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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驚人的財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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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起頭來,男子漢大丈夫,如此小小的挫折就是經受不起,如何能夠成為真正的絕世悍將!」斐龔大聲喝道。

言二和範小龍自然也是十分清楚斐龔說的就是他們兩個,兩個小子這個時候就算是再沮喪,就算是他們再覺得自己臉上無光,但是他們依然是要停止自己的脊樑,在魁首的喝問之下,還沒有他們兩個能夠無動於衷的可能。

斐龔重重的哼了聲,這一聲冷哼卻已經是讓言二和範小龍兩人心跳加速非常,一陣羞赧之意浮上兩人的臉頰,畢竟兩個小將也是心高氣傲之人,他們也是希望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能夠讓魁首滿意,但是現在自己所為的一切好像都不是那麼的遂人願,兩人的心情自然也是很難能夠好得起來。

若只是單純的將自我的羞澀給隱藏,而純粹是剩下大大咧咧的豪氣,那也只能是一個莽夫,兩者之間必須要有一個比較合適的度,既不能太過,也不能太不及,任何的偏差都將會是給自己造成相當大的難處,這一點還是需要自身絕對的考慮到的,而不能只是簡單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單純的將一些自己並不是十分擅長的事情來去做。

暫時沒有多大的心思去理會言二和範小龍,自己的心結還是需要自己才是能夠解開,這個時候,斐龔所有的心思都是放在對面的蘇國軍隊身上,不管對方的戰鬥力如何,在這個時候,對方可以說是不要命的瘋子,那麼就絕對是相當相當難以應付的,對方的能力已經是絕對的將會是超乎他們平常所能夠達到的程度,而去到一個比較誇張的地步,要想讓自己儘量的減少損失,首先是要考慮到這一點,要在戰略和戰術上絕對的將對方作為自己無法戰勝的對手來去看待,只有是這樣,才是能夠儘量的讓自己獲得更大的安全性。

高估對手永遠是比低估對.手更是能夠讓人有一定的安全感,這是絕對的,但若是什麼時候都忘記了要讓對方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而要善於隱藏自身的看法,這一點才是很難做得到的。

「婓龍,有什麼想法?」斐龔冷聲說道。

婓龍在年紀還是很小的時候,可.以說是對斐龔沒半點的畏懼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年紀漸長之後,他反而是對斐龔生出了幾許的畏懼心理,而即便是如此,若是能夠將很多的狀況都是給處理好,那也將會是一種相當出彩的狀況,做得好總是比做的壞要有很多的幫助的,婓龍也是希望能夠在斐龔面前有一個比較好的表現,這一點婓龍和其它的將領是如出一轍的。

沉吟了許久,婓龍鄭重的說道:「.爹,對方士氣如虹,這個時候我們不應該馬上的跟對方產生接觸對抗,而是要讓對方的氣勢先弱下來再做打算,現在不宜戰,而宜拖!」

拖!斐龔不由的是心中覺得相當的讚歎,只因為婓.龍的這麼個看法也就是斐龔自己心中所想的,當別人能夠說出自己所想要的東西的時候,斐龔心中自然是感到相當的滿意,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接替人,這就是更讓人感到欣慰了,只是斐龔自然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心中的想法流露出來,他只是不冷不熱的嗯了聲,既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並不清楚斐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的婓龍.心中也是有著幾許的忐忑,畢竟不是什麼情況之下都是能夠將很多的事情都給完美的完成的,這中間隱藏著許多的麻煩,若只是簡單的就將事情給解決了,或許也是可以將這些麻煩給清除,只是目前似乎並不能夠有這樣的可能性發生,一切還是相當的惡劣的。

這個時候,斐小寶則是定睛的看著遠方的蘇國.軍隊,斐小寶和蘇國軍隊的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在戰場之上,斐小寶的資歷可是比婓龍要強許多許多的,所以他也是比婓龍更加清除蘇國的戰士的戰鬥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所以由始至終,斐小寶的眉頭都是緊鎖的,可以說他是從來也沒有像是今天這般的對戰況感到擔心。

斐龔也是有看.到斐小寶的表情,他自己心中暗自嘆了口氣,有時候,他也不知道斐小寶的這種性情到底是好還是壞,終歸來講可能也不是一個太過難以應對的事兒,若是能夠小心的處理好,估計也將會是一個比較讓人可以接受的結局吧。

轟!轟!轟!隨著蘇國騎兵的衝殺,火炮轟鳴,以血肉之軀來去對抗火炮,這簡直就是跟送死無妨,只是有時候,氣勢這東西還就是送死一般的視死如歸所積攢起來的,這種氣勢之所以駭人就是它蘊含著一種能夠讓人心驚膽戰的力量,讓看到的人都是從心底的深處感到發毛。

看著蘇國的騎兵一個一個的倒下去,這個時候,言二、範小龍、婓龍和斐小寶四個小將一點也沒有得色,因為他們知道這一仗必然是硬仗,只要是硬仗,就一定是會死人,而且會死不少的人。

「耶律沺瑕這個時候不在,若是他在的話,我想你們四個就是知道你們和他的差距到底是在哪裡了!」斐龔嘆聲說道。

斐龔的這句話讓四小將也是暗自思忖,對耶律沺瑕,他們四人自然是發自內心的敬重,耶律沺瑕就是他們的老大哥,特別是戰場之上的耶律沺瑕,那絕對是他們的楷模,斐龔的話是個什麼意思,他們揣度過後也是明白,只是他們那也清楚,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想要做到就是能夠做到的,畢竟不是誰都是耶律沺瑕,不是誰都是能夠有那分天下捨我其誰的豪氣!

看著四小將臉上有幾分的受挫,斐龔呵呵笑了笑,是啊,並不是誰都是能夠做到像是耶律沺瑕這般的好的,或許自己也是有點對他們要求太高了,這個時候,斐龔心中也是暗自覺得好笑,或許是耶律沺瑕天生就是戰將,他的武力雖然沒有婓龍那麼高,他的狡詐也遠遠不及斐小寶,但是他只要是出現在戰場之上,就一定是能夠讓血色骷髏變成真正的嗜血狂魔一般的軍隊,就是一定能夠讓和血色骷髏對抗的軍隊感到像是深處煉獄一般的難受,這是一種絕對的能力,也是別人無法單純的模仿出來的,這是一種魅力!

風颳得更加淒厲了,彷彿是在為著人類無休止的爭鬥而感到憤怒,只是不管誰憤怒都好,人類好鬥的本性是絕對不會改變的,畢竟這也是人類進步的一種非常非常關鍵的動力,若是什麼時候人類變得溫順如綿羊,那麼人類便也是會完蛋了,不再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這一點,可以說是相當相當的正確的。

這一天,只是蘇國單方面的進攻,而西石城的軍隊依靠著火炮的遠端威力以及鞏固非常的陣勢,根本就是如鐵桶一般,完全不給對方任何的機會,只是斐龔卻是心裡頭明白,對方的進攻絕對不會是完全沒有作用的,最起碼是讓自己這方計程車兵的心理上產生了一定的影響,這個時候,西石城的軍隊定然也是無法再保持有對對方絕對優勢的想法,對方的瘋狂進攻已經是讓自己計程車兵們產生了對自己必勝的懷疑,這就是影響力,凡事只要是發生,就必然是會產生非常大的影響力,這一點是絕對需要自己去落實的。

這些變化都已經是在斐龔的預料之中的,所以他並沒有覺得有多大的驚訝或者是有多麼的難以接受,一切,只是在默默的發生,而這些,只要是在自己的預期之內,就是很難對自己產生太大的影響,只不過,斐龔自己也是暫時沒有對目前這種局面能夠去克服它而有一個比較好的方式或者是方法。

夜幕降臨,雙方也是暫且收兵,各自的在營地內休整。

在斐龔的大帳之中,斐龔坐在座椅上,坐得歪歪斜斜的,他用手拖著自己的腮幫子,眼前這麼個局面,雖然已經是在斐龔的預想之中,但是到底要怎麼樣來破解這麼個局面,斐龔還真的是完全沒有辦法。

就在斐龔還在想得非常入神的時候,斐小寶這個時候闖了進來,斐小寶朗聲喊道:「爹爹!」

斐龔點了點頭,他衝著斐小寶笑了笑,有時候,情況就是有著如此大的變化,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是自己有了一定的成就,就是會慢慢的變得對具體的狀況有著許多的顧慮,不管是做什麼,還是怎麼做,總是會有心態上的細微變化,斐龔發現自己以平常心去看待斐小寶的時候,才是會發現斐小寶其實有著非常非常多的優點,而並不是他以前所認為的那樣,所以有時候對一個人的看法,若是帶有偏見去看的時候,也是很難如實的反應一個人的真實狀況的,而若是要完全不帶有色眼鏡的看待一個人,卻也是相當相當難的一個事情。

「來啦?」斐龔微笑著說道。

對斐龔如此和顏悅色的對自己說話,斐小寶自己倒是顯得有幾分的意外,而不管是做什麼,不管是怎麼做,總是要有讓自己安心的理由,不管斐龔如何的態度,斐小寶都是能夠有著非常一致的心態,那就是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老爹就是自己的天,而不管什麼時候,自己都是要儘量的不要讓自己的老爹傷神,若是不能夠將很多的事情給做好,那麼未來就將會是顯得相當的麻煩的一個事情。

「做任何事情之前,我們總是要讓自己顯得更加的強壯,便像是一隻雄性的青蛙,總是要鼓起自己好讓自己顯得比真實情況更加強壯一般,我們西石城有時候其實也是在做這樣的事情,而我們每一個人又何嘗不是在做這樣的事情,有時候,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到底人們都是在想著什麼,只是有時候,或許只是因為現實的需要,而讓我們必須是要這麼做吧,你覺得呢,小寶?」斐龔感慨的說道。

斐小寶笑了笑,他也是比較少見斐龔能夠有這麼大的感慨,大凡情況之下,斐龔都是非常直接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去做,若是將自己的事兒給做好了,便是足夠的話,那麼未來到底能夠做多少,卻也不見得就是真正的一個目的所在了。

「爹,你的想法太多了,有時候,簡單一點才是好的,若是想的太過複雜,就將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斐小寶呵呵笑著說道。

斐龔笑了笑,是啊,有時候人就是要將簡單的問題複雜化,這也不知道是聰明還是愚蠢,但有時候,或許有些東西定格下來就是很難有一個變化的吧。

「這麼晚了還是找我,可是有什麼話想要單獨的跟老爹我說啊?」斐龔呵呵笑著問道。

斐小寶摸了摸自己的腦殼,呵呵笑著說道:「我哪裡能夠有什麼高見啊,看老爹的神情便已經是知道,運籌帷幄的老爹自然早已經是將一切的變化都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了,又是如何能夠有多大的變故呢,呵呵!」

斐龔笑罵道:「哈哈哈,你這小子可是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好了,虛的就不要多廢話了,說點實在的吧,你若是再不說,我想不但是我自己憋得慌,你自己可能也是要忍不住了吧!」

「呵呵,最瞭解我的人還是老爹啊。老爹,我是這麼想的,這個時候的蘇國,就像是受傷了野豬,根本就無法和對方講什麼道理,我們也是很難的去應付這頭龐然大物,他們的目標就是和我們同歸於盡,雖然他們並不一定是能夠達成他們所願,但是我想若是他們強行的要做到這一點,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的,最起碼,我們也將會是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斐小寶凝重的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其實斐小寶說的這些,不但是斐龔知道,大家估計也是這麼一個看法,只不過斐龔也是清楚斐小寶定然不會只是簡單的說說問題,而必然是他已經是有了解決問題的法子,若不然斐小寶也絕對是不會特意的到自己的大帳中來的。

「你有了什麼好的法子?」斐龔急聲問道。

斐小寶重重的點了點頭,他沉聲說道:「我是想到了一個法子,只不過我想這個法子可能老爹你並不會怎麼的喜歡!」

「說說看!」斐龔皺起了眉頭,他也是不知道斐小寶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學會賣關子了,這一點可是相當的讓人沒有太大的喜感啊。

「嗯,那我可就說了啊。其實解決這個問題非常的簡單,我們只是給到對方現在最需要的,就已經是足夠了,所有的問題都是能夠得到解決!」斐小寶沉聲說道。

斐龔楞住了,他可是沒想到斐小寶居然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雖然這個路子他自己也是有想過,只是因為他覺得這麼做的話風險也是不小,最後就是沒有真正的去做成,若是要將這樣的事情如此做法,那麼恐怕自己計程車兵們會有意見,而西石城的人們也會是有一定的意見。

看到斐龔凝神不語,斐小寶便是肅聲接著說道:「老爹,這個事情可是相當的嚴肅的,我們不能夠就這樣看著這種狀況這樣的發展下去,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我們要達到的目的也是不少。你現在不覺得自己考慮的事情你有點偏多了嗎,若是在以前,你肯定是不會考慮那麼多有的沒的,而只是會按照你自己心中真正所想要做的去做,為了達到利益的最大化,這才是我們最為需要考慮的,至於其它,一切都是浮雲啊!」

是啊,一切都是浮雲啊!斐小寶的話也是驚醒了斐龔。其實斐龔自己心中到底是擔心著什麼,他自己最是清楚,他擔心的還是人言可畏,他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擔心起這個玩意來了,這對於自身來說可也不是一個相當需要去顧慮的問題,若是能夠處理好,也將會是一個不錯的打算,即便是未來真的發生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那也是絕對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更改的,只要是這樣,那就是絕對能夠讓自身更加隨意的去面對一切難題,考慮太多,有時候難免就是失了正常的心態,這一點才是最為關鍵的,這個時候,斐龔才是明白,也許自己還就真的是有點失了平常心了,若是今天沒有斐小寶來跟自己說這麼一番話,可能自己也是一直的在迷茫之中,而無法是讓自己真正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做到,這就是相當關鍵的一個事情了。

嘆了口氣,斐龔非常凝重的看著斐小寶,他猛然嘎嘎大笑道:「哇嘎嘎,好啊,好啊,小寶,你可是真的長大了,也是能夠輪到你來提醒老爹了,很好,很好!」

若是其他人,恐怕是會擔心這個時候斐龔是不是在冷言譏諷,但是這個時候的斐龔所說的話卻一定是真實可靠的,這一點,也的確是能夠讓人感到相當的信服,斐小寶明白老爹是將他的話都是聽了進去,而這也是他今天來到這裡跟斐龔說這些話的最大的目的,既然是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麼斐小寶臉上也是顯得相當的愉悅,並不是誰都是能夠讓斐龔這樣的人心悅誠服的,只要是能夠做到這一點,就足以感到相當的驕傲了,若是這個時候李釜知道斐小寶做到了這一點,他也是會感到相當相當的驚訝的,因為斐龔到底是有多麼的驕傲,這一點,李釜最是清楚了。

做好自己的事,讓別人說去吧。

走自己的路,吃自己的飯,流自己的汗,做自己的事,人活著,並不需要完全過多的考慮他人的看法,只要活得隨心隨性,人生才是最為美好的。這一點放在一個上位者的心態之上,也是相當相當的必須的,若不然,太過於盲從又或者是顧慮一些並不是很實在的東西,則是會讓自己遭受到更加大的損失,而斐龔之所以會否決斐小寶提議的那般直接給到對方所需要的物資,也是有點心態上轉不過來,他總是覺得自己這麼做可能是會讓下面的人感到不舒服。

過多的考慮他人的看法,就很容易陷入一種失去自我的境地,平常心之不在,就是容易自我為心魔所乘,所以有時候,自在就是快活,快活即是自在!

「哇嘎嘎,小寶啊,你這個提議可是相當的好,這個時候我才是想到啊,若是我們能夠給到對方這樣的甜頭,那麼對方內部肯定是會有不同的聲音產生,你也是知道,北極熊可是最為狂蠻,他們只要是喝醉了,那麼彼此之間必然是會發生相當相當大的衝突,而這,豈不就是對我們相當相當的有利嗎,哇嘎嘎,這真的是太完美了。小寶啊,這麼一個毒戶計可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不簡單啊,相當的不簡單啊!」斐龔尷尬大笑著說道。

只是這個時候斐小寶卻是有點無可奈何的看著斐龔,好像毒戶計並不是他想出來的吧,斐小寶很是鬱悶的樣子。

斐龔嘎嘎大笑的聲音迴響在夜空之中,聽起來是讓人感到如此的毛骨悚然,而更加讓人感到鬱悶的是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明白到底為什麼魁首要笑成這樣,只是不管基於怎麼樣的一個原因,這一夜只要是聽到了斐龔古怪的笑聲的人,都是徹夜無眠。

做好很多的事情,讓自己真正的按照自己所想要的去做,這也算是讓自己能夠有一個皈依,而若是什麼事情都是完全得沒有什麼多大的依託,純粹是不斷的讓自己按照自己的本能去行事,這也是相當相當兇險的,可能只要是失去了一些,便就會讓自己更多的陷入更加麻煩的境地之中,若將所有事兒都給行使好了,那麼也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結果。

斐龔當夜便是命令將軍中所有能夠調集的物資都是調集齊全,然後他連夜就讓一些口舌伶俐的人去做使者,代表自己去和蘇國的人談判,希望西石城能夠用物資來去讓蘇國取消這一次的攻擊。斐龔這麼做的目的自然不是怕了蘇國,他只是希望讓正在瘋狂的氣焰之中的蘇國能夠將這股兇焰給滅掉,那麼以後什麼時候再是來收拾對方,這就已經是完全掌握在斐龔手上的一個事情了,他自己什麼時候想要做就是能夠做,人都是要將自己眼前的困難給解決了,才是能夠將未來的困難更好的去解決,若是將這些都給做好了,那麼未來也將會是一個相當相當不錯的狀況,做得好了,也是一個很不錯的結果。

斐龔做事的乾脆利落倒是讓斐小寶感到十分的吃驚,而他也是從斐龔的行事的乾脆利落上面學到了他自己所想要的一些東西,這些暫時可能不會有這麼大的作用的,但是在未來,卻也可能是發生非常多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壞處,若只是讓自己將這些給處理好,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風繼續吹,太陽依舊升起,只是昨天的情況卻是和今日之狀況有了天差地別一樣的區別,這個時候,沙皇也是十分的鬱悶,他不是不清楚這個時候斐龔到底是打著什麼樣的算盤,而他自己也是十分清楚斐龔不會安什麼好心,但是,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各大統領已經是開始非常熱烈的討論起到底是要向西石城要多少的物資了,這個時候已經是完全沒有人再提及要如何跟對方作戰了。

看到將領們的表現,沙皇已經是知道了士兵們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精神狀態了,蘇國的軍隊沒有敗在對方猛烈的火炮之下,卻是敗在了對方的糖衣炮彈之下,這是一個非常荒謬的事情,沙皇感到十分的寒心,所以他只是緊緊的抿著嘴唇,冷冷的看著昨天還在瘋狂的叫囂要滅掉西石城,而今日卻是要相互爭吵著到底是要問西石城要多少物資他們就是能夠回家的一個問題。

看著眼前的一切,沙皇只覺得自己是心涼如水,什麼時候也不比看到眼前的這麼一個狀況更加的讓沙皇感到死心,因為沙皇知道,斐龔這一招出手是相當的兇悍,直接就是打在了蘇國完全沒有地方的地方,這讓沙皇完全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反應,只是他自己也是清楚,不管自己再怎麼反應,恐怕也是無法對對方怎麼樣,而這樣的一種狀況之下,若是勉強的讓自己去做什麼事情,則是一個相對麻煩的事兒,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辦得到的。

「爭取自我的救贖,讓天父為我們判決吧!」沙皇低聲呢喃著,他已經不需要去聽取大家怎麼討論了,因為他也是清楚,結果都是會相當的一致,那就是停止對西石城的進攻,而跟對方進行一個談判,現在問題的關鍵已經不再是要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了,而是要向對方索要多少的糧草的一個問題了,這就是最讓沙皇感到悲哀的所在。

很快的,使者就是傳話過來說蘇國已經是要求談判了,這讓斐龔感到十分的欣慰啊,他所等待的也就是這樣的一個結局,能夠看到這種轉變,斐龔是相當相當的感到高興的。

斐龔將言二、範小龍、婓龍和斐小寶給叫了過來,將這麼個事情和他們說了一下,斐龔說話的語氣顯得十分的激動,只是除了斐小寶以外,其它三個小將卻是垂頭喪氣的,顯得十分的沮喪。

斐龔皺起了眉頭,這可可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情景,畢竟這樣的一個表現的話也不是說就是會將斐龔給激怒,但是他自然是相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景的,因為這樣的表現在斐龔看來是非常的不可取的,所以他的臉色也是慢慢的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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