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死死,有時候也只是一場空。
「婓龍,你能夠有這樣的想法,我非常的欣慰,只是有時候,怎麼想和怎麼做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的,我只是希望你在做的時候也是能夠更多的記住你自己是怎麼想的,若是真正的達到了這樣的一個程度,那才將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結局,將很多的情況都是解決好,那麼未來我們才會是一個十分不錯的狀況!」斐龔沉聲說道。
婓龍重重的點了點頭,對斐龔所需要說的一切,他都是會非常用心的去做,若是能夠將一些事情給落實到實處,那麼對於他自己來說,也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情況,做到了就將會是相當好的一種情況,但如果不能夠做好,卻也只是落得一場空,不是誰都能夠儘量的達到這麼一種境界的。
「孩兒謹聽爹爹教誨!」婓龍恭敬的應道。
斐龔點了點頭,人之患在好為人師,而婓龍能夠保持住這麼一個謙遜的姿態,而且還是處在這麼一個高位,年輕人能夠有這樣的一個表現,已經是讓斐龔感到相當的滿意了,只是滿意歸滿意,它日要想達到一種什麼樣的地步的情況,將更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好,那也絕對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夠完成的,而是需要自己不斷的去努力,去實現自己更多的一個目標。
「婓龍啊,想不想將蘇國給幹掉?」突然之間,斐龔眼中精光四射,顯得非常的駭人,斐龔可是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他所經歷過的兇險可是比婓龍要多太多太多,所以斐龔的身上,能夠達到的煞氣還不是婓龍所能夠比擬的。
聽到斐龔這麼說,婓龍可是有點愕然,不是他自己不想去做這麼一個事情,正是因為他心中太想去做了,那麼現在聽到斐龔將這個事情提出來,婓龍才是會更加的感到驚訝,這對於婓龍而言可不是一個十分的讓人振奮的訊息,而更多的他是感到驚訝。
過了好一會兒,婓龍才是將自己的情緒給緩過來,他肅穆的說道:「爹,你可是想要在你走之前,幫孩兒將一切的障礙都是給掃除?」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婓龍是一個非常驕傲的小子,只是在斐龔看來,驕傲有時候在這個世界上是相當廉價的一個東西,不管是做什麼也好,只要是將自己的事情給做好了,就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情況,而在能夠達到一種目的之後,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婓龍的胸膛高低起伏的非常的快,他的情緒也是相當的激動,對於婓龍來看,他更多的還是希望能夠依靠自己的努力來去盡力的完成將蘇國給消滅的目標,只是看斐龔那肅穆的神情,卻是有著太多的執著,這甚至是強過了婓龍自身,這可是讓婓龍有些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了。
斐龔緊緊的盯著婓龍的眼睛,沉聲說道:「婓龍啊,這個時候,你是不是覺得只有是你自己將這麼一個事情完成才是最完美的!若是你真的這麼想,我還是要警告你儘快的將這麼一個可笑的想法給打消,對於一個領袖來說,任何形式上的爭強好勝都將只是給你所統領的領地帶來非常大的傷害,對於領袖而言,利益才是第一位的,任何都是要將這個放在心上,甚至在某種情況下,放棄自己的一些所得,讓自己儘量的能夠從全域性去考慮問題,那麼你所需要達到的目標便算是基本達標了!」
聽著斐龔冰冷的嗓音,這個時候婓龍像是從頭到腳澆了冰水一般,他對自己剛才的想法也是感到深深的後悔,有些時候,他想問題還只是完全的按照自己的個人意願來去想,而極少是會有著更加多的集體的意願,這樣便就是很容易產生相當大的問題,雖然這個時候婓龍自己還不自覺,但是在被斐龔說出來之後,婓龍自然是必須要去正視這麼一個問題。
看到婓龍的眼神都是慢慢的開始有了一定程度的變化,斐龔心中也是暗自點頭,不管怎麼說,婓龍還是一個改變能夠相當快的小子,有著如此高的天賦的一個小子,只要是能夠用心的去做一些事情,那麼就將會是能夠給他自身創造出相當的效益的一個情況,而絕對不會因為他人的懈怠而產生一些原本不應該產生的一些問題,唯有是充分的按照這樣的一個情況去做一些事情,到了最後,才將會是儘量為自己產生更加多的一個獲利,而這也是相當現實的一個問題。
斐龔幽幽的說道:「性格定命運,人的際遇有時候看起來十分的離奇,卻都是因為每個人的性格使然,若是想要能夠有一個比較大的轉變,那也是需要有一個激發點,若是能夠將這樣的情況給做好了,未來的某種情況之下,我們也是能夠獲得相當高的收益,這也不是誰都是能夠做得到的!」
婓龍點了點頭,就拿他自己來說,想要真正的做到像是斐龔所說的那種程度,還需要相當長的一個時間的歷練。
「爹,你準備如何進行對蘇國的攻擊?」婓龍凝聲問道,一講起打仗,婓龍就是有著相當大的激情,畢竟婓龍可是一個沙場上的絕對悍將,基本上極少人能夠和婓龍在戰馬上一較長短,就連斐龔都是不能。
斐龔放聲大笑,此前出征櫻之島,斐龔便是準備當作收宮之戰來去打的,原本能夠打得轟轟烈烈,但是最後的結局也是沉悶無比,過程更加是讓斐龔完全沒有一點的成就感,簡直就是單方面沒的欺凌,這樣的結局自然不是斐龔希望看到的,他想要得到更加多的狀況,讓一切都是更好的契合現實,來去為自身更加多的達到一種非常好的狀況,若是不能,卻也將會是一個非常非常無趣的情況,絕對不會誰都能夠樂意承受的。
婓龍看到斐龔張揚的樣子,也是心中偷笑,不管什麼時候,老爹可都是相當的張狂的,這一點還就是沒有因為某些特殊的情況而有過什麼樣的變化,對於斐龔能夠一向如一的做到這一點,婓龍也是相當的佩服的。
「區區蘇國,卻也不是個太大的問題,待我們擇日對他們進行一輪的清剿便就是了,只是我並不想將這樣的一個事情太過簡單的給解決,而希望能夠有一個非常好的效果!」斐龔故作高深的說道。
婓龍轉著眼睛想了想,卻也是不知道斐龔所說的效果到底是什麼,所以他也是非常好奇的看著斐龔,希望斐龔能夠給到他一個很好的答案。
斐龔微微笑了笑,對他來說,若只是就這麼將蘇國給解決了,就算是戰的多快,都不是能夠讓自己達到最大的快感的,他所希望的,還是能夠藉著這麼一個事情,達到更多的效果,將這麼一個氛圍給烘托出來,若是能夠達到這樣的程度,那麼才算是達到斐龔所想要的那種成效,對於這一點來說,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是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成就出來的!
「現在,在我們的旁邊,還是有一個北周,雖然北周內部已經是病入膏肓了,但不管怎麼說,我並不是十分願意西石城和北周真正的發生什麼大的戰事,只是人無傷虎心,虎有害人意!我個人的看法還是相當的一廂情願的,要想達到真正的從根本上解決北周這個問題,那麼還就是要藉著這麼一個事情來去為我們達到某些目的才行。簡單的將蘇國給解決掉,並不是一個太大的難事,比較難的是,若是能夠藉著蘇國這麼一次事情,徹底的將對方給瞭解,將這麼一個相當不錯的情況都是給處理好,才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結局,這一點,需要我們不斷的去努力,我也是想要藉著我離開之前的這麼一段時間,將這麼一個事情給做出來!」斐龔朗聲說道,在婓龍面前,斐龔也是一點也不想要隱瞞自己的意圖,他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而更加深遠的目的,則是為了能夠讓西石城在未來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內都是能夠相安無事,這自然是斐龔所期望的。
婓龍很是無奈斐龔這種保姆思想,他自覺自己在以後是有絕對的能力,而西石城也是必然有這樣的實力去達到他所想要做的任何事情,只是不管怎麼說,這也相當於是自己的老爹在去櫻之島定居之前所能夠做的到的一個真正的情況了,若是將這麼一個事情給完全的達到了,那麼它日到底是要做出一點什麼樣程度的事情出來,也是一個相當讓人費腦子的事情,畢竟很多的事情都是有著一定的過程存在,不管是什麼情況下,若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處理妥當了,那麼才將會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結局。
生殺由命,富貴在天!這是常人的想法,斐龔從來就不會等著天上掉餡餅這樣的好事,在他還能夠為自己儘量的爭取到更加多的所得的時候,他一定是會盡量的將一切都是給處理好,若是能夠更加強烈的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完成了,那麼在某種情況下來說,也將會是一件能夠給到自身非常強烈的愉悅的一個情況。
只是婓龍一想到斐龔和北周帝宇文覺的那層關係,便是表情非常的奇怪,有時候婓龍也是覺得自己的老爹太能耐了,自己那麼多的小娘,也是不清楚老爹到底是怎麼樣應付的過來的。
「只是如果我們想要威嚇北周,宇文小娘會不會是不樂意啊!」婓龍微笑著問道,他眼眸中還有種捉狹的神情,能夠讓斐龔鬱悶的事情可是相當的少的,現在就是能夠看到這麼一件,婓龍自然是感到相當的興奮。
斐龔又如何不知道這個時候婓龍這小子的表情是個怎麼回事,只不過斐龔轉眼一想,這個事情也是需要去找香香好好的說道說道,若不然被香香誤會自己是要拿宇文覺開刀,那就不是一個能夠讓人笑得出來的事情了,斐龔非常清楚自己的女人們沒有一個是能夠輕易的糊弄的。
「這個事情自然是有老爹去應付!」斐龔朗聲說道。
看到斐龔很是豪氣干雲的樣子,婓龍只能是心中暗笑,不過婓龍對斐龔想要如何來去借助著這次對蘇國的大清掃來去威嚇到北周也是比較的好奇,婓龍呵呵笑著說道:「老爹啊,你準備怎麼樣去做這樣一個事情,讓北周能夠受到相當程度的威嚇呢?」
斐龔笑了笑,這個事情若是他都沒有一個完善的思路,自然是不會來找婓龍說道這麼一個事情了,斐龔喜歡將很多的事情都是想好可能會遇到的最惡劣的情況,若是將這些事情給處理好了,那麼不管未來能夠做好多少事情,都將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情況,而不管是誰能夠做得到這樣的一個事情,都不是那麼簡單的,需要足夠的精力來去做,絕對不是簡單的說說就是可行的!
風從龍,雨從鳳,風雨交融便是那龍鳳交合。很多時候,事情想要非常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去發展,是需要時機的,但若是被動的等待時機的發生,那麼所得也將會是相當的有限,只有是積極的去拓展這樣的一個機會,那麼才將會是相當的有效率的一個事情,將這樣的情況都是給解決好,那麼未來才會是一個光明的。
「嘿嘿,宇文覺這個人,最是好大喜功,雖然現在的北周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只是宇文覺若是能夠看到一些很好的機會,是一定不會放棄了一些功績的,這就是他的性格,我不是說這樣的性子不好,只是這樣的貪圖小利的性子,格局太小,而這也是決定了他坐在他那樣的位置,是一件相當不合理的事情,若是長期以往,必然是會讓他踏入真正的深淵而不自知!」斐龔朗聲說道。
雖然不如斐龔一般的對宇文覺有著非常入骨的認識,但是婓龍也是知道斐龔所說一定是不會有什麼大錯的,若不然在以往的時候,西石城也是不能夠在面對著北周的情況下不斷的做出一些大的成就了,這中間則是有著非常大的一種所得才是能夠不斷的刺激人去儘量的將自己所能夠達到的都是一一的去完成,若是太過自以為是,那絕對不能夠成得了大事的。
全世界都是傾聽一個聲音,那就是是否有人能夠在一定的情況之下去將所有的一切都是給刻畫好,將一切都是歸屬到一個聲音,若是能夠做到,那也是相當了不起的一種情況,只是如果不能夠達到,則是會讓所有人都是覺得那不過是一個笑話。
婓龍自然是相當的聰慧的,斐龔這麼一說他就是有點明白斐龔到底是要怎麼做的了。
斐龔繼續解釋的說道:「這一次,我是希望給北周一個痛痛的教訓,人若是不吃痛,是不會記住教訓的,若只是好聲好氣的和他解釋,他還不見到就是樂意聽,但若是直接的給到他血淋淋的教訓,那麼他就是能夠學得乖巧一些了,也是不會在以後的日子裡多犯錯!」斐龔的聲音非常的冷,他以前就是沒有少給宇文覺這樣的教訓,但是他也是十分的清楚,宇文覺這個人在很多情況下都是好了傷疤就是忘了疼的,若是不能夠適時的再讓他記住教訓,也是不清楚日後會發生什麼大的事情,與其日後爆發大規模的戰爭,還不如是現在就讓宇文覺有一個教訓,畢竟斐龔的內心深處,是不希望去和北周真正的發生大戰的。
「至於這個誘餌,只是需要好好的策劃一下就是可以了,不是一個什麼難事!」斐龔凝聲說道,只是他心中卻是暗自的嘆了口氣,真正的難事可絕度不會是現在這個,而是將會是如何的解決宇文香這個難題,現在這個時候,斐龔心中可也是完全的沒有什麼底氣,畢竟宇文香對宇文覺還是相當的維護的。
婓龍點了點頭,雖然他並不是十分的看重這個事情,但是看到斐龔如此的堅持,他也是不好再說什麼了,畢竟很多時候,只要是將很多的事情都是給解決,那才將會是一個非常強悍的情況,不見得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的讓如此可怕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續性的發生,若是長時期的這麼搞,婓龍都是會覺得累了。
「老爹,這個事情,我便是趕緊讓人去準備,一定是不會有什麼差錯!」婓龍朗聲說道。
斐龔點了點頭,他也是知道這段時間來,婓龍的辦事能力也好,他下面那些親信也好,特別是李浩然,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之後,做什麼事情都是非常的大氣了,隱約之間已經是有大將之風,所以他也是非常樂意看到這麼一種情況的發生的,對婓龍說能夠很好的處理好這次事情,斐龔也是相當的有信心的。
要讓別人對你有信心,不是靠一張嘴說出來的,更多的時候還是要積極的去做,而當你能夠達到一定程度了,才是能夠在更加的情況下,讓所有的情形都是給完全的達到目的,這才是非常非常的關鍵的一個事情。
「那麼你就是抓緊的將這個事情給抓起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斐龔朗聲說道。
婓龍心中暗笑,他自然是能夠隱約的猜到這個時候斐龔怕是要去找宇文小娘了,對斐龔這麼個心態,婓龍也是心中暗自的感到好笑,畢竟宇文小娘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搞定的,這個時候,婓龍已經是隱隱感到斐龔心中可是一點都不輕鬆。
斐龔這個時候自然是一點都不輕鬆,離別了婓龍之後,斐龔就是在心中默默的想著等一下見到宇文香之後要以怎麼樣的一套說辭來去和宇文香說才是能夠達到一個最優的效果,對宇文香庇護宇文覺的心態,斐龔已經是相當相當的清楚的了,他也是知道自己若是一個處理的不妥當,可能就是會激發宇文香一個非常激烈的反應,而斐龔自然是不想因為這麼一個事情就是影響了他和宇文香之間的感情,若真的是這樣,那就是有點得不償失了,這自然不是斐龔樂意看到的。
在能夠為自己儘量的爭取到一些利益的時候,就是要努力的去爭取,而不能夠只是等著一些利益自行到來,若真的是這般,卻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狀況,絕對是能夠讓人不斷的去挖掘,不斷的去想,才是能夠真正的為自己獲取到更加多的所得一個情況!
當看到斐龔到來的時候,宇文香眼中閃過非常濃烈的驚喜,畢竟她也是極少能夠有機會能夠看到斐龔的,現在看到斐龔親自到她的院落來找她,宇文香自然是感到相當的高興。
非常殷勤的將斐龔伺候著坐下,這個時候,宇文香越是殷勤,斐龔越是絕對壓力不小,畢竟宇文香這樣的態度也是多多少少的讓斐龔感覺到自己要和宇文香說的事情可是不大地道。
「老爺,我們真的是要去櫻之島定居?」香香凝聲問道。
斐龔一聽宇文香的語氣,就是知道池蕊已經是做過香香的思想工作了,斐龔可是相當的感激池蕊默默的為他所做的一些事情的,畢竟有許多的事兒若是沒有池蕊盡力的去做的話,斐龔也是不好去為自己做一些事情,而且不管是在什麼樣的程度去達到的事情也好,若是想要達到十全十美,也是相當的難的,但池蕊在斐龔的心目中,卻是絕對的十全十美,斐龔已經是非常難從池蕊的身上挑出什麼毛病出來了,就算是有,斐龔也是寧願選擇無視,這才是他心中所想。
斐龔重重的點了點頭,在遷移到櫻之島這個事情上面,斐龔不覺得還是有需要繼續探討的必要,說他霸道也好,偏執也好,反正在這麼一個事情上面,斐龔不希望有什麼樣的更改,只是按照自己所計劃的去實施便就是好了。
宇文香不自主的感到一陣失落,畢竟她也是對西石城有了相當的感情,一時之間還是非常難以割捨西石城的。
看到宇文香的表情,斐龔也是能夠理解這個時候宇文香的想法,他也不覺得這會是一個問題,櫻之島也是一個相當美麗的地方,只要是宇文香她們在島上居住了一段時間,習慣了之後,便就是不會想著回到西石城來了,人就是這麼一個奇怪的動物,若是在一個地方長時間的居住了之後,便就是會漸漸的習慣了那個地方的一切,想要讓他有一個比較大的改變,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看到宇文香的情緒不是很好,斐龔倒是有些擔心這個時候宇文香的心情會影響到接下來他要和宇文香商討的事情,只是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早晚還是要說的,所以斐龔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的要和宇文香去就這個事情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香香,有個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斐龔肅聲說道。
突然看到斐龔如此嚴肅的神情,宇文香心中沒來由的就是咯噔一下,因為每一次斐龔臉上出現這種表情的時候,往往都不會是給她說一個多麼好的事情,宇文香在這個時候自然是會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頓了頓,斐龔凝聲說道:「接下來我準備對蘇國進行最後的大清掃,我的目標是將蘇國連根拔起。這個不是我要和你說的重點,重點是我在這次的行動中,還希望達到另外一個效果,那就是對北周敲山震虎!」
「什麼!」宇文香失聲嚷道,她不由自主的是站了起來,宇文香神情十分的激動,北周可是她的禁忌,每個人心中的禁忌被別人觸碰到的時候,都是會有著非常大的反應,宇文香也是不例外。
斐龔只是靜靜的坐著,他知道宇文香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性的小姑娘了,她也是能夠非常好的控制好她自己的心情,在一些非常好的達到某種目的的情況下,儘量的將一些事情給達到,而如果是做到了,那也是斐龔的目的達到了。
宇文香緊緊捏著的粉拳鬆了開來,然後她慢慢的坐了下去,雖然宇文香的神情還是十分的糟糕,但是就這個事情而言,宇文香也是十分的清楚,她基本上是沒有多少的能力能夠去改變斐龔已經是決定了要實施的事情,那麼與其十分激烈的對抗,還不如是心平氣和的和斐龔商議,宇文香已經是過了急躁的心理年紀,這個時候,她遇事已經是懂得了妥協,這個是每個人在人生道路中都是會達到的某種心理階段,可以說是慶幸之事,也是一個十分可憐的事情。
見到宇文香稍微沒那麼激動了,斐龔這才緊接著說道:「香香,我十分清楚你對北周的情感,我也明白不管是什麼時候,你心中都是會對宇文覺百般維護的。而我也同樣的不希望西石城和北周之間爆發大的戰爭,所以我才是會想到給宇文覺一個大大的教訓,只有是讓他吃痛,他才是會學乖,這樣才不至於引發我們無法控制的大的戰爭!」
對斐龔所說的,雖然宇文香心中比較掙扎,但是她也知道,宇文覺還就是這麼一個人,這讓宇文香完全無法對斐龔的說法有任何的反駁,沒有理由能夠駁斥對方,卻又是想要對方放棄他的做法,這是一個十分難以達到的狀況,宇文香這個時候只是感到深深的無力感,她十分明白,這個時候自己再說什麼,都是意義不是很大了。