的。
戰勝自我,總是需要不斷的去充斥自己的一切機能,讓自己能夠完整的按照自己的一些想法來去做,只有這樣,才是能夠真正的解決好一些事情,這也是相當的能夠給到自己一些狀況的。
斐龔也是沒有什麼事情再是要了解的了,便是讓婓龍給自己安排了個地方休息。
而婓龍將斐龔安頓好之後,李浩然便是神神秘秘的將斐龔給拉到了一旁,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是要讓自己將很多的情況都是解決好,而若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完全的按照自己需要來去達到,那就算是大完美,對於婓龍能夠如此輕鬆的獲得接替人的位,李浩然自然是覺得這是一個大完美。
看到李浩然如此的興奮,婓龍也是知道李浩然到底是因為什麼,婓龍其實也是比較的感激的,畢竟對於李浩然來說,他自己所得的東西並沒有多少,一切都是在付出,而現在,因為婓龍的所得,李浩然是由衷的為他而感到高興,這讓婓龍自然是感到十分的感激。
「婓龍啊,事情能夠這麼快的就是定下來,還真的是相當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李浩然呵呵笑著說道。
婓龍笑了笑,就連他自己也是同樣的感到驚訝。
「呵呵,你跟斐小寶說什麼,竟然是能夠這麼快的就是讓他對你刮目相看!」李浩然十分清楚,恐怕是婓龍和斐小寶之間的接觸讓婓小寶對婓龍很是有好感,這才是會有這樣的一個結果出來。
婓龍大笑著說道:「哈哈哈,這個事情你並不需要太過擔憂,按照目前的這個情況來看,只要是能夠正常的做好自己的事兒,那麼我未來就是會將是西石城的管事人了,你應該是會非常的高興了吧!」
李浩然白了婓龍一眼,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現在最應該高興的人應該是婓龍才是,但是李浩然卻是非常無奈的發現婓龍這個時候卻好像是一點都不拿這個事情太當一回事,這就是讓人感到相當的鬱悶了。
「做好一個事情之前,首先是要讓自己有一個位置,這可是魁首說的,所以,我這麼急切的想要看到你能夠成為接替人,也就是想要你儘快的擁有自己的一個位置,所以我此前可能有些行為很是功利了一些,這個你卻也是不要太過放自己的心裡去!」李浩然嘆聲說道。
婓龍拍了拍李浩然的肩膀,兩人之間的默契早已經是養成了,兩人心都是想些什麼,另外一人也是能夠很快的就是感受得到。
……
冀州只是一個小城,遠不如鄴城繁榮也沒有長安的富貴,這些斐龔都是能夠感受得到,但他在這個小城卻是能夠尋覓到在別的地方難以找得到的寧靜,只是這一點,就是能夠讓斐龔感到十分的滿意了。
斐龔難得和婓龍相處,便是拉著婓龍四處去看了看,現在的斐龍,已經是脫去了以前的狂妄自大,漸漸的有了現對沉穩的性,這一點讓斐龔最是滿意,而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若是不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是處理好,那也是會暴躁的,這倒是人之常情,斐龔也不希望婓龍去做一個全人,全人可是一個非常累的活,並不是誰都能夠做得到的,真正能做得到的怕也大多是沽名釣譽之輩。
在冀州呆了一段時間之後,斐龔也是想著能夠讓自己此行有一個好的興奮的事情能夠做,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整之後,斐龔也是希望能夠給自己找一些比較刺激的事情做一做,畢竟要長時間的讓自己享受孤獨,並不是誰都能夠那麼輕易就承擔下來的,這需要非常大的耐性。
斐龔在很多情況下都是能夠充分的保持住自己的信念,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找來了婓龍和李浩然,斐龔朗聲說道:「婓龍,浩然,最近的日過得實在是有點發悶,有沒有什麼能夠讓人感到異常亢奮的事情能夠去做一做?」
斐龔所謂的亢奮的事情,婓龍和李浩然還真的是不太好理解。
婓龍皺眉說道:「爹,你不會是想要找女人吧?」婓龍還真的是無法理解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像是斐龔這樣的人感到亢奮的,在戰場上,斐龔已經是立下了無數顯赫的戰功,根本就不需要再去證明他自己了,那麼在斐龍想來,或許唯一能夠讓斐龔感到興奮的也就是女人了吧。
一提到女人,斐龔很是自然的就是想到了葛鴻,他不由的是一陣的顫抖,斐龔連連擺手說道:「女人還是別提了!」
婓龍很是狐疑的看著斐龔,難道海龍王都是要辭水了?
「魁首,在冀州這等小地方,自然是沒有什麼太好的消遣去處,但若是魁首有意的話,我想在南梁建康應該有不少好的去處!」李浩然笑著說道。
斐龔搖了搖頭,雖然這個時候西石城和北周交惡,但是斐龔自己也是不太想要跟南梁走得太近,蕭綱那孫讓斐龔覺得他就是一個泥鰍,黏黏呼呼的,根本就是一點都不牢靠,而且也是沒有太大的作用,最大的可能就是從自己這裡撈好處,而很難是從跟他那裡得到什麼。
見到婓龍和李浩然也是沒有什麼好的介紹,斐龔自己也是覺得很是鬱悶,他總不能是自己平白無故的去做點什麼事情來消遣吧,那樣也未免是太傻了點。
見到斐龔的表情有些鬱悶,婓龍和李浩然都是不敢再說什麼,若是惹的斐龔不高興了,那麼很多的事情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解決了。
放之天下而皆準的道理並不是在任何時候都是能夠挖掘的出來的,有時候,簡單即是極致,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能夠讓人沉迷。
嘆了口氣,斐龔沒想到自己居然是會因為沒什麼事情可做而感到鬱悶無比。
「既然是沒什麼好玩的事情做,那麼我就是做一個好玩的事情出來!」斐龔朗聲說道,「現在的人們,能夠做的生意並不是太多,但我想一定是有許多想要做生意的人,那麼就讓這些人將他們想要做什麼樣的生意都是給我們說道說道,只要是能夠做的,那麼我們就是借錢給他們做,這樣也算是活躍一些社會的經濟活動嘛,哇嘎嘎!」
婓龍和李浩然面面相覷,不要說是婓龍,就連聰明絕頂的李浩然,也是不曉得太多的經濟概念,所以他對斐龔的說話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魁首,你是說放貸嗎?那些放貸的可都是害人的玩意!」李浩然疑聲問道,這個社會也是有著一些人是靠著放高利貸為生的,但那些人大多是流氓地痞,經常遊走在賭場附近,看到一些賭的傾家蕩產的人便是去放貸,但往往這些借貸的人都是被搞得妻離散,所以一想到這一點,李浩然的神情就是十分的不自然。
婓龍也是皺起了眉頭,他也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斐龔要這麼做。
斐龔嘿嘿笑道:「你們兩個啊,還是思維太過僵化,人呢,一定是要懂得變通。放貸是放貸,但我放貸絕對不是要讓別人高倍的將利息還給我來去牟利的,我只是希望能夠更多的人開始做生意,這個社會,只有是生意人多了,才是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