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東石村並沒有像是西石城其它地方的變化來的那麼大,但是這個時候的東石村跟斐龔剛剛接觸的那個東石村,確實已經是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了,這其中有一部分對東石村十分眷戀的東石村人的功勞,但是大部分的功勞,還要數是池敢當了,在對東石村的建設方面,池敢當可以說是沒有少出力的,而一直以來,池敢當也是一直在問斐龔要好處,他不是自己要好處,而是一直以來都是在為東石村要好處,要不然東石村也是很難像是現在這般的闊氣。
什麼事情都是需要自己不斷的去嘗試,到了最後才是能夠有一個結果出來,不管這個結果怎樣,你都是隻能試著去接受的,而沒有辦法去完全的感悟到這樣的一種程度,而只要是這樣,那麼未來也將會是一種十分不錯的局面。
生生死死,‘花’謝‘花’榮,一切都是過眼雲煙,但這不代表著人就是不需要去努力什麼,不需要去改變什麼,畢竟很多的事情都是有著很大的缺陷的,而作為人的自身,也是很難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情況來去做自己應得的那一份,這才是至關重要的。
無限的生命力,這個事兒才是最為重要的,而我們也是有一種模式能夠去實施,至於說到底是哪一種模式,這就是要看自己怎麼一個取捨了。
到了東石村,池蕊的心才是開始惴惴不安,畢竟不管怎麼說,她的心中還是有一個疙瘩在裡面,只要是別人懷疑的,那麼自己就是要去做,而這種事情確實也是需要經過一些很多的流程才是能夠做得起來的。
放棄一些不單單是發生的放棄,更為重要的是在放棄的同時也將會是有所得,這就是至關重要的,只是我們所需要判斷的事兒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就是了解到全部,這就是要你自身去感悟了。
斐龔下了馬來,便是將池蕊也是抱了下來,近來斐龔都是不喜歡坐轎,而只是喜歡騎馬,這其中也是有著他自己的一種心態變化,到底是做了什麼,未來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況,都不是那麼簡單就是能夠做得到的,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整合。
亢奮的做一件事情和毫無‘激’情的去做一個事情,往往會有兩個截然不同的後果產生,而斐龔也是知道自己現在所面對的一定將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後果,而不管自己做了些什麼,都會是一個不錯的結果,這才是至關重要的。
來到池家,聞訊的池敢當和池魯勇夫妻早已經是等候在了‘門’口,姑且不要說田鳳鄭重其事的模樣,就連池敢當,也是絲毫不敢怠慢了斐龔,畢竟對這個姑爺,池敢當可是越來越忌憚,不管是什麼情形之下,也將會是一種十分強烈的資訊在給到你,若真的是將這樣的一種情況給完成了,那麼其他人到底是會怎麼看,這也是一種十分關鍵的情況。
斐龔掃了池家三人一眼,池魯勇依舊是憨憨的樣子,田鳳依然笑靨如‘花’,只是池敢當,卻彷彿不再是像從前一般的對自己總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這個時候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的敬重,這就是讓人感到十分的驚訝了。
什麼事情也好,總是要有一種狀況,若是不能夠使得自己能夠有一種必然的所得,那也將會是一種十分不妙的情形。
斐龔的來意,池敢當一直都是在揣度,只是他也是知道到底斐龔怎麼想,他自己是如何猜也是很難猜出來的,所以他索‘性’是不再胡思‘亂’想,若是他自己能夠知道的,必然也是能夠知道的,更何況他就是從自己的‘女’兒那裡打探一下風聲也是非常的關鍵的。
「池大當家的!」斐龔微笑著喊道。
池敢當也是非常難得的看到斐龔居然是有這樣好的笑容面對自己,他也是感到有幾分的忐忑,任何人在面對著斐龔如此好的態度的時候,都是或多或少的會感到彷徨的,畢竟斐龔在別人眼中的形象已經是有些定格了,若真的是按照這樣的情形來去走,那麼就將會是一個十分不錯的結果,若是做得好了,就將會是一種十分強烈的地步。
池敢當便只是笑了笑,他現在也是不知道斐龔的來意到底是如何,所以也沒多少的心情真心誠意的去招呼斐龔。
斐龔很是無奈,他現在才是發現,原來人們根深蒂固的觀念是如此難改變的,就算是事出有因,太過異常的表現都是會讓別人感到擔心。
斐龔也不想太多廢話,只要是等會他將事情跟池敢當說了,那麼對方便可能不再是現在這般的拘束了。
池敢當父子很是恭敬的將斐龔給迎了進去,而田鳳自然是忙著招呼池蕊了,對自己的小姑子,田鳳可是比對誰都要客氣。
三個男人分賓主坐下,而池蕊則是跟著田鳳一道去敘話了。
雖然斐龔是位居客位,但是池敢當也是將屁股只坐在椅子上的三分之一位置左右,不敢顯得太過不客氣,斐龔可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得罪的人,這麼多年來,池敢當再清楚不過這個事情的重要‘性’了。
看到自己的老丈人都是如此的畏懼自己,斐龔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悲哀還是自己做人的失敗,只是不管是什麼都好,這個事情都不是一個很好的事情,若是做得好了,那就會是一個很不錯的情況,但若是做的不夠好,卻也不見得將會是一種相當難以讓人感到是需要適應的一個事兒。
物盡其用,人盡其才,有時候,一個人能夠做的事情是去到一種什麼樣的程度,不單單是跟自己的能力成正比的,還跟各自所能夠做的一種情況去達到這麼一種效果,若是做的好了,這也將會是一種狀況。
分析自己的所得,讓自己儘量的按照自己的情形去做,我們才是能夠將這麼一種情況儘量的給分析到位,若是能夠有這麼一種心態去做,才是能夠做到最好。
掃了比較拘束的池敢當和池魯勇一眼,斐龔微笑著說道:「老丈人,大舅子,這一次來,我可是非常真心實意的想要給到你們一定的幫助,若不是這樣,我也是不會親自來跑一趟。至於是什麼幫助呢,那就是我想要將東石村進行一次大的改造工程,爭取是讓現在的東石村有一個非常大的變樣!」
什麼事情也好,做得多了就是無趣了,而一些在常人眼中太過難以發生的事情,卻是可能會發生,這也確實是一件很讓人感到驚奇的一個事情。
池敢當和池魯勇父子二人的表現一如斐龔所想,兩父子都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斐龔,若是其他人以這種質疑的眼神看著自己,那麼斐龔自然是要非常的惱怒的,只是現在斐龔卻是一點都沒有別的想法,畢竟不管怎麼說也好,對方這樣的情況也是能夠給到自己這樣的一個狀況,這樣才是最好的。
「怎麼,難道還不樂意?」斐龔呵呵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池敢當才是反應過來,他趕忙說道:「不敢不敢,怎麼會不樂意呢,非常樂意,非常樂意!」
斐龔笑了笑,他明白池敢當這個時候的心態,只要是能夠將事情做好,就是一個很不錯的情況,但不管是做什麼都好,都是需要自身去挖掘自身的潛力,讓自己爭取能夠做到最好,而唯有這般,才是能夠爭取將所有的情形都是做到最好。
雖然池敢當眼神之中還是有著幾分的懷疑,但是他自然也不會表現出來,這個事情如果是真的,那麼池敢當就是要高興的瘋掉了,因為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所夢寐以求的,將東石村建設的更好,這是一個方向,也是他一直以來希望能夠做到的結果。
什麼時候都好,只要是能夠讓自己完全的按照自己的所思所想去做,那結果一定是不會太差的,只是若是一切都是太過隨意了,那麼卻也是很難真正的達到自己所期望的那樣的程度的。
「老丈人,你希望將東石村如何進行改造呢?」斐龔微笑著問道。
在池敢當看來,斐龔這個時候的態度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池敢當都是有點沒有辦法去相信事情真的會是這樣,但不管怎麼說也好,只要是將這樣的情況給處理好,那麼就會是一種十分奇妙的境況,不是說誰都是能夠做得到的。
想了想,池敢當才是鄭重非常的說道:「我希望是能夠將東石村發展成一個石材基地,只是好像現在西石城的建設已經是沒有那麼多了,所以……」
斐龔也是能夠料想到為什麼池敢當會有這麼一個想法的,他對池敢當的想法也是能夠理解,只是這麼做是否合適,則是一個需要考證一番的事情了,起碼在斐龔看來,池敢當的這麼一個想法,並不是十分的切合實際。
這一次,斐龔可是沒想到自己既是要給到支援,又是要替對方去想一些事情,若是什麼事兒都是能夠這麼簡單的做好,那麼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人都是會為著無法將事情給做到最好而大傷腦筋了,這其實已經是一種能夠讓人非常真心的感受到真正的鬱悶的時候了。
做好自己事,吃好自己的飯就是最大的政治,這或許是一個永久‘性’的能夠讓人感受到真正的威脅的一種情形。
斐龔想了想,他也不太瞭解東石村的具體情況,原本這個點子就是不應該由他來想的,只是現在事急馬行田,也是由不得這個時候他這麼去做一些事情,只要是得到了,才會將這麼一個狀況給完成,而若只是想著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什麼,這就是一個太過讓人感到無奈的事情了。
「我對東石村的情況瞭解的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若是想要將東石村發展成為一個石材基地,或許不是一個很現實的構想,我想能不能這樣,將火器營搬到東石村來!」斐龔朗聲說道。
這一回,池敢當和池魯勇都是傻了眼了,今天讓他們感到意外的事情還真的是多,而且是接二連三的發生,只是不管是做什麼事情也好,只要是讓自己感受到相當的壓力,那麼就是能夠有這樣的一種情況來去開展的,而不能夠絕對的讓自己感受到這樣的一種所得,才是能夠產生這樣的一種結果。
池敢當也是在想著是否讓火器營進入東石村,火器營在西石城的地位,可以說是‘婦’孺皆知,所以池敢當自然是不會對火器營生出任何的輕視之心,只是讓火器營進入東石村,就好比是將東石村從一個偏遠之地馬上是變成了西石城的重地,而且是重中之重,這個變化不可謂不大,池敢當也是思緒比較的紊‘亂’,他無法清除到底這麼做會有一個什麼樣的變化,而只要是能夠將這些事情給很好的完成了,那麼以後也將會是有非常多的所得。
斐龔拿起茶杯,悠閒的喝起了茶,這個時候他可是一點都不急,因為他自己也是清楚,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若是完全的按照別人的想法來去走,那麼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就將會是相當的多了,而不是簡單的你說是什麼便就是什麼的。
「池大當家的,有什麼想法?」斐龔看到池敢當一直都是沒有什麼反應,便是問道。
「這個……這……」池敢當支支唔唔的,他已經是有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怎麼樣去回應對方才是好的,畢竟這個事情可不是簡單的就能夠讓自己有所得,或者是有所失,而是需要自己長時間的去累積,才是能夠將這麼一種情況給完成好的,若只是單純的按照自己的一種單純的理念去做很多的事情,那就是一個非常不現實的事情了。
情況總是有變化,而且永遠比你所計劃的要來得更加的快,池敢當可是永遠也無法想象得到居然是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現在他還是無法避免的在猜想到底斐龔暗地裡是不是有別的打算,這也是怪不得池敢當會這麼想,只因為畢竟池敢當也是一個有著非常不好的前科的人,若是做得多了,那麼他所能夠達到的情況也是漸漸的便是會少了。
做好自己的事兒,讓別人說去吧!不是誰都能夠有這樣灑脫的,池敢當便不能夠這樣,因為他是一個榮譽感很強的人,一直以來,他都是以捍衛東石村的利益自居的,這一點,他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魁首,這個事情對於我來說可是一個相當大的變化,能不能容我想想!」池敢當輕聲應道。
斐龔點了點頭,朗聲說道:「可以啊,這也是一個相當複雜的事情,不管是誰想要這麼做,我想都是需要做一番思量的,那麼我先去看池蕊她們在作甚,一會再回來!」斐龔微笑著便是走了。
斐龔走後,池魯勇便是說話了:「爹,你怎麼不答應了妹夫,這個事情可是對我們東石村十分的有利啊!」
池敢當皺起了眉頭,正是因為這個事情實在是來的太過輕鬆,輕鬆到讓池魯勇都是覺得是美事一樁,這就讓池敢當沒有任何別的想法了,若是單純的就是按照這樣的情形去做,那也不是簡單的按照自己所想要去做的就是能夠做得來的,這就是需要一種十分關鍵的情況才是能夠做得來了。
瘋狂的去做,瘋狂的去想象。做什麼事情也好,都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若不然,就無法將兩者的度給拿捏好,任何一個方向若是沒有很好的完成好,也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
「爹,你是個什麼樣的看法?」池魯勇凝聲問道,看到池敢當一直都是不說話,池魯勇也是個急‘性’子,便是張口問道。
池敢當嘆了口氣,就他自己而言,又是何嘗不希望這個事情是能夠更加有利東石村的發展,但是他自己也是清楚,什麼時候都是很難有絕對的好處的,在可能產生好處的同時,必然意味著同時可能是伴隨著一些壞處,想要很好的區隔開兩者,卻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池敢當凝聲說道:「火器營的進駐,自然是能夠讓我們村子從此繁華起來,但是得到的同時我們也是失去了許多,到時候村子裡一定是戒備森嚴的,畢竟火器營可是全西石城最為核心的一個部‘門’,哎,什麼事情都是很難達到完美的,在得到的同時,失去的可能更多,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考慮啊!」
聽到池敢當的話,池魯勇暗自琢磨一下也是這麼個道理,不管是做什麼都好,只要是按照這樣的情形去做,那麼就將會是一種非常好的效果,這種效果若是做得好,其實也不見得就是會讓自己去‘花’費一些時間,又或者是付出一點心血,那麼都是可以的。
池魯勇也是不敢再打擾池敢當思考問題,很多事情,他自己沒有辦法能夠想得太深,那麼他便只能是看自己的老爹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過了良久,池敢當咬了咬牙,他心中也是明白,不付出哪裡來的回報,就算是再辛苦一些,也是要讓自己能夠在更加多的情況下去獲取更加多的所得,而這就會因為自己能夠在這樣的一種情形之下來去讓自己獲取到更多的,那麼即便是會因此而失去一些東西,那就是相當的亢奮的一個事情了。
「我想還是同意了這個事情吧!」池敢當嘆聲說道,雖然他也是有拒絕的權利,但是權衡之下,他卻是發現自己很難拒絕這樣的狀況,將很多的事情都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分析來去發展,那麼就算是能夠有這麼一種狀況發生,那也是相當的強悍的。
池魯勇卻是難掩自己內心的狂喜,對於池魯勇來說,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比他老爹希望東石村能夠有一個更好的發展前景,只是一直以來,東石村都是沒有遇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現在,機會來了,而老爹又是接受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或許是因為池魯勇的高興的表情感染了池敢當,這個時候,池敢當卻也是感到相當的高興,不管做這樣的事情到底有沒有這麼好的效果,但是就目前而言,卻已經是得到了這麼一層效果在,那麼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情形。
很多時候,我們總是在按照自己的思路來去發展我們所想要發展的一些事情,若真的是這樣,那麼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確實也將會是一種很是能夠讓人無限憧憬的事情,這個時候池敢當也是如此,自從他決定接受斐龔的建議之後,他的心思便是開懷了許多,因為他不需要考慮要不要接受了,而一想到這個事情的結果,也是讓人很是高興的。
什麼事情都好,總是會在發生的時候給你造成相當相當大的困難,這期間有很多情況是非常的棘手的,而只要是這麼一種情況,那也將會是讓人難以接受的,畢竟什麼情況都不是那麼好應對的。
稍有鬆懈,便會放棄,人一遇到困難,最快想到的就是放棄,所以成功最關鍵的因素不是別的,就是堅持,若是能夠做到了這一點,便是離成功已經不遠了。
不久之後,斐龔便是回來了。
當看到池敢當父子二人臉上的神情的時候,斐龔便是已經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清楚一些事情發生了便是不再有什麼變化的了,也是會在一定程度上達到自己所期望看到的那般,只要是做到了就是非常的容易能夠解釋過去。
「怎麼,已經有了決定了?」斐龔微笑著問道。
池敢當笑了笑,其實他清楚,斐龔自己可能早就是對自己所可能做出的決定都已經心中有數了,不管是誰可能都會預想到這麼一個結果,畢竟斐龔開出的條件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池敢當沉聲應道:「是的,我想東石村歡迎火器營的進駐!」
斐龔朗聲大笑了起來,池敢當的這個決定在斐龔看來可是一個相當明智的決定,因為斐龔會因此而對東石村投入巨資用在建設上面,不管是什麼時候也好,只要是將自己的事情給做好了,就是一個能夠讓人感到高興的事兒。
「對東石村,我將傾盡自己的所能,只要是需要的地方,一併的改,不需要擔心錢的問題,只要是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我希望你們切實的履行自己的義務,將一切都是給做好,而唯有這樣,才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是給落實到實處,這樣才是能夠讓別人都瞭解到底真實的情況是一種進行了多少次的磨合才是能夠達到的,我這裡可以給你們一句話,那就是我對這次的改造活動,絕對是傾盡自己的一切來去給到你們支援的,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而不管‘花’費多大,我都允許!」斐龔非常豪爽的說道。
池敢當是更加的吃驚了,畢竟在他的印象中,斐龔雖然不至於說是鐵公‘雞’,但也絕對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但是這一次卻是能夠如此的大方,這可是讓斐龔感到相當的驚訝的。
不管是做什麼事情都好,若是能夠將很多的情況都給考慮到,則是能夠讓人有一個更加周全的計劃,這樣才是能夠將很多的情形給‘弄’好,很多的事情都不是簡單的能夠自己想怎麼‘弄’就是怎麼‘弄’的,若是沒有一個周全的計劃,還真的是很難在現實的情況之下能夠有一定的表現,這也是相當現實的一個事情,而斐龔給池敢當拍‘胸’脯所做的保證,確實也是能夠讓池敢當能夠放下心來,畢竟這樣的保證可是相當的現實的,而且並不是說誰都是能夠說得出,而且是能夠兌現的。
「如果你們還有什麼別的要求,現在還可以提出來!」斐龔微笑著說道。
「沒有了,沒有了!」池敢當連忙是笑呵呵的連連擺手,若是這個時候他再有什麼要求,那就是未免有點太過人心不足了,很多時候,人都是需要懂得滿足,這樣才是不至於讓無限膨脹的‘欲’望毀了自己。
「非常之人可行非常之事,一直以來,我都是覺得老丈人你是一個有著大擔當的人,所以我才是會將這一次火器營的新址定在東石村,你也是知道,若是沒有了這麼一次機會,以後東石村想要更好的發展起來,確實不是那麼容易的一個事情了!」斐龔凝聲說道。
池敢當點了點頭,現實也的確是如同斐龔所說的那樣。
這個時候,池蕊和田鳳也是走了出來,當池蕊看到池敢當和池魯勇兩人都是滿臉的笑容的時候,池蕊心中是一陣甜蜜,畢竟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自己的老爹和自己的哥哥能夠和老爺的關係更加融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