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間,有太多的風險,我們雖然不能夠將所有的風險都給擺脫了,但是要將其中的一些風險給避開卻也是能夠有一定的機會的,畢竟我們都不是簡單的人物,若是將很多的事情都給解決好了,那麼未來也將會是非常廣闊的天空任由我們翱翔的。
斐龔冷笑著,不是他對對方有什麼輕視的想法,而是斐龔習慣了在戰略上重視對手,卻是要在戰術上藐視對手,有些樣子是要做出來給下面的人看的,這一點相當的重要,並不是什麼時候都將會是能夠得到又或者是放棄的,畢竟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辦法能夠達到。
戰天下,斐龔能取得眼下的成就,也是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保持住了自己的想法,讓自己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是有著絕對清醒的頭腦,這才是不至於犯錯,人若是犯錯,不需要多,只需要一次,若是一個事情有發生的可能,那麼它就一定是會發生,而且還將產生最大的損失,這便是所謂的墨菲定律。
斐龔不是一個賭徒,他只相信絕對的強弱對比,那種奢望以弱勝強的事情,不是斐龔願意去想象的。
聽到對方的先頭部隊快到了,趙正淳也是趕忙的趕了過來,他雖然覺得跟斐龔在一起的時候十分的不自在,但畢竟雙方是合作的關係,他又是絕對沒有辦法能偶避開斐龔的,很多事情,該怎麼樣還就是要怎麼樣,好像並不是自己想要避開就是能夠避開的。
「對方有動靜?」趙正淳沉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雖然之前對南梁的拖沓有點不滿,但畢竟南梁的軍隊不是自己的軍隊,就算是有再大的不足也是跟自己的實際利益並沒有太大的衝突,所以斐龔也是沒有多大的在意,事情過了之後就是沒事了。
趙正淳也是微微的感受到了一些緊張,因為他想著這一次一定是要南梁將這個活給接下來,畢竟在以前的戰事中,都是西石城的軍隊在大出風頭,趙正淳也是知道自己的手下都是非常的鬱悶,一個個都是希望能夠有一次機會能夠扳回來,所以即便這一次面對的是非常危險的對手,但是趙正淳還是不希望放棄,有時候,人活著就是為了個面子,做什麼事兒沒有風險呢,只要是能夠扳回面子,那麼趙正淳也覺得這個風險和損失即便是發生了也是值得的事情。
有時候,趙正淳就是這樣一個性格直來直去的人,他可以為了很多的事情而將自己的,又或者是別人的情況給做到極致,若是這樣,那麼未來也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結局,若是真的能夠做到這一點,那麼也將會是一個相當讓人感到滿意的結局。
「斐龔魁首,這一次,就讓我們南樑上吧!」趙正淳沉聲說道。
斐龔愣了愣,他可是完全沒有想到趙正淳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只是他也沒有想太久,便是很直覺的回應道:「不行,對方不弱,還是讓西石城的軍隊上比較保險!」斐龔並不是一個喜歡在小處著眼的人,只要是事情不至於有太大的出入,那麼只要是自己將事情給處理妥當了就是可以了,並不需要什麼事情都是太過的去強求。
趙正淳瞪大了眼睛,他還以為斐龔一定是會答應的,畢竟這是將危險的事推給對方,在趙正淳想來斐龔不會有拒絕的理由,但是偏生斐龔還就是拒絕了,而且拒絕的是乾淨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趙正淳嘆了口氣,他知道不管自己說些什麼,都是沒有任何的作用的,畢竟斐龔認定的事情,還真的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而趙正淳也明白斐龔之所以會這樣的堅持,也是從現實的情況出發,可以說並沒有摻雜多少個人的情感在內,可以說是比趙正淳還要更加的客觀,這一點,趙正淳也是完全沒有辦法否認。
斐龔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多少精力來去和趙正淳繞圈子了,所以什麼事也好,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這樣的一個情況,若是真正的將這樣的一個事情給處理好,那麼未來也將會是一個相當闊達的環境。
趙雲則是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是旁觀者清,很多事情,看得比她老爹要清楚,而趙雲的心中自然是對斐龔的評價又是高了一層,很少人能夠做到像是斐龔這般的了。
探子回報的次數是更加頻密了,五十里,三十里,十里,五里,三里,二里,一里……雙方已經差不多是要接觸了,這個時候斐龔的心中是一片寧靜,越是在面對事情的時候,斐龔的心中會更加的寧靜,他相信事情總是能夠得到解決的法子,自己越亂越是不能夠客觀的判斷情況,越是會出錯,而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解決好,那也將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情況。
從來沒有親身見證過這樣的大陣仗的趙雲,這個時候可是相當的亢奮,上一次西石城和亞特蘭斯大戰的時候,趙雲也就是在大帳中度過的,哪裡是能夠像是現在這般的面對面。
越來越近了,當斐龔看到對方的陣容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呆住了,這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度啊,完全沒有鎧甲,所以的戰士都是赤身露體,他們的兵刃很是隨意的抓在手中,就這樣整齊劃一的往前走著,撲面而來的是一種絕度兇悍的殺氣!
這就是一個能夠威震住像是南梁這樣的大國的軍隊嗎,越是這樣的派頭若是讓斐龔不敢生出任何的輕視之心,越是這樣計程車兵,越是驍勇,鎧甲只是懦夫的工具,真正的勇士根本不需要這個玩意,從來,斐龔都是這樣的認為的,所以他崇尚不佩戴鎧甲的軍隊,有時候,斐龔便是覺得西石城的軍隊在裝備越來越好的同時,也是少了許多的血性,這一點也是相當的糟糕的,最起碼斐龔自己是相當的不滿意!
可以說,西石城計程車兵這一次是動容了,極少有對手能夠讓他們動容,因為他們是百戰之師,他們是有著太多太多的勝算的軍隊,這將會是一次的苦戰,他們心中十分清楚的知道。
在雙方不到百丈距離的時候,對方停住了。
一個全身黑衣的女子,騎著戰馬來到了最前端,宛若一朵盛開的黑蓮,豔美非常。
趙雲這個時候猛然間看到一個同性,十分好奇的打量著夢蓮,就連趙雲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是她所見到過的有著最堪稱完美的魔鬼身材的一個女人,能夠像是夢蓮這般好身材的女人不是沒有,但是配上她的那種氣質,再加上夢蓮常年的沙場生涯更是讓她的身材好到了極致,只是從孟連身上總是透著一股讓人感到十分難以親近的冰冷之態,這就是讓人感到十分缺乏親和力了。
斐龔凝神看著夢蓮,他已經過了會因為女人的女色而春心蕩漾的年紀了,現在他所更加看重的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打造屬於自己的帝國,至於其它,都不是斐龔重點關注的。
「脫去鎧甲!」斐龔大手一揮,冷聲喝道。
雖然斐龔的聲音不大,但卻是非常清晰的傳入到了每一個人的熱衷,西石城的軍隊中的每一個戰士,沒有任何的遲疑,便是將鎧甲給褪下,然後扔到了地上,甚至大部分的戰士都是將上衣也給剝了,他們知道魁首是個什麼意思,他們也是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怎麼做,才是能夠附和魁首的心思,沒有人願意在氣勢上比對方要差,身外的憑仗有時候並不是至關重要的,戰場上的勝敗雖然是非常的重要,但有時候,血性和榮耀是戰士最為在意的東西,而現在,魁首很明顯的是讓他們能夠找回自己的榮耀,找回屬於他們的真正血性!
「下馬!」斐龔大吼一聲,西石城的戰士所以都跳下馬來。
斐龔以前作戰的時候總是以不擇手段求勝為目的,那其實不見得是他的本性,是因為他在面對著比自己要強大許多的對手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依靠這樣的手段才是能夠戰勝對手,要不然,最後吃虧的就是自己。
今日,斐龔很是難得的遇到能夠真正讓自己發自內心感到敬重的對手,那麼他自然是一定要給到對方應有的敬重!
只是,除了斐龔和西石城的戰士之外,所以人都是呆住了,不單單是趙正淳和南梁計程車兵,這個時候,就連是夢蓮和血紅國的戰士,都是楞住了。
趙正淳這個時候心中在發抖,彷彿只有是在今天,他才是真正的看清楚了斐龔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瘋狂的人,這樣的認知不但是不能夠讓他對斐龔生出多少的輕視之心,相反的他是更加的畏懼斐龔了,他十分清楚,這樣的舉止有時候是會生出非常非常瘋狂的能量的,對西石城的戰士的刺激,現在的西石城的戰士,應該是比他們穿著鎧甲騎在戰馬之上還要讓人感到恐怖,其中的滋味只有是真正的在戰場上血戰過的人才知道,就是這樣的一個舉動,就已經是讓西石城戰士們計程車氣不知道高漲了多少,士兵需要能夠理解自己的統帥,只有這樣,士兵才是能夠真正的爆發出真正的戰鬥力,這一點其實是相當的總要的。
趙正淳駭然的看向斐龔,有時候,他真的是不知道斐龔到底是通過什麼樣的形勢而達到今天這般的地位,但只是通過今天斐龔的這麼一個舉動,就已經是讓趙正淳能夠理解到一些什麼,若是誰都是能夠像是斐龔這般的狠勁,那要想不做出點事情出來都是相當相當困難的一個事情。
趙雲這個時候看向斐龔的眼神已經是除了崇拜還是崇拜了,趙雲從來也是沒有想到過魁首居然是如此的男人,但是現在她才是知道自己的男人絕對是英雄,而且還是英雄中的英雄。
斐龔一直都是以小人標榜自身的,他做事也從不遮掩自己的唯利是圖,但就是他這樣的一個人,其實是什麼時候都是將士兵的利益為第一位,不管是在什麼時候,斐龔第一時間考慮的還是士兵,若是別人也是能夠有像是他這般的愛兵程度,又是能夠為了血性而放棄某些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說做就能夠做的。
「殺!殺!殺!」西石城的軍隊高呼三聲殺!
這是一支從血戰中成長起來的軍隊,他們從來就未曾懼怕過任何的敵人,斐龔也知道,若是不能夠讓戰士們感覺到自己是在公平的跟對方作戰,特別是像血紅國的戰士這樣特殊的對手,那麼自己這邊的戰士一定是無法放開手腳,那麼到時候所遭受到的損失將會是更加的大,這一點,斐龔還是十分的清楚,他也是分析了各種因素之後才是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但是要像是斐龔這般的膽大,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做好自己的事,不管是誰,只要是犯我者,誅之!」斐龔冷聲說道。
血都像是凝固了,趙正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的畏懼斐龔,這個時候趙正淳已經完全的不敢生出什麼念想來去和西石城做對了,這個時候他只是希望以後斐龔儘量的不要找大梁的麻煩,那麼他就是阿彌陀佛了,現在趙正淳才是發現,原來斐龔是如此彪悍的一個傢伙。
斐龔放聲狂笑,這就是他所渴望的戰鬥,是的,雖然還未戰,但是他又是何等的敏銳的一個人,只是從對方的外在情況來看,這就絕對不是一個會讓自己失望的對手啊!
斐龔的笑聲,聽在夢蓮耳中是十分的刺耳,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看輕了對手,一個能夠做出像是斐龔這樣舉止的人,可以說是已經足夠讓所有人都對他生出警惕了,更何況是夢蓮。
而這個時候,血紅國的戰士們也是非常的激動,西石城戰士的舉止,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熱情的撩撥,這樣的舉動,跟明顯的挑戰根本就是沒有任何的區別,他們也是非常高興能夠跟這樣的對手作戰,因為這樣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非常感到高興的事情,真正的戰士,自然是希望找到能夠跟自己同意級別的對手來去作戰。
「殺!」斐龔大手一揮,自己是第一衝了過去,而他的目標,自然是夢蓮。
這個時候,原本趙雲也是想要跟在斐龔身後一起衝的,但是她卻是讓趙正淳給拉住了。
趙雲很是不滿的瞪了趙正淳一眼,正待發作,趙正淳凝聲說道:「孩子,你跟則去,只是扯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