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龔朗聲說道:「既然你應承了,那麼我們明日就起程,你去和浩然打聲招呼!」
「哎!」婓龍應了一聲,這便是趕緊走來了出去,彷彿跟斐龔呆在一起的時候,讓他有非常大的壓力一般。
斐龔有非常多的信念,不管是支援自身,還是按照自己所要走的道路去堅實的走下去,這些斐龔都是心中有數,而能夠走到哪一步,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還是要看一定的機遇,若是老天不成全,那也是一個沒有辦法的事情。
婓龍找到了李浩然,這幾天,李浩然可是快忙瘋了,一見到婓龍,李浩然便是大聲嚷道:「你小子總算是現身了,這些天都躲哪裡逍遙快活去了!」
婓龍苦哈哈的說道:「就算是躲啊,都沒法再躲了,明天我就是要和老爹回西石城了,所以說啊,你也是消消氣!」
李浩然楞住了,他可是沒想到婓龍居然是這麼快的就是要回西石城了,這個事兒他可是沒有想到的,李浩然凝聲說道:「是魁首的意思?」
婓龍點了點頭,他嘆聲說道:「其實我也該回去一趟了,上次我娘來看我的時候,我就是能夠發覺她是多麼的擔心我,這個時候,若是我能夠回去看她一下,也是應當的!」
李浩然這個時候想的卻是其他的一些事情,他在想著若是婓龍回去西石城,那麼恐怕將會是在各方面都是造成一個極大的轟動,因為婓龍和斐小寶兩兄弟已經是幾年沒有在西石城同時出現了,而他們兩個以前能夠同時在西石城的時候,婓龍還只是個小孩。
「回到西石城之後,你也是要千萬的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該說的不說,不該做的不做,千萬千萬要小心,在西石城可是不像我們這邊那麼逍遙自在,而且你還別忘了吳良心,他可是個厲害的人物,雖然老曹來到我們這裡非常的客氣,但是回到了西石城,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那也還不是那麼清楚的。總而言之,把你那壞脾氣好好的收斂一下,在西石城,你還需要苦心經營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只有過了這一段,才是能夠讓你增添多一些分籌碼!」李浩然苦口婆心的說道。
雖然李浩然只是小小的年紀,但是他卻是有著比許多成年人更加老到的想法,在這個問題上面,不管是婓龍還是斐龔,都是對李浩然這一點感到由衷的讚歎的,而這或許也是李浩然強過別人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所在。
在李浩然面前,婓龍便是隻有乖乖受教的份,因為若是他一旦是稍微精神有點恍惚,那麼就是要繼續的接受李浩然的疲勞轟炸了。
李浩然笑聲呢喃道:「這個時候,卻是不知道魁首到底是怎麼想的!」
婓龍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李浩然這種將什麼事情都是喜歡往深了去想的性子,有時候婓龍還真的是覺得非常的無奈,他也是不知道為什麼李浩然能夠這樣好的精力去想這些小的事情,若是他,恐怕早就已經是感到異常的厭煩了。
做好自己很多的事情,將一切能夠想到的麻煩都是預先的想好,這就是李浩然習慣的做法,不得不說,這其實也是一個了不得的想法,若是能夠真正的將這麼一個想法給落實好,那也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是需要時間來去成就的,而不能只是簡單的通過想象就是能夠將一切都是落實好。
婓龍朗聲笑道:「行啦,一切我都是會隨機應變的啦,不用太過擔心!」
李浩然點了點頭,雖然他還是有些擔心,但畢竟去到那便也就只能是婓龍自己一個人去應對了。
李浩然沉聲說道:「總之一切小心!」
婓龍點了點頭,平常的時候婓龍都是覺得李浩然的嘮叨十分的讓人感到厭煩,只是今天,他卻是突然間感受到李浩然的嘮叨其實聽在耳中讓人感到非常的舒服。
……
斐龔和婓龍,帶著一小撥的隊伍便就是往西石城趕去,斐龔來的時候可是單人匹馬,就斐龔和婓龍兩父子的武力值來說,這天下他們父子二人都是能夠單槍匹馬的去得,只是因為若是隻有兩個人一起的話,那樣未免顯得太過寒酸,所以斐龔才是會帶上那麼一隊人給自己充充場面。
一路無話,父子二人平安的來到了西石城。
這一次,斐龔可是沒有跟西石城打招呼說會回來,因為這樣斐龔覺得能夠給自己爭取一些相對寬鬆的空間,而且他也是十分的清楚若是將這麼個事情一說,那麼女人們必然是會因為婓龍的回來而去搞一些非常盛大的迎接儀式的,那樣就是讓人感到十分的鬱悶了,更何況斐龔不想葛鴻也是在迎接的人群中,那樣自己就是會異常的尷尬了。
回到之後,斐龔便是先讓婓龍去找他娘龍梅報到,若不然,斐龔還真的是怕龍梅要對自己發飆,龍梅對婓龍這個寶貝兒子那是相當的疼愛的。
待婓龍去了之後,斐龔也是沒有心思馬上的見吳良心和斐小寶,而是偷偷的來到了李釜的院落。
李釜這段時間已經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放手了,漸漸的他也就是每天的在自己的小家庭裡面轉悠,而這些天最是高興的人自然是莫過於安娜了,能夠每天都是陪伴在李釜的身邊,一切都是顯得如此溫馨,這讓以往總是要提心吊膽的擔心李釜在戰場上安危的情況實在是有了太大的改觀,這一切,安娜都是感到非常的滿意了。
斐龔來到的時候,安娜正在院子裡翻土,裡面栽種了一些蔬菜,安娜平常時間也是比較的清閒,便是種點蔬菜打發時間。
「嫂子!」斐龔很是親暱的喊道,不管什麼時候,斐龔都是對安娜十分的尊重的,因為他可是李釜大哥的妻子。
安娜對著斐龔甜甜了笑了下,然後她便是脆聲喊道:「老爺,斐龔魁首來了!」安娜是一次都不喊斐龔為義弟的,但她卻是很是接受斐龔喊她嫂子,安娜是個什麼心思,斐龔有時候也是搞不清楚。
李釜這個時候一頭霧水的走了出去,他皺眉衝斐龔喊道:「你怎麼莫名其妙的跑了,又是莫名其妙的回來了!」
斐龔撓了撓頭,現在西石城敢這樣的衝他喊的人恐怕也就只有李釜了,斐龔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反而在有的時候,他感到這也算是他能夠和平常人一般的享受到一點正常的東西,也是非常的讓他感到珍惜的。
斐龔嘆了口氣,沉聲說道:「一言難盡,我跟你進屋詳談!」
李釜白了白眼,他倒是很少看到斐龔像這一次這般的狼狽過,李釜就是用腳丫子想也是知道這一次一定又是跟女人有關,哪一次斐龔發生這樣奇怪的舉止不是因為女人。
斐龔和李釜一道進了屋,然後斐龔便是壓低了聲音,將他跟葛鴻之間非常荒唐的發生了關係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斐龔對著李釜連連的比噤聲的手勢,李釜這才是沒有大喊出來!
只是李釜依然是衝斐龔瞪大了眼睛,而李釜胸膛起伏不定,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管怎麼說,李釜也是非常的激動,這個事情怎麼能夠是這樣的呢。
「你啊你……」李釜對著斐龔是連連的搖頭。
斐龔也是唉聲嘆氣了,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不管自己再如何小心,也是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你決定怎麼辦?」李釜嘆聲問道。
斐龔的眉頭不由自主的擰緊了起來,他苦哈哈的說道:「李釜大哥,你知道,我那只是無意識下做出的荒唐舉動!我這可是冤吶!」
李釜大眼睛一瞪,他這個時候想要大喊,卻又是怕外面的安娜聽到,李釜強壓住自己的火氣,他哼聲說道:「不管你說什麼,事情已經是發生了,你不會當這個事情不存在吧,那你就是太過荒唐了!」雖然李釜很氣,但是斐龔能夠第一時間的來跟他說這個事兒,也是說明了斐龔有悔過之心,而且也是顯出了對他的敬重,李釜這才是沒有對著斐龔大聲咆哮。
斐龔縮了縮腦袋,李釜的話可是壓得他連氣都喘不過來,雖然他不希望事情發展到現如今這個地步,但是現在木已成舟,他想要有所挽回都是沒有辦法。
斐龔沉吟了許久,這才是沉聲說道:「這個事情要怎麼辦,主要還是要看葛鴻的態度,不是說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
李釜點了點頭,斐龔說的倒是在理,斐龔沉聲說道:「那麼就是看葛鴻是個什麼意思,不管怎麼說,你都是爺們,這個事情就算是再難,你也必須要一肩承擔起來,絕對是不能夠再跑路不管了!」李釜度斐龔之前的跑路行為可是十分的不諒解的。
斐龔無奈的苦笑,他跑路那也是迫不得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